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等她們完全回神。
鐵門外那排腳步聲還沒散乾淨，我已經從木櫃裡把身體一節一節抽出來。
腿早就不是我的，膝蓋跪下去那一下連木板都壓得吱嘎響。
我咬著牙，用手肘撐地，像條蟲一樣從櫃口蹭出來，皮肉擦過水磨石，留下一道汗痕。
角落三個女人還被固定在鐵椅上，短髮那個頭歪著，呼吸又急又淺，薇薇被膠帶綁著，小腹一抽一抽，長髮那個半闔著眼，嘴角掛著半乾的黃沫。
我沒再往那裡看第二眼，只盯著五步外的側門，手腳並用爬過去，指尖摳住門板往外推，夜風灌進來，冷得我後腦一麻。我爬出去，反手把門虛掩上，起來時腰腿一陣痠軟，整個人靠著牆乾嘔了兩下，才沿著死巷的陰影往回走。
褲襠整路都是涼的。
我走在巷子裡，路燈一截一截打在身上，腦子裡全是剛才從縫裡擠進來的畫面：三具癱在鐵椅上的身體，滿身黑字，穴口翻出來淌著黃綠色，膠帶底下的皮膚被勒出一圈青。
我越想越不敢喘，越喘就越能聞到自己身上沾回來的腥味，那味道像滲進外套纖維裡，怎麼走都甩不掉。回到宿舍我直接脫光，衣服和牛仔褲塞進兩層垃圾袋裡打結丟去樓梯口。洗澡時我搓到胸口發紅，皮都快洗掉一層，才爬上床。閉眼。全是縫裡那一小格。
此後我再也沒去過黑薔薇。黑色名片我沒丟，只把它翻到背面塞進抽屜最底，壓在一疊發票下面。長髮那個傳的訊息不看不回，薇薇的語音點開又刪掉，後來連同那串號碼黑名單。
我上課、回宿舍、去超商買微波食品，能把路繞多遠就繞多遠。
市場後巷那條路連經過都繞開，連聞到炸油味都讓我喉頭一緊。
夜裡我不敢睡太死，聽見鐵門拖地的聲音就會醒。那張燙暗紅薔薇的名片像卡在床板底下的碎玻璃，不碰也扎。
後來有一晚，我從超商走回租屋樓下，騎樓燈壞了兩盞，只剩街口那根水銀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我一手提著塑膠袋，一手滑手機，耳邊是自動門「叮咚」後拖長的那種靜。
沒走到門前，一團濕布從後面繞過來蓋住我口鼻，味道又嗆又甜，辣得我眼淚當場飆出來。
我想喊，氣全悶在喉管裡，變成幾聲斷裂的啞音。
兩條很硬的手臂穿過我腋下往後架，塑膠袋掉在地上，牛奶玻璃瓶「哐」一聲碎開，白色的漿順著水溝蓋縫流進去。
我拼命想憋氣，腦子裡的人都還沒浮全就黑掉半邊，腳趾在柏油上蹬了兩下，就沒力了。
再醒過來，先聞到的是灰塵味，很重的濕氣混著鐵鏽。
有光，昏黃一球，從頭頂那盞老燈泡打下來，燈罩上黏著幾隻死在裡面的飛蟲。
我眨了好幾次眼才看清，這是間很小的出租屋，牆皮起泡有水痕，窗戶被報紙從內往外糊死，看不見外頭。
屋子裡只有一張床，床腳是鐵的，鋪著一條洗到起毛球的暗紅色薄被，旁邊一張木頭圓几，上頭擱著半瓶礦泉水。我躺在這裡，手被拉到頭頂，用布條捆在床頭鐵桿上，腳踝也各綁一條，分開繫在床尾，整個人呈大字，身上只剩一條內褲。
我剛偏過頭，就看見薇薇。她坐在床邊一張矮凳上，手肘撐著膝蓋，下巴擱在掌根，像等我很久了。
她化了很濃的妝，唇色深到發紅，眼線粗得把眼尾都吃掉，可那雙眼還是亮的，直直瞅著我。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蕾絲細肩帶低胸短裙，裙襬短得只勉強遮住大腿根，胸前兩團雪白巨乳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肉溝，隨她呼吸微微起伏，乳肉幾乎要從蕾絲邊緣滿溢出來。腿上裹著一雙透膚黑絲襪，在燈下泛著油亮光澤，包裹出大腿豐腴飽滿的曲線，臀肉壓在矮凳上，從側面擠出一圈肥嫩弧度。
見我轉頭，她笑起來，嘴角慢慢咧到耳根下，露出前排很齊的牙。那笑不是開心，是獵人掀開鐵蓋子，知道裡頭的東西跑不掉。
