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偉跟著小芸走進宿舍，反手把門鎖上。鎖舌「喀」一聲還沒落定，他已經一掌扣住小芸的後腦杓，舌頭粗魯地攪進她嘴裡。
「嗯——等、等一下——」小芸被他吻得往後踉蹌，後腰撞上左下鋪的床沿鐵架，馬尾跟著晃。她的嘴唇被阿偉整張嘴含住，舌根被他吸得發麻，唾液從兩人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
「等什麼？」阿偉沒停，另一手直接扯開她運動外套的拉鍊，連同裡面的棉質背心一起往上掀。他的手掌厚實，指節粗，扯衣服的力道讓布料縫線繃出斷裂般的細響。
「門啦——你先去鎖門——」
「早就鎖了。」阿偉把她的外套跟背心一口氣脫掉摔在地上，兩手直接握住她的胸部。無鋼圈運動內衣被他拇指一勾就推到鎖骨上方，兩團乳房彈出來。竹筍形的乳肉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粉色乳尖連著淺色乳暈，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迅速挺起，乳暈跟著皺縮。他五根手指張開，抓滿整團乳肉，指節陷進柔軟的脂肪裡，掌心的厚繭刮過乳尖，整對乳房被揉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
「你不要這麼急啦——」
「不急我來幹嘛？」他用拇指跟食指捏住她左邊乳頭往外拉，拉到極限才放開。乳頭彈回去的瞬間整團乳肉晃了好幾下，粉色乳尖在空氣裡顫。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動，接著用指腹壓住兩邊乳頭畫圈，乳暈越收越緊，顏色從淺粉轉成充血泛紅。
「啊——你小力一點——」
「小力妳會濕嗎？」阿偉另一手已經伸進她的棉質短褲裡，隔著內褲用指腹按在她陰戶中央那條縫隙上。棉質內褲的布料透出一小塊濕痕，他的手指沿著那道凹痕來回搓動，布料被黏液浸得緊貼陰唇，整條縫隙的形狀浮出來。
「你自己摸，這什麼？」他把手指抽出來給她看。指腹上沾著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你不要講——」
「不要講什麼？這不是妳流的？還沒插就濕成這樣，還叫我小力？」他把那根沾滿黏液的手指直接放進嘴裡舔了一口，眼睛盯著她，然後一把扯下她的棉質短褲跟內褲。小芸下半身光裸地靠在床沿，一線天的小穴平時緊閉，此刻大陰唇微微充血膨起，中間那道縫隙泛著水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底端慢慢滲出來。
左上鋪的床位上，王暖暖側躺著，棉被拉到肩膀，一動也不動。
她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睡著。小芸帶阿偉進門的時候，暖暖正在滑手機。她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聽見小芸壓低嗓子說「她們應該都不在」，然後是兩個人接吻的唇舌水聲。她沒有轉頭，只是慢慢把手機螢幕按掉，維持側躺的姿勢，把呼吸放得很輕。
現在她的視線越過床鋪邊緣，正好看見阿偉的背肌在動。他彎腰脫小芸褲子的時候，肩胛骨撐開的弧度讓暖暖的乳頭瞬間硬了。她穿的是細肩帶睡衣，沒穿內衣，布料很薄，乳頭頂起來的形狀清清楚楚。她夾緊雙腿，陰部深處傳來一股悶脹感，內褲底部已經濕了一小塊。
「自己把腿打開。」阿偉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你轉過去啦——」
「轉什麼？妳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
「你這樣看我、我會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個屁。」阿偉蹲下去，手掌直接貼上她光裸的陰部，中指跟食指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往外一扳。小陰唇被撐開，裡麵粉色的黏膜露出來，嫩紅色的陰道口縮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流到他的指節上。
「妳看，濕成這個樣子，還不好意思？」他把兩根手指伸到她面前，黏液從指尖往下滴。
