阿偉的視線從右邊上鋪的床簾縫隙移開，重新落向左邊那張床鋪。
床簾縫隙裡，曾小凡那雙眼睛正對著他——瞳孔縮成兩個小黑點，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鼻樑上的眼鏡歪了，鏡片後的目光死死釘在他身上，嘴唇發白，張開了卻吐不出半個字。她的手指還揪著床單邊緣，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阿偉轉身，走向通往右上鋪的床梯。
他的陰莖還硬挺著，龜頭脹成紫紅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就斷了。他抓住床梯橫桿，赤腳踩上第一階，再踩上第二階。每上一階，整張床就輕輕晃一下，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小凡整個人往後縮。床簾被她扯得嘩啦作響，背撞上牆壁，再也沒有退路。身上那件淺藍色棉質睡衣只扣了兩顆釦子，領口敞開，鎖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胸罩在昨晚阿豪離開後就沒穿上，乳頭因為剛才目睹的一切而硬挺，頂在布料上凸起兩個明顯的圓點。
「不要——」她的聲音又細又尖，像被人掐住喉嚨的小動物。「阿偉你不要上來——」
阿偉掀開床簾，跪上床鋪。床墊往下陷，小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傾過去。她立刻用手撐住自己，但手腕抖得撐不穩，整條手臂都在發顫。
「你剛剛都看到了。」阿偉說。不是問句。
小凡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從眼角滑到鬢角，再流進耳朵裡。她拼命搖頭，馬尾甩來甩去，眼鏡滑到鼻尖。「我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
阿偉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一拉。她的背在床單上摩擦，睡衣下擺翻捲到腰際，露出白色棉質內褲。她雙腿亂踢，一隻腳蹬上阿偉的肩膀，他紋絲不動。他抓住另一隻腳踝，把她的腿分開，身體擠進她腿間。
「你全身都在抖。」他低頭看著她，手掌按上她大腿內側，拇指壓進柔軟的腿肉裡，慢慢往上推。「腿抖成這樣，內褲濕了沒有？」
「沒有！放開我——」小凡伸手去推他胸口，掌心貼上滾燙的皮膚和堅硬的胸肌，觸電一樣縮回來。
阿偉抓住她睡衣領口，往兩邊一扯。釦子繃飛，彈在牆上又掉到床單上，發出細小的聲響。睡衣敞開，她的雙乳完全暴露。D罩杯的乳房因為躺姿微微往兩邊攤開，乳頭內陷，只在乳暈中央留下兩個淺淺的凹陷。乳暈不大，是極淡的褐色，此刻因為緊張而起了細細的皺褶。
「乳頭凹進去了。」阿偉用拇指壓上她的乳暈，指腹抵住那個凹陷，重重揉了一圈。
「啊——不要碰——」小凡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
阿偉的拇指繼續揉，感覺到乳暈底下的組織在指下慢慢變硬、鼓起來。內陷的乳頭被壓力擠出，先是一小截粉色的尖，緊接著整顆乳頭連同緊縮的乳暈一起凸出來，硬成一粒小指頭大小的肉粒，顏色從淺粉轉成深粉，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
「出來了。」阿偉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來回搓動。
「嗯……！不要、不要捏——」小凡的聲音發顫，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飄了一下。
阿偉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他用舌尖頂那個凹陷，感覺到乳頭在舌頭底下慢慢鼓起來，頂進舌面。他用力一吸，整顆乳頭連著乳暈被吸進嘴裡，舌尖繞著硬挺的乳尖快速撥弄。吸吮的聲音又濕又響，混著小凡壓抑不住的喘息，在床簾裡悶悶地迴盪。
「啊……啊、不要吸……嗯——」小凡的手抓上阿偉的頭髮，想推開他，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收緊，把他的頭壓向自己胸口。
阿偉鬆口時，一條口水絲從他嘴唇連到她乳頭上，拉長，斷掉。她兩邊乳頭都硬挺著，沾滿口水，在晨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乳頭顏色從淺粉變成嫣紅，乳暈跟著充血鼓起，比剛才脹大了將近一半，摸上去又熱又滑。
阿偉的手往下，扯住她內褲褲頭，一把拉到膝蓋。小凡的陰戶露出來。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只在陰阜上留了一小片倒三角形的毛髮。大陰唇緊閉，顏色是淺淺的肉色，中間那條縫隙細得像一條線。但縫隙底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掛在大陰唇邊緣，在光下亮晶晶的，欲滴未滴。
「濕了。」阿偉用食指抹起那滴液體，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還說不要？」
「那不是、那不是——啊！」
