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将脚从苏云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脚背上沾满了白浆和尿液，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脚趾缝里还挂着黏稠的液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却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先弯腰捡起扔在一旁的另一只袜子，把两只湿透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留着，说不定以后用得上。”林瑶冲着王艳挤了挤眼。
王艳还坐在蒲团上，手里把玩着那个计时器。她看着瘫在地上的苏云，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苏云侧躺在竹席上，白色裙子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和腰肢的曲线。裙子下摆卷到了腰际，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蜷缩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尿液浸成了深色，还在往下滴着水。她的屁股和阴部隔着湿透的裙子一览无遗，肛门处垂着那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子末端的小圆环在竹席上拖出一道水痕。
苏云的双目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划过太阳穴，滴在竹席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每隔几秒钟就会有一阵轻微的痉挛从下体传来，那是高潮后残余的快感，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不甘心地翻涌着。她隐忍了那么久，咬着牙撑过了林瑶脚趾的抽插，撑过了春药带来的灼热和酥麻，撑到了最后几分钟——却输给了王艳的诡计
“苏小姐，不是我们不给你机会啊。”王艳把手里的计时器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苏云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只是你没忍住嘛。来，愿赌服输。”
她一边说着，一边探身拿过苏云放在包间角落的手提包。包是名牌的，皮质柔软，扣子一按就弹开了。王艳翻出苏云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厚厚一叠红票子。她熟练地数出二十张，想了想，又多数了五张，一共两千五百块。她把剩下的几张零钱塞回钱包，将两千五叠好，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苏云看到了这个动作，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呜咽。她的嘴唇干裂，口腔里满是苦味，那是刚才咬住自己手腕时留下的血腥味。她看着王艳把自己的钱装进口袋，心里涌上一股剧烈的痛恨，那股痛恨像一团火，烧得她的胸口发疼，却烧不干眼里的泪。
林瑶从苏云的包里翻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自己的手。她擦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完手又蹲下身去擦脚背上残留的液体。擦完的湿巾随手扔在苏云面前的竹席上。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林瑶把湿巾包装扔回苏云的包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云，“不就输了一个赌嘛，又不是要你的命。来，吃点东西。”
桌上的寿司和刺身已经凉了，酱油碟里的酱油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林瑶拿起一块三文鱼刺身，蘸了点芥末，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家味道还行，就是芥末不够冲。”
王艳没有去吃东西，而是走到苏云身边，弯下腰，伸手拽住苏云的胳膊，把她从竹席上拉了起来。苏云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被拉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根本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王艳身上。她的裙子后背也湿透了，露出里面的轮廓。王艳扶着她坐到蒲团上，让她靠着墙，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王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苏云别过脸去，不肯喝。王艳也不勉强，把杯子放到桌上，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鳗鱼。
苏云低着头，看着自己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湿痕。裙子是白色的，浸了水之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下体流出的液体在裙子上留下了淡黄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腥骚混合的气味。她的丝袜已经不能看了，大腿内侧湿透了，膝盖以下还算干爽，两种颜色在膝盖处分出一条蜿蜒的分界线。
“这样我怎么回家？”苏云的声音突然爆发出来，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她抬起头，瞪着王艳和林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咬手腕时留下的血迹，嘴唇发白，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你们看看我这样子，我他妈怎么回家？！”
王艳和林瑶对视了一眼。林瑶放下筷子，歪着头打量了苏云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这有什么难的？去商场买几件新衣服不就得了。”
“买新衣服？”苏云愣了一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没听懂。
“对啊。”王艳接过话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反正刚拿了你的钱嘛，正好给你买身新的。走吧。”
苏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看着王艳脸上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这两个女人就像一个漩涡，她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她明明恨透了她们，却不得不跟着她们的节奏走。
林瑶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出包间，朝前台走去。过了两分钟，她拿着一盒纸巾回来了。那是餐厅免费提供给客人的那种纸巾，纸质粗糙，薄得透光。林瑶把盒子放到桌上，抽出一张递给王艳。
