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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淫亂日常

14 · 祭天壇·國師初臨

洛臨淵獨坐在龍椅上,一手支著下頷,目光掃過殿中伏跪的百官。他今日沒穿朝服外袍,只著一件玄色暗紋的貼身長衫,腰束金帶,領口微敞,鎖骨半露。龍椅兩側侍立著四名侍衛,身形魁梧,腰間佩刀,褲襠處的布料被頂出明顯的弧度。

「隴西水渠後續。」洛臨淵的聲音不大,卻壓得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顧言從班列中出列,伏跪在地。一名侍衛走到他身後,熟練地解開他的朝服下擺,露出臀縫。顧言神色不變,雙手撐住地面,臀部微微抬高。侍衛扶著粗長的肉棒,對準穴口,一吋一吋推了進去。

顧言的呼吸重了一瞬,隨即恢復平穩。他跪在地上,後穴含著侍衛的性器,開口時聲音只帶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啟稟殿下,隴西水渠——嗯——已全線通水,受灌溉的農田——」侍衛在他體內抽送了一下,他停頓半拍,繼續道:「較去年增加了三成。」

洛臨淵沒說話,目光落在他微微發顫的大腿內側。顧言是資深老臣,被侍衛插入早已不覺疼痛,但今日殿中的龍氣比往常更濃,連洛臨淵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金色的熱流在血管裡竄。顧言的陰莖已經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大殿的石磚上。

「三成。」洛臨淵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去年秋汛沖毀的堤段修復了?」

「修——修復了。」顧言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顫抖,因為侍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彙報:「堤段加固用了青石砌壘,以糯米灰漿填縫,可抵——嗯啊——可抵五十年一遇的洪水——」

洛臨淵嘴角微微一勾。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在高潮關頭逼問真話,因為顧言說的都是實話——他能感覺到。龍氣在他體內流轉,將百官的每一次心跳、每一絲顫抖都傳回他腦中。顧言的心跳平穩,沒有說謊時的紊亂。

「準。」洛臨淵說。

侍衛應聲拔出,顧言悶哼一聲,穴口短暫地收縮了一下,隨即緩緩閉合。他伏跪行禮,退回班列,腿上還沾著自己剛才滴落的淫液。

接下來是駱亦霆。將軍出列時腳步沉穩,鎧甲下的身軀高大粗壯,蜜色肌膚在殿中燭火映照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他單膝跪地,不用侍衛上前,自己解開腰間甲片,露出緊實的臀部。

侍衛插入時,駱亦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的身體早已習慣這種進入,後穴的軟肉熟練地裹住侍衛的肉棒,甚至主動收縮了一下,讓侍衛倒吸一口涼氣。

「北狄使節——」駱亦霆的聲音低沉平穩,彷彿身後根本沒有人在肏他,「下月初三抵京。使團共四十七人,正使是北狄三王子拓跋衍,副使是國師呼延赤。」

洛臨淵微微瞇眼。北狄使節是他登儲君位後接待的第一批外邦來使,這件事不能出任何差錯。「護衛安排。」

「已從禁軍抽調兩百人,沿途驛站增派暗哨。」駱亦霆說到這裡,侍衛在他體內重重頂了一下,他的話音終於頓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但語氣依舊平穩,「進京後安置在鴻臚寺別館,四周佈置三重崗哨,任何進出皆需登記。」

洛臨淵點頭。駱亦霆做事向來滴水不漏,這是他最放心的地方。他抬手示意侍衛加快速度,駱亦霆的呼吸終於出現一絲紊亂,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表情依舊沉穩,只有微微收緊的下顎線條洩露了身體的快感。

「殿下——」駱亦霆的聲音壓低了一分,「末將有一事請示。」

「說。」

「拓跋衍來使,名為朝貢,實為——嗯——實為探我大夏虛實。」侍衛在他身後猛肏了十幾下,他的手指在地磚上攥緊,指節泛白,但話音不停,「末將以為,接待規格不宜過高,以免——以免北狄以為我大夏有意示弱。」