阿偉的食指直接壓上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陰核還藏在包皮裡，被指腹壓住，用力揉了一圈。小凡的雙腿瞬間夾緊，夾住阿偉的腰，又立刻彈開，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
「不要按那裡——嗯、嗯——」她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下揉動就擠出一聲。
阿偉的食指繼續揉她的陰蒂，中指順著大陰唇的縫隙往下一滑，分開那兩片緊閉的肉唇。手指陷進一片濕熱的軟肉裡，陰道口緊緊縮著，但淫水已經足夠讓他的指尖滑進去一小截。陰道壁的嫩肉立刻裹上來，又緊又燙，咬著他的指頭不放。
「緊成這樣。」阿偉的中指在陰道口淺淺地進出，指尖被嫩肉緊緊吸住。他抽出中指，指頭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光下亮晶晶的。
小凡的眼淚不停流，臉頰全濕了，眼鏡歪到一邊，鏡片上全是白色的霧氣。但她的陰戶違背她的意志——大陰唇在刺激下充血脹大，從淺肉色變成深粉紅，中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亮的小陰唇和不停收縮的陰道口。
「不要、不要插進去……阿偉求求你——」聲音帶著哭腔，臀部卻不自覺地往上頂，追逐他手指的動作。
阿偉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脹得發紫，冠狀溝的邊緣突出，整根陰莖因為充血而微微跳動，青筋浮在表皮上。他把龜頭抵上小凡的陰道口，那圈緊縮的嫩肉碰到滾燙的龜頭，瞬間收縮得更緊。
「第一次被插？」阿偉問。
小凡哭著點頭，又拼命搖頭，眼淚甩到枕頭上。「不要、不要——」
阿偉的腰往前一頂。
龜頭擠開陰道口，那圈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住龜頭的冠狀溝。小凡發出一聲尖叫，又尖又短，像被人掐斷在喉嚨裡。她的處女膜在龜頭的壓力下撕裂，鮮血混著淫水從陰道口滲出來，溫熱的，順著會陰往下流，染紅了床單一小塊。
「啊——好痛、好痛——」小凡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抓住阿偉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阿偉停了一秒，感覺到她的陰道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龜頭，像一張又熱又濕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然後他再往前頂，整根陰莖一寸一寸沒入她的陰道。每推進一截，陰道壁的嫩肉就被撐開一層，緊緊裹上來，又滑又燙，將他整根包住。
「全部進去了。」阿偉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軟中帶硬的肉——那是子宮口。整根陰莖被她緊緊包住，陰道壁的嫩肉還在不停收縮，像在推擠他，又像在吸他，一縮一縮的。
小凡的眼淚流進耳朵裡，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身體被撐開、填滿，那種飽脹感從陰道深處蔓延到整個小腹，又痛又脹，但脹痛之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像細小的電流。
阿偉開始抽插。他抽出半根陰莖，龜頭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壁上的皺褶，帶出一片透明混著血絲的液體，再用力頂回去。床鋪隨著他的動作規律地晃動，床架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一下又一下。
「嗯、嗯、嗯——」小凡的聲音被撞成一個一個短促的單音，每一下抽插就擠出一聲。
阿偉加快速度。他的腰快速前後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變小但頻率更高，龜頭連續撞擊子宮口，每一下都讓小凡的身體往上彈一下。她的小腹開始規律地收縮，肚臍周圍的皮膚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
「啊、啊、不——停、停——嗯嗯嗯——」小凡的話被撞碎，最後變成連續的鼻音。
她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阿偉的腰，腳趾蜷緊，小腿肚的肌肉繃成硬塊。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硬挺的乳頭在空中劃著小圈，沾著的口水被晃成細小的水珠甩出去，落在枕頭和床單上。
阿偉感覺到她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從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淫水越流越多，抽插時發出明顯的水聲，咕啾咕啾，每一下都又濕又響，從交合處不斷往外濺。
「要去了？」阿偉俯下身，在她耳邊說。聲音粗重，熱氣噴在她耳朵上。
「不、不知道——啊、啊——」小凡的頭往後仰，下巴抬高，喉嚨裡發出一長串顫抖的呻吟。「嗯——！」
