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波浪打來的時候,遊涵茵的背弓成一道弧。池水從四面八方湧上,水底下看不見的地方,王強的雞巴已經整根沒進她的穴裡。她仰著脖子,嘴張開,浪頭灌進她嘴裡半口,又被頂出來的聲音嗆成破碎的氣音。
「啊……進、進來了……姊等、等好久……啊!」
王強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水的阻力讓每一下都像在跟整座池子搶她,抽出來半截,再狠狠撞回去。遊涵茵的大腿內側夾著他的髖骨,踮著腳尖,整個人幾乎被他提離池底。她的泳衣裙擺翻上去,纏在腰上,兩瓣屁股貼著他的小腹,每撞一下,水面就盪開一圈白沫。
遊詩琪還掛在他右臂上。她的嘴唇貼著王強的耳廓,吐出的氣跟池水一樣濕,聲音一截一截地鑽進他耳朵:「姊姊的穴……在夾你喔……我感覺得到……好漲……啊、怎麼連我也……」
王強偏過頭,舌頭掃過她的耳垂。遊詩琪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在水下夾緊。他沒停,下身的力道反而更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遊涵茵叫不出完整的話,手指掐著他的後頸,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又滑開。她全身都在繃緊,穴裡的嫩肉一層一層地收縮,像要把他整根絞在裡面不放。
「要射了。」王強在遊詩琪耳邊說,聲音低得只有她們兩個聽得見。
遊詩琪立刻轉頭去看姊姊。遊涵茵的眼角濕了一片,不知道是池水還是眼淚。她的嘴唇在抖,舌頭伸出來一點,像在等什麼。王強最後一下頂進去,龜頭抵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遊涵茵整個人僵住,連腳趾都繃直了,穴裡的絞動從深處漫出來,把他的精都吞了進去。
浪退了。王強把雞巴從她穴裡抽出來,半軟著,帶出一縷濁液,很快被池水沖散。遊涵茵雙腿一軟,往前跪進水裡,手撐在池底,肩膀劇烈起伏。
「姊姊的穴好會吃,一滴都沒漏出來。」遊詩琪的聲音在發顫,下身貼著王強的腰側,隔著泳衣也能感覺到她腿間那股熱。
王強沒說話。他捏住遊詩琪的上臂,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她的眼睛睜得很大,裡面全是水光,嘴唇半開,還沒來得及出聲,王強就低下頭,吻住她的嘴。遊詩琪哼都不哼,兩條手臂主動勾上他的脖子,舌頭伸進來跟他纏在一起,吻得又兇又急,像要把剛才看著姊姊被操的那股勁全倒出來。
他把遊詩琪往池邊帶。她的背撞上池壁,悶悶一響。王強拉開她泳衣底部的綁帶,裙子在水裡飄起來,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沒費事,把她一條腿提起來,手臂穿過她膝彎往上一架,雞巴抵上去,就著滿池的浪和她的滑,整根頂了進去。
「啊——姊……姊姊──」
遊詩琪仰著頭,舌頭伸出來,眼睛翻白。她咬住王強的耳垂,聲音含在嘴裡:「姊姊……我、我被插進來了……姊姊你感覺得到嗎……好粗……好漲……」
遊涵茵還跪在淺水裡,手抓著池底的石子。她忽然弓起背,兩腿夾緊,穴裡沒了東西,卻又酸又漲,像有個無形的東西在裡面攪。她知道那是什麼。雙胞胎的同步感應,妹妹被頂一下,她的子宮口就痠一下,連剛才被射進去的精都像又活了過來。
「啊……小琪、你、你別……姊姊受不了……啊——」
遊詩琪笑得斷斷續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又被王強撞碎:「姊姊要、要跟我一起……啊、好深……」
王強的肉棒在妹妹穴裡插得又深又重,整池水都被攪得嘩嘩響。他一手架著她的腿,另一手抓著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肩窩裡,讓她每一聲都悶在他皮膚上。遊詩琪的腳踝掛在他臂彎裡,小腿繃得筆直,腳趾在水面下蜷起來。她穴裡的水跟池水混在一起,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白沫,每一次插進去都頂得她臀肉撞在池壁上,發出悶響。
第四波警報響起。浪頭從斜後方打來,正巧壓在他往裡頂的當口。遊詩琪整個人被浪託起來一點,又被他壓回池壁上,龜頭一下子撞到最深處。她尖聲叫出來,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伸得老長,眼淚和池水一起從下巴滴落。穴裡的絞動密得嚇人,一層疊著一層,像要把他的精整條絞碎吞掉。
王強射了。他沒拔出去,就著浪壓下來那一下,抵死了往裡灌。遊詩琪的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很長的、發抖的氣音,像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腿從他臂彎裡滑下去,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下身還含著他,一陣一陣地抖。遊涵茵在池底已經跪不住了,整個人趴進淺水裡,兩條腿夾成麻花,嘴裡喃喃:「進來了……小琪的、都流進來了……」
王強從遊詩琪身體裡退出來,把她的泳衣裙擺拉下去,遮住她腿間那片被操得通紅的地方。遊詩琪靠著池壁,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忽然笑了出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姊姊……真的好漲……」
