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麗麗的那間出租套房裡被瘋狂掠奪以及陌生妓女的上門調教後，我內心某個名為「羞恥」的開關徹底被關上了。
那晚麗麗伏在我胸口迷醉的眼神，芊芊在我身上馳騁的樣子，成了一種最具毒性的催化劑，讓我的虛榮心迅速膨脹。
沒過多久，麗麗果真帶了她的好姐妹來「試車」。
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我假借去圖書館自習的名義出門。麗麗在微信上發了一個地址給我，那是位於紅燈區邊緣一棟住商混合大樓裡的秘密工作室。
推開門，房間裡點著刺眼的紫色霓虹燈，空氣裡混雜著劣質香水、煙草與沐浴乳的黏膩氣味。除了麗麗，沙發上還坐著另外兩個女人。
一個年紀稍長，約莫三十出頭，穿著極其貼身的黑色絲質旗袍，眼神裡滿是閱人無數的成熟與世故，是琴姐；另一個則顯得嬌小，染著一頭叛逆的綠色短髮，穿著漁網襪，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神挑釁。麗麗說她叫「小蔓」，最愛的就是吞精，沒吃到不肯停。
「喲，麗麗，妳還真沒吹牛，這小哥這身段和臉蛋，在店裡少說也能賣個高價。」琴姐吐出一口青煙，挑剔的目光像Ｘ光一樣在我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我的胯部。
我站在那裡，雖然有些被當成商品審視的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種血液沸騰的興奮感。我沒有逃跑，反而挺直了腰桿。
「弟弟，今天姊姊們一分錢不收你的，只要你把我們伺候高興了，以後這地方你隨時來。」小蔓吐出一個粉色的泡泡，啪一聲碎在嘴邊，隨後利落地反鎖了工作室的大門。
接下來幾個小時，我的世界觀被這三個經驗豐富的風塵女子徹底顛覆。她們不再像唐以柔那樣帶著一絲大姐姐的憐愛與小心翼翼，她們是真正浸淫在慾海裡的食肉動物，一上來就直入主題。
琴姐從茶几底下摸出一整盒保險套，隨手拆開，把十幾個錫箔包嘩啦一聲全倒在沙發上，對麗麗和小蔓說：「今天不省著用，誰上去就自己撕一個。」
工作室裡紫色霓虹燈把三張女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牆角那台老式音響放著一首慢拍的電子樂，節奏黏在皮膚上。
琴姐先站起來，旗袍開衩一直裂到大腿根，走動時整條腿的線條都露在外面。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像在市場挑水果一樣左右轉了轉我的臉。
「皮膚是好皮膚。」她說，菸灰抖在地上，另一隻手已經隔著校褲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那根，隔著布料掂了掂分量，側頭對麗麗說：「難怪妳這幾天走路都變樣了。」
麗麗在一邊笑，把門邊那張摺疊桌推開，騰出一塊空地。小蔓已經把沙發上的抱枕全扔到地上，圍成一個圈，自己先跪到圈裡，仰頭看著我，伸手拉住我的校褲褲腰往下扯，連同內褲一併扯到膝蓋處，動作俐落得像在拆包裹。
她盯著那根彈出來的柱身，眼睛亮了一下，說：「真的有貨。」說完連前戲都省了，直接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轉，含得很淺，只吞進去三分之一，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吸，邊吸邊從喉嚨裡發出細小的悶哼，像在吃什麼捨不得吞的東西。她吐出龜頭，仰臉看我，嘴唇還牽著一絲黏線，啞著嗓子說：「小哥這根比店裡那些老客人的有彈性多了，含著都捨不得放。」說完又低頭重新吞回去，這次吞得更深。
琴姐在背後笑了一聲，解開旗袍最上面那顆盤扣，露出一截鎖骨和黑色蕾絲的邊，繞到我背後，胸口隔著絲質旗袍貼上我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柱身根部慢慢擼，另一隻手從我腋下穿過去，捏住我一邊乳頭輕輕捻。她湊到我耳邊，菸味混著熱氣噴在耳廓上：「弟弟，姊姊摸過的屌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這根排得進前三。等一下不准太快射，射太快姊姊可是會生氣的。」