她高潮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子宮口湧出，澆在阿偉的龜頭上。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床墊，整個人僵在半空中兩秒，然後重重摔回床鋪。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停跳動，陰道裡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從深處往外擠壓，緊緊咬著他的陰莖不放。
阿偉沒有停。他繼續抽插，龜頭衝破還在收縮的陰道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凡的高潮還沒完全退去，第二波又從腹部深處湧上來，比第一波更猛烈。她的叫聲變得沙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到枕頭上，枕頭濕了一大片。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她的聲音完全失控，每個字之間夾著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尾音拉得又長又顫。
與此同時，床下傳來另一組聲音。
王暖暖從阿豪胸口爬起來的時候，全身還在發抖。她的睡衣早在昨晚就被阿偉扯開，現在完全敞著，兩顆G罩杯的乳房垂下來，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輕晃動。深紅色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乳暈因為充血而脹大，顏色深得接近褐色，表面微微發燙。
她剛才目睹了阿偉強暴妙麗的全過程，又看著阿偉爬上小凡的床，陰戶裡的淫水已經流到大腿內側，在皮膚上留下一條條透明的痕跡。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外翻，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紅得發亮，輕輕一碰就讓她全身顫抖。
她低下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阿豪。
阿豪還癱在地上，背靠床架，雙臂攤開。胸口還在起伏，汗水從鎖骨滑到胸肌上，再順著腹肌的線條流到肚臍。他的陰莖半軟，垂在腿間，龜頭還掛著剛才小芸體內的淫水，整根陰莖濕亮濕亮的，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暖暖跨過他的腰，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那根半軟的肉棒在她手心裡微微跳了一下。她開始套弄，手掌包住整根陰莖上下滑動，拇指繞著龜頭的冠狀溝打圈，指尖刮過馬眼頂端。
「嗯……」阿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腹部肌肉猛地抽了一下。他的陰莖在暖暖手裡迅速充血，從半軟變成半硬，再變成完全硬挺——但整根陰莖還在微微發抖，剛射完精的龜頭敏感得嚇人。暖暖的指尖每刮過馬眼一次，他的大腿肌肉就跳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剛射完精的龜頭，神經末梢像被剝了層皮，每一寸摩擦都放大成過載的刺激，又癢又麻，從馬眼一路竄到尾椎。
暖暖感覺到了。她手心裡的陰莖在跳，不是充血的那種脹跳，而是敏感的、想往後縮的那種顫抖。她低頭看著阿豪的臉——他咬著下唇，眉心皺緊，喉結上下滾動，胸膛的起伏比剛才更快。
她握著陰莖的手故意放慢，拇指在龜頭冠狀溝上繞圈，指甲輕輕刮過馬眼邊緣。
「嗯——！」阿豪的臀部從地上彈起來，腰往上頂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去。他睜開眼看她，眼神又兇又亂。「你——」
暖暖沒有等他說完。她抬起身體，用另一手分開自己的大陰唇——那兩片肉唇已經腫脹到平常的兩倍厚，顏色從粉色變成深紅，小陰唇往外翻，陰道口完全敞開，裡面嫩紅色的陰道壁正在微微收縮，往外擠著透明的淫水。淫水滴下來，落在阿豪的龜頭上，和他的體液混在一起，溫熱的。
她對準位置，坐下去。
龜頭擠進她濕滑的陰道口，毫無阻力。暖暖的體重讓她一路坐到最底，整根陰莖全部插進去，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她身體瞬間僵住，頭往後仰，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陰道裡的嫩肉緊緊裹住阿豪的陰莖，從陰道口到子宮口，每一寸都貼得嚴絲合縫，又熱又緊。
阿豪的反應比她更劇烈。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床架，發出沉悶的聲響。剛射完精的陰莖被暖暖又熱又緊的陰道整根吞進去，陰道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上來，龜頭被絞得發麻，敏感度暴增到幾乎疼痛的程度。他的手指掐進暖暖腰間的軟肉，指甲陷進去，不是推開她，而是下意識地抓緊。
「啊——」那聲呻吟從暖暖喉嚨深處擠出來，又長又顫，尾音在宿舍裡迴盪。