洛臨淵從龍椅上站起身,緩步走下臺階。他在駱亦霆面前停下,俯視著這個被侍衛肏得額角滲汗、卻依然腰背挺直的將軍。他彎腰,伸手捏住駱亦霆的下巴,將那張粗獷的臉抬起來。

「你說得對。」洛臨淵的聲音很低,只有駱亦霆能聽見,「但本殿要的不是示弱,也不是示威——我要他們進京之後,親眼看見大夏是什麼樣的國度。」

他鬆開手,轉身走回龍椅。駱亦霆在他身後迎來了高潮,精液噴在地上,但他硬是咬著牙沒出聲,只在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洛臨淵坐回龍椅,抬手示意。兩名侍衛上前,將癱軟在地的駱亦霆扶回班列。

接下來半個時辰,陸續有十餘名官員出列彙報。侍衛們輪番上陣,殿中的淫液氣味愈來愈濃,混著龍氣的金色薄霧,在燭火下暈開一片朦朧的光。洛臨淵坐在龍椅上,一手撐著下巴,目光從容地掃過每一張被高潮扭曲的臉,從他們顫抖的唇齒間聽取政事、做出決斷。

沒有人說謊。沒有人能說謊。

退朝的鐘聲敲響時,洛臨淵從龍椅上站起來。百官伏跪,齊聲高呼:「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洛臨淵沒有回應。他轉身從側門離開大殿,腳步穩健,袍角拂過門檻時,殿外的晨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那張年輕卻已帶著威壓的側臉。

觀星臺在皇宮東北角,依山而建,從山腳到山頂共有九百九十九級石階。祭天壇就在觀星臺最高處,圓形壇面以白玉鋪成,四周立八根盤龍石柱,柱頂的龍首朝向中央,張口如吞天。

洛臨霄沿著石階一步步往上走,薄紗國師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這件袍子是洛曦連夜命尚衣局趕製的——白紗為底,銀線繡星宿圖,腰束銀帶,袍長及踝,但紗料極薄,薄到他胸前那雙脹至C罩杯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乳尖隔著紗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他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動。

他的臉很紅。從山腳走到山腰,他的臉就沒褪過色。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會互相摩擦,而那層薄紗根本擋不住花穴滲出的濕意。他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被紗料吸收之後留下若有若無的濕痕。他的乳頭也是硬的,紗料摩擦乳尖的感覺像有人一直在用指尖撓他,酥麻從乳暈一圈圈往外擴散,直通小腹深處。

「霄兒,走穩。」沈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洛臨霄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上走。

身後跟著一長串人。洛曦走在最前,龍袍金冠,步伐從容,目光落在前方兒子的背影上,唇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洛星宸與她並肩而行,墨色的廣袖在風中獵獵作響。沈淵跟在洛臨霄身後三步處,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個少年夾緊雙腿走路的模樣,神色不變。裴鈺牽著洛歡的手走在後面,洛歡蹦蹦跳跳,不時伸手指著山道兩旁的石雕,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顧言與駱亦霆走在最後,兩人都已換上了正式的祭服,神情肅穆。

九百九十九級石階走到盡頭,祭天壇豁然開朗。

洛曦率先踏上白玉壇面。她走到祭壇中央,轉身面向眾人,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龍袍上的金線照得熠熠生輝。她抬起右手,寬大的袍袖在風中展開,聲音清亮而威嚴:「今日,朕在觀星臺祭天壇,為朕的第二子洛臨霄,行國師冊封大典。」

洛臨霄跪在壇中央。他跪下去的時候,薄紗袍的下擺沾到了腿間的蜜液,在白玉地面上留下一小片濕痕。他低著頭,銀色長髮垂落在肩側,雙乳在跪姿下更顯豐滿,乳溝被紗料勒得深深的,乳尖頂起的凸點微微顫抖。

