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跪直身子,窄裙卡在大腿根,她伸手解開裙側的拉鍊,黑色窄裙無聲滑落在地。她的襯衫還沒脫,但下半身只剩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褲底那塊濕痕比剛才更明顯。
「上來。」
王強手掌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外側。
林雅起身,長腿跨過他的膝蓋,面對面坐上床。她扶著他的肩膀,另一手探下去握住那根還帶著覃雅玫體液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一沉——
「嗯——!」
林雅的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長音。她不是處女,但那根東西的尺寸每次都讓她得重新適應。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從陰道一路緊到肚臍,內壁的嫩肉被硬生生擠開,每一道皺褶都被棒身碾平。
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側,往下一壓,同時自己往上頂。
「啊!」
林雅整個人彈了一下,額頭撞上他的肩膀。她的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下方一片潮紅,乳房在胸罩裡隨著撞擊上下晃動。
王強轉頭看向床邊。
陳雪跪在距離床沿一公尺的地板上,護士服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右邊半截鎖骨。她的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指尖掐進掌心,整個人僵得像尊石像。
「你跪好,不許動。」
「是。」陳雪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立刻把腰挺得更直,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口。
覃雅玫還跪在床邊喘氣。她的眼鏡歪了,鏡片上全是霧,針織衫被推到鎖骨以上,下半身赤裸,大腿內側掛著一道往下淌的白濁液體。她剛從王強身上下來,穴口還沒完全閉合,嫩肉微微外翻,腿根在發抖。
王強抽送著林雅,偏頭看她一眼。
「過來舔肛。」
覃雅玫愣了一秒。
「聽不懂?」
「懂。」她慌忙應聲,手腳並用地繞到王強身後。
她伏下身,臉貼近他的臀部。王強的背肌很寬,從後面看不見林雅的臉,只能聽見林雅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覃雅玫伸出舌頭,舌尖抵住他肛門周圍的皮膚,溫熱而緊繃。她閉上眼睛,整片舌面貼上去,從會陰一路往上舔過肛門口。
王強腰間的肌肉跳了一下。
「繼續。」
覃雅玫把臉埋得更深,舌尖抵住肛門口的皺褶,繞著圈舔。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怕,也不是痛,是羞恥。聯邦大學三年級,全班前三名,現在跪在同學的床邊舔男人的肛門。但她沒停,舌頭反而舔得更仔細,連皺褶之間的縫隙都舔開。
王強一邊享受覃雅玫的舌頭,一邊操著林雅,抽送的速度不急不緩。林雅的穴又緊又熱,內壁會自己收縮,每一下頂進去都有濕潤的肉壁裹上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他身上,襯衫被汗水浸透,兩顆乳頭隔著胸罩的布料硬硬地抵著他的胸膛。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你們三個在忙什麼,自己解釋一下。」
林雅被頂得話說不完整:「聯、聯邦——啊!——聯邦戶政那邊——嗯——」
「說清楚。」
「戶政那邊、要補——啊!——補登陸雯麗、她們的——嗯!——配額登記、附屬文件——」
她被撞得說不出整句話,雙手死死抓住王強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王強沒放慢速度,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林雅的穴開始痙攣,內壁一抽一抽地夾緊,快感從小腹一路往上衝,衝到喉嚨口變成壓抑不住的叫聲。
「啊、啊、啊——不、不行——」
王強在她快到的前一刻忽然停下來。
林雅整個人懸在半空中,穴裡空虛得發疼。她咬著唇,眼眶泛紅,但不敢催,也不敢自己動。
「陳雪。」
「是!」陳雪的肩膀抖了一下。
「換你說。」
陳雪跪在地上,雙手掐著掌心,聲音結結巴巴:「林、林小姐配額登記的文件共十二份,含、含身分證明、戶籍謄本、體檢報告、放棄申訴權聲明書——」
「抬頭看我。」
陳雪抬起臉。她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床頭燈的光,看不到眼睛,但嘴唇在發抖。
「繼續。」
「醫、醫療紀錄的部分——」她吞了口口水。「陸小姐的體檢報告已經建檔,胡小姐的受孕排班紀錄補登完畢,楊小姐的——」
「楊小姐?」
「楊、楊瑩玉受孕成功,性別女、胎數雙胞胎——」陳雪的聲音越來越小。「林晗霜小姐要我把這份報告另外歸檔,不要跟一般體檢混在一起。」
王強的手在林雅腰側輕輕敲了兩下。
「還有呢?」
「還有——」陳雪的喉嚨動了一下。「高部繪裡的體檢報告,血液、荷爾蒙指數、子宮內膜厚度,全部合格。林小姐說這份要擺在您的書桌上,等您明天親自看。」
王強重新開始在林雅穴裡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林雅咬著唇不敢出聲,但鼻息越來越重,手指掐進他的肩胛骨。
「覃雅玫。」
覃雅玫從他身後抬起臉,嘴邊全是口水,嘴唇周圍一圈泛紅。她喘著氣應:「在。」
「大學那邊呢。」
「聯、聯邦大學——」她邊舔邊說,舌頭沒有離開他的皮膚。「高部繪裡的休學手續已經跑完,她的學籍保留在教務處,陸雯麗簽了擔保——嗯——她如果四十八小時內沒回去報到,學籍就自動註銷。」
「還有。」
「南雲千秋、慄原朝美、藤間萌子的出缺席紀錄——」她的舌尖繞著肛門口打轉,聲音含含糊糊。「我已經從教務系統調出來,這學期沒再缺課。但是——」
「但是什麼。」
「近藤渚的選課紀錄——」覃雅玫停了一秒,又趕緊補上舌頭。「近藤渚這學期選了一門『聯邦婚姻法案例研討』,授課教授是聯邦戶政署的顧問。我、我不知道她選這門課是想幹嘛,所以先標記起來了。」
王強沒說話。
林雅在他身上被操得滿頭大汗,襯衫鈕扣繃開兩顆,胸罩的蕾絲邊從領口露出來。她的穴已經被操開了,每一下抽送都帶著濕潤的水聲,體液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把床單浸出一小塊深色。
「還——還有——」覃雅玫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石冰蘭要我轉告您,七國女子的簽證延期文件已經全部跑完,楊寧素局長親自蓋的章。但她說——」
「她說什麼。」
「她說——法蒂瑪的母國使館那邊有人打聽您的配額還剩幾個。」
王強的手停下來。
林雅在他身上喘著,不敢動。陳雪跪在地上,連呼吸都憋住了。覃雅玫伏在他身後,舌頭懸在半空中,不敢收回來。
房間裡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
然後王強伸手按住陳雪的頭頂。
「過來。」
陳雪跪著往前挪,膝蓋在地毯上磨出一條痕跡。王強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五根指頭收緊,把她的頭往下壓。陳雪的臉被迫貼近床單,視線正對著林雅與王強的交合處——那根肉棒正插在林雅的穴裡,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成一圈淺粉色的薄膜,上面全是濕亮的體液。
她的眼鏡前端碰到林雅的大腿內側,鏡片上立刻起了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