她開始動。臀部上下起伏，陰道套著阿豪的陰莖快速滑動。每一下坐到最底，龜頭就撞一次子宮口，她的腹部就會明顯地鼓起來一小塊。淫水被她自己的動作擠出來，順著阿豪的陰莖流到陰囊上，再滴到地上，在磁磚上積成一灘透明的液體，面積越擴越大。
阿豪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擠出一連串低沉的悶哼，斷斷續續。剛射完精的龜頭在暖暖陰道裡被反覆套弄，每一下摩擦都像電流直接打在神經上，又爽又難受，爽到頭皮發麻，難受到想往後縮。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又立刻縮回來，動作又亂又急，完全不受控制。
「阿豪……阿豪……」暖暖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看著阿豪的臉——他咬著下唇，眉心皺成一團，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表情像在忍著什麼又像快撐不住了。她從沒看過阿豪這個樣子。這個平時總是主動進攻、把她們一個一個幹到抽搐的男人，此刻躺在地上，陰莖在她體內抖個不停，連呼吸都亂了節奏。這個畫面讓她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興奮感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像火在燒。她俯下身，G罩杯的乳房壓在阿豪胸口，硬挺的乳頭在他皮膚上來回摩擦。臀部還在不停起伏，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你他媽的——」阿豪的聲音沙啞，喉結滾了一下。他想推開她，但手抓上她的腰卻使不上力，每次龜頭撞上子宮口，他的手指就不由自主地收緊，把她更往下壓。「太敏感了、停——嗯——」
「不停。」暖暖的臀部加快速度，騎在他身上像騎在一匹失控的馬上。她盯著他的臉，看著他咬緊牙關、眉心皺緊、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陰道裡的嫩肉絞得更緊，淫水越流越多。「我從昨晚就一直——嗯——一直看著你們——」
她的話被自己的動作撞碎。連續坐了二十幾下之後，節奏亂了，臀部開始不規則地抖動，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她高潮了，整個人趴在阿豪胸口，身體抽搐，陰道緊緊咬住他的陰莖，一股熱液從子宮口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溫熱的。
阿豪的腰往上一頂，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暖暖高潮時陰道的痙攣像在擰他的龜頭，敏感度瞬間飆到極限，馬眼一陣酸脹，差點又射出來。他咬緊牙關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
暖暖趴在他胸口喘了幾秒。然後她撐起身體，低頭看著阿豪那張還在咬牙忍著的表情——眉心皺緊，下唇被咬得發白，喉結上下滾動，胸口劇烈起伏。她的陰道又縮了一下。
「還不夠。」她的眼淚滴在阿豪胸口，混在他的汗水裡，溫熱的。臀部又開始動，速度比剛才更快更猛，像要把自己整個人撞碎在他身上。G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汗水從她鎖骨滑到乳溝，再滴到阿豪胸口。「阿豪……你的陰莖在我裡面、一直在抖……嗯——好敏感、對不對——」
阿豪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他的喉嚨裡只擠出一連串低沉的悶哼，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配合她坐下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一下。剛射完精的龜頭被暖暖的陰道反覆套弄，敏感度已經超過他能承受的範圍，每一次摩擦都像觸電，從馬眼一路打到脊椎，再從脊椎炸到頭皮。
右邊下鋪，妙麗睜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再流到枕頭上。身體還在抽搐，每隔幾秒腹部就會彈一下，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手指還按在陰蒂上，指腹壓著那顆紅腫發亮的肉粒，但她沒有力氣動，連把手拿開都做不到。
視線透過淚水，看著暖暖騎在阿豪身上。看著自己男友的陰莖被另一個女人吞進體內，看著他咬緊牙關、喉結上下滾動、眉心皺成一團——那是她熟悉的表情，阿豪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就會露出這個表情。她看過太多次了，在他幹她的時候，在他快射的時候。但現在騎在他身上的不是她。妙麗的眼淚不停流，從眼角滑到枕頭上，枕頭濕了一大片。嘴唇翕動，無聲地喊著一個名字，喉嚨裡擠出細微的、破碎的氣音。
左邊下鋪，小芸還在昏迷，身體偶爾抽搐一下。陰道口流出混著血絲和精液的透明液體，在床單上積成更大的一灘濕痕，邊緣還在慢慢擴散。