洛曦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邊的兒子——他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嘴唇抿得緊緊的,睫毛低垂,上面還掛著一絲剛才走路時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她伸手,輕輕託起他的下巴。

「抬頭。」

洛臨霄抬起頭,對上母親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威嚴,有審視,也有一絲只有他能讀懂的溫柔。

「沈淵。」洛曦喚道。

沈淵從人群中走出,雙手捧著一頂銀冠。冠身以銀絲編成星宿圖,冠頂鑲著一顆拇指大的夜明珠,在晨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芒。這是他戴了幾年的國師冠,此刻他捧在手中,步伐平穩地走到洛臨霄身旁。

洛曦接過銀冠,卻沒有直接戴在洛臨霄頭上。她先遞給沈淵,說:「你是他的父親,也是他的師父——這個冠,由你替他戴。」

沈淵沉默了一瞬,接過銀冠。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洛臨霄,那雙平靜如古井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一絲極淡的波瀾。他彎腰,將銀冠穩穩地戴在洛臨霄頭上,手指順勢拂過他鬢邊的碎髮,指尖碰到他滾燙的耳廓時,停留了一秒。

「國師之位,」沈淵直起身,聲音平靜而鄭重,「從此刻起,是你的了。」

洛臨霄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沒有低頭,沒有躲,只是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讓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薄紗袍的領口上。

洛曦將手按在洛臨霄頭頂,掌心貼著那頂銀冠。她閉上眼,龍氣從她體內湧出,化作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順著她的手臂流入銀冠,再從銀冠灌入洛臨霄體內。

洛臨霄全身一震。那股龍氣比任何一次交合都來得猛烈——不是從花穴、不是從後庭、不是從嘴裡,而是從頭頂百會穴直灌而下,像一道滾燙的金色瀑布沖刷過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條血管、每一絲肌肉。他的雙乳在龍氣震顫中猛地脹了一下,紗料被撐得更緊,乳溝深到幾乎能把整根手指吞進去。

金色的霧氣從洛臨霄體內湧出,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霧氣掠過洛曦、洛星宸、沈淵、洛臨淵、洛歡、裴鈺、顧言、駱亦霆,然後繼續向外蔓延,漫過祭壇邊緣,漫過觀星臺的石欄,順著九百九十九級石階往下流淌,一直漫到山腳下的百官隊伍中。

百官伏跪在山道上,被龍氣掃過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們的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陰莖勃起、後穴收縮、花穴泛潮,無論男女,無論原本是否在發情,都在那股金霧掠過的瞬間被拖入了情慾的漩渦。

有人已經開始扯自己的衣服。有人伏在地上,手指探進自己的褲襠。有人抱住身旁的同僚,嘴對嘴吻了上去。喘息聲、呻吟聲、衣料撕裂聲在山道上此起彼落,一層層往上堆疊,像潮水一樣漫向祭天壇。

洛曦睜開眼,收回手。她環顧四周,看著那些被龍氣攪得情慾沸騰的百官,嘴角微微一勾。她轉身面向眾人,聲音響徹觀星臺:「從此刻起,洛臨霄為大夏新任國師。觀星臺歸他,星象歸他,大夏國運的觀測與祭天——全歸他!」

百官伏跪,齊聲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國師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洛臨霄跪在祭壇中央,頭頂銀冠,雙乳脹紅,腿間的薄紗已經被蜜液浸透,貼在大腿內側的肌膚上。他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綻開一個笑容——羞怯的、顫抖的、卻再也沒有躲閃的笑容。

龍氣還在從他體內往外湧。金色的霧氣愈來愈濃,濃到幾乎凝成液體,在祭壇上空盤旋成一道巨大的漩渦。百官被這股濃鬱的龍氣裹住,身體的反應從「被撩撥」變成了「徹底失控」——他們不再滿足於自慰和接吻,開始三三兩兩地交纏在一起。