麗麗蹲到小蔓旁邊，伸手把小蔓嘴裡含著的那根往外抽出來一截，龜頭啵一聲從小蔓嘴唇間滑出，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小蔓不樂意地瞪她一眼，麗麗沒理，自顧自低頭伸舌尖從囊袋底部一路往上舔到龜頭，舌頭壓著繫帶那條筋打轉，然後對小蔓說：「別一個人獨吞，好東西要分享，妳教我的。」說完把小蔓的頭按回去，兩個人一左一右同時舔著柱身兩側，兩條舌頭隔著那根跳動的血管上下交錯。小蔓一邊舔一邊含糊地說：「麗麗妳這次介紹的貨色可以，以後有這種好康的要早點叫。」
琴姐在背後把旗袍的側拉鍊一拉到底，整件絲料從肩上滑下來堆在腰間，她沒脫，就讓它掛著。她把我推成仰躺，三個女人圍著我站，居高臨下地看。麗麗從沙發上撈了一個保險套撕開，蹲下來給我戴上，手法快得像是做過幾百次，邊套邊說：「這根今天是我們三個的，誰也不准客氣。」琴姐接話：「客氣什麼？開店這幾年，難得遇到不用收錢還想主動上的，今晚不把他榨乾我琴姐名字倒過來寫。」
琴姐先跨上去，扶著柱身對準穴口，腰一沉直接坐到底，吞到底時整個人伏在我胸口，旗袍下襬蓋住兩人相接的地方，只露出兩人的臀線。她沒有慢慢適應，直接開始顛，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實，穴道深處那圈肉像有意識似的，龜頭頂到宮口時就絞緊，退出來時又鬆開。她顛了十來下，忽然仰頭喘了一口，嘴裡開始往外蹦話：「喔……這根真不錯，頂得姊姊花心都開了……小哥你學校有沒有教過你，對付我們這種做雞的不能客氣？你越硬我們越濕，你越捨得頂我們越捨不得放你走……」
小蔓湊過來，低頭含住琴姐一邊乳頭，舌頭繞著乳暈轉，另一隻手伸到下面去揉琴姐的陰蒂。琴姐被前後夾攻，喘得整個背脊都在抖，嘴上卻還不肯示弱，回頭對麗麗說：「這小子腰力可以，難怪妳不捨得放手。換成我店裡那些十分鐘就軟的貨色，老娘早就一腳踹下去了。」
麗麗沒接話，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到我頭頂那側，兩條大腿夾住我的臉。她沒讓我舔，只是把穴口貼在我鼻尖上磨，讓我聞那股腥甜的氣味，磨得我下巴和鼻尖全是濕的，然後低頭看我：「舌頭伸出來。姊姊這塊肉從早上就癢到現在，等的就是你這條舌頭。」我順從地伸出舌尖，麗麗腰一沉，坐實了，把我的嘴整個堵住，自己開始輕輕前後聳動，邊聳邊說：「對……就是這樣……舌頭再往裡頂一點……你聞聞看，這是想你的味道，從昨天含過你那根開始就沒乾過。」
琴姐顛到一半忽然停住，整個人僵在我胯上，背脊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叫，穴道深處一連串痙攣絞著柱身不放。小蔓在她乳頭上用力咬了一口，她才抖著腰又動了兩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嘴裡還在嘟噥：「幹……被一個學生仔騎到高潮，傳出去我琴姐還要不要在這條街上混……」
小蔓把她推開，自己換到正面，順手從沙發上又撈了一個新的保險套，把我原來那個沾滿琴姐體液的套子摘掉，撕開新的重新戴上，動作一氣呵成。她扶著柱身直接坐下去，進去時皺了一下眉，說：「尺寸比看起來大，剛才在嘴裡就覺得不對勁，塞進去才知道你藏了這種兇器。」然後兩手撐在我胸口開始上下騎乘，漁網襪磨得我胯骨一圈紅，嘴裡開始念叨：「射給我……全射進套子裡我也要舔乾淨……你這種年紀的精最濃，我那些老客人想流都流不出幾滴，稀得跟水一樣……」
