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放,轉身看向還扶著妹妹的楊凝冰。
「石冰蘭,去拿兩只黑皮項圈。現在。」
石冰蘭應了聲是,轉身出去,不到兩分鐘就拎著兩只項圈回來。皮革在燈下泛著冷光,金屬環扣互相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強接過一隻,走到楊凝冰面前。她還跪著,抬頭看他,眼裡有水光,但沒有躲。他把項圈繞上她的脖子,扣到最緊的那一檔,皮面陷進皮膚,顏色是亮的黑。
「從這一秒起,妳是我的母狗。」王強拍了拍她的臉,「項圈不準拿下來。洗澡、睡覺、上電視,都戴著。」
楊凝冰的喉頭滾了一下,點頭。她的下巴被項圈託著,每一口呼吸都很淺。
王強拿起第二只,扳過楊寧素的臉。她還癱在姊姊肩上,兩腿間黏糊糊一片,被他扣項圈時抖了一下,像被電到。
「妳也一樣。」王強扣緊,「姊妹兩條母狗,誰先摘,另一個一起罰。」
楊寧素沒出聲,只把臉往姊姊脖子邊靠了靠。兩只項圈一左一右,黑皮革貼在兩截白皙頸子上,像兩條鎖。
王強退後一步,掃了兩人一眼。
「楊瑩玉,帶下去。給她們換上破爛的白色蕾絲長襪,其他的全脫了。一件都不許留。」
楊瑩玉從楊寧素腿間抬起臉,嘴唇上還沾著白濁,低聲應是。她先扶起楊寧素,又去扶楊凝冰。兩姊妹剛站穩,就被她半攙半拖著往樓梯走。
王強坐到床沿時,房門正好被推開。
楊凝冰先進來的。那雙白色蕾絲長襪從腳趾一路包到大腿中段,左腿的蕾絲沿著腿側裂了一長條,露出幾寸皮膚;右腳踝那圈鬆鬆垮垮,像隨時會滑下去。她身上什麼都沒穿,乳房隨著步子輕輕晃,乳汁已經在乳尖凝成一小滴白的。
楊寧素跟在後面,襪子破得更多,右邊膝蓋上一個大洞,左腳襪口捲著,整個人被楊瑩玉扶著,走路都發顫。她腿間那片泥濘還沒清乾淨,沿著大腿內側拖出長長一道水痕。
楊瑩玉把人帶到床前就鬆了手,退到門外。門在兩姊妹身後關上。
「過來。」王強朝楊凝冰抬了抬下巴。
她一步步走過來,每踩一步,破襪子的蕾絲就跟著簌簌搖。到王強面前時,他已經把褲子拉開,肉棒從裡面彈出來,硬得發紅,上面還帶著楊寧素穴裡的水。
「跨上來,自己坐。」
楊凝冰看著那根東西,腿先抖了一下。她剛被破處不到一個小時,穴口還腫著,指尖碰到自己腿縫時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但她沒求,也沒退,只把一條腿跨過王強的腿,慢慢跪到床上,手扶住他的肩。
她往下坐。
龜頭剛頂開外唇,她就皺緊了眉,嘴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嗯……」,短得幾乎聽不見。王強沒催,手已經扣上她的腰,指尖陷進肉裡。
「坐到底。」
楊凝冰咬著牙往下。陰道一寸一寸吞著他,腫脹的穴口被撐到發白,她仰起頭,脖子上的項圈拉出一條直線,嘴裡終於叫出來。
「啊……!」
龜頭頂到最深處那一下,她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下沉,把整根都吃進去了。王強的大腿被她濕熱的穴口貼著,交合處溢出新的水,混著她先前沒流乾淨的血絲。
「很好。」王強扣著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被頂得散開,尾音拉長。
他沒停,從下面往上操,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頂得彈起來,再重重落回去。破蕾絲長襪裹住的腿在他腰側越夾越緊,腳趾蜷起來,把襪底的洞撐得更開。
噗嗤、噗嗤。
交合處的水聲一下比一下響。楊凝冰的乳汁開始自己往外滲,兩條白線從乳尖滑下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匯到小腹,再被抽插的動作晃得到處都是。
「奶自己流成這樣。」王強伸手捏住她一邊乳頭,往外一拉。
她整個人往前一挺,叫聲變了調:「別……別捏、啊……!」
「別捏?」他反而更用力,指腹壓著乳暈擠出更多奶水,「妳濕成這樣,說不要?」
她低下頭,想看自己的身體,目光剛碰到交合處就被他那根進出的樣子燙到似的,別開了臉。嘴裡只剩一截一截的氣音,連不成句。
王強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抬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往下一按。
「啊——!」
楊凝冰整個人癱向他,額頭抵在他肩窩,胯部痙攣般地顫。她的穴肉死死絞著他,一波一波地收縮,把他往最深處吞。
王強沒等她緩過來,就著她高潮的收縮又操了十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的叫聲已經聽不出字,全是被撞碎的音,混著肉貼肉的拍擊聲和噗嗤噗嗤的黏水聲,在房裡盪開。
楊寧素跪在床邊,兩手撐著地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姊姊。
姊姊的背在她眼前起伏,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刀,皮膚上全是汗,破襪子邊緣捲進肉裡。她看見姊姊的腿越夾越緊,腳趾像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看見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姊姊腿間進出,帶出一圈又一圈白沫;看見姊姊仰起頭時,臉上全是迷亂,眼眶泛紅,嘴裡吐出的每一個音,都像被人從喉嚨裡硬拽出來。
她還沒回神,一隻手已經抓住她的上臂。
王強把她從地上拉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