「對、對啦——啊、你別一直摸那裡——」阿偉的手指又回到她腿間，指腹按在陰蒂上畫圈。那顆小豆子已經從包皮裡滑出來，充血腫脹。他每揉一圈，小芸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抽一下，膝蓋也跟著抖。
「哪裡？這裡？」他故意用指腹壓住陰蒂，加快速度畫圈。
「對——啊——不要——」
「不要還是要？」
「要啦——」
「要什麼？」
「要你進來——」
「用什麼進來？」
「用你的——」小芸咬住嘴唇，陰道口又湧出一股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到床沿的鐵架上。
「我的什麼？說清楚。」阿偉的手指繼續揉她的陰蒂，速度催得更快。
「用你的肉棒——用你的大龜頭——拜託你插進來——」
阿偉把自己的上衣脫掉摔在地上。他的身材是長期重訓練出來的，胸肌跟腹肌的線條分明，腰側的人魚線往下收進牛仔褲褲頭。他解開褲子鈕扣，拉下拉鍊，掏出陰莖。那根東西還沒完全勃起就已經很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暗紅色的肉冠邊緣飽滿，冠狀溝的稜線清晰，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沿著龜頭表面的紋路往下滑。
暖暖的呼吸卡在喉嚨。她認得那個龜頭的形狀，比一般男生大很多，肉冠邊緣有一圈明顯的稜線，莖身還沒完全硬起來就沉甸甸地往下垂，陰囊在兩腿間鼓脹著。她下意識把棉被往上拉了一點，眼睛卻完全沒辦法從那根東西上面移開。
阿偉把小芸擁進懷裡，一手托起她的大腿，讓她的陰部貼上他半硬的陰莖。他挺腰，用莖身在那一線天的小穴外側來回摩擦。粗大的龜頭每次滑過她陰蒂，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豆子就被壓得陷進包皮裡又彈出來，濕滑的液體沾在莖身上，整根陰莖被抹得油亮。
「啊——好燙——你的龜頭好燙——」
「喜歡燙的？」
「喜歡——嗯——你磨到我的陰蒂了——」
「磨到怎樣？」
「很舒服——可是裡面更癢——」
「哪裡癢？」
「陰道裡面——」
「想不想要龜頭插進去？」阿偉的龜頭每次滑過她陰蒂，冠狀溝就刮過小陰唇內側。他挺腰的角度故意讓龜頭前端撐開陰唇縫隙，但就是不往裡面插，只讓肉冠卡在陰道口，淺淺地頂一下又退開。
「想——」
「多想？」
「想得受不了——你進來啦——」
他單手扣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抬，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小芸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兩條腿掛在他腰側，濕透的陰戶就壓在他下腹的恥毛上。他就這樣抱著她，低頭含住她左邊乳頭，吸得嘖嘖有聲，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
「啊——你吸太大力了——」
「不喜歡？」
「喜歡——可是——啊——你牙齒——」
阿偉用牙齒咬住乳頭輕輕往外拉，同時他的龜頭抵在她小穴口，冠狀溝剛好卡進陰唇之間的那道縫隙。龜頭前端微微撐開小陰唇，但就是不往裡面插。他挺腰讓龜頭在那個凹陷處前後滑動，龜頭邊緣的稜線來回刮著她的小陰唇內側跟陰蒂根部。她的陰道口每被撐開一次就縮一下，黏液沿著莖身往下流，把他整根陰莖都淋得濕亮。
「阿偉——拜託——我的穴好癢——裡面好癢——」
「拜託什麼？」
「拜託你插進來——用你的大龜頭插進來——」
「插進去然後呢？」
「然後幹我——用力幹我——」
暖暖的手已經伸進自己的睡衣領口。她一邊看著阿偉吸吮小芸的胸部，一邊用拇指跟食指捏住自己右邊的乳頭，緩慢地搓揉。她的乳頭本來就敏感，才捏了幾下就硬成一粒石子，乳暈跟著收緊。她看見阿偉的陰莖在小芸腿間磨蹭，龜頭撐開陰唇的畫面正對著她的方向，她的手指就掐得更用力，整團G罩杯的乳肉被她自己抓得變形。
小芸從阿偉身上滑下來，在他面前蹲下。
「我幫你脫褲子——」她幫他把牛仔褲跟內褲一起拉到腳踝。阿偉踢掉褲子，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大的莖身上浮著青筋，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淌，整根東西貼著小腹高高翹起。
「這麼大——」小芸雙手握住他的莖身，兩隻手加起來才勉強圈住，龜頭從她虎口上方露出來。她抬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舌頭舔了一下嘴角。