麗麗從我臉上抬起來，嘴角掛著一絲她自己蹭上去的液體，她沒擦，伸手把我下巴扳過來，讓我看小蔓在身上動：「看清楚了，小蔓這張嘴今天不會放過你，你射幾次她吞幾次。她這個人平時接客挑剔得很，嫌東嫌西的，今天碰到你這根倒是一句嫌棄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蔓動得比琴姐猛，沒幾十下就自己伸手去揉陰蒂，揉得越快顛得越快，嘴裡不停喊著：「好深……你頂到最裡面了……姊姊的子宮口被你撞得都麻了……」最後整個人抖著伏下去，嘴裡那點綠色的頭髮絲全汗濕貼在臉上。她伏在我胸口喘了一會兒，忽然撐起身，把那根還硬著的柱身從自己身體裡抽出來，低頭就把套子摘了，張嘴含住還掛著自己體液的龜頭，舌頭飛快地掃著冠狀溝，把上面殘留的液體全捲進嘴裡，喉嚨一縮一縮地吞下去，邊吞邊含糊地說：「自己的味道混著你的……真好吃……」
她含了一會兒才吐出來，扭頭對麗麗說：「妳來，我沒力氣了，這小子還沒交貨。他那根在裡面一跳一跳的，我差點又要到了。」說完又低頭補了一句，舌尖沿著柱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等下射了叫我，套子裡的歸我。這小子的精比什麼都補，我今晚不接客了，光喝你這泡就飽了。」
麗麗這才從我臉上移開，低頭看了看我。我現在整張臉從鼻樑到下巴都亮著一層水光，眼神散著，嘴唇微微張開。她伸手抹了一把我的臉，把那些液體抹進我嘴裡，說：「吞下去。這是姊姊的味道，從早上就在等你來舔，現在你全吃進去，一滴都不准剩。」
琴姐從我的胸口爬起來，旗袍濕了一片，她乾脆整件脫掉扔在沙發上，只穿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走到牆角那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仰頭喝完，又走回來蹲在我的頭側，伸手捏住我的乳頭往上提，提得我胸口繃成一條線，嘴裡嘖嘖兩聲：「這胸肌練得真好，捏起來手感比店裡那些軟趴趴的男公關強多了。小哥，你以後來琴姐這，琴姐免費給你捏，全身都捏。」
麗麗重新跨上去，順手又撕了一個新的保險套給我戴上。這次她面對著琴姐那側，背對著我，扶著柱身慢慢坐到底，坐實後停在那裡不動，只讓穴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她回頭看我，說：「你要射就射，別忍。姊姊裡面這圈肉就是專門伺候你這根的，你越硬我絞得越緊，舒服就全給我。」說完轉回去對琴姐笑了一下：「琴姐妳看，這小子躺在那裡不動，光那根在裡面跳，我就快不行了。」
我被麗麗跨坐著不動，穴道一收一放地絞，琴姐又蹲在頭側捏著我乳頭往上提，邊提邊用拇指搓著乳尖畫圈，小蔓則趴在我腿間，低頭含住囊袋一側的睾丸，舌頭隔著皮膚來回舔，舔幾下就抬頭看我一眼，眼神又浪又媚，嘴裡嘟噥著：「好飽滿的蛋……裡面一定存了很多，等下全榨出來，一滴都不准浪費。」三面夾攻下我的腰腹開始不規則地抽，兩隻撐在地上的手慢慢攥成拳。
麗麗感覺到底下那根跳得厲害，故意坐得更實，穴道深處那圈肉死死箍住冠狀溝，嘴上卻對琴姐說：「琴姐妳看，他快到了，臉都紅成這樣。這小子忍著不肯射，還想多伺候我們一會兒，真乖。」琴姐鬆開乳頭，改用手掌按住我的小腹，掌心貼著那片繃緊的肌肉，往下壓，壓一下說一句：「來，放鬆，全給琴姐射出來……對……就是這樣……乖孩子……」
小蔓從囊袋上抬起頭，換成含住我一邊乳頭，牙齒輕輕磨著，舌頭壓在上面打轉，一隻手伸下去握住柱身根部飛快地擼，配合麗麗上下坐的節奏，邊擼邊說：「射給我射給我射給我……姊姊嘴巴準備好了，你射完我馬上接著舔……」
我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從地面弓起來，麗麗被頂得往前傾，兩隻手撐在琴姐肩上才沒倒。她沒停，順著那股頂勁上下坐了幾下，穴道收縮得越來越急，嘴裡連聲說著：「對……就是這樣……全射給姊姊……姊姊感覺到了……好燙……」最後我整個人繃直，小腹一抽一抽地跳，麗麗感覺裡面那根猛地脹大，接著一股一股地射出來，隔著套子都能感覺到底下那股熱度。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兩口，才回頭看我，嘴角掛著饜足的笑：「你這泡射得比剛才還多，姊姊隔著套子都覺得燙手。」
