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霖將手機收進褲袋，居高臨下俯視著地墊上那具被精液徹底覆蓋的軀體。
柯瑞梓仰躺著，胸膛隨著喘息淺淺起伏，乳白色的濁液沿著她的臉頰、鎖骨、乳溝緩緩滑落，在皮膚上拖出一道道濕黏的痕跡。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嘴唇微張，舌尖上還殘留著沒吞乾淨的白濁。
「還沒完。」上官霖蹲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開始。你感覺到了嗎？」
柯瑞梓的睫毛顫了顫。她確實感覺到了——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正在湧動，像是被點燃的引線，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那股熱不像剛才被操幹時的灼燙，而是更深層、更綿密的，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細胞層面改寫她的身體。
「熱……」她喃喃地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正常。」上官霖鬆開她的下巴，轉頭對三個癱坐在地的室友打了個手勢，「把她抬起来。」
林宇辰第一個爬起來。他剛才射在柯瑞梓嘴裡，現在胯下那根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壯陽藥的藥效還沒過。他和張晉嘉一人抓住柯瑞梓的双腿，一人双手环过她的腋下，將她從地墊上拉起來。
柯瑞梓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雙腿自然分開，沾滿精液的穴口和菊穴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空氣中，白濁的液體還在從兩個洞口緩緩滲出。
「阿肥，你还是躺她下面。」上官霖指揮道，「從下面頂她的菊穴。」
阿肥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鑽到柯瑞梓身下。他仰躺著調整位置，雙手扶住她的腰，硬挺的肉棒對準那圈被精液潤滑過的菊穴口，龜頭擠開括約肌，整根沒入。
「啊——」柯瑞梓仰起脖子，後穴被從下方貫穿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還沒完。」上官霖對林宇辰揚了揚下巴，「你從上面进。」
林宇辰跪到柯瑞梓身前，掰開她沾滿精液的臀瓣。她的蜜穴口還在往外滲著阿肥剛才射進去的濁液，濕得一塌糊塗。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混合的體液當潤滑，然後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頂到最深，柯瑞梓的尖叫聲被撞得斷成兩截：「啊、啊啊——！」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兩根東西的形狀。菊穴裡那根往上頂，蜜穴裡那根往下壓，隔著腸壁和陰道壁互相擠壓，把她裡面塞得沒有一絲空隙。每一次抽插都是同步的，一根退出去，另一根就頂進來，像是算好了節奏一樣，讓她永遠處在被填滿的狀態。
上官霖走到她面前，那根剛射過3次的巨根竟然还是硬的，青筋盤繞的棒身微微上翹，龜頭脹成紫紅色。他單膝跪在她面前，一手託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握住肉棒，將龜頭抵進她微張的唇間。
「含著。」他說。
柯瑞梓的舌頭本能地舔了上去。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混合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她的嘴唇裹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像是在舔什麼美味的東西。
上官霖沒有急著往深了插。他享受著她笨拙但認真的舔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被精液打濕的髮絲裡。然後他往前挪了挪，將整根肉棒壓進她的雙乳之間。
她的胸罩早就被扯掉了，36C的雙乳被前後夾擊的力道撞得不停晃動。上官霖雙手各抓一側乳肉，用力往中間擠，將肉棒夾在乳溝裡開始抽送。龜頭每一次從乳溝前端冒出來，正好頂進她張開的嘴裡，她舌尖一捲就能舔到馬眼。
「張晉嘉，」上官霖頭也不回地說，「你可以用她的腳。」
張晉嘉早就盯上那雙黑絲美腿了。他坐到柯瑞梓側面，捧起她的左腳。黑絲襪上沾滿了斑斑點點的精液，有些地方已經濕透了，黏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的肉色。他把她的腳掌貼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隔著那層濕滑的絲襪開始摩擦。
足弓的弧度剛好貼合棒身的曲線。黑絲的網格被撐得變形，精液在摩擦中發出黏膩的水聲。
柯瑞梓的感官被四重刺激同時轟炸。菊穴裡阿肥的肉棒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直腸深處；蜜穴裡林宇辰的龜頭碾過G點，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胸前的乳溝被上官霖的巨根塞滿，龜頭每一次頂進嘴裡都撞在她的舌根上；左腳還被張晉嘉抓著，那根肉棒隔著絲襪在她腳底來回磨蹭。
