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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奪母

8 · 暗巷裡的交易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沒用多大力,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我身上靠。絨線衫下的兩團肉壓在我胸口,燙得要化開。我低頭看著她,嘴裡那顆糖還沒化完:「李艷芬,你怕什麼?敢跟陳永去賓館,不敢讓我進門?」

她仰起臉,眼影花了,黑糊糊地暈在眼角。她的嘴張了張,像要反駁,卻只吐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

「我叫童小崇,住在陳永家。」我一字一字說,「他老婆雲紅,這雙手凍得裂口子還要伺候他洗腳。他倒好,把錢花在你身上。」

李艷芬別開眼,鼻息急促,風衣從肩頭滑下半截,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絨線衫。兩粒硬挺的乳頭把布料撐得發亮,像兩顆小石子。我伸手替她把風衣拉上,動作很慢,手指擦過她鎖骨。她抖了一下,沒躲。

「我不會告發你。」我湊到她耳邊,「但從今天起,你得隨叫隨到。陳永不知道的事,我不說,沒人會知道。」

她的身子軟了下去,幾乎是掛在我胳膊上。「你把我當什麼了?」她聲音發虛,像在問,又像在撒嬌。

「當陳永碰不到的女人。」我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隔著絨線衫摸她腰窩。她一哆嗦,眼裡泛起水光,塗了口紅的嘴唇半張著,喘得像缺氧。她沒推我,反而把下巴抬起來,露出頸子上一層細汗。

我低下頭,鼻尖頂開她風衣前襟,那件絨線衫的領口被繃得極低,乳溝擠成一條深縫,散著一股暖烘烘的香。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兩粒乳頭跟著顫,像要把衫子頂穿。我隔著衣服一口含住左邊那團肉,舌頭在凸點上打圈。她「嗯」地叫出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往她身上按。

「輕點……會被聽見……」她喘著說,卻自己動手把絨線衫往上一掀。兩團白生生的奶子彈出來,大而軟,乳暈顏色深,像熟透的紫葡萄。我的雞巴在褲子裡漲得發疼,頂在她小腹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伸手去解我的褲帶。

「騷貨。」我低聲說,但語氣不帶惡意,像在陳述事實。她反而笑了,眼角濕淋淋的,手指靈活地把我的褲子褪到腿根。我的雞巴彈出來,粗長一根,龜頭漲成暗紅色,馬眼已經沁出透明的前液。她蹲下去,張嘴含住,舌頭沿著龜頭舔了一圈,整根慢慢吞進去。

我仰頭抽氣,聽見她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嘴很燙,吸得又深又緊,手還在幫我揉著底下兩顆卵子。我按著她後腦勺,輕輕挺腰,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頭。她的眼淚被嗆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可她一點沒退,反而抬眼看我,眼裡全是濕淋淋的順從。

「起來。」我扶她站好,把她翻過去按在門板上。她那條碎花裙被我推到腰上,裡面是條黑色三角內褲,窄窄一條布陷進臀縫裡。我一扯,襠部已經濕透了,黏著她的穴口拉出長長的銀絲。她趴在門上,屁股高高翹起,回過頭來看我,聲音發抖:「快點……求你了……」

我扶著雞巴,龜頭在她肉縫裡蹭了兩下,穴口又熱又滑,像張小嘴一下一下吮著我。我挺腰插進去,整根沒入。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腳尖都踮起來了。她的穴又緊又熱,裡面的軟肉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它往更深處吸。我雙手從後面抱住她,托著她兩團甩動的奶子,揉捏那兩粒硬得像石子的乳頭。

「幹死我了……好深……」她帶著哭腔,屁股拚命往後頂,肉和肉撞在一起的聲音在暗樓裡格外響。我的雞巴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插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口。她叫得斷斷續續,像被人掐著嗓子。我怕她真喊大聲,伸手摀住她的嘴。她一口咬住我的手指,舌頭在上頭亂舔,含得嘖嘖響。

「以後我來找你,你都得這樣張開腿。」我喘著氣在她耳邊說,龜頭埋在穴心輾磨。她嗚咽著點頭,穴裡一陣接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讓你隨叫隨到,聽見沒有?」