“你干嘛？”苏云看着王艳接过纸巾，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帮你收拾收拾啊。”王艳蹲到苏云面前，伸手掀起苏云的裙子下摆。苏云下意识地想要按住裙子，手却被林瑶抓住了。王艳把裙子卷到苏云的腰际，露出她湿漉漉的下身。丝袜上沾满了液体，在包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阴部透过湿透的丝袜隐约可见，阴唇的轮廓被紧紧压在湿透的裙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记。
王艳拿起一张纸巾，没有去擦苏云的腿，而是将纸巾直接贴在了苏云的屁股上。纸巾吸了水，立刻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王艳又抽出一张，贴在另一侧屁股上。接着是第三张、第四张，一张一张地叠上去，直到将苏云的臀部和阴部都堪堪遮了起来。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白白一片，看不出裙子下面湿成什么样。
苏云愣住了。这个办法虽然荒唐，但确实管用。从外面看，只要不凑近细看，谁也不会发现她裙子下面贴满了纸巾。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突然有些感激两人的操作
“行了。”王艳站起身来，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苏云，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结账去。”
苏云被两人夹在中间走出包间。她的腿还很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纸巾就会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着头，不敢看走廊里其他客人。三人来到前台，王艳付了账，用的是刚从苏云钱包里拿的钱。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三人一眼，目光在苏云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但没有说什么。
她们走出餐厅，朝楼梯走去。刚下了几级台阶，身后传来一个服务员的声音。
“卧槽，这些什么玩意？又粘又臭，还带着骚味，这是在里面撒尿了吗？”
苏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王艳的手立刻攥紧了她的胳膊，拉着她继续往下走。身后传来另一个服务员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嫌恶：“谁知道呢，看着就不正经的三个女的。”
苏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咬着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她不能在这里哭，不能让更多人看到她的狼狈。
三人走下楼梯，穿过餐厅一楼的大堂，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公园，朝停车场走去。苏云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纸巾就会摩擦皮肤，有些纸巾已经吸饱了水，开始往下滑。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走得小心翼翼。凉鞋的鞋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脚上的丝袜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硬块，磨得脚趾很不舒服。
王艳和林瑶走在她两边，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从远处看，三个人就像是三个好姐妹一起逛街回来。但只有苏云知道，王艳的手指正隔着裙子按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指尖用力，戳得她生疼。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三个人都有些喘了。苏云的车停在角落的位置，王艳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回头看了苏云一眼。
“这次你可别想再开车了。”王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上次你那一脚油门，差点把我们俩吓死。这回我们找代驾。”
苏云没有说话。她靠在车身上，看着王艳拿出手机，打开代驾软件，输入了目的地。屏幕上显示预估等待时间十五分钟，价格八十八元。王艳点了确认，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拉开后座车门，把苏云推了进去。
苏云跌坐在后座上，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座椅里。车内的皮革味混合着空调吹出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王艳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林瑶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到了前面。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苏云靠在后座的角落里，闭着眼睛，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王艳的手很快就伸了过来。
王艳的手指先是落在苏云的膝盖上，隔着丝袜轻轻画着圈。苏云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但没有躲开。她已经没有力气躲了。王艳的手指顺着苏云的大腿慢慢往上滑，指尖掠过丝袜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块，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酥麻的痕迹。手指到达裙子下摆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隔着裙子覆盖在苏云的乳房上。
“苏小姐，别可不能怪我们啊。”王艳的脸凑近苏云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苏云的耳垂。她的气息喷在苏云的皮肤上，带着烟草和口香糖混合的味道。“实在是你的自控力不行啊。”
王艳的手指开始揉捏苏云的乳房，隔着裙子和内衣，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自己指尖下慢慢变硬。她的手掌掂着苏云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其实，你也挺喜欢这样吧。”王艳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苏云能听到。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苏云的乳头，轻轻捻动。“我们干这行的，什么女人没见过。我看你高潮时候的样子，就知道你男人平时没伺候好你啊。”
