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黃梅從肩立式緩緩放下雙腿,躺在瑜珈墊上喘了幾口氣,汗水沿著鎖骨滑落。她坐起身,用毛巾擦掉臉上的汗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中午了。她起身走進一樓的浴室,簡單沖了個澡,換上一套輕便的居家服:一件米白色的棉質短袖上衣,領口寬鬆,稍微一動就會露出鎖骨和肩膀的線條;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居家短褲,褲管寬鬆,剛好遮住大腿根部。她沒有穿內衣,上衣布料貼在巨乳上,兩顆淺紅色的大乳頭在棉質布料底下頂出明顯的凸點。
她走上二樓,準備叫大壯起床吃午餐。經過客房時,浴室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刷牙的聲音。她本來沒多想,順手推開門想看看是誰在裡面——
然後她愣住了。
阿豪站在洗手臺前,上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半身什麼都沒穿。他光著兩條腿,臀部的肌肉線條從T恤下擺露出來,而他的陰莖就這麼垂在兩腿之間,隨著他刷牙時身體微微晃動的節奏,那根深褐色的肉棒也跟著左右搖擺。陰莖的長度即使在不勃起的狀態下也很可觀,香蕉型的弧度讓龜頭微微往上翹,鉛筆型的龜頭前端從包皮裡半露出來,顏色比莖身淺一些,帶著淡淡的粉褐色。陰囊鬆鬆地垂在下面,兩顆睪丸的形狀在薄薄的囊皮底下清晰可見,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輕輕碰撞著大腿內側。
阿豪正低著頭刷牙,嘴角掛著牙膏泡沫,完全沒注意到門口站了人。他刷了兩下,抬起頭來,從鏡子裡看到李黃梅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反射性地轉過身來。
他一轉身,那根還在晃盪的肉棒就跟著甩了半圈,龜頭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然後又盪回來,打在左邊的大腿內側上,發出輕輕的「啪」一聲。陰囊也跟著晃了兩下,囊皮被甩得微微拉長又縮回去。
「黃梅姐?」阿豪含著牙刷,聲音含糊不清。他的視線從李黃梅的臉往下掃——米白色上衣、寬鬆的領口、鎖骨、胸前兩團巨乳的輪廓、布料底下頂出的乳頭凸點、深灰色短褲、光裸的雙腿——然後他失望地眨了眨眼。衣服沒有變透明。他心裡咕噥了一聲,怎麼不是透明裝,視線又回到自己的下半身。
然後他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
阿豪的臉瞬間漲紅。他慌張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自己那根還在晃盪的肉棒,手掌整個握住莖身往下壓,想把它藏起來。但他的手掌不夠大,握住莖身之後,龜頭從虎口上方擠出來,粉褐色的龜頭前端圓潤飽滿,尿道口微微張開,在指縫之間探出頭來。他趕緊用另一隻手也疊上去,兩隻手交疊著遮住下半身,但陰囊還是從手掌下方垂出來,兩顆睪丸的輪廓清楚可見,囊皮上還黏著一點洗澡後殘留的水珠。
「我、我忘了帶褲子進來——」阿豪結結巴巴地說,牙膏泡沫從嘴角滴下來,落在T恤領口上。
李黃梅沒有移開視線。她靠在浴室門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從阿豪通紅的臉,慢慢往下移到他交疊的雙手、指縫間擠出來的龜頭、手掌下方垂著的陰囊,然後再回到他的臉上。她的嘴角微微彎起,表情不是驚慌,而是一種帶著欣賞意味的從容。
「發育得很好。」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評論天氣。
阿豪的臉更紅了,耳朵也跟著燒起來。他想說點什麼,但嘴巴裡還塞著牙刷,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他轉過身去,背對著李黃梅,彎腰把洗手臺上的漱口杯拿起來,這個動作讓他的臀部翹起來,臀縫從T恤下擺底下露出一小截。他趕緊漱了口,吐掉泡沫,抓起掛在毛巾架上的浴巾圍住下半身,浴巾的邊緣剛好卡在陰莖根部,龜頭的形狀在毛巾布料底下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李黃梅已經轉身走向大壯的房間。她敲了兩下門:「大壯,起床了,吃午餐了。」
「喔——好——」房間裡傳來大壯迷迷糊糊的聲音,接著是棉被翻動的窸窣聲。
李黃梅沒多說什麼,轉身下樓往廚房走去。
大壯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將床櫃上的紗布拿起來包好他左眼的紗布,他對著房間裡的鏡子重新調整了一下,把紗布壓緊,確認左眼完全被遮住,才起身走出房間。
他走到浴室門口,正好看見阿豪圍著浴巾、一隻手握住胯下那團鼓起的毛巾,彎著腰從浴室裡衝出來,三步併作兩步地跑向客房。浴巾的下擺在他跑動時飄起來,露出半截大腿和一截臀部的側面線條。他跑進客房,用腳跟把門踢上,門「碰」的一聲關起來。
大壯眨了眨右眼,抓了抓後腦勺,小聲嘀咕了一句:「溜鳥俠喔?」
他走進浴室,關上門,開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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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一樓的飯廳,餐桌上擺了三盤炒飯、一鍋玉米濃湯,還有幾碟小菜。大壯坐在餐桌左邊,已經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運動T恤和黑色短褲,左眼的紗布包得整整齊齊。阿豪坐在對面,換上了牛仔褲和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低著頭猛扒飯,耳朵還是紅的。