上鋪，阿偉的抽插速度達到極限。陰莖在小凡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每一下都帶出一片混著血絲的淫水，濺在兩人大腿內側。小凡已經叫不出聲，喉嚨裡只剩下氣音，身體隨著他的抽插癱軟地晃動，眼鏡早就掉在枕頭旁邊，鏡片上全是霧氣和淚水。
阿偉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他感覺到陰囊收緊，睪丸往上提，那股熟悉的壓力從會陰往龜頭集中，又脹又熱。
「要射了。」他低聲說，臀部用力往前一頂，龜頭緊緊抵住小凡的子宮口。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直接打在子宮口的軟肉上。小凡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出，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從子宮口一路淹到陰道口，再從陰莖和陰道壁的縫隙裡擠出來，流到會陰和床單上，溫熱的，白濁的。
阿偉的陰莖在她體內跳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下來。他撐著自己的身體，喘著氣，汗水從下巴滴到小凡的鎖骨上，再滑到她的乳房之間。
他慢慢退出。軟掉的陰莖從小凡的陰道滑出來，龜頭上裹著一層白濁的精液，在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陰道口還沒合攏，敞開一個小指頭大小的洞，裡面嫩紅色的陰道壁若隱若現。白色的精液混著血絲從洞口慢慢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她臀部下方積成一灘巴掌大的白濁液體，邊緣還在慢慢擴散。
小凡癱在床上，雙腿分開，膝蓋微彎，身體還在輕輕抽搐。眼淚已經流乾，眼睛半睜半閉，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陰戶完全敞開，大陰唇腫脹外翻，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陰道口還在往外流著阿偉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
阿偉爬下床梯，赤腳踩在磁磚上。陰莖軟垂在腿間，沾滿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剛站穩，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了他那根剛射完精、還裹著體液的陰莖。
是暖暖。
她還騎在阿豪身上，但上半身扭過來，伸長了手臂，手指圈住阿偉半軟的陰莖。剛射完精的龜頭敏感得嚇人，被她溫熱的掌心一包住，阿偉的腹部肌肉立刻抽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暖暖沒有說話。她把阿偉拉近，側過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直接壓上馬眼，舌尖頂著那條細縫來回舔弄，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捲進嘴裡。她的嘴唇收緊，包住整個龜頭，用力一吸。
「嗯——」阿偉的手按上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汗濕的長髮裡，指節蜷緊。剛射完精的陰莖在她嘴裡又開始充血，從半軟迅速脹成半硬，龜頭在她舌面上跳了好幾下。
暖暖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嘴唇緊緊箍住阿偉的陰莖，每一下都吞到喉嚨深處。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圈，舌尖一下一下刮過馬眼頂端，每刮一下，阿偉的大腿肌肉就跳一下，按在她後腦的手就更用力一分。
與此同時，她的臀部還在動。陰道套著阿豪的陰莖，緩慢但沉重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底。兩個男人同時被她操弄——阿豪在她陰道裡咬牙悶哼，阿偉在她嘴裡低喘，兩根陰莖都在她體內抖個不停，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阿豪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配合暖暖坐下的節奏，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嘴裡的阿偉就插得更深。阿偉的陰莖在她喉嚨裡脹大，龜頭頂到咽喉的軟肉，敏感的神經末梢被濕熱的口腔緊緊包住，爽得他頭皮發麻，從脊椎一路麻到尾椎。
暖暖的節奏越來越快，嘴裡含著阿偉，陰道套著阿豪，三具身體的動作攪在一起。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阿偉的陰莖流到陰囊上，再滴到地上。淫水從她和阿豪的交合處不斷往外濺，在磁磚上積成更大的一灘濕痕，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吞嚥的聲響混在一起，在宿舍裡迴盪。
就在這時，右上鋪傳來一聲悶響。