“你闭嘴！”苏云猛地转过头，瞪着王艳。她的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着颤，“不准胡说！”
王艳没有闭嘴。她看着苏云眼里闪烁的泪光，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她知道苏云越是激动，就说明她的话越是戳中了痛处。她继续用手指揉捏苏云的乳房，指尖在乳头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
苏云嘴上说着不准胡说，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王艳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一扇从来不敢打开的门。李峰——她的丈夫，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每次做爱都关着灯，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碎她。他会问她舒不舒服，会亲吻她的额头，会在结束后抱着她去洗澡。她能感觉到他的爱意，也能达到高潮，但那是一种温和的、可控的快感，像一杯温水，喝下去很舒服，却不会让人醉。
可这两个妓女带给她的高潮不一样。那种快感是狂暴的、失控的，像一场暴风雨，把她整个人都裹挟进去，让她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在哪里，忘记自己是个良家妇女。那种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还要。她恨她们，恨她们对自己的侮辱和摧残，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苏云猛地摇了摇头，驱散脑子里这些可怕的想法。她不能这样想，不能。她爱李峰，李峰爱她，他们的夫妻生活很正常，很健康。这两个妓女对她做的只是强奸，是犯罪，她不应该在那种事情里感觉到任何快感——即使有，那也是被迫的身体反应，不算是真的。
但那个念头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就在这时，车窗外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穿着代驾公司的反光背心，手里拿着手机，正朝这边走来。他走到车旁，敲了敲驾驶座的窗户。
林瑶按下车窗，探出头去。“是代驾吗？”
“对，是我。”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粝。他大概五十多岁，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了，露出油亮的头皮。脸上皱纹很深，眼袋厚重，一双小眼睛在闪着浑浊的光。他身上的代驾背心洗得有些发白，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灰色的旧T恤。
林瑶推开车门走出来，让老周上车。老周弯腰坐进驾驶座，把随身带的折叠电动车放到副驾驶脚下的位置。他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然后转过头来问道：“三位要去哪儿？”
苏云张了张嘴，刚想说回家，王艳已经抢着开口了。
“去城西那个小商品城。”王艳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又补了一句，“老城区那个。”
苏云皱眉，想要反驳，但王艳的手在黑暗中捏了一下她的大腿，力道不轻。苏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周在后视镜里看了三人一眼，目光在林瑶的腿上停了一秒，然后发动了车子。发动机轰鸣起来，车身微微震动，空调的出风口里吹出一股混合着汽油味的风。老周握着方向盘，把车开出停车场，拐上了主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路两旁的行道树飞快地往后退，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影。苏云靠在后座的角落里，闭着眼睛，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她的裙子还湿着，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大腿内侧的纸巾又滑下来两张，她只能夹紧双腿，不让纸巾掉出来。
老周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偷看坐在副驾驶的林瑶。林瑶的裙子本来就短，坐下来之后更是退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发光。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细跟凉鞋，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脚背上隐隐可以看到丝袜留下的印痕。她似乎察觉到了老周的目光，没有半点不自在，反而把腿抬起来，将脚顶在了挡风玻璃上。
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她裙下那条带着污渍的白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片黄色的污渍，是之前脚趾抽插苏云时溅上的液体留下的。林瑶没有去遮挡，就这么大剌剌地展示着，好像那不是她的内裤，而是一件可以随意给人看的装饰品。
“大哥贵姓啊？”林瑶转过头，看着老周。她的声音又软又嗲，夹着嗓子，和刚才在苏云面前时判若两人。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嘟起，脸上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
老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睛在林瑶的腿和裆之间来回扫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免贵姓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痰。
“周大哥？”林瑶把这三个字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挑逗。她把自己的脚从挡风玻璃上放下来，转向老周的方向，脚趾在凉鞋里轻轻扭动。“好看吗？”
老周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钉在林瑶的脚上，看着那只白嫩的脚慢慢伸向自己的脸。林瑶的脚趾从凉鞋里滑出来，五根脚趾微微张开，露出趾缝里干涸的汗渍和污垢。一股酸臭的脚汗味飘过来，混合着皮革和汗液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老周没有躲。他非但没有躲，反而微微偏过头，把鼻子凑近林瑶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酸臭味钻进他的鼻腔，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林瑶的脚底。
