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汤余杰睁开眼。
小腹上的灼痛比前几天弱得多，像隔着一层湿毛巾的暖水袋，不烫，只是微微发热。她掀开卫衣下摆低头看——魅魔纹的灰印还在，但颜色比昨天更浅了，几乎要和皮肤融为一体。
她没赖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从椅背上扯下那件灰色大卫衣套上，拉链拉到胸口，里面什么都没穿。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一步就晃一下，凉风顺着衣摆往上钻。她弯腰套上帆布鞋，鞋带不系，就那么踩着后跟，推门出去。
校门口的人不多。她穿过操场时，晨风吹起卫衣下摆，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凉飕飕的，小穴口被风一激，渗出一点湿意。她没低头看，脚步反而更快了——她今天要坐在靠窗那排。
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老师还没来，前排几个女生趴在桌上补觉，后排男生在抄作业。汤余杰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桌上，然后把手伸进书包夹层，摸到那根新买的硅胶自慰棒。昨晚她在网上挑了很久，选了这根粉色的，棒身不算粗，但顶端弯出一个弧度，刚好能抵住那个点。
她把自慰棒塞进卫衣口袋，抬头看黑板。
数学老师推门进来，开始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嗒地响，前排的学生陆续坐直，后排的男生还在底下传手机。汤余杰左手撑着下巴，右手伸到课桌底下，把自慰棒从口袋里掏出来。
硅胶的触感凉凉的。她把棒身贴在大腿内侧，让体温慢慢焐热它，同时用膝盖夹住课桌腿，调整坐姿。卫衣下摆垂在椅子边缘，她从底下把手伸进去，把自慰棒的顶端对准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棒头刚碰到，就滑进去一小截。
她咬住下唇。
棒身被课桌边缘和椅子之间的缝隙卡住，角度刚好。她把臀部往前挪了一点，让棒头顶得更深，然后用手抓住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开始抽动。动作不大，手腕一进一出，卫衣下摆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女生趴在桌上，右手垂在腿边。
但她的小穴正在疯狂收缩。
硅胶棒头每一次顶进去，都正好擦过那个微微凸起的点。她抽得越来越快，棒身沾满淫水，在课桌底下发出微弱的咕叽声。前排女生翻了一页书，这声音刚好被盖过去。汤余杰把额头抵在左手手背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右手还在底下不停地动。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往上窜。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膝盖开始发抖，笔从手里滚到地上，嗒一声轻响。
她没捡。
同桌的女生弯腰了。
汤余杰余光扫到那只手——同桌的指尖碰到地上的笔，然后她的头侧过来，视线刚好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落在汤余杰的腿间。卫衣下摆还在晃，底下的手腕还在动，半截粉色硅胶棒在穴口进进出出，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汤余杰僵住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棒身还插在穴里，顶端正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点。紧张让阴道猛地绞紧，硅胶棒被挤得往外滑，却被她的手本能地按住，反而更深地顶了回去。这一下顶得太狠，快感像一根针扎进小腹，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双腿猛地夹紧。
震动停了。她的手动不了，棒身被大腿夹住，纹丝不动地卡在穴口。同桌的指尖碰到她的脚踝——只是捡笔时不小心擦过，隔着薄薄一层帆布鞋的鞋口，皮肤碰皮肤，不到一秒。
汤余杰没躲。
那根弦，在这一秒断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又松开，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冲开被夹住的硅胶棒。粉色的棒身噗地滑出大半截，露在外面，长长的硅胶在课桌底下晃了一下，然后停住。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滴，滴在椅子边缘，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滴在地砖上。
同桌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见了。先是自慰棒从穴口弹出的那一瞬，粉色的硅胶上全是白沫，然后是汤余杰大腿内侧的湿痕，最后是椅子上那一小摊透明液体。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
汤余杰转过头，和同桌对视。她的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嘴唇被咬出一道印子，眼睛却是弯的。她伸手从课桌底下拿起那根还在滴水的自慰棒，不紧不慢地塞回口袋，然后弯腰从同桌手里接过那支笔。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哑，但很稳。
同桌的嘴张了张，又闭上，脸涨得通红，猛地转回去，低头盯着课本。耳朵尖是红的。
下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收起粉笔，夹着教案走出教室。前后的同学陆续站起来，有的去厕所，有的去接水。汤余杰慢慢站起身，卫衣下摆被椅角的螺丝勾住，往上掀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外侧一小块光裸的皮肤，上面还有一道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急着拉。等前后排的人都走过去了，她才伸手把下摆从螺丝上摘下来，慢慢拉好，指腹擦过大腿上的湿痕，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咸的。
她把帆布鞋的后跟踩好，拎起书包往外走。路过同桌身边时，她的卫衣下摆轻轻扫过同桌的小臂。同桌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抬头。
汤余杰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裸的小腿上暖洋洋的。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根还沾着体温的自慰棒，唇角慢慢弯起来。
小腹上的魅魔纹已经不烫了。她不用掀衣服看也知道，那个灰印一定又淡了一点。
明天，她想试试后排靠角落的座位。那个位置的桌子更矮，椅子更宽，自慰棒可以卡在抽屉底下的横梁上。光是想，小穴深处就又是一阵酥麻。
她踩着帆布鞋下楼，鞋底嗒嗒嗒地敲在台阶上，节奏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