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站在七樓電器用品區,防火門在身後緩慢合上,氣壓悶悶地壓了一下耳膜。整層樓鋪著深灰厚地毯,腳步聲全被吃掉。燈光調成暖金色,一區一區的展示空間像迷宮般鋪開,寢具館的床架、廚房展示區的中島、整面牆的冰箱與洗衣機,還有堆成小山的家電紙箱。
沒有一個人動。
顧客坐在樣板沙發上,手裡還端著紙杯,眼睛盯著沒開機的電視牆。店員站在貨架前,手指搭在平板電腦邊緣,像正要開口介紹。所有人全被時間凍住,姿勢凝結,連眼都不眨。
王強光著身子,腳踩在地毯上,硬挺的雞巴隨著步伐一晃一晃。他穿過走道,肩膀幾乎擦過一個站著的女人,對方毫無反應,連呼吸都停在半空。只有他的人在動。
按摩椅區在最角落,暖黃展示燈單獨打亮那張深棕色按摩椅。劉華琳側坐在椅上,深紅高衩旗袍裹著身子,旗袍襟口半開,一條腿從開衩處露到大腿根。她看見王強,站起來迎了兩步,又坐回去,身子往椅背一靠,手慢慢把衣擺撩起來。
裡面沒穿。
王強走到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臉抬起來。「七樓都佈置好了?」
「好了。」劉華琳看著他,聲音又輕又軟。「都照你交代的位置站。」
「報。」王強拍了一下她的大腿,「邊操邊報。」
劉華琳自己把腿分開,腳踩在按摩椅扶手上。王強握著雞巴抵住穴口,沒前戲,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腳趾在扶手上繃直,穴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又濕又熱。
王強抓著她的腰,開始動。第一下就重,抽出去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盪的展場裡特別響,混著劉華琳拔高的叫聲。按摩椅被頂得發出輕微的機械雜音。
「說,第一個在哪。」
「哈啊……溫昕……在、在寢具館——那張、靠窗的大床……」劉華琳的句子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抓著王強的手臂,紅色旗袍滑下肩膀,一邊的奶子露出來,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王強換了角度,龜頭斜著碾過她的敏感點。劉華琳尖叫一聲,身子往上拱,穴裡一陣急促收縮。
「繼續。」
「姚萌萌……啊、啊——在生活雜貨街……樣板、廚房……啊啊!」她話沒講完,王強就把她翻過去。他抽出來,把她按在按摩椅背上,劉華琳雙腿跪在椅面,旗袍全堆在腰上。他從後面貫進去,一下頂到最深,卵袋拍在她陰蒂上。
「太快、太——啊!」劉華琳整個人往前撞,臉埋進皮質椅背,叫聲悶了一半,指甲在皮革上刮出細細的聲響。
「鄭嵐呢。」
「家、家電館……洗衣機——啊、啊啊——她、她跪在……洗衣機前……」
王強抓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用力撞到最裡面。劉華琳的穴口被磨得泛紅,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把旗袍的暗紅布料染出一片深色。她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到後來只剩短促的氣音。
「中山佳子。」王強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
「按摩、按摩椅……西側第二排……啊——她穿、穿黑色兔女郎……啊啊——」
劉華琳已經說不成完整句子,每報一個地點就夾緊一次。王強感覺她快到,放慢速度,龜頭抵在穴口慢慢磨。她抖得厲害,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下滑。
「我、我快不行了……」劉華琳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求、求你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王強重新加速,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子,指腹用力搓著乳尖。劉華琳整個人痙攣起來,嘴裡發出一連串拔高的音,穴肉死死絞住他。王強又頂了十幾下,低喘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
他沒抽出,就著半軟的雞巴又撞了兩下,把最後一點也擠進穴裡。劉華琳癱在按摩椅上,紅旗袍凌亂不堪,腿間一片白濁慢慢流出來,整個人還在細細發抖。
王強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臀。
「還有誰沒報。」
劉華琳費力地撐起身,轉過臉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水光,嘴角卻輕輕一勾。「樓下……樓下那些都還沒上樓。七樓只有我一個。」
王強把雞巴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灘混著精液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按摩椅邊緣。他側頭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再轉回來看向她。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