林瑶咯咯笑了一声，把脚趾塞进老周的嘴里。老周的舌头在趾缝间游走，舔过每一根脚趾，舌尖挑逗着脚趾之间的嫩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喷在林瑶的脚背上。林瑶一边享受着老周的舔弄，一边把手伸下去，抓住老周空闲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老周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林瑶的裆部，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潮湿。他的手指用力往内裤里面陷进去，在内裤上按出一个凹痕。林瑶把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身上，头往后仰，靠在座椅头枕上，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奥，好舒服。”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沙哑。
后排的苏云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前座发生的一切。她看到老周的舌头在林瑶的脚趾间舔弄，看到他粗糙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林瑶的下体，看到林瑶脸上享受的表情。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自然，好像林瑶和老周之间有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默契。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艳趁苏云分神的时候，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手指穿过那几层已经湿透的纸巾，直接按在了苏云的阴部。苏云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却被王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王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搓苏云的阴唇，指尖在缝隙间滑动，感受着那里渐渐升起的湿热。
林瑶把脚从老周嘴里抽出来，脚趾上沾满了口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水光。她把脚往下移，踩在了老周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来一大块，硬邦邦的，像一根被布包着的铁棍。她用脚底轻轻踩压那根硬物，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微微跳动。
老周的裆部瞬间支起一个帐篷。他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车子在路面上晃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稳。他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开车上了。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苏云猛地回过神，透过挡风玻璃往前看。前方不远处的路面被围挡拦了起来，里面亮着几盏施工用的警示灯，隐隐可以看到挖开的路面和堆在路边的砂石。一块黄色的指示牌立在路中央，上面写着“道路施工，请绕行”。
“前面修路了。”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转头看了林瑶一眼，目光在她被自己摸过的内裤上停了一秒，然后才说，“得绕一下，就是远了点。”
“绕呗。”林瑶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她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拉了拉，却没有拉到底，内裤依然露在外面。她靠在座椅上，把两条腿交叠起来，脚趾轻轻晃动着。
老周咽了口唾沫，挂上倒挡，把车退出了这个路口，然后拐进了一条窄窄的巷子。这条路很偏，路两旁是一片废弃的厂区，路面上坑坑洼洼的，车子走起来一颠一颠的，底盘时不时刮到路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趁着停车重新起步的空档，林瑶的手伸向了老周的裤裆。她的手指灵活地拉开老周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发出细碎的声响。拉链一开，里面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立刻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粗大的阴茎，形状像一根弯弯的香蕉，龟头微微上翘，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暗红的光。整根阴茎足有十八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五厘米，表面青筋虬结，看起来狰狞可怖。两颗巨大的睾丸垂在下面，像两枚鸡蛋，包在皱巴巴的阴囊里。
林瑶盯着这根阴茎，眼睛亮了一下。后排的王艳也探过头来，看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嘴里发出一声压低了的惊呼。
“卧槽。”林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那根阴茎。她的手不算小，却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虎口被撑得发白。她用手指沿着阴茎的弧度上下滑动，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灼热和跳动。然后她把脚伸过去，用脚底踩住老周的阴茎，脚心贴着火热的茎身，缓缓上下摩擦。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时而张开夹住龟头，时而收紧抵在冠状沟上。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脚背轻轻掂着那两颗巨大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阴囊里滚动的重量。
“大吧。”老周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林瑶的脚下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路灯的光下闪着光。“见过我这根鸡把的，没说不大的。操过的娘们没有不想我的。”
林瑶没有接话。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后座的苏云，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她的手伸进包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老周。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在公园女厕拍的那张，苏云蹲在厕所隔间里，裙子褪到脚边，下身一览无遗。照片拍得很清楚，阴部在闪光灯的照射下纤毫毕现，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周围茂密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肛门紧紧缩着，是一圈浅浅的粉色，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痕迹。
