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的日头斜斜打进来,照得服装店里那一排紧身裤泛着廉价的光。王艳站在货架前,把那几条新到的弹力紧身裤一条条挂好,围裙带子勒在胸口,把她那对巨乳挤出两道深沟,灰色的棉质紧身长裤洗得发白,绷在她腿上,大腿根那块鼓囊囊的,勒出一条又长又肥的缝的形状。
门口挂着的风铃响了。
王艳抬头,看见一个女人走进来。四十岁左右,一头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碎花衬衫,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那对奶子大得不像话,把衬衫撑得快要裂开。她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进门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肩上那个旧布包的带子。
王艳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她认得这种女人——害羞,内向,连进个服装店都不敢抬头看人。更要紧的是,这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子,大腿根部那块勒出来的形状,鼓得比一般女人高,阴阜整个突出来,像个小馒头似的。王艳的视线黏在那上面,自己的逼口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想看点什么?”王艳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脸上挂着那种老实本分的笑,“新到了几条紧身裤,版型好,显瘦。”
女人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我……随便看看。”
“你身材好,穿紧身裤好看。”王艳说着,从货架上抽出一条深蓝色的弹力紧身裤,递过去的时候手指故意擦过女人的手背,“这条料子软,贴着皮肤不勒人,你要不要试试?”
女人的脸红了。她接过裤子,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往试衣间走。王艳跟在她后面,眼睛盯着她走路时屁股扭动的样子,那条黑裤子紧紧裹着两瓣肥屁股,中间那条缝随着步子一夹一夹的,勒得阴唇的形状都鼓出来了。
试衣间的布帘子拉上了。王艳站在外面,听见里面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她的逼口开始往外渗水,黏糊糊的,把那层棉布浸湿了一小块。她夹了夹腿,那股熟悉的痒劲从逼心往上升,大阴唇开始发胀,鼓得比平时还高。
“姐,”王艳隔着帘子叫了一声,“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裤型合不合适?这条裤子腰头那块的剪裁有点特殊,自己不好调。”
里面安静了两秒。
“……那你进来吧。”
王艳掀开帘子钻进去。试衣间窄得只够两个人侧身站着,镜子里映出女人的样子——裤子脱到膝盖,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腿根那块鼓着的阴部被一条肉色的内裤包着,蝴蝶逼的形状从内裤两侧鼓出来,阴唇肥嘟嘟的,把内裤撑得变了形。
王艳的逼狠狠抽了一下,一股浓白的粘汁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条裤子腰头是这样的,”王艳蹲下去,手搭在女人大腿上,指尖贴着她腿内侧的嫩肉,“你腿真白。”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王艳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在自己手底下微微发颤,那股颤意从指尖传上来,一直传到她的逼心里。她的大阴唇开始自主地蠕动,阴唇口慢慢张开,隔着棉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对准了女人鼓起的阴部。
“你……你手别乱摸。”女人的声音发着抖,可是腿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
王艳站起来,身体往女人身上贴,她那条鼓得老高的缝隔着裤子抵上了女人的阴部。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王艳感觉到对方的阴唇隔着两层布也在发胀,鼓鼓的,热乎乎的,正正好嵌在她那条又长又肥的逼缝里。
“姐,你叫什么名字?”王艳把嘴凑到女人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周……周萍。”
“周萍姐,”王艳的胯骨开始轻轻地、慢慢地画圈,她那条大骚逼隔着裤子在周萍的阴部上磨,阴唇口一张一合,像张嘴似的隔着布吸对方鼓出来的逼肉,“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逼在动。”
周萍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手抓住王艳的肩膀,指甲掐进围裙的布料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她的阴部开始往回顶,隔着裤子跟王艳的大骚逼对着磨,两片肥阴唇隔着两层布互相咬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你的逼怎么这么大……”周萍的声音像哭又像喘,脸埋在王艳的肩窝里,身体抖得厉害,“好热……你那里好热……”
王艳的淫水已经渗透了棉裤,那股浓白的粘汁沾上了周萍的内裤。她的逼水天生就能让女人发情,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弥漫开来,周萍闻到了,身体一下子就软了,阴部拼命往王艳的逼上贴,隔着裤子磨得越来越用力。
“好闻吗?”王艳伸手按住周萍的屁股,把她往自己逼上压,“我的水一沾上你,你就想要了,对不对?”