她的大腦已經處理不了這麼多訊息了。眼淚、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她的呻吟被上官霖的肉棒堵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悶哼：「唔……唔嗯……唔……」
「叫不出來？」上官霖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笑，「那就不用叫了，專心舔。」
他加快了乳溝裡的抽送速度。巨根在她雙乳間進出，把乳肉磨得通紅。龜頭每次頂進她嘴裡都更深了一點，撞在喉嚨口，逼出她條件反射的吞嚥動作。
前後夾擊的兩人也跟著加速。阿肥從下面往上猛頂，林宇辰從後面往下狠插，兩根肉棒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撞擊，每一次都讓柯瑞梓全身痙攣。她的蜜穴和菊穴同時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兩根肉棒，大量淫水混著之前灌進去的精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林宇辰的小腹上。
「要射了——」林宇辰第一個到極限。他雙手扣住柯瑞梓的髖骨，肉棒整根埋進蜜穴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跳動，一股股精液灌了進去。
緊接著阿肥也到了。他的肉棒在菊穴裡脹大了一圈，卡在直腸深處噴發，滾燙的精液沖刷著腸壁。
柯瑞梓被兩股精液同時灌注，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蜜穴和菊穴同時絞緊，陰道壁一陣陣痙攣，擠出更多混合液體。她的嘴被上官霖的龜頭堵住，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深處溢出一個悶到極點的「唔——」。
上官霖感覺到她喉嚨的震動，龜頭被那陣震顫刺激得酥麻。他加快了最後幾下抽送，然後在龜頭頂進她嘴裡最深處的瞬間鬆開精關。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柯瑞梓的舌根上。她被迫吞嚥，但射的量太大，第二股、第三股緊跟著灌進來，她吞不及，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吞下去。」上官霖沉聲道，手掌扣緊她的後腦不讓她躲開。
柯瑞梓閉上眼睛，喉嚨用力滾動，大口大口吞嚥。鹹腥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濃稠的液體滑過食道的觸感清晰得不可思議。她吞了四五口，嘴裡的精液還是不見少，反而因為上官霖持續在射而越積越多。
她的臉頰鼓了起來。白濁從嘴角、從嘴唇和棒身之間的縫隙裡往外滲，滴在胸前，和乳溝裡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裝不下了？」上官霖低頭看著她鼓起的雙頰，笑了一聲。他捏住棒身，從她嘴裡退出來，龜頭「啵」的一聲脫離她的嘴唇，帶出一條黏稠的白絲。
她嘴裡含著滿滿的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張著嘴，露出被白濁覆蓋的舌頭和上顎。那雙失神的眼睛往上看著上官霖，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上官霖握著還在跳動的肉棒，龜頭對準她的臉，將剩餘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上去。第一股打在她眉心，順著鼻樑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左眼上，濃稠的白濁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三股澆在她嘴唇和下巴上，和嘴裡溢出來的混成一片。
旁邊的張晉嘉也到了極限。他抓著柯瑞梓的黑絲左腳，肉棒貼著她的腳底摩擦了幾下，精液噴在她的腳掌和腳踝上，滲進黑絲的網格裡，把整隻腳弄得又濕又黏。
柯瑞梓終於撐不住，身體往側面倒下，整個人蜷縮在地墊上，大口大口喘氣，嘴裡還沒吞完的精液順著喘息濺出來。
但夜魔一號不允許她休息。
那股從小腹深處湧出的熱流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高潮變得更加洶湧。她的皮膚開始泛紅，不是那種運動後的潮紅，而是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像發燒一樣的粉色。毛孔裡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中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
「霖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手掌撐著地墊試圖爬起來，「……還想要。」
她抬起頭，臉上全是精液，頭髮濕答答地貼在額頭上。但她的眼睛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失神的狀態了——瞳孔裡燒著一團火，饑渴的、貪婪的火。
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白濁。然後她舉起沾滿精液的手指，笨拙地刮下糊在左眼上的那一坨，送進嘴裡，嘴唇抿住指尖，吮乾淨。
「味道……」她喃喃地說，表情迷醉得像在品嚐什麼頂級甜品，「怪怪的……可是……喜歡。」
上官霖的瞳孔縮了一下。他感覺到胯下那根才剛射完的巨根又硬了，比剛才更硬、更脹。夜魔一號正在改變柯瑞梓的身體，而她散發出來的那股甜香——那是基因改造藥劑全面激活時釋放的費洛蒙，對注射過帝君一號的他來說，效果堪比最猛烈的春藥。
「喜歡？」他蹲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喜歡什麼？」