老周看了一眼，眼睛立刻直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一下，车子差点撞上路边的垃圾桶，他赶紧打了一把方向，把车拐回正轨。但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这逼真嫩，真漂亮。”老周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口痰。他的眼睛钉在手机屏幕上，目光在那张照片上来回扫视，像一条舌头舔过每一寸皮肤。“你看这逼毛这么旺盛，肯定是个闷骚的良家贱货。看这屁眼，一看就没被开发过。”
苏云在后座听着一个陌生的秃顶男人对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侃侃而谈，一阵剧烈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住裙子下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好好开车！”苏云猛地喊出声，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会开快点吗？！”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肩膀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转过头，这才发现后座还有一个人。他的目光落在苏云脸上——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和照片里那个赤裸的下体——在他脑子里重合在一起。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声干笑。那笑声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的眼睛在后视镜里又看了苏云一眼，然后转回前方。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更用力了，指节都泛了白。
林瑶对苏云的喊叫毫不在意。她的双脚开始夹住老周的阴茎，两只脚的脚心相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快速套弄。她的小腿用力，脚掌在老周的阴茎上摩擦，脚趾时而张开时而收紧，灵活得像是在跳舞。她双脚的足弓形成一个柔软的凹槽，阴茎在其中穿梭，每一次套弄都带出噗噗的水声。
老周开始了急促的喘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车子在路上歪歪扭扭地走着S形，幸好这条路偏僻，没有别的车。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滴在代驾背心的领口上。
王艳看准时机，突然伸手抓住苏云的肩膀，把她从后座的角落拽到了中间。苏云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去，上身被王艳按得低低伏下，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探向前方。她的双手慌乱中抓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才没有整个人栽过去。一双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从领口里荡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苏小姐。”王艳的声音从苏云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你老公没这么大的家伙吧。快去摸一下，见识见识。”
苏云的脸离老周那根粗长的阴茎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液、尿液和不知名的腥臊，扑面而来，让她一阵反胃。阴茎上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暗红发紫，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路灯的光下闪着黏腻的光。它就在她面前，随着林瑶双脚的套弄上下晃动，像一条昂着头的蛇。
苏云刚要反抗，想要把上身缩回去，林瑶已经翻出了手机里另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后来拍的，苏云的脸和赤裸的下体同时出现在画面里，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嘴唇微张，下身暴露在闪光灯下。林瑶把手机屏幕举到苏云面前，冲她扬了扬下巴，朝老周的阴茎努了努嘴。
意思很明确：握住它。
苏云的手在发抖。她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阴茎，心里涌上一股剧烈的恶心。她不想碰它，不想碰任何一个陌生男人的生殖器。她爱李峰，她的手只应该碰李峰的身体。但林瑶手里的照片像一把刀，悬在她的脖子上。如果她不照做，这张照片下一秒就可能被发给李峰，发给她认识的所有人。
她的手伸了出去。
手指触碰到那根阴茎的时候，苏云被那灼热的温度惊得缩了一下手。那温度比手的温度高出许多，烫得像是发烧的病人。她的手指冰冷，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时，掌心里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手根本握不过来，手指勉强环住三分之二，虎口被撑得发疼。阴茎的形状很奇特，弯弯的像一根香蕉，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像是活的。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苏云的脸。那张脸和他刚才在照片里看到的下体终于对上了号，在后视镜里，苏云的面孔带着一种女神般的高贵和脆弱，眉毛因为羞耻而紧紧皱着，嘴唇咬得发白，眼里含着泪光。而她的领口里，那双饱满的乳房倒垂着，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乳沟深不见底。这张脸和这对乳房，再加上掌心里那只冰冷的小手，让老周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动啊！”老周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他盯着后视镜里的苏云，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美女，没见过这么大的吧！使劲动！”
王艳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紧紧抓住苏云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老周的阴茎。苏云的手被王艳控制着，掌心贴着老周阴茎上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上的黏液沾了她一手，黏糊糊的，拉出细细的丝线。
林瑶的脚也没有闲着。她的双脚继续夹着阴茎的根部，配合着苏云手上的动作上下套弄。脚趾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脚心贴着阴茎的侧面摩擦。她的另一只脚还在掂老周的睾丸，脚趾轻轻踢着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
