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楊瑩玉破碎的呻吟。
王強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臀肉被拍得通紅發燙。楊瑩玉整個人軟在沙發上,手指已經抓不住扶手,只能無力地搭在坐墊邊緣,隨著撞擊一晃一晃。
「主人、主人——啊、要到了……!」
「到了就叫。」
王強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楊瑩玉滿臉是淚,眼神渙散,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氣音在喉嚨裡打轉。
他腰一沉,龜頭頂開子宮口那圈嫩肉,整根埋在裡面。
「啊——!」
楊瑩玉全身痙攣,穴肉一陣陣絞緊,水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她臀瓣夾死,腳趾蜷起來,整個人在他身下抖得不成樣子。
王強沒停。他保持著插入的深度,小幅度地頂弄子宮口,每一次都讓楊瑩玉發出短促的尖叫。她高潮還沒退,第二波又湧上來,腰塌下去,臀卻本能地翹得更高。
「主、主人……對不起……我、我不該……」
「不該什麼?」
「不該、啊——不該瞞你……姑姑的事——」
「這件事我說了,沒生氣。」王強拍她右臀一掌,手感燙得發麻,「但規矩就是規矩。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啊、主人……射給我……」
王強低笑,直起身,雙手掐緊她的腰側,開始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貼肉的聲響在客廳裡連成一片,楊瑩玉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
他最後一次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股灌進去。
楊瑩玉身體一僵,然後徹底軟下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她小腹微微抽搐,穴口還含著他半截陰莖,混濁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滴在坐墊上。
王強緩緩退出,拍她臀側一下。
「今晚照樣墊枕頭。不許漏出來。」
楊瑩玉連點頭的力氣都快沒了,聲音細得像蚊子:「是……主人……」
窗外天光已經濛濛亮。
隔天上午,陽光從落地窗斜打進會客廳的大理石地板。
王強坐在沙發上,右手搭著扶手,石冰蘭站在他身後半步,平板抱在胸前。茶几上擺著兩份已經攤開的文件——楊寧素的放棄申訴權聲明書和監護權轉移同意書,簽名欄仍然空著。
門開了。
楊寧素先進門,換了一身淺灰套裝,髮髻梳得一絲不苟,金邊眼鏡後的眼神比昨天沉穩許多。她側身,往門邊一站。
「領主,我姊姊來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規律,一道白色身影從門廊走進來。
王強抬眼。
進來的女人身形高挑,一襲白色蕾絲婚紗從肩膀一路垂到地面。細小的吊帶將整片白皙的肩膀徹底露出,鎖骨線條俐落分明。上半身的衣料僅到乳房下緣,領口雖然偏高,中間卻徹底分開——兩團三十六E的乳球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深紅色乳尖在白色蕾絲的襯託下格外扎眼。平坦的小腹下方,肚臍微微凹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下半身的裙子拖在地上,但透明的薄紗什麼也遮不住。修長白皙的大腿曲線一覽無遺,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私密處的輪廓在紗料下若隱若現。
楊凝冰站定。三十五歲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下巴微揚,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她沒有遮,沒有擋,就這麼讓王強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全身。
石冰蘭平板上的筆尖頓了一下。
楊凝冰開口,聲音沉穩,帶著官場訓練出來的節奏感。
「王領主,我是楊凝冰,現任本市市長。今日來訪,是應舍妹寧素之約,也是我自願。」
她停了一拍。
「我今年三十五歲,未婚,處女。楊寧素與我為同母異父姊妹,聯邦人事系統中查無關聯。此身分隱瞞持續十八年,原因寧素昨日已告知領主。」
楊寧素在旁邊站著,手指微微收緊,但沒插話。
「舍妹昨日以七名外籍女子簽證與自身配額為籌碼,領主未立即應允,而是要求她先說出底牌。」楊凝冰直視王強,「那張底牌就是我。」
王強沒說話,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抵著下巴。
「我的條件是:今日起,我與舍妹一同歸入領主名下。我以市長身分出席下週公開節目,親自演說,為領主後宮制度正名。條件是——」她頓了頓,「領主將舍妹收入後宮,給她一個正式配額。」
楊寧素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王強的目光從楊凝冰的臉往下移,掃過鎖骨、乳房、腰線,再一路看到透明裙擺下那雙筆直的腿。他眼神不帶急色,純粹是在打量——像在看一份還沒簽字的文件,確認每一行的條款有沒有漏字。
他視線回到楊凝冰臉上,和她對視。
然後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一下。
「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