「喜歡……精液的味道。」柯瑞梓看著他，眼神迷離但語氣篤定，「霖少的……還有他們的……都喜歡……」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丟進汽油桶。
上官霖一把將她從地墊上撈起來，按在旁邊的課桌上。她的背貼著冰涼的桌面，雙腿被他分開架在臂彎裡，還滴著精液的穴口正對著他。
他俯下身，龜頭抵在穴口，「最喜歡誰的？」
「霖少的——」柯瑞梓雙腿夾緊他的腰，「最喜歡霖少的——」
上官霖腰一沉，整根巨根插了進去。這次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但她的蜜穴濕得像泡在水裡，穴肉立刻絞了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緊、都燙。夜魔一號讓她的陰道內壁變得更加敏感，每一道皺褶都在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棒身。
「啊——！」柯瑞梓仰起脖子，後腦撞在桌面上，但一點都不覺得痛。體內的熱潮終於找到了出口，那根滾燙的巨根填滿了她最癢的那一處，龜頭碾過G點的瞬間，她的視野炸成一片白光。
上官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扣住她的腰，開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桌上滑。他不得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回來，手指陷進她的皮膚裡。
「叫出來。」他低吼，「叫大聲點。」
「啊、啊啊、霖少——太深、太深了——」柯瑞梓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在抽插的節奏裡被切碎，「那裡、那裡不行——會壞掉——」
「壞不掉。」上官霖俯下身，胸膛壓在她沾滿精液的雙乳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現在的身體，只會越操越好。」
他說完這句話，龜頭突破了子宮口。那圈緊窄的肉環卡住冠狀溝的瞬間，柯瑞梓的尖叫聲拔高了一個八度，雙腿在他腰後交纏鎖死，腳趾蜷起來，連黑絲襪都繃出了裂縫。
子宮口被撐開的快感像是被閃電劈中。柯瑞梓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湧出來，她抓著上官霖的後背，指甲隔著襯衫在他背上留下十道紅痕。穴肉瘋狂絞緊，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淫水，澆在龜頭上，被堵在子宮口進不去也出不來。
上官霖感覺到她高潮時穴肉的痙攣，差點被絞射。他咬緊牙關，忍過那一波收縮，然後繼續往更深了頂。龜頭完全擠進子宮腔，被那圈柔軟的子宮壁包裹住，像泡在溫泉裡。
「射在裡面——」柯瑞梓捧著他的臉，眼神狂亂，「霖少，射在裡面——全部——」
「你確定？」
「確定——全部射給我——」
上官霖低吼一聲，鬆開精關。他沒有往外退，而是把龜頭死死頂在子宮最深處，讓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腔。濃稠的白濁一股股打在子宮壁上，燙得柯瑞梓全身顫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被點燃了。
夜魔一號的藥力在帝君一號精液的催化下全面激活。她的皮膚從粉色變成潮紅，像發高燒一樣滾燙。那股甜膩的體香從毛孔中大量釋放，濃烈到連三個癱在地上的室友都聞到了——甜得像熟透的果實，又帶著一股動物性的、原始的腥香，聞一口就讓人理智斷線。
柯瑞梓的雙腿從上官霖腰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桌沿。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裡燒著一團暗紅色的光。全身的肌肉都在細微地抽搐，尤其是蜜穴和菊穴，像是有獨立意志一樣不停地收縮、蠕動，把之前灌進去的精液擠出來，又吸回去。
上官霖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的肉棒還硬著，但不能再繼續了——帝君一號的精液和夜魔一號正在柯瑞梓體內發生劇烈的基因反應，如果這時候再讓他的精液進入她體內，兩種藥劑疊加的能量會讓她的細胞吸收過載，輕則昏迷三天，重則器官衰竭。
他往後退了幾步，額頭上也滲出了汗。那股費洛蒙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光是站在這裡聞著，他的理智就在崩潰邊緣。
「交給你們了。」他轉頭對三個室友說，嗓音沙啞，「你们三个一起上，想怎么玩儿都行。」
阿肥、林宇辰、張晉嘉三人早就被那股甜香薰得雙眼發紅。聽到上官霖這句話，三人幾乎是同時撲上去的。
張晉嘉搶先一步將柯瑞梓從桌上拖下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趴跪在地墊上。他掰開她的臀瓣，肉棒對準還在滴著精液的蜜穴，一插到底。阿肥從側面鑽過來，捧起她的臉，將硬挺的肉棒塞進她嘴裡。林宇辰繞到另一側，抓起她的兩隻黑絲腳掌，將肉棒夾在腳心之間。
三個人同時開始動作。
張晉嘉從後面猛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阿肥抓著柯瑞梓的頭髮，肉棒在她嘴裡進出，龜頭撞在喉嚨深處。林宇辰雙手握著她的腳掌往中間擠壓，肉棒隔著濕滑的黑絲襪在足弓間快速摩擦。
柯瑞梓連一個完整的音都發不出來。蜜穴被撞得啪啪作響，嘴被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只有鼻子裡溢出急促的喘息和悶哼。她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使用，每一個洞、每一寸皮膚都在承受衝擊。