李黃梅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姿態端莊,慢條斯理地喝著湯。她已經換過衣服,現在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扣子扣到鎖骨下方,但胸部的弧度還是把布料撐得緊緊的,鈕扣之間微微撐開一條縫隙。她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小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阿豪,你臉怎麼那麼紅?」大壯一邊扒飯一邊問,嘴裡塞滿了炒飯,聲音含糊不清。「發燒喔?」
阿豪的筷子頓了一下,差點夾不住那塊花椰菜。「沒、沒有啦,天氣熱。」他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熱?今天還好啊,」大壯完全沒察覺異狀,又扒了一大口飯,「你是不是昨天打電動打太晚,睡眠不足?」
「可能吧。」阿豪含糊地應了一聲,把花椰菜塞進嘴裡,嚼得飛快。
李黃梅放下湯匙,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看了阿豪一眼,又看了大壯一眼。「年輕人有朝氣是好事。」她說,語氣溫和,嘴角帶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阿豪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他緊緊握住筷子,指節都捏白了,繼續低著頭扒飯,連菜都不敢夾了。
大壯完全沒聽出什麼弦外之音,自顧自地又添了一碗飯。「媽,這炒飯好吃欸,蝦仁很大隻。」
「喜歡就多吃點。」李黃梅說,伸手幫大壯又舀了一碗湯。
吃完午餐,阿豪幾乎是用逃的離開餐桌。他把碗筷放進水槽,匆匆說了句「我先出門了」,就抓起揹包往玄關走去,連鞋帶都沒綁好就推開大門,三步併兩步地衝出院子。
大壯慢吞吞地吃完最後一口飯,把碗筷收進水槽,走到玄關穿鞋。他彎腰綁鞋帶的時候,李黃梅走過來,靠在鞋櫃旁邊看著他。
「左眼的紗布一定要包好,」她說,語氣認真,「在外面不要拿下來。」
「知道了啦,媽。」大壯綁好鞋帶,站起身來,伸手去推大門。他的左手小指在門把旁邊,剛好碰到李黃梅正要幫他關門的右手——小指的指腹擦過她的手背,短短不到一秒的接觸。
「那我出門了。」大壯推開門,跨出門檻。
李黃梅把門關上,門鎖「喀噠」一聲扣上。她正要轉身走回廚房——
然後她的身體僵住了。
一股劇烈的快感從她的下體深處猛然炸開,像是有一根粗壯灼熱的肉棒毫無預警地貫穿了她的陰道。她的雙腿瞬間失去力氣,膝蓋一軟,整個人沿著鞋櫃滑下去,跌坐在玄關的磁磚地板上。她的後背撞上鞋櫃的側板,發出悶悶的「砰」一聲,但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淹沒了。
「啊——!」她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陰道內壁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撐開了,褶皺被強行碾平,然後又收縮彈回來,再被碾平——那種感覺太過真實,就像真的有一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衝撞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她的丈夫已經過世這麼多年了,這種感覺——這種被填滿、被狠狠疼愛的感覺——只有她老公給過她。
「老公?」她顫抖地低喃,眼眶瞬間泛紅,視線模糊。「是你嗎……你回來了?」
她的陰道痙攣得更厲害了。穴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下、兩下、三下,像是要把那根看不見的肉棒夾得更緊,又像是被抽插到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她的居家短褲在跌倒時已經歪到一邊,內褲的褲襠緊緊貼著陰戶,但此刻那塊棉質布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濕——先是中間出現一個深色的圓點,然後逐漸擴散,逐漸變成一片巴掌大的濕痕,內褲的布料從淺灰色變成深灰色,緊緊貼在她鬱金香型的陰戶上,大陰唇的形狀和那道縫隙的弧度全部被濕透的布料勾勒出來。
「啊……老公……老公——!」她哭喊著,雙腿不自覺地往外張開,膝蓋彎起來,腳跟踩在磁磚地板上,把自己擺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她的右手顫抖著伸到上衣下擺,一把將米白色的棉質上衣往上拉到鎖骨,兩顆巨乳彈出來,淺紅色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乳暈也跟著縮小變深。她捏住左邊的乳房,手指陷進飽滿的乳肉裡,把整團軟肉往上擠,低下頭張嘴含住自己的乳頭——就像當年老公在床上吸她的方式一樣,她用嘴唇裹住那顆淺紅色的凸點,舌尖在乳頭尖端來回舔弄,用力吸吮。
「嗯……嗯……老公……好舒服……」她一邊吸著自己的乳頭,一邊含糊地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乳房上。