「聽見了……我是你的……隨叫隨到……」她的聲音從我指縫裡漏出來,軟得滴出水。

我加快速度,往深處狠頂十來下,把她的高潮逼了上來。她劇烈痙攣,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我一把撈住她的腰,最後幾下全數射在她穴裡。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強勁地灌進去。她高聲哼著,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只靠我的手撐著。

等我抽出來時,白色稠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湧出,滴在門板前,盛了一小灘。她癱坐在地上,衣衫凌亂,風衣大敞,兩團奶子上滿是我的指印。她喘了許久,才撐著站起來,抬眼看我,眼裡全是濕潤的迷濛。

「你不能把我扔下。」她說,聲音啞得可憐。

我幫她拉好絨線衫,手指在她乳頭上輕捏了一下。她悶哼一聲,又往我懷裡倒。「陳永那裡,你照常應付。我要你時,你給我騰出身子。」我說,替她拉上風衣,扶正歪掉的金項鍊。她像個被馴服的小貓,仰著頭任我擺弄。

「你這人……」她咬了咬唇,話到嘴邊又嚥回去。我笑了一下,從兜裡掏出兩顆水果糖,放到她手心:「以後看到這糖,就知道是我要來了。」

她低頭看著那兩顆糖,忽然說:「陳永不是個東西,他連老婆都打成那樣。你替雲紅出氣,我懂。」她頓了頓,「我這身子給誰都行,可別讓他碰我後面。」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意思。我笑出來,伸手揉了揉她頭髮:「記著,你現在是我的人。陳永連一根手指都別想再碰你那些地方。」她眼睛一紅,撲上來把臉埋進我胸口,許久才說:「你今晚還來嗎?」

「不來。我還有事。」我輕輕推開她,走到門邊,回過頭,「這門別鎖死,我下回自己上來。」她站在那兒,衣衫凌亂,兩腿間還濕著,卻點了點頭。

從筒子樓出來,已近中午。太陽白花花地曬著,巷子裡飄著油煙氣。我步子很慢,腦子裡反覆琢磨著一件事:陳永的女人不止李艷芬一個。他最該看緊的,是他自己屋裡那個。

傍晚回到家,陳永已經回來了,翹著腿坐在客廳看電視,嘴裡嗑著瓜子,瓜子殼扔得地上到處是。雲紅姨在灶房裡忙活,圍裙繫得緊,勾出腰和屁股的曲線。我進門喊了聲「叔」,他眼皮都不抬,「嗯」一聲算應付。

我走進灶房,雲紅姨正在切菜。她穿著件料子很薄的碎花衫,裡面的白背心裹得嚴實,但乳房把兩層布料都撐得鼓囊囊的。她回頭看我一眼,說:「去歇著,飯還得一會。」

「我幫你。」我走到她身後,伸手去拿菜刀,身子向前一傾,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她明顯僵了一下,刀磕在砧板上。我低下頭,鼻尖蹭到她後脖子,她的頭髮盤在腦後,露出白淨的頸肉。她沒回頭,只用極輕的聲音說:「別鬧。你叔在外頭。」

「嗯」了聲,卻不退開。左手繞到她前面,隔著圍裙和碎花衫按在她小腹上。她的呼吸一下急了,手裡的菜刀放了下去,兩手撐在砧板邊上。我抬頭朝客廳瞟了一眼,陳永還坐在那看電視,背對著灶房。我便大著膽子,手從她衫子下擺伸進去,隔著背心揉她的肚子。她的小腹緊實,微微一縮,我的手指沿著褲腰往下探,她立刻捉住我的手腕。

「不行……」她啞聲說,眼睛驚惶地朝客廳看了一眼。可她的身子卻往後靠,豐臀壓在我早已硬起來的雞巴上,隔著褲子輕輕磨了一下。我趁機抽出手,順勢把她的背心往上推了半截,露出腰間一片白肉。她的皮膚燙得很,細汗滑膩。我低下頭去親她後腰,她整個人一軟,幾乎要趴在砧板上。

「陳永看不見。」我咬著她耳垂說,手指已經從裡頭解開她的胸罩扣子。那兩團肉沉甸甸地墜出來,在碎花衫下晃了晃。我兩手從後面托住,十指陷進綿軟的乳肉裡,拇指在乳頭上打圈。她倒吸一口氣,手忙腳亂地蓋住自己的嘴,怕聲音漏出去。

