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站在原地,手裡的欄杆握得更緊了些。競技場那頭,紅裙少女忽然停下攻勢,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沒再揮出熱浪,反而舉起手掌朝瑪麗的方向虛按了一下。瑪麗的腹部猛然響起一連串咕嚕聲,響得連頂樓都聽得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腸子裡翻攪。千夏笑出聲,手腕上的面板數字急速跳動,腸道氣壓那一欄從原本的數值往上猛衝。
「她把風魔法灌進瑪麗姊姊的肚子裡了。」千夏興奮地跺了跺腳,眼睛沒離開競技場。
瑪麗彎下腰,兩腿夾緊,手指還死死按在臀縫裡。她的裙襬被一股股氣流撐得鼓起來,接著「噗嚕嚕嚕——」一長串濕屁炸開,拖著黏稠的尾音。那聲音又響又密集,像是從她身體深處被硬擠出來。緊隨其後又是「噗哩噗哩噗哩」連著好幾聲短促的濕響,她的身子每響一下便跟著抽一下。黃褐色的稀水從她指縫間噴出來,沿著兩條腿往下淌,腳邊的地磚上滴滴答答落了好幾灘。
我褲襠裡硬得發疼,林語的手套弄速度慢了下來。我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停一停。千夏卻忽然蹲下身,仰起臉衝我笑,沒等我反應,她張嘴就把前端含了進去。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兩手扶住我的腿,只吸了兩下。我腰眼一酸,悶哼著全射在她嘴裡。她鼓著腮幫子,慢慢吞下去,又伸舌把唇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我的肉棒還直挺挺地翹著,千夏吐出來後,用掌心包住它,繼續上下套弄。她的手很小,握不滿整根,但力道恰到好處,每一下都從根部推到頂端。
「射完還這麼硬,林硯真色。」千夏邊擼邊說,目光重新落向競技場。
瑪麗在臺上剛放完那一波,身體抖得幾乎站不穩。她的手指仍塞在後穴處,死死堵住裡面蠢蠢欲動的軟便。紅裙少女沒有繼續用風魔法,似乎想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瑪麗咬著下唇,強迫自己重新站直,另一手在胸前凝出冰藍色的光。她的嘴唇快速蠕動,開始第二波吟唱,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悶哼。
「我……以冰之名……封鎖……」
她的指尖寒光暴漲,競技場溫度驟降。可就在她吟唱到一半時,紅裙少女猛一揮手,瑪麗腳下的地磚裂開,一道狂風由下往上衝起。瑪麗整個人被拋向半空,她尖叫一聲,兩手本能地張開保持平衡。她的裙襬在空中翻飛,雙腿分開,露出滿是稀便殘留的大腿根部。接著她身體一沉,居然穩穩落地,膝蓋微彎,修女服的裙襬在她落下時翻捲了一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臀肉。
「她忘了自己的屁股沒東西堵了。」林語趴在欄杆上,兩條腿晃了晃。
話音剛落,林語手心亮了一下。她發動了魔法,一根看不見的手指憑空出現在瑪麗身後。我還沒看清楚,那根手指已經對準瑪麗的後穴直直戳進去。瑪麗的身子像被電到一樣猛然繃直,兩眼瞪大,嘴裡溢出半聲尖叫。她的肛口本來就快到極限,這一下頂得她徹底失守。
「噗哩——!」一聲又濕又黏的長響,一截軟便從她臀縫裡滑出來。接著又是「噗嚕嚕嚕」的連環濕屁,伴隨大量的稀便像擠出來的軟膏般往下落。那些糞便沒有東西兜住,直接掉在競技場的地磚上,一灘接一灘,黃褐色糊成一團。瑪麗兩腿劇烈打顫,她下意識夾緊臀瓣,卻擋不住裡面翻湧的排洩感。又一聲「劈哩啪啦」,稀水噴濺在她的腳踝和鞋面上。
千夏的手套弄得更快了,她整個身子都貼在我腿邊,眼睛死死盯著瑪麗失禁的場面。我低頭看她,她也仰起臉,唇邊還帶著一點水光,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林語這時從欄杆邊跳下來,順手把瑪麗的內褲從裙下脫掉,揉成一團丟到一旁。她朝我擠擠眼,又指著場上的瑪麗說:「哥哥,你看她停不下來了。」
瑪麗的臀縫沒了阻礙,腸道裡的東西像是終於找到出口,一截接一截往外滑。「噗哩噗哩噗哩」的聲響不絕於耳,她身邊的地面很快積起一小片稀便灘。紅裙少女退到競技場邊緣,掩住口鼻,滿臉嫌惡地看著她。觀眾席上的喧嘩聲幾乎蓋過了瑪麗的悶哼。她眼眶泛紅,想伸手去捂,可每次剛碰到臀肉,新一波排洩就逼得她縮回手。她的兩條腿已經站不直,半蹲著,屁股朝後翹起,任由那些軟便稀水一股股往外湧。
千夏忽然站起身,把我往後推到頂樓的矮牆上靠著。她蹲回去,張嘴又將肉棒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鼻尖幾乎埋進我的恥毛裡。她的舌頭壓著底部,喉嚨一下下收縮,套弄與吞舔交替進行。我抓著她後腦的頭髮,腰忍不住往上頂。她的嘴裡發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和場上瑪麗排洩的濕響混在一起。
「林硯,你剛剛才射過,別忍了。」千夏吐出來,改用雙手一起擼,指尖不時刮過前端的小孔。她的目光越過欄杆,落在瑪麗身上,語氣甜得過分:「瑪麗姊姊還在拉呢,你不想射在她看著的方向嗎?」
我咬緊牙關,快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衝。林語不知何時站到我身旁,踮起腳尖,湊在我耳邊小聲說:「哥哥,我剛才那一下是不是很準?」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際,我側過臉看她。她沒穿內褲,裙襬被風吹起,露出白嫩的腿根。我伸出一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胸前。她的身體又軟又燙,貼著我微微發抖。
競技場中,瑪麗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跪倒在滿地穢物裡。她的兩手撐在黏糊糊的地磚上,修女服的下襬完全浸濕。她的屁股還不時「噗哩」冒出新的稀便,沿著臀溝往下滑。她低著頭,肩膀一下下抽動,哭聲混在風裡傳上來。紅裙少女舉起手,示意裁判終止比賽。裁判的哨聲響起,幾名工作人員快步跑進場內。
「結束了。」我低聲說。
千夏沒停手,反而擼得更狠,薄薄的掌肉裹著我整根發熱。她的拇指每一下都擦過冠狀溝,另一手揉著我的卵蛋。我下腹一陣痙攣,低吼著射在她手裡。精液一股股噴出來,濺到她的手指和手腕上。她慢慢幫我擼到完全軟下去,才把手掌舉到嘴邊,把上面的白濁舔乾淨。
林語從我胸前退開,跑到欄杆邊往下看。千夏也站起來,甩了甩手腕,面板上的數值重新歸零。她朝我眨眨眼:「我幫你把瑪麗姊姊的數據調回去了,放心,她不會發現的。」我喘著氣靠牆坐倒,褲襠敞開,大腿上還有點濕。千夏蹲下來幫我拉好拉鍊,動作輕得像在照顧什麼易碎品。
場下,瑪麗被工作人員攙扶起來。她的雙腿幾乎沒有力氣,整個人癱在旁人身上。我看著她的背影,胸口湧起一股混著罪惡與興奮的熱意。千夏湊過來,把臉貼在我的臂彎裡,小聲嘀咕:「下次還想看她這樣嗎?我可以再安排哦。」我沒回答,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