她的另一隻手滑到兩腿之間,隔著濕透的內褲按住自己的陰戶。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摸到那顆凸出在大陰唇外面的顯露型陰蒂,指腹壓上去,開始畫圈揉弄。陰蒂在她指腹底下充血腫脹,從原本的淺紅色變成更深的殷紅色,大小也脹到將近一公分,硬挺挺地頂在內褲布料底下。她每一次揉過那顆敏感的肉芽,陰道就會跟著劇烈收縮一次,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在內褲底下不斷開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啊……啊——!」她的聲音愈來愈高亢,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拱起來,離開磁磚地板,懸在半空中,腰肢隨著體內那根看不見的肉棒抽插的節奏前後搖擺。她的小腹繃得緊緊的,腹肌的線條在緊繃的皮膚底下清晰浮現,每一次陰道收縮,小腹就會跟著抽搐一下,肚臍周圍的肌肉一縮一放,像是真的在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出來。
濕透的內褲已經完全貼在陰戶上,鬱金香型的輪廓一覽無遺。大陰唇微微分開,小陰唇從裂縫裡翻出來一點,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濕潤的深紅色。穴口的位置在布料底下劇烈地一開一合,張開的時候可以看到內褲布料被吸進去一點點,形成一個小小的凹陷;收縮的時候又擠出一股淫水,把那個凹陷填滿,水光在磁磚地板上映出亮晶晶的反光。
「啊——!要去了——!老公——!」她尖叫著,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撞在一起,但下一秒又無力地往外攤開,腳跟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的陰道開始了一連串劇烈的痙攣,穴壁的肌肉像波浪一樣從穴口一路收縮到子宮頸,然後又從子宮頸一路痙攣回來,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淫水從穴口噴出來,穿透內褲的布料,在空中劃出一道透明的弧線,落在磁磚地板上,濺出細小的水花。
她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她的手指還在瘋狂地揉著陰蒂,另一隻手從嘴巴裡抽出沾滿口水的乳頭,改去捏另一邊的乳房,指縫夾住淺紅色的大乳頭用力搓揉。她的眼神迷離,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巴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來,唾液沿著嘴角流到鎖骨上。
「老公……不要停……還要……我還要……」她喃喃地哀求著,聲音已經沙啞了,身體還在持續抽搐。她的內褲褲襠已經濕到可以擰出水來,整片布料從淺灰色變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灰色,緊緊貼在陰戶上,穴口每一次收縮都會把布料吸進去再吐出來,發出細微的「啾……啾……」的水聲。
但那股快感開始慢慢退去了。陰道的痙攣頻率逐漸降低,從原本每秒好幾次的劇烈收縮,變成每隔一兩秒才抽搐一下。她的呼吸也從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復下來,胸口劇烈的起伏逐漸趨緩,兩顆巨乳上的汗水在日光燈下閃著光澤。她的手指還夾著陰蒂,但揉弄的動作已經變得有氣無力,最後無力地垂落在身體旁邊。
她癱在鞋櫃旁邊,雙腿還是張開的姿勢,內褲濕得一塌糊塗,穴口還在微微抽搐,每隔幾秒就擠出一小滴淫水。她的上衣還堆在鎖骨上方,兩顆巨乳裸露在外,乳頭上沾滿口水和紅紅的齒痕。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顫抖,眼淚從眼角不停滑落。
「老公……不要走……」她氣若遊絲地低語,但體內那股被填滿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陰道還在餘韻中微微收縮,和玄關地板上那一大灘從她穴口噴出來、沿著磁磚縫隙緩緩擴散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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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和阿豪並肩走在通往建民大學的人行道上,午後的陽光從行道樹的葉縫間灑下來,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阿豪還在為早上的事情尷尬,低著頭踢地上的小石子,耳朵的紅色終於退了一點。
「欸,阿豪,」大壯把手插在口袋裡,步伐悠閒,「你早上在浴室幹嘛啊?我好像看到你沒穿褲子跑過去。」
阿豪的脖子又紅了。「你、你看到了喔?」
「看到一點點啦,」大壯咧嘴笑著,用手肘撞了撞阿豪的手臂,「溜鳥俠欸,很敢喔。」
「靠北喔,不要叫我溜鳥俠啦!」阿豪惱羞地推了大壯一把,兩個人在人行道上笑鬧起來。
他們的笑聲愈來愈遠,誰也沒有回頭。
大壯家的玄關裡,李黃梅還躺在鞋櫃旁邊,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無聲地蠕動著,像是還在呼喚著那個已經回不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