小凡的身體在床鋪邊緣翻了半圈——她剛才被阿偉幹到癱軟，身體失去了所有力氣，高潮過後的昏沉讓她連抓住床單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沿著床墊邊緣往外滑，先是肩膀懸空，接著整個人從上鋪翻了下去。
阿豪的眼角餘光捕捉到那個墜落的身影。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他掙開暖暖，臀部往旁邊一滾，雙臂張開。小凡的身體正好落進他懷裡，嬌小的身軀撞上他的胸口，衝擊力讓兩人在磁磚上滑了半寸。
重力讓小凡的雙腿自然分開，騎跨在阿豪腰間。阿豪那根被暖暖含得濕滑、還在硬挺的陰莖，龜頭正好抵上小凡那還在流著阿偉精液的陰道口。墜落的力道讓她的身體往下一沉——龜頭直接撐開那圈還沒合攏的嫩肉，整根陰莖瞬間滑了進去，一路頂到子宮口。
「啊——！」小凡的尖叫聲又尖又長。身體被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填滿，從墜落的失重瞬間切換成被插入的衝擊，意識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先做出了回應。陰道裡的嫩肉緊緊裹住阿豪的陰莖，還在往外流的阿偉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讓整根陰莖毫無阻礙地插到最深。
阿豪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低吼。剛被暖暖操到極限的龜頭，此刻又被小凡又熱又緊的陰道整根吞進去，敏感度瞬間炸開。小凡的陰道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不停收縮，嫩肉一波一波地絞著他的陰莖，像在拼命吸吮。
他還沒有開始動，小凡的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
高潮過後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陰道深處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上下彈動，用陰道快速套弄阿豪的陰莖。每一下都又急又亂，完全不受控制，像抽搐一樣劇烈。她騎在他身上，身體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陰道緊緊咬著他的陰莖，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絞得他的龜頭一陣陣發麻。
「嗯——嗯——嗯——」小凡的聲音被自己的動作撞成短促的單音，每一下起伏就擠出一聲。大腦一片空白，墜落的驚嚇還沒消化，身體卻已經自顧自地高速抽插起來，子宮口一下一下撞在阿豪的龜頭上，每撞一下，酥麻就從脊椎底部炸開一道電流，直衝頭頂。
阿豪的忍耐瞬間崩潰。他站著不動——或者說他根本動不了——雙臂緊緊箍住小凡，十指掐進她腰間的軟肉，任憑她失控的身體在他陰莖上越騎越快。馬眼一陣劇烈的酸脹，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射而出，第一股就打在小凡的子宮口上，滾燙的。
他的臀部僵住，整根陰莖在小凡體內劇烈跳動，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灌滿她的陰道。但小凡的身體還沒有停——她的臀部還在不由自主地上下彈動，陰道還在痙攣，一下一下地絞著他正在射精的陰莖，把他的精液從陰道口擠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他的陰囊流到磁磚上，又被他自己的精液塗了滿腿。
「啊、啊——」小凡的身體在阿豪懷裡抽搐。滾燙的精液灌進來的瞬間，陰道深處傳來一陣更劇烈的收縮，她又高潮了。身體弓起來又癱下去，癱下去又弓起來，連續兩波高潮疊在一起，讓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但她的臀部還在動，還在用越來越快的速度套弄他的陰莖，像一臺停不下來的機器，把他剛射完精、敏感得幾乎疼痛的龜頭反覆吞到最深。
阿豪的表情扭曲了。他咬緊牙關，眉心皺成一團，喉結上下瘋狂滾動，胸膛的起伏又急又亂。剛射完精的龜頭被小凡痙攣的陰道反覆絞緊、套弄、擠壓，敏感度已經完全失控，每一次摩擦都像過載的電流直接打在神經末梢上。爽到極致就是痛，痛到極致又變成爽，兩種感覺攪在一起，讓他連呼吸都忘了。他站著一動不動，雙臂緊緊箍著小凡，任憑她抽搐的身體在他陰莖上越騎越快，把他的精液一波一波從陰道裡擠出來，順著兩人的腿流到地上。
「嗯……嗯……嗯……」小凡的呻吟隨著自己失控的節奏，一聲一聲從喉嚨裡擠出來。聲音又軟又啞，尾音拉得長長的，帶著哭腔。嬌小的身體縮在他懷裡，乳房壓在他胸口，硬挺的乳頭在他皮膚上來回摩擦。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哭還是在叫，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阿豪的鎖骨上，溫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凡的臀部終於慢下來。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被高潮抽乾，她癱在阿豪懷裡，陰道還在輕輕抽搐，但已經沒有力氣再動了。阿豪的雙臂還箍著她，沒有放開。他低頭看著小凡的臉——眼鏡早就不知掉在哪裡，睫毛上掛著淚珠，臉頰濕了一片，但表情不再是剛才的驚恐，而是一種被徹底擊垮之後的空白，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什麼都不剩了。