一名侍郎跪在石階上,褲子被扯到膝蓋以下,身後一名侍衛扶著肉棒長驅直入。侍郎仰頭長吟,陰莖在身前甩出一串濁白的精液。他旁邊的御史大夫被兩名年輕文官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肉棒,後穴吞著另一根,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再往下十幾級,四名女官赤裸著躺在石階上,雙腿大張,任由身旁的男官輪流插入,蜜穴被肏得紅腫翻出,淫水沿著石階一級一級往下淌。

沒有人下令。沒有人組織。百官的身體被龍氣支配,像一群進入交配季的野獸,在本能的驅使下尋找最近的體溫、最近的洞口、最近的釋放。

祭天壇上,洛臨霄站起身。他轉向母親,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洛曦已經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他拉進自己懷裡。她低頭含住他左側的乳頭,隔著薄紗用力一吸。

「啊——!」洛臨霄仰頭尖叫,雙腿一軟,花穴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直接打濕了洛曦的龍袍下擺。

洛臨淵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前面,一手握住洛臨霄另一邊乳房,另一手探進他腿間,指尖撥開濕透的薄紗,直接插進花穴。洛臨霄的尖叫還沒落下就被堵了回去——洛星宸扳過他的下巴,低頭吻住他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攪得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沈淵沒有上前。他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學生、自己的新任國師被母親和兄長夾在中間,雙乳被揉捏吸吮、花穴被手指抽插、嘴被舌頭堵住,那雙含淚的眼睛翻白,身體痙攣著迎來第一波高潮。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向祭壇邊緣。

裴鈺已經在那裡了。他把洛歡壓在一根盤龍石柱上,從背後肏進她的蜜穴。洛歡雙手抱著柱子,屁股高高翹起,嘴裡喊著「父親、父親再深一點——」,聲音又甜又浪。裴鈺的動作溫柔但深入,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洛歡的小腹上能看到他龜頭頂出的微微凸起。

顧言和駱亦霆站在另一側。顧言的朝服已經被龍氣震得半褪,露出精壯的上身和勃起的陰莖。駱亦霆跪在他面前,張口含住那根二十公分的巨物,喉嚨放鬆,一吞到底。顧言仰頭深吸一口氣,手指插進駱亦霆的髮間,沒有動,只是感受那張嘴緊緊裹住自己的溫熱。

龍氣盤旋在觀星臺上空,愈來愈濃,愈來愈亮。金色的霧氣像一條活物般扭動著,從每一個交合的身體上汲取快感,再將那股快感十倍百倍地反饋回去。百官在石階上瘋狂交媾,高潮一波接一波,有人已經射到射不出東西、只能乾性高潮地痙攣,有人被肏得失禁、尿液混著淫水淌了一地,但沒有人停下來——龍氣不讓他們停,他們也不想停。

洛臨霄被放倒在祭壇中央的白玉地面上。他的國師袍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銀冠歪在一邊,雙乳從領口彈出來,乳頭上還掛著洛曦的口水。洛臨淵跪在他腿間,扶著粗長的肉棒對準花穴入口,龜頭抵住那圈濕淋淋的軟肉,沒有急著插入,只是在外圍來回磨蹭。

「弟弟,」洛臨淵俯下身,嘴唇貼著洛臨霄的耳朵,聲音低而啞,「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高潮、你的一切,都歸我管。」

洛臨霄喘息著,雙手攀上兄長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肉。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開,花穴主動往上迎,吞進了龜頭的前端。

洛臨淵腰一沉,整根沒入。

洛臨霄仰頭尖叫,花穴的軟肉緊緊絞住兄長的肉棒,從穴口到子宮口每一寸都在痙攣。他剛被插入就直接高潮了,陰莖頂端噴出稀薄的精水,打在洛臨淵的腹肌上。洛臨淵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扣住他的胯骨開始猛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他會陰上啪啪作響。