「你太膽大了……」她壓著嗓子,聲音抖得厲害,可兩粒乳頭在我指間硬得挺起來,頂著掌心。我輕輕拉扯,她「唔」的一聲,雙腿夾緊,像在忍著什麼。我的一隻手已經摸到她褲腰,解開紐扣,褲子往下褪了點,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滑進去,摸到一手濕熱。她的穴口已經黏滑,像剛被翻攪過的蜜。我指節勾著她內褲,稍一用力,手指便陷進她濕軟的肉縫裡。

「不要……這裡不行……」她聲音夾著哭腔,身子卻微微撅起屁股,好讓我的手指插得更深。我兩根手指並著抽動,咕嘰咕嘰的水聲悶在她腿間。她兩腿抖得不成樣子,手死死摀著嘴,臉埋在臂彎裡,兩團奶子墜成水滴狀,跟著顫。

客廳裡電視突然換了台,聲音更大了。我趁機加快手指抽插,拇指按住她充血的花核揉動。她整個人繃成弓形,高潮來臨前的那幾秒,我抽出手,扳過她的臉吻了下去。她的嘴唇發抖,舌頭跟我纏在一起,嘴裡全是壓抑的喘息。

「晚上等陳永睡了,來找我。」我放開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到水池邊洗手。她弓著腰趴在灶台前,好半天才直起身,攏了攏頭髮,把衣服和圍裙整理好。她看我的眼神裡又羞又怕,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渴望。

晚飯桌邊,陳永照舊大口吃飯,雲紅姨坐在我對面,安靜地吃著。我夾了一筷子菜,腳在桌下伸過去,輕輕踩住她的腳背。她一頓,筷尖停在碗邊,沒縮脚。我把腳往上移,蹭進她的小腿內側。她臉紅了,低著頭裝作吃菜。

「你臉怎麼那麼紅?」陳永忽然看她一眼。

她嚇了一跳,勺子碰在碗沿上,響得清脆。「可能灶房裡烤火燒的。」她低頭說。

我若無其事地吃著飯,腳卻一下一下蹭她的小腿。她的腿不時輕顫一下,筷子和碗碰出細小的響聲。陳永哼了聲,不再說話。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偷偷看我,目光一碰,立刻垂下眼,耳根紅得要滴血。

一頓飯吃得黏黏糊糊,我的雞巴硬得撐在褲子裡。晚飯後陳永又出去打牌了。雲紅姨在灶房洗碗,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手裡的碗泡在水裡,沒再推我,整個身子軟在我懷裡。我貼著她耳根說:「今晚你下來,還是去找我?」

她沒說話,只把濕淋淋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輕輕按了按。水龍頭嘩嘩流著,她的呼吸很淺,胸脯起伏頂著我的胳膊。我扳過她身子,就著灶房的昏黃燈光吻她,手在衫子裡揉她的胸。她的奶子又軟又燙,乳頭挺在我掌心裡,像顆熟透的果核。

「等陳永睡了……你下樓。」她又一聲囑咐,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我點頭,放開她時順手在她翹臀上輕拍了一下。她紅著臉啐了我一聲,眼裡卻閃著光。

夜深了,陳永打完牌回來,喝了杯水便上樓去睡。我躺在小臥室的床上,等樓上沒了動靜,便下樓到院子後頭。月光很薄,照得地上水影明明暗暗。沒一會兒,灶房後門開了一條縫,雲紅姨披著一件薄外衫走出來。她赤著腳,踩在涼涼的水泥地上,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仰起臉。

「你想讓我跟你走?」她問,聲音輕得風一吹就散。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裡。月光裡她的臉白得發亮,兩團乳房從鬆鬆的領口半露出來,像兩座小雪山。我低下頭,隔著外衫含住她的乳頭,她「嗯」地低吟一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往後仰著脖子,像要把自己整個餵進我嘴裡。

這一刻,陳永就在樓上睡著。而他的女人,一個在白天被我按在門板上灌滿,一個在月光下赤腳撲進我懷裡。我誰也不打算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