老周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他的上半身绷得紧紧的，后背离开了座椅，整个人弓着身子。他的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胳膊上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他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配合着苏云的手和林瑶的脚，一下一下地抽送。
车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滚烫。皮革味、脚汗味、精液味、尿液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外面的光透过雾蒙蒙的玻璃，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噗噗噗——”
几声闷响，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咳嗽。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老周的阴茎里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惊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车顶上，在天花板的织物面料上留下一滩黏稠的白斑，然后慢慢往下滴。第二股射在方向盘上，溅到了老周自己的手背上。第三股、第四股落在了苏云的手上，滚烫的液体顺着手背流下来。
精液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浓烈得让人头晕。那股腥膻的气味像是有实体一样，钻进苏云的鼻腔，让她一阵干呕。她想把手抽回来，但王艳还死死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她的手心里满是黏腻的精液，还在跳动着的阴茎把残余的液体一下一下地吐在她掌心里。
老周喘着粗气，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滴在代驾背心上。他的阴茎还硬着，虽然软了一些，但仍然挺立在裤裆外，龟头上挂着一滴残余的白浊液体。
车子也在这时到达了目的地。老周把车停在小商品城门口的路边，拉起手刹，发动机的轰鸣声平息下来，车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云的精神恍惚了。她的手依然攥着那根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粗长阴茎，手心被精液泡得发黏，手指却僵硬得松不开。她的眼睛盯着车顶上那滩正在往下滴的精液，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一只粗糙的手伸进她的领口，摸了一把她的乳房——那只手很粗糙，指腹满是老茧，刮过她的乳头时带起一阵刺痛——她才尖叫着松开手，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回后座。
“嘿嘿。”老周把手收回去，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把那根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林瑶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脚。脚趾上沾了精液，她擦得很仔细，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擦完的纸巾扔在副驾驶脚下。她转过头，冲着老周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
“周大哥，留个电话呗。”林瑶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递到老周面前。
老周受宠若惊地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输入了自己的号码。他的手还在抖，戳错了两次才把号码输对。林瑶拿回手机，拨了一下，听到老周口袋里传出手机铃声，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号码存了起来。
“车费就不用给了。”老周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出来。他的腿有点软，站了一下才站稳。他从副驾驶脚下拿出自己的折叠电动车，打开，跨上去。“以后有需要一定找我啊。”
他骑着电动车走了，折叠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夜色里渐渐远去。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猥琐，骑车的姿势歪歪扭扭的，代驾背心在路灯下反着光。
苏云坐在后座上，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双手。精液已经有些干涸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手指一弯就裂开细小的纹路。那股腥膻味还在，沾在她的手上、裙子上、头发上，怎么都散不掉。她抬起头，看向车窗外那个破旧的小商品城。
这里属于老城区，几十年前建的，现在已经破败不堪。小商品城是一座四层高的老楼，外墙的瓷砖掉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门口的霓虹灯招牌坏了一半，只剩“小商品”三个字还在亮，最后一个“城”字已经完全灭了。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嘴里叼着烟，目光涣散地看着来往的行人。
这里就是王艳和林瑶经常来买衣服的地方。这种地方卖的衣服便宜，一件裙子二三十块就能拿下，款式模仿大牌，做工粗糙，但穿在身上远看也看不出什么区别。王艳她们的“工作服”大都是从这里买的——那些暴露的短裙、低胸的上衣、廉价的丝袜，都是在这栋楼里某个摊位上一件一件挑出来的。
林瑶和王艳一左一右拉着苏云的胳膊，把她从车里拽出来。苏云的腿还软着，踩在地上的时候晃了一下，被两人架住才没有摔倒。她的裙子还是湿的，贴在屁股上，虽然里面垫了纸巾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手上残留的精液已经擦掉了，但那股味道好像还黏在皮肤上，怎么都洗不掉。
三人走进小商品城的入口。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密密麻麻地排着一个个摊位，卖衣服的、卖鞋子的、卖包的、卖内衣的，什么都有。走廊很窄，三个人并排走都有些勉强，头顶的日光灯管有几根坏了，剩下的发出惨白的光，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血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气味，地上铺的瓷砖脏兮兮的，有些地方还积着污水。
走廊里人不少，大都是附近的居民和外来打工的人。有人认出了王艳和林瑶，冲她们打招呼。一个卖鞋的摊主是个瘦高的男人，看到林瑶就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哟，林姐王姐，好久没来了。”他的目光在林瑶身上扫了一圈，在她胸口的开叉处停了一下。“今天怎么带了个新人？看着挺正经的。”