但她體內那股熱潮還在不滿足地翻湧。
「唔——唔嗯——」她的手在空氣中亂抓，抓到阿肥的大腿，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她不是在推開他，而是在把他往自己嘴裡按，想要他插得更深。
阿肥被她這一下刺激得差點射出來。他雙手捧住她的後腦，腰胯加速，肉棒在她嘴裡橫衝直撞，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作響。
張晉嘉突然放開她的腳，爬起來繞到她身後，和林宇辰並排跪著。他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圈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菊穴口。
「一起。」他對林宇辰說。
林宇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張晉嘉的龜頭對準菊穴口。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往前頂——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一起插到最深。
柯瑞梓的悶叫聲從阿肥的囊袋底下傳出來，尖銳得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她的蜜穴和菊穴同時被塞滿，兩根肉棒只隔著不到一公分的肉壁互相擠壓，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著那層敏感的薄膜，快感像高壓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後腦。
阿肥也在這時候射了。他低吼一聲，肉棒頂在柯瑞梓的喉嚨深處跳動，精液直接灌進食道。柯瑞梓吞嚥不及，白濁從嘴角和鼻孔裡噴出來，但她完全顧不上了——後穴和蜜穴的雙重貫穿已經讓她的意識飄到了天花板。
林宇辰和張晉嘉開始了瘋狂的競速模式。你進我出、你出我進，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交替抽插，沒有一秒是空的。柯瑞梓的兩個穴口都被撐到了極限，括約肌和陰道口勒在棒身上，隨著抽插翻出粉紅色的嫩肉。
「射了——」林宇辰率先繳械，肉棒深埋在蜜穴裡噴發，龜頭頂著子宮口灌了好幾股。
張晉嘉緊跟在後，菊穴裡的肉棒脹大了一圈，精液打在直腸壁上。
但夜魔一號的藥效還在持續。
柯瑞梓的身體像無底洞一樣，剛剛被灌滿，穴肉又開始蠕動著渴求更多。她從阿肥鬆開的手中滑下來，整個人趴在地墊上，臀部卻本能地翹高，還在滴精液的兩個洞口對著三人，無聲地邀請。
阿肥喘著粗氣爬到她身後。他的肉棒剛射過，但在壯陽藥和那股甜香的雙重刺激下，竟然又硬了。他對準菊穴插進去，林宇辰從側面躺下，將肉棒塞進蜜穴，張晉嘉則跪到她面前，讓她含住自己還硬著的肉棒。
又是新一輪的狂插猛幹。
三個人這回徹底失去了理智。柯瑞梓身上散發的費洛蒙像毒品一樣麻痺了他們的意識，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插她、操她、灌滿她。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手指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抽插的速度快到肉體碰撞聲連成一片。
柯瑞梓已經分不清高潮和現實的界限了。她的身體一直在痙攣，穴肉一直在絞緊，淫水和精液一直在往外噴。她的意識像泡在溫水裡，模糊、溫暖、舒服得不想出來。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三人陸續射空了最後一滴精液。阿肥最先倒下，肉棒從柯瑞梓菊穴裡滑出來，整個人癱在地墊上喘氣。林宇辰緊跟著射完最後一股，拔出來的時候連精液都稀得像水。張晉嘉最後一個，他一个踉跄肉棒从小梓嘴里弹出来，把最后几股射在她鎖骨上，然後也倒了。
柯瑞梓趴在三人中間，全身從頭到腳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濁，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她的眼睛閉著，嘴角微微上揚，呼吸平穩而深沉。
那股甜膩的體香漸漸淡去，潮紅的皮膚也慢慢恢復成正常的粉色——但比之前更細嫩、更光滑，像剛剝殼的雞蛋。她的身形也在細微地變化，腰線更窄了一點，臀線更翹了一點，雙乳的弧度更飽滿了一點。
夜魔一號的吸收完成了。
上官霖從角落走過來，蹲下身，手指撥開她臉上黏著的髮絲。她睡得很沉，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體，然後把她從地墊上抱起來。她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安穩。
三個癱在地上的室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上官霖抱著柯瑞梓走出教室。
走廊上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照著他走向電梯的背影。懷裡的人動了動，往他胸口蹭了蹭，嘴唇含糊地吐出兩個字。
「霖少……」
上官霖低下頭，看著她在睡夢中微微皺起的眉心，嘴角彎起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睡吧。」他說，「明天醒來，你就是全新的柯瑞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