「妳不是早就知道多大？」
「每次看都覺得更大——」她張嘴含住龜頭，嘴唇被撐到極限，下巴明顯在發抖。她先用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仔細地鑽進冠狀溝的凹槽裡，把那圈稜線上的腺液都舔乾淨。然後整顆龜頭吞進嘴裡，臉頰凹陷下去用力吸吮，口腔裡的軟肉緊貼著龜頭表面。
「嘶——對，就是這樣。」阿偉一手按在她後腦杓，手指穿過她的馬尾，微微施力往下壓。
小芸把頭往後退了一點，用嘴唇含住龜頭前端，舌頭在馬眼上來回掃動，把滲出來的腺液舔掉。接著她又吞進去，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軟肉，發出輕微的作嘔聲。她沒有退開，反而把嘴巴張得更開，讓陰莖插到最深。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沿著莖身往下淌。
「妳今天很會吸喔——」
「因為——嗯——你龜頭今天特別脹——」小芸含著陰莖含糊地說，嘴唇貼著莖身滑出來又吞進去，口腔裡的水聲嘩啦嘩啦響。
暖暖現在已經完全不管會不會被發現了。她把睡衣肩帶從肩膀褪下，整件布料滑到腰際，兩團爆乳彈出來。她側躺著面對阿偉的方向，左手託著自己的乳房，低頭伸出舌頭舔自己的乳頭。她的舌頭靈活地在乳暈上繞圈，然後把整顆乳頭含進嘴裡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乳頭本來就極度敏感，被自己這樣舔，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另一手已經隔著內褲按在陰部上搓揉。
阿偉的視線越過小芸的頭頂，對上了暖暖的目光。
他的表情變了。不是驚訝，也不是慌張。他看著暖暖舔自己乳房的動作，看著她把乳頭從嘴裡放開時牽出一條銀絲——他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暖暖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阿偉的眼睛，慢慢把睡衣從腰上褪掉，全身只剩下那條性感的蕾絲內褲。雷射除毛過的陰部光滑赤裸，內褲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貼在陰戶上，整條陰唇的形狀都透出來。她把一條腿彎起來，膝蓋往外打開，讓阿偉看見她內褲底部的濕痕。
「小芸——再深一點。」他的手在她後腦杓上收緊了，眼睛還是看著暖暖。
小芸被他壓得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軟肉，發出輕微的作嘔聲。她沒有退開，把嘴巴張得更開，讓陰莖插到最深。
「這樣——可以嗎——」她含著陰莖問，聲音悶悶的。
「可以——繼續——不要停——」
暖暖用手指勾住內褲的褲頭，慢慢往下拉。她刻意放慢動作，讓那塊濕透的蕾絲布料一寸一寸地離開她的陰部。內褲脫掉之後，她把一條腿高高彎起，膝蓋往外打開，整個陰戶暴露在阿偉的視線裡。大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小陰唇從中間翻出來，沾滿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那圈正在收縮的嫩紅色陰道口，透明的液體從洞口往外滲，沿著會陰往下流到床單上。
阿偉的陰莖在小芸嘴裡明顯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在莖身上跳動。
「幹——小芸妳今天——」他的聲音變得粗啞，腹肌繃緊，臀部開始跟著小芸的節奏挺動。
「今天怎樣——」小芸更賣力地前後晃動頭部，口腔裡的水聲嘩啦嘩啦響，龜頭每次抽出來都牽出好幾條唾液絲。
「今天特別會吸——」
「是你今天特別硬——」
暖暖把手指放進嘴裡，模仿口交的動作進進出出，指節沾滿唾液。然後她把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移到自己的陰部，按在陰蒂上用指腹快速畫圈。另一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G罩杯的乳肉裡，乳頭從指縫間挺出來。她看著阿偉的眼睛，張開嘴，伸出舌頭，做了一個舔舐空氣中那根陰莖的動作，舌頭在嘴唇周圍緩慢地繞了一圈，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到鎖骨。