他輕輕把她放在地上，動作很慢，像在放一件易碎的東西。小凡的背貼上冰涼的磁磚，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醒。阿豪從旁邊撈起一件不知道是誰的睡衣，蓋在她身上。然後他往後一倒，躺在小凡旁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他閉上眼睛，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很長很長。
阿偉站在宿舍中央，陰莖已經軟了，垂在腿間，沾滿口水、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的視線掃過宿舍——癱軟在地上的小凡，躺在她旁邊胸口起伏的阿豪，跪在旁邊雙腿發抖的暖暖，昏迷在左下鋪的小芸，還有右下鋪那雙還睜著的、流淚的眼睛。
妙麗的眼淚還在流。手指從陰蒂上滑下來，落在床單上，指尖沾滿自己透明的淫水，在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視線鎖在阿豪身上——他躺在地上，胸口起伏，旁邊躺著蓋著睡衣的小凡。妙麗的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滑落，從眼角流到耳朵，再流到枕頭上。嘴唇翕動，無聲地喊著一個名字，喉嚨裡擠出細微的、破碎的氣音。
暖暖扶著床架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站不穩。陰道口流出混著精液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條條白色的痕跡。她慢慢走到自己的床鋪旁，抓住床梯的橫桿，一階一階往上爬。每上一階，大腿就抖一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沿著小腿流到腳踝，再滴在床梯上。她爬進左上鋪，拉上床簾，身體倒進床墊裡。床簾後面傳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然後再也沒有聲音。
阿偉走到左下鋪。小芸還在昏迷，身體偶爾抽搐一下，每隔幾秒腹部就會輕輕彈一下。陰道口流出混著血絲和精液的透明液體，在床單上積成更大的一灘濕痕，邊緣已經停止擴散，開始慢慢乾涸，在淺色床單上留下一圈淡黃色的印子。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被子角輕輕落在她胸口，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轉頭看向右下鋪。妙麗還睜著眼睛，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已經空了，像靈魂從瞳孔裡抽離，只剩下一具還在呼吸的身體。阿偉走過去，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抖開，蓋在她身上。毯子落在她胸口時，她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看他。視線還是鎖在阿豪身上，嘴唇還在翕動，無聲地重複著那個名字。
阿偉直起腰，轉頭看向阿豪。阿豪還躺在地上，閉著眼睛，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變小，呼吸逐漸平穩。他旁邊的小凡縮在那件睡衣下，蜷成小小的一團，像一隻受傷的貓。
阿偉走到阿豪旁邊，彎腰，伸出一隻手。
阿豪睜開眼，看著那隻手，停頓了兩秒。然後他握住，阿偉用力一拉，把他從地上拽起來。阿豪站穩後鬆開手，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
阿偉轉身走向浴室。推開門，打開水龍頭，冷水從蓮蓬頭噴出來，打在他身上。他低下頭，讓水沖過頭髮、臉頰、胸口，再順著腹肌的線條流到腿上。陰莖上的體液被水沖掉，在腳邊打著漩渦流進排水孔。他閉上眼睛，讓冷水一直沖，沖了很久。
浴室門外，阿豪靠在床架旁，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剛抱過小凡的手，指節上還沾著她的淚水，在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在褲子上抹了抹，然後抬頭看向窗外。
窗簾縫隙外，天色已經完全亮了。晨光從那條縫隙透進來，在宿舍地板上畫出一條長長的、淡金色的光帶，從門口一路延伸到宿舍中央。光帶的邊緣切過地上那灘濕痕，切過散落的衣物，切過床單上乾涸的印子，最後落在阿豪的赤腳上，溫熱的。
宿舍裡很安靜。只剩下五道淺淺的呼吸聲——左上鋪一道，左下鋪一道，右下鋪一道，地上兩道——還有一個人在浴室裡讓水一直沖的聲音，規律的，像某種緩慢的、沉悶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