「醒啦？」她說，聲音又嗲又慢，像在哄人。我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只盯著她。她站起來，走到床邊，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我胸口，順著往下滑，滑到肚臍下停住，用指尖打圈。
「我們調了監視器。」她還是笑著，眼睛一瞬都沒移開，「倉庫後面那臺，拍得可清楚。你一直都躲在櫃子裡，從頭看到尾，對吧？」
我頭皮一陣麻，手在布條裡擰了一下。她彎下腰，臉湊到我面前，鼻尖快貼上我的，吐出來的氣又熱又甜，混著很淡的菸味。彎腰時那件低胸短裙領口大開，兩團巨乳垂出沉甸甸的重量，乳頭在蕾絲布料下頂出兩粒清晰凸點，隨她說話輕輕晃蕩。「二十幾個男人輪我們，你爽不爽？」她問。舌頭在唇縫裡舔了一下。
「你褲子都濕透了，裝什麼？硬成那樣，也不出來救我們。射得滿地都是的時候，你躲在裡面偷看。最後還溜了。」
她往我耳畔靠，壓低聲音，一個字一個字敲進來：「你很會跑，對不對？」
門吱呀響了一下。我看見長髮那個和短髮那個走進來。
她們都只穿一件鬆垮的白襯衫，下襬遮到大腿根，透過薄薄布料能看見裡面黑色蕾絲內衣勒著飽脹乳肉的形狀，胸前鈕扣只扣了兩顆，走路時兩團豐乳上下彈跳，幾乎要把襯衫撐開。下身兩條黑絲襪裹著肥厚大腿，腿縫間晃著暗影，臀肉隨步伐左右擠壓出淫靡波浪。
長髮那個手上端著一個透明塑膠杯，杯裡是黃綠色的濃稠液體，表面浮著細密的白沫，一股很衝的腥臭味在房間裡漫開。
短髮那個繞到床尾，歪著頭看我，也不說話，只把指甲沿著我腳踝綁帶上一遍遍刮。她襯衫領口敞著，一對圓潤巨乳半露，深色乳暈從蕾絲內衣上緣探出來，黑絲襪裹住的大腿根部滲出一層薄汗，在燈下泛著濕亮水光。
「他醒了。」薇薇退開一步，從圓几上拿起一個小木夾，絞在指間轉。她轉身時裙襬飛起，露出黑絲襪包不住的半截肥臀，臀肉下緣擠出絲襪收邊勒出的淺淺肉痕。
長髮那個坐在床沿，翹起腿，把杯子慢慢傾斜，那股氣味更重了。絲襪在她大腿交疊處摩擦出細微沙沙聲，襯衫下擺滑開，露出蕾絲內褲邊緣陷進腿根的勒痕。我胃裡一陣翻，側過臉想躲，薇薇卻按住我的下顎，把我臉扳正。她俯身時兩團巨乳壓在我胸口上，隔著薄薄蕾絲，乳肉烙燙的體溫直接灌進我皮膚，軟得像要捏碎我肋骨。
「你聞啊，別躲。」她說。「這不是普通東西。這是我們騷穴裡流出來的。」
長髮那個伸手指進杯裡攪了攪，拉出一條很黏的黃綠色絲，讓它慢慢滴回杯裡。
「流兩天了，沒停過。醫生說沒得救了，只能一直流。」她看著我，語氣平常得像在聊晚餐吃什麼，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手把襯衫往兩邊扯開，蕾絲內衣早被汗水浸透貼在肉上，乳溝間淌著一條亮晶晶的汗痕。「你怕不怕？」
我繃著下巴，想縮起身子，上下都動不了。短髮那個突然湊到我胯間，用手背隔著內褲碰我。她襯衫從肩膀滑落，整片後背裸出來，黑絲襪裹住的肥臀翹在半空，臀縫被絲襪繃出一條深溝。我腰一抽，雞巴還是醒了，龜頭頂得內褲鼓出一包。她笑了，聲音很小，啞啞的。「他怕。他硬了。這根肉棒好壯，等一下肯定能把我們三張騷嘴都餵飽。」
「這樣最好。」薇薇跨上床，兩腿分開跪在我身體兩旁，隔著內褲用她大腿根壓我那根，慢慢磨。黑絲襪摩擦棉布的觸感又滑又燙，她臀肉壓下來時肥厚飽滿的肉感隔著絲襪輾在我大腿上，濕了一片。
她伸手抽掉短髮女人手上的東西，把那一整杯黃綠色黏液舉在我眼前晃，晃得裡頭的小氣泡破了，腥臭往我鼻腔深處鑽。晃動時她胸前巨乳跟著盪出肉浪，乳頭把蕾絲布料頂得凸起，乳肉互相拍擊發出細微啪啪聲。我繃得全身發抖，太陽穴一跳一跳，只想把臉埋進枕頭裡。