「小芸——我要射了——」阿偉的臀部挺動得越來越快，陰囊一下一下拍在小芸的下巴上，腹肌繃得發抖。
「射在我臉上——」小芸吐出陰莖，改用手快速套弄他的莖身，臉仰起來對著龜頭。她的手速很快，莖身上的唾液被套弄得濺出來，整根陰莖濕滑油亮。
「妳確定——」
「確定——射我臉上——射我胸部上——到處都可以——」
阿偉低吼一聲，第一道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直接射在小芸的額頭上，白濁的液體沿著鼻樑往下流。第二波射在她左邊臉頰，濃稠的精液掛在顴骨上。第三波打在她下巴跟脖子的交界處，順著頸部往下流。
「好多——」小芸閉著眼睛，嘴微微張開，舌頭伸出來接住第四波精液。
第五波、第六波接連射在她鎖骨跟胸口，濃稠的精液沿著乳溝往下淌。阿偉用手套弄著還在射精的陰莖，龜頭對著她的乳尖，把最後幾波精液甩在她乳頭上。白色液體掛在粉色乳尖，要滴不滴的。她的胸部上、腹部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整個人像是被精液洗過一遍。
「妳臉上都是——」阿偉喘著氣，低頭看她。他的陰莖還在微微彈跳，馬眼上殘留著最後一滴精液。
「你的精液——好燙——」小芸睜開眼睛，用手指抹掉眼皮上的精液，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好濃——」
暖暖躺在床上，手指在陰蒂上按壓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看著阿偉射精完還在微微彈跳的陰莖，看著小芸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液——她的手指用力壓住陰蒂，全身僵住，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抽動，透明的液體從洞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沒有發出聲音。高潮的時候，她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喘氣，眼睛一直看著阿偉。她的陰道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嫩紅色的黏膜翻出來又縮回去，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我幫你清乾淨——」小芸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他的陰莖，張嘴含住龜頭。她先用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殘留的精液跟唾液都舔乾淨。她的舌頭仔細地鑽進冠狀溝的凹槽，沿著肉冠邊緣的稜線滑動，把每一道褶皺裡的精液都刮出來吞下去。
「妳很會清——」
「因為是你的——」小芸整根陰莖吞進嘴裡，臉頰凹陷下去用力吸吮，來回吞吐好幾次，每一次都吞到喉嚨深處，把殘留在莖身上的精液都刮乾淨。她的嘴唇緊貼著莖身滑動，發出吸吮的聲音，馬眼上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用舌尖捲走。最後她吐出陰莖，龜頭從嘴唇間滑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她伸出舌頭把嘴角最後一絲精液舔進嘴裡吞下去。
「乾淨了。」她仰頭看著阿偉，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而紅腫發亮，臉上和胸口的精液還在往下流。
阿偉抬起頭，視線再次對上左上鋪的暖暖。
暖暖赤裸地躺在那裡，一條腿還維持著彎曲打開的姿勢。她看著阿偉，用手指把陰唇撐得更開，讓陰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那圈嫩肉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嫩紅色的黏膜翻出來又縮回去，透明的液體還在從洞口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阿偉沒有移開視線。
他也沒有告訴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