“别胡说，这是我们朋友。”王艳冲他摆摆手，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像是默认了什么。
苏云低着头，跟在两人中间，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带着好奇、审视和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白裙子，被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夹在中间，在这个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三人走过拥挤的过道，绕过几个堆满货物的铁架，终于来到一个摊位前。这个摊位比其他的大一些，三面墙上都挂满了衣服，中间摆着一个玻璃柜台，里面陈列着各种廉价首饰和内衣。摊位后面坐着一个肥胖的女老板，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领口低得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烫成小卷，染成褐色的发根已经长出了几厘米的黑色。她正低头玩手机，嘴里嚼着槟榔，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红姐。”王艳走到摊位前，脸上堆起笑容，“我们来挑几件衣服。”
红姐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她的目光在王艳和林瑶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扫过苏云，在苏云湿漉漉的裙子上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自己去看，然后又低下头玩手机了。那态度颇为看不起两人，但又不想错过这笔生意。
王艳也不在意红姐的态度。她拉着苏云走到挂满衣服的墙面前，开始帮她挑衣服。苏云站在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中间，眼睛扫过一排排衣架。这里的衣服款式确实很多，但质量一看就很差，线头露在外面，针脚歪歪扭扭，布料薄得透光。
苏云不想在这里多待。她快速扫了一遍，选了一件跟她今天穿的白色裙子很像的款式，一件白色的吊带衫，一件白色的短裙，又从柜台里挑了一套白色的内衣。她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一下，尺码差不多。她只想赶紧换上干净衣服，赶紧回家，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试衣间在里面。”红姐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苏云拿着衣服朝试衣间走去。王艳跟在她身后，也挤进了试衣间。试衣间很小，勉强能站两个人，三面都是薄薄的木板，门上挂着一块布帘子当门。里面有一面落地的镜子，边角已经磨花了，照出的人影有些变形。
苏云把新衣服挂在墙上的挂钩上，转身看着王艳。“你进来干什么？”
王艳没有回答。她伸手掀起苏云的裙子，那几层湿透的纸巾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张还粘在屁股上。王艳把它们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一只手伸进苏云的内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
苏云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僵硬地抵抗。王艳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手指弯曲，抠挖着阴道内壁。苏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还是乱了节奏
王艳手指继续在苏云阴道里抽插。她的拇指按在苏云的阴蒂上，用力揉搓。苏云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抓住王艳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王艳的另一只手扯住栓着肛塞的链子。慢慢往下拉。在最宽的部位充开肛门褶皱挤压阴道的瞬间，双指狠狠捅向阴道的伸出。
高潮，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王艳的手指，一股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王艳的手上。
王艳的手没停，一把拽出肛塞，带着黄色的污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云的腰一弓，下体朝前顶，又一次浓烈的高潮降临了。
苏云瘫在试衣间的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退去，留下一种空荡荡的疲惫。她闭着眼睛，感觉到王艳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用她的裙子擦了擦手指。
“这玩意交给你保管了，一定要收好啊！”王艳说完拉开布帘走出去，留下苏云一个人在试衣间里。苏云靠着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捡起地上的肛塞。肛塞上沾着一些异物，她不想细看，把它塞进包里。然后她开始脱衣服，把湿透的裙子、内衣、丝袜一件一件脱下来，扔在地上。她穿上新买的内衣，白色蕾丝的，做工粗糙，蕾丝扎得皮肤有些痒。然后是吊带衫，然后是短裙。
苏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人穿着廉价的白色吊带和短裙，头发凌乱，眼睛微红，嘴唇发白。衣服的款式和她今天穿的那套很像，但质地差了很多，短裙的长度也比原来的短了一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看起来像一个拙劣的仿制品——就像她今天的生活，也变成了一个拙劣的仿制品。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布帘走出来。
王艳和林瑶已经等在外面了。林瑶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衣，正跟红姐讨价还价。看到苏云出来，她放下睡衣，上下打量了苏云一眼，点了点头。
“还行，能看。”林瑶把睡衣递给红姐，“这个也包起来。”
红姐接过睡衣，用塑料袋装好，和另外两件林瑶选的衣服放在一起。王艳付了钱，又是从苏云钱包里拿的钱
回到停车场，苏云站在驾驶座门旁，手按在车门把手上。王艳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有阻拦。她把苏云的包扔进副驾驶座，冲苏云摆了摆手。
“回家吧，苏小姐。今天到此为止。”王艳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我们会联系你的。”
苏云没有说话。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她挂上挡，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消失在夜色里。
王艳和林瑶站在路边，看着那辆白色轿车渐渐远去。林瑶从包里掏出那团湿透的丝袜，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回包里。
“走吧。”王艳说着，转身朝出租屋走去。林瑶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