“嗯……对……我想要……”周萍抬起脸来,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我守寡三年了……我忍不住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艳就感觉到周萍的阴唇隔着内裤开始往外翻,那两片蝴蝶逼的嫩肉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湿淋淋的,直接贴上了她的棉裤。王艳的大阴唇也跟着翻出来,两片又长又肥的逼肉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棉布,跟周萍的阴唇对在一起,开始互相吸吮。
“啊……”周萍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你的逼在吸我……它在吸我的逼……”
王艳的阴唇口张开了,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棉布,像嘴一样含住周萍右边那片肥阴唇,一吸一放,吸得周萍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浓白的汁液从逼口涌出来,渗透棉布,跟周萍的逼水混在一起,两股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上拉出长长的丝。
“姐,你把裤子脱了,”王艳喘着气,大阴唇还咬着周萍的阴唇不放,“让我用逼直接磨你的逼。”
周萍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扯到膝盖下面,王艳也把自己的棉裤褪到大腿根。她那条大骚逼一露出来,周萍就倒吸了一口气——比隔着裤子看着还大,逼缝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两片大阴唇鼓得像两个小馒头,上面全是浓白的粘汁,小阴唇从大阴唇里翻出来,又长又肥,像两片花瓣似的蠕动着,逼口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逼肉。
“你的逼……太吓人了……”周萍嘴上说着吓人,身体却往前贴,她那只蝴蝶逼也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往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逼肉,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
王艳一把搂住周萍的腰,把她按在试衣间的墙上,两条腿叉开,那条大骚逼对准周萍的蝴蝶逼就贴了上去。两个人的阴唇直接贴在一起,肉碰肉,湿滑滑的,王艳的大阴唇像张嘴一样含住周萍整个逼,从上到下,从阴蒂到逼口,全部包进去,开始用力地吸。
“嗯……嗯……啊……”周萍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都出来了,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她那只蝴蝶逼被王艳的大骚逼吸得整个往里陷,阴唇被吸得变了形,逼口被吸开了,里面的逼水被王艳的逼口一口一口地嘬出来。
王艳也快疯了。她活了四十五年,头一次用逼直接吸别的女人的逼,那种肉贴肉的触感,那种阴唇被对方阴唇夹住往里拽的感觉,让她整个子宫都在痉挛。她的子宫口开始往下坠,从逼口里显露出来,像朵小肉花似的张开,一口含住了周萍的逼口。
“啊——!”周萍叫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身体剧烈地抖着,“你……你那个是什么……怎么还有张嘴……”
“我的子宫口,”王艳喘着粗气,子宫口咬着周萍的逼口不放,一圈嫩肉箍着对方的逼口往里吸,“它要把你的逼水全吸出来,吸到我子宫里。”
周萍的逼口被吸得张开了,一股一股的逼水从里面喷出来,全被王艳的子宫口接住,吸进子宫里。王艳的子宫很大,吸力强得吓人,吸得周萍整个阴道都在收缩,子宫也跟着往下坠,两个人的子宫口隔着阴道壁碰到了一起。
王艳的子宫口像手一样张开,隔着周萍的阴道壁含住了她的子宫,开始用力地裹。周萍的子宫被裹得变了形,子宫口被刺激得张开了,里面的淫水混合着卵子往外涌。王艳的输卵管伸出来,细长的管口从子宫口探出去,钻进周萍的子宫口里,跟周萍的输卵管对接在一起。
“姐……你的卵子给我……”王艳咬着周萍的耳垂,胯骨疯狂地顶着,两条输卵管在周萍的子宫里纠缠,互相吸吮,周萍的卵子顺着输卵管流进王艳的子宫,王艳子宫里混合好的浓白淫水再顺着另一条输卵管灌回周萍的子宫里。
周萍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瘫在王艳身上,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来。她的阴唇还在跟王艳的大阴唇互相吸吮,两片蝴蝶逼肉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的逼水拉成一条一条的银丝,滴在试衣间的地板上。
王艳最后狠狠吸了一口,子宫口松开周萍的子宫,大阴唇也放开了周萍的逼,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阴唇之间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浓白粘丝,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开。
周萍靠着墙滑下去,蹲在地上喘气,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白汁,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王艳灌进去的混合淫水。她抬起头看着王艳,脸上又是羞又是怕,眼睛里却亮得吓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艳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周萍湿透了的大腿根,指尖在她还在抽搐的逼口上按了按,“姐,你跟我是同一种人。你的逼能翻出来,你的子宫会往下坠,你的身体认得我的身体。”
周萍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守寡三年,一直以为自己身体那些异样的反应是病,是羞耻,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今天被王艳的逼一吸,她才知道那不是病——那是天生的,是只有她们这种女人才有的东西。
“我……我以前不知道……”周萍抓着王艳的手,声音发着抖,“我那里……有时候会自己动,我不敢跟人说……我以为我有毛病……”
“你没有毛病,”王艳把她拉起来,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手指又在周萍的阴唇上蹭了一下,那片红肿的逼肉立刻又开始蠕动,“下回你来,我们再试别的。我的奶头也会吸,能把你的奶水吸出来再喷回去。”
周萍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爆乳把衬衫撑得快要裂开,奶头隔着布料凸出两个大点。她刚才被王艳吸逼的时候,奶子就一直胀得发疼,奶头湿了一片,渗出来的不是汗,是奶水。
“我……我明天还来。”周萍把裤子提上去,腿还在发抖,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并不拢,被吸肿的逼隔着裤子鼓得更高了。
王艳掀开帘子让她出去,自己靠在试衣间的墙上,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把满手的浓白粘汁。她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周萍的逼水混着她的逼水,又腥又甜,粘得拉丝。
外面传来周萍跟人说话的声音,是张秀梅,那个五十八岁还爱穿紧身裤的老太太,屁股大得像磨盘,骚逼鼓得比王艳还高。她正拉着周萍问裤子好不好穿,眼睛却往试衣间这边瞟,目光落在王艳撩开帘子露出的半条腿上。
王艳跟她对上眼,张秀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可是那双眼睛又从睫毛底下偷偷地往王艳腿根那块鼓囊囊的地方瞄。
王艳的逼口又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