浪池裡全是人。剛才這一幕沒有半個女生移開眼睛。姚萌萌整個人貼在池邊,兩隻手抓著池沿,嘴微微張開,胸口波濤洶湧。覃雅玫站在她旁邊,肩帶已經滑到手臂上,一邊乳房半露著,奶頭泡在水裡,她卻像沒感覺。陳雪縮在覃雅玫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但腿已經夾得死緊。林雅的眼鏡片上全是水珠,她沒去擦,兩隻手在水面下捏著自己的裙角。
王強遊動起來。他沒上岸,沿著浪池邊緣,在水的掩護下滑過一個又一個女生的身旁。他的手在水下伸出去,先罩住姚萌萌的胸,隔著泳衣用力一捏。姚萌萌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嗯出一聲,沒人聽清。
「浪好礙事,」王強貼近她耳邊,低聲說,「等一下浪來了,妳就別躲。」
姚萌萌吞了口口水,還沒回答,王強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沿著臀線捏了一把,又往下滑進她腿間。指尖勾開泳衣邊緣,碰到的地方比池水熱得多。她大腿夾了一下,沒夾住,他的手已經退開了。
他的手又從水下滑向覃雅玫。覃雅玫正看著王若維那邊,忽然一隻大手從肋骨下託住她半邊乳房,拇指壓著乳首,隔著泳衣慢慢磨。她倒抽了一口氣,腿在水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王強扶住她的腰,把她攬近自己,嘴唇從她耳後擦過去:「奶這麼挺,下水前就想讓我摸了?」
覃雅玫脖子都紅了,抿著嘴沒說話,卻把胸往他手裡送了半寸。
他又滑向陳雪。陳雪發覺他靠近,整個人往後縮,背已經抵住池壁,沒路了。王強一手按住她髖骨,另一手從她大腿外側往上摸,指腹陷進她腿根的嫩肉裡。陳雪的呼吸亂成一團,眼鏡被水花打得歪向一邊,她仰起臉看他,嘴唇在抖。
「我不太會……」她小聲說。
「不會就學。」王強的手往裡一探,中指隔著泳衣陷進去一條縫。陳雪悶哼出來,兩條腿都軟了,整個人往水裡沉,被王強及時攬住。
林雅在他面前站著,腰挺得很直,但水面下的兩條腿已經站不太穩了。她看王強遊過來,想裝鎮定,嘴剛張開就沒了聲音。王強沒跟她廢話,攔腰把她拉過來。林雅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胸脯壓在他胸口,眼鏡滑到鼻翼下,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就著浪,很快的。」王強把她的裙擺撩到腰上,把她轉過去按在池壁上。林雅兩隻手撐著池沿,背對著他,腰下塌,臀自然往後翹。王強的雞巴從她滑膩的腿根之間擠上來,龜頭抵在穴口,不進去,只在那裡磨。林雅咬著自己的手腕,肩膀繃得死緊。
第四波最大的浪又打過來。王強往前一挺。林雅整個人被壓得貼在池壁上,嘴巴張大,氣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嗯……啊──」
龜頭頂進去,整根在浪裡連根沒入。林雅的穴又窄又熱,像被池水泡了很久,裡面卻燙得像要著火。她的眼鏡歪掛在耳邊,髮絲亂貼在臉頰上,嘴怎麼都不敢放開,只能從鼻子裡漏出來的哼聲一截一截,被浪聲吞了大半。
王強操得又快又狠,水花從兩人的交合處濺出來,把池面打得稀爛。林雅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啪,又脆又亮。池水的阻力讓每一次抽出都黏,每一次插入都猛。林雅的手從池沿滑下去,她怕自己摔,反手抓住了王強的小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
「啊……別、別人會看到……啊、啊——」
「已經看到了。」王強低聲說,往後一拉她的髖骨,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再重重搗回去。林雅整個人抽了一下,眼鏡終於從耳邊滑下去,掉進池水裡。
溫泉池裡那幾個也下來了。石冰蘭第一個翻過隔道,水花濺得老高,她沒喊,筆直地朝王強遊過來。高月跟在她後面,王若維踩著淺水跑,易紅瀾舉著防水攝影機,一面拍一面往這邊靠。眾女下了浪池,被浪打得東倒西歪,有的笑,有的叫,有的剛站穩就朝王強伸手。
王強把林雅操得雙腿亂抖之後,拔出肉棒,把她交給遊過來的覃雅玫扶著。林雅腿一軟,整個人掛在覃雅玫身上,臉埋在她肩窩裡喘。王強抓住高月,把人從水裡撈起來,她的泳裝早就被浪沖得快移位了,奶子從胸衣裡跳出來大半。他沒幫她拉回去,直接把人按在一塊齊腰高的礁石上,從後面掀開她的裙子,龜頭一頂,整根插了進去。高月叫得又長又亮,奶子垂在石面上晃,乳首被粗糙的石面磨得通紅。
「啊、啊、好滿……王強……啊──」
王強拍她屁股,一巴掌下去,高月整個人往前竄,穴卻絞得更緊。「叫大聲點,浪不夠響。」他又是幾下深頂。高月撐不住,整個人趴在石面上,兩條腿打擺子。王強射了,全內射進去,拔出來時帶出一大股,順著腿根流進池水裡。
王若維站在旁邊等,嘴唇咬得泛白。王強一伸手,把她的泳衣肩帶扯斷,兩團奶子彈出來,白花花地在浪裡顛。他把她按在胸前,從前面操了進去。王若維雙腿盤上他的腰,兩條手臂摟住他脖子,乳頭磨著他胸膛,叫得一聲比一聲碎。易紅瀾拍得正起勁,忽然被王強摟過去,攝影機跟著晃了一下。他從王若維身體裡退出來,把易紅瀾按在池邊,裙子一撩,整根插了進去。易紅瀾舉著機器還在拍,鏡頭卻抖得亂。她嘴裡嗯嗯啊啊,話不成句。
第五波警報響了。比前面幾波都刺耳,像整座池子都在尖叫。
王強站在池心,水漫到他胸口。池畔,五十個女生齊齊轉頭看他,眼睛亮得嚇人。他朝池畔一勾手。
「下一個自己過來。」
池水轟地一下炸開。眾女一起往前撲,像一群白花花的大魚,全朝他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