「別緊張。」薇薇說，把杯口湊到我鼻下，「先聞。等我們把你榨乾了，再一滴一滴餵你吃進去。我們這三條母狗今晚就是來伺候你的，你躲什麼？」
她笑出聲來，笑得整張床都在震，胸前兩團肉也跟著劇烈晃蕩，幾乎要從低胸領口彈出來。
長髮那個俯下身，先用嘴把我內褲叼下一半，雞巴彈出來，龜頭紅得發紫，前液已經淌了一小灘。她襯衫完全敞開，黑蕾絲內衣被推高到鎖骨，兩團巨乳垂下來，乳頭硬成深紅色石子，擦過我大腿時烙下一道濕熱。
她伸舌頭，從我囊袋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冠狀溝，停在那裡用舌尖繞。舌面粗糙滾燙，舔得我整根雞巴彈跳。
短髮那個也從另一邊貼下來，一對肥乳壓在我大腿上擠成兩片肉餅，汗水從乳溝滑落浸濕我腿根。她用嘴唇含住我半根，頰肉吸得嘖嘖響，邊吸邊含糊地說：「好燙……這根肉棒好粗，嘴巴快撐破了。」薇薇還坐在我腰上，前後擺，把自己的穴縫往我鼠蹊蹭，黑絲襪胯部早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蹭出一道黏亮的痕，濕透的絲襪緊貼陰戶形狀，肥厚陰唇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翻開，汁水從絲襪網眼裡滲出來。
我咬緊牙，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我想抬腿，腳踝被布條勒得更緊，想挺腰，薇薇整個人壓下來，把我釘死。她巨乳壓在我胸口輾磨，乳肉從蕾絲領口擠出來，汗水從乳溝淌到我鎖骨上。
長髮那個吐出雞巴，把杯口對準我龜頭，慢慢倒。第一滴黃綠色黏液落在馬眼上，涼得我整根彈了一下，接著一條一條，濃稠地沿著冠狀溝往下流，把整根雞巴泡進那股又腥又黏的滾燙裡。那不是熱，是我自己燙。
「塗勻。」薇薇說。短髮那個伸手過來，掌根壓著那灘黏液往下推，從根部推到龜頭，再轉回來，指縫裡被黃綠色填滿。她一邊套弄一邊喘著淫笑：「好滑、好多……這根大雞巴塗滿我們的髒水了。」
長髮那個也伸出一隻手，兩隻手交替著套弄，很快三隻手疊在一起，六根指頭裹著那層膿液，把我雞巴捋得「唧啾唧啾」直響。那聲音黏得耳膜發癢，臭氣像從我皮膚燒進骨頭裡。她們的手掌滾燙，每一下捋動都像要把我雞巴皮搓破，汗水從她們指縫甩出來濺在我小腹上。
我不要，我滿腦子都在喊不要，雞巴卻脹到最滿，青筋一條條凸出來，前液混著黃綠色，從龜頭溝裡湧出來。
「射。」薇薇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射給我看。把我們這三條母狗全射髒。」
短髮女人拇指往我馬眼一壓，又鬆開。我腰弓到極限，肛門一緊，射了。
第一道白濁沖開那層黃綠，噴得很高，濃稠乳白像火山噴發般濺在薇薇那件黑色蕾絲低胸裙胸口上，黏稠地順著乳溝往下緩慢流淌，拉出一條長長白絲；第二道射在她黑絲襪包裹的大腿根，濁白在透膚黑絲上暈開一片淫靡對比。接下來幾道貼著雞巴抖出來，全和那些黏液攪在一起，噴在我自己小腹上，又稠又燙，沿著腹肌溝槽往下流進內褲鬆緊帶縫隙。我整個人像被抽空，腿根痙攣，嘴裡喘得又濕又淺。薇薇還坐在我身上，低頭看那灘東西，又抬眼笑。精液正從她乳溝間那道白濁絲慢慢往下滑，滑進蕾絲領口更深的陰影裡，黑絲襪大腿上的白濁也還在往下淌，拉出一條黏稠絲線滴在床單上。
「才一次。」她把手指插進我小腹那灘混著白與黃綠的液體裡，沾起來，伸到我嘴邊。指尖上濃稠白濁混著黃綠膿液，在燈下泛著淫穢光澤，拉出一條長長黏絲，斷在我下巴上。「還多著呢。今晚不把你這根肉棒榨到射空，我們三張騷穴就白給人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