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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 洗衣房裡的雙飛臣服(上)

王強翻身坐起,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行軍床彈簧嘎吱響了兩聲,身後的前島香織往被單裡縮了縮,呼吸壓得更細。他沒回頭,抓起床尾的外套往肩上一甩。

「繼續睡,沒叫你別起來。」

聲音不高,卻讓被單下的身體僵了一下。王強穿好鞋,朝跪在地上的慄原朝美揚了揚下巴。她還在擦嘴角,短髮亂糟糟地黏在脖子上,制服領口被揉得翻出來,露出一小截鎖骨。她慌慌張張地把制服下襬拉平,低著頭站起來,不敢看他。

「走吧。」王強說。

慄原朝美走在前面,步子很小,布鞋底擦著走廊地面,發出細細的沙沙聲。清晨的宿舍很靜,只有某間房裡傳來鬧鐘響了兩聲又被按掉的悶響。轉角下樓,一樓長廊空蕩蕩的,洗衣房的白光從門縫漏出來,裡面有個瘦小的人影蹲在烘衣機前,正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抽。

王強認出那是藤間萌子。他沒多說,閃身貼進洗衣房隔壁的浴室門後,只露出半張臉。慄原朝美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壓低嗓子,只丟了三個字:「照做的。」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她胸口抖了抖,像要把整個人撐開。然後她推門走進洗衣房。

「萌子,這麼早?」

藤間萌子抬起頭,懷裡還抱著一疊烘好的運動服。她看起來剛起床沒多久,制服穿得整齊,頭髮紮成低馬尾,臉頰被烘衣機的熱氣烘得紅撲撲的。

「朝美?」她眨眨眼,「你今天起得也太早了吧,不是說昨晚很晚才……」

「睡不著,就下來了。」慄原朝美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伸手幫她疊衣服。語氣很平常,像在聊早餐吃什麼。

藤間萌子沒起疑,把一件制服袖子翻好,嘴裡還在說:「我昨天那件體育服縮水了啦,烘完變好小,你看——」

「萌子。」慄原朝美忽然按住她的手。

藤間萌子愣了一下,抬起頭。朝美的臉湊得很近,眼睛裡有點她看不太懂的東西。

「我想重溫之前在更衣間磨蹭的感覺。」朝美說,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往上勾,像在笑又像在喘。

藤間萌子瞪大眼睛,手裡的運動服掉回籃子裡。她的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幾秒後整張臉從脖子紅到耳根。

「你、你今天怎麼這麼大膽……」她結結巴巴地笑出來,聲音發顫,「這裡是洗衣房耶,舍監看到怎麼辦……」

「舍監不在。」慄原朝美站起來,順手拉了她一把。藤間萌子被她帶得踉蹌,半推半就地跟著走出洗衣房,來到洗衣房與浴室之間那塊剛好被牆擋住的空地。背貼上牆才發現已經退無可退,眼前只剩朝美湊過來的臉。

朝美沒再廢話,直接湊上去,嘴唇壓在她脖子上。那一下親得用力,濕熱的唇吸住她耳下最嫩的一小塊皮肉。藤間萌子整個人抖了抖,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磁磚牆,喉嚨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哼。

「朝、朝美……啊……」

朝美的手從她制服衣擺鑽進去,一路往上摸。藤間萌子胸前一涼,緊接著那雙發燙的手掌就包了上來,隔著內衣布料重重地揉。她下身一軟,雙腿不自覺地夾住朝美的腰,嘴裡哼得越來越碎。

王強在浴室門後看著。兩女的身體幾乎疊在一起,制服裙擺疊著裙擺,四條腿交纏,喘息聲在窄小的空間裡彈來彈去。他等了一下,等到藤間萌子被朝美揉得整個人往下滑、腰都離了牆,才無聲地走出來。

他走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裙擺往上一掀。內褲是淡粉色的,邊緣被汗浸得微濕。他二話不說,一把扯下那條薄薄的布料。藤間萌子還沒反應過來,腿間一涼,緊接著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一根滾燙的硬物從後面頂了上來。

她瞪大眼,剛要回頭,王強的腰已經挺了進去。

「啊——!」

那一聲尖叫又尖又急,在浴室門前的窄道裡炸開。藤間萌子整個人僵住,十指亂抓著朝美的肩膀,指甲陷進她制服裡。下身像被撕開一樣,那根粗硬的東西捅進她從沒被碰過的地方,熱辣辣的劇痛順著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她張著嘴,吸不上氣,眼淚直接飆出來。

王強沒動,就那麼插在裡面,感受她初經人事的小穴吸得死緊,內壁一收一縮,像在絞,又像在推。他低頭,貼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叫啊,怎麼不叫了?」

藤間萌子猛地回頭,對上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那笑容很淡,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早就把她從頭到腳看透了一樣。她錯愕得說不出話,眼淚沿著下頷往下滴,嘴唇一下下發抖,半個字都擠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