我剛射完還在喘，麗麗從我身上翻下來，小蔓已經迫不及待地湊過來，舌頭先在嘴角舔了一圈，才把我戴著的套子小心翼翼地摘下來，對著霓虹燈光晃了晃裡面那泡濃精，像看什麼寶貝似的，嘴角翹得老高，仰頭把套子裡的精液倒進嘴裡，舌頭還伸進套子裡從頭舔到尾，嚥下去之後咂咂嘴，眯著眼說：「甜的，老闆這泡比剛才更濃，姊姊愛死了。」說完又低下頭，把我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滴也舔進嘴裡，含著龜頭用舌尖在馬眼上轉了兩圈才鬆口，抬頭看我，唇上還拉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一滴都不能浪費，這可是我們三個今晚的戰利品。」
她們把這場交合當成了調教名馬的遊戲。琴姐一邊承受著我的抽插，一邊拍打著我的大腿，嘴裡連聲糾正著發力姿勢：「腰再沉一點，對，頂到姊姊子宮口了，就是那裡，別停，把姊姊幹穿——」小蔓則趴在我耳邊，用最粗俗、最露骨的髒話徹底擊碎我白天的學生理智，舌頭伸進我耳廓裡攪，邊攪邊說：「大學生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們三張嘴輪著吸成這樣，你書念再多也沒姊姊舌頭好使，射進來，姊姊下面那張嘴比你班上任何一個女同學都緊——」每次我射完她都會立刻湊過來清理戰場，套子裡的、柱身上的、甚至滴在我小腹上的，她一滴都不放過，舌頭壓著皮膚一路舔過去，吞完還要張嘴給我看：「吞乾淨了，老闆檢查一下，姊姊乖不乖？」
我的體力與本錢成了她們瘋狂爭奪的資源。在那場混亂而糜爛的霓虹燈光下，我迎來了一次又一次被極限壓榨的高潮。麗麗騎在我臉上讓我舔，小蔓從背後伸過手來替我擼，琴姐則跨坐在我腰上搖，三張嘴同時在叫、在誇、在求，淫聲浪語一層疊一層，誰也不肯讓誰先歇。沙發上那十幾個錫箔包被拆得七零八落，用過的套子打了結扔在茶几上，堆成一座小山。
當我終於精疲力竭地躺在沙發上時，三個女人也癱軟在一旁，眼神裡滿是承歡後的饜足與不可置信。
「琴姐，這小子真是個怪物……戴了套還能把我們三個幹得差點下不來床。」小蔓一邊揉著酸痛的腰，一邊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嘴唇上還殘留著最後一輪吞精時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她伸舌舔了舔嘴角，嚥下去，又補了一句：「不過這味道，我願意天天吞。」
琴姐則熟練地幫我清理著戰場，她看著我射精後依然微微跳動、毫無疲軟跡象的巨物，眼神裡多了一絲敬畏，忍不住又伸手握住，輕輕擼了兩下，低聲說：「這肉體是老天賞飯吃。小哥，你以後在女人堆裡，絕對是個暴君。」
傍晚，當我坐上回程的公車時，雙腿隱隱有些發軟，但我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白天的課本、考試、同齡女孩羞澀的微笑，在我眼裡都變成了索然無味的垃圾。我的大腦裡、皮膚上，全殘留著那三個成熟女人不同香水味交織在一起的糜爛氣息。
回到公寓的樓道，恰巧遇到唐以柔剛送走一個大腹便便的客人。她靠在門框上，顯得有些疲憊，看到我時，依舊習慣性地露出那個帶著一絲寵溺與玩味的溫柔笑容：「小壞蛋，放學啦？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乖……」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羞澀地低下頭，而是停下腳步，用一種毫不掩飾慾望、赤裸而滾燙的眼神，從上到下緩緩掃過她那豐滿的肉體。
唐以柔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作為風塵女子，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剛開過洋葷、嚐過女人滋味後，食髓知味且急於再次掠奪的少年眼神。她在我身上，第一次看見了男孩蛻變成男人的那道分界線。
「姊姊，晚上等我。」我勾起一邊嘴角，嗓音還帶著縱慾後的微啞，卻篤定得不像是在請求。
與她擦肩而過時，我看見她交疊在小腹前的雙手，指尖不自覺地掐緊了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