洛曦繞到洛臨霄頭頂方向,撩起龍袍下擺,跨坐在他臉上。她的白虎肉穴對準他的嘴,緩緩坐下。洛臨霄連猶豫都沒有,張口含住母親的陰蒂,舌尖順著那道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舔。洛曦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洛星宸站在洛臨淵身後,雙手扶著他的腰,沾滿蜜液的肉棒抵住他的後庭。洛臨淵正在猛肏弟弟,感覺到身後的觸碰,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放鬆臀部的肌肉。洛星宸挺腰進入,洛臨淵悶哼一聲,後庭被父親的巨物撐開,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他肏弟弟的動作反而更猛了。

裴鈺把洛歡肏到高潮之後,抱著她走回祭壇中央。洛歡從父親身上滑下來,爬到洛臨霄身邊,低頭含住他那根被冷落的陰莖。洛臨霄三個洞同時被填滿——嘴含母親的穴、花穴吞兄長的肉棒、肉棒被妹妹的嘴裹著——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身體痙攣著迎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沈淵終於動了。他走到洛曦身後,扶著她的腰,從背後進入她的身體。洛曦嘴裡溢出一聲低吟,臀部往後迎合,白虎肉穴緊緊裹住國師的性器。她一邊被肏一邊繼續坐在兒子臉上,陰蒂被他的舌尖頂得又酸又脹。

顧言和駱亦霆也加入了。顧言躺在地上,洛歡跨坐在他身上,蜜穴吞入那根二十公分的巨物,仰頭浪叫。駱亦霆跪在洛歡身後,粗黑的肉棒插進她的後庭,兩個壯漢將嬌小的三皇女夾在中間,把她肏得眼淚口水一齊往外飆。

觀星臺上空的龍氣漩渦愈來愈大,金色的光芒照得整座山頭如同白晝。漩渦的中心正對祭天壇,從每一個交合的身體上抽取金色的光絲,匯入漩渦,再從漩渦中傾瀉而下,灌回洛臨霄體內。

洛臨霄的身體在這股龍氣迴流中再次變化。他那雙C罩杯的乳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又脹大了一圈,從C脹到D,乳肉溢出洛臨淵的指縫,乳暈的粉色變得更淡、面積更大,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他的花穴也變了——原本就緊緻的穴肉變得更軟更燙,裹著洛臨淵的肉棒時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吸得洛臨淵低吼一聲,精關失守,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弟弟的子宮。

洛臨淵射精的瞬間,龍氣漩渦猛地一震,金光如漣漪般向外擴散。山道上的百官同時迎來了此生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數百人齊聲長吟,精液與淫水像下雨一樣潑灑在石階上,空氣中的淫靡氣味濃到幾乎可以舔到。

金光緩緩收斂,聚攏在觀星臺上空,凝成一團溫潤的光球。光球緩緩下降,沒入祭壇中央的白玉地面,消失不見。整座觀星臺恢復了平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金色薄霧和滿地交疊的赤裸肉體,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洛臨霄躺在祭壇中央,銀冠歪在一邊,雙乳脹至D罩杯,乳頭上掛著母親的淫水,花穴淌著兄長的精液,嘴邊沾著自己的口水。他睜著眼,看著頭頂那片被龍氣洗得湛藍的天空,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洛曦從他身上起來,整理了一下龍袍,低頭看著這個被肏得幾乎失去意識的兒子。她彎腰,伸手把歪掉的銀冠重新戴正,指尖拂過他汗濕的額頭。

「大夏的新任國師,」洛曦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洛臨霄能聽見,「你的身體,就是大夏的吉兆。」

洛臨霄眨了一下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霄兒……不負母後。」

洛臨淵從他體內退出來,伸手將他從地上撈起來,攬進自己懷裡。洛星宸、沈淵、裴鈺、顧言、駱亦霆圍了上來。洛歡趴在洛臨霄背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哥哥的奶子又變大了,歡歡以後每天都要摸。」

洛臨霄的臉又紅了,但他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