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騎在他身上,眼淚和汗水分不清了,嘴角的笑也開始發抖,但話還是不肯停。
「你他媽的——嘴到底多硬——都這樣了還不招——」
她忽然加速。不是那種試探性的加快,而是把整個上半身往前傾、雙手撐在王強胸口、屁股像打樁機一樣往下砸的加速。陰道內壁被肉棒反覆貫穿的頻率驟然拉高,「噗滋噗滋」的水聲密得聽不出間隙,子宮口被龜頭撞擊的力道大到她自己的小腹都在抽搐。
「啊、啊啊——你、你射——」
她的哭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夾在兩次撞擊之間,聽起來像被拆散的句子。眼淚甩出來,滴在王強鎖骨上,溫熱的。
「——把你那腥臭的東西——全部——全部射進我子宮裡——」
她低下頭,臉湊到王強面前,嘴唇離他的嘴只有五公分。眼睛紅腫,妝花得一塌糊塗,但眼神裡那股狠勁還在。她邊騎邊說,聲音抖得厲害但咬字清清楚楚:「射進來——讓我懷上你的孩子——你這種男人、被自己的母狗騎到射、還射進子宮——這種屈辱你一定受不了——」
王強沒回話。他的牙關咬著,喉結上下滾了一次,肛口在楊瑩玉舌尖下又縮了一下。
任婷婷看見他喉結那一下滾動,嘴角彎得更高。她把手從他胸口移開,反手扯掉自己制服上僅剩的兩顆釦子,布料滑下來,露出一對被汗浸得發亮的乳房。乳頭硬挺,深紅色,隨著騎乘的節奏上下晃。
「不然這樣——」她邊騎邊喘,「你射在我臉上——還有瑩玉臉上——你那寶貴得要死的精液、只能被我們拿來做面膜——」她笑出聲,笑聲裡全是挑釁,「是不是很心疼?嗯?你的寶貝精華——浪費在兩張母狗臉上——」
楊瑩玉聽見這句,從王強腿間抬起頭,舌尖還連著一絲唾液,嘴唇被舔得紅腫發亮。她沒說話,只是爬到任婷婷旁邊,跪好,仰起臉,對準王強的視線。
兩張臉就這麼並排在他面前——任婷婷滿臉淚汗、妝容全毀、嘴唇顫抖但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楊瑩玉乳頭上的金屬夾細鏈垂在乳溝,雙眼看起來比任婷婷冷靜,但眼眶也是濕的。
「只要——」任婷婷騎乘的節奏慢下來,改用一種又深又重的磨法,子宮口壓在龜頭上慢慢地碾,「——你求饒——」
她沒說完。
王強的腰突然往上頂,不是之前那種節奏性的頂,而是積蓄已久、一次釋放的猛頂。脊椎弓起的幅度大到任婷婷整個人被彈起來,陰道滑出半截肉棒,又被王強雙手掐著腰狠狠拽回去。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馬眼大張,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直直灌進子宮最深處。
「——啊——!」
任婷婷的尖叫聲炸開,身體往後仰,後腦勺幾乎碰到自己的背。子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的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肉棒,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拔出還射著精的肉棒,龜頭對準面前兩張仰起的臉,剩下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上去——第一道打中任婷婷的眉心,順著鼻樑往下淌;第二道掛在楊瑩玉的左眼睫毛上;第三道比較稀,濺在兩人嘴唇之間。
任婷婷愣了一秒。
然後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那條正在往下流的白濁黏液。動作很慢,舌尖從嘴角一路舔到唇峰,把那條精液捲進嘴裡,吞下去。喉嚨吞嚥的動作清清楚楚。
楊瑩玉靠過來,伸出舌頭,舔任婷婷下巴上那滴正要滴落的精液。兩人的舌頭在任婷婷下巴尖上短暫碰了一下,然後各自收回,各自吞嚥。
「所以——」任婷婷舔乾淨嘴唇,眼眶還是紅的,但語氣裡那股得意勁頭還在,「情報——到底藏在哪裡——」
王強吐出一口氣。
「情報就是,」他說,聲音低啞,「我就是你們兩人的主人。」
客廳安靜了一拍。
任婷婷的手停在半空中,正要抹眼淚的動作僵住。楊瑩玉的金屬夾細鏈晃了一下,她沒動,只是眨了眨還掛著精液的那隻眼睛。
「什麼?」任婷婷的聲音忽然變小。
「這個遊戲,」王強重複,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從頭到尾就只有一條規則——我是主人,你們是奴。情報就是這個。」
他伸手,用拇指抹掉任婷婷鼻樑上那條精液,抹到她嘴唇上。「這整齣逼供——我陪你們玩的。」
任婷婷張嘴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楊瑩玉低下頭,金屬夾的細鏈垂在乳溝晃著。
王強沒再看她們。他轉頭,看向跪在沙發旁的林夢兒。「你去叫中山佳子過來。」
林夢兒點頭,起身往樓梯口走,腳步很輕。不到十秒,中山佳子從樓梯口走過來,身上穿著那套王強指定的OL窄裙,黑絲襪,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叩響。
「主人。」
「過來,」王強對她招了招手,「跪好,嘴張開。」
中山佳子沒問為什麼。她走到王強面前,窄裙下的膝蓋跪上大理石地板,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仰起臉,張開嘴。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唇膏,舌頭平放,口腔裡粉紅色的軟顎和咽喉深處都暴露在王強的視線下。
王強站起來,任婷婷從他腿上滑下去。他扶著自己還半硬的肉棒,龜頭對準中山佳子張開的嘴。
尿液落下來的時候聲音很輕,像細雨打在葉子上。中山佳子仰著臉,張著嘴,眼睛半閉,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吞嚥聲和尿液濺在舌面上的聲響混在一起,分不太清楚。有幾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鎖骨,再往下,淌進窄裙的領口。
王強尿完,坐回沙發上。中山佳子吞下最後一口,伸出舌頭舔乾淨嘴唇周圍,然後低下頭,窄裙下的膝蓋仍跪在原位,沒有起身。
「孫蔓。」王強又喊。
孫蔓從沙發另一側走過來。她身上的疤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臉上那條舊刀疤只剩一道淺淺的白線。雙乳經過改造,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撐得短背心胸口的布料緊繃到纖維紋路都看得出來。
她跪到王強旁邊,託起一邊乳房,乳頭對準王強的嘴。手指在乳暈外圈輕輕一壓,白色的乳汁就從乳頭頂端冒出來,先是一滴,然後變成細細一股,直接擠進王強嘴裡。
王強含著乳頭,吸。第一口吞下去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次。第二口吸得比較用力,孫蔓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吭聲,只是用手指繼續壓著乳暈,控制出奶的速度。
就在這時候,劉華琳從樓梯口走過來。她身上的絲質睡袍已經脫掉了,赤腳踩在地板上,全身赤裸。改造後的肉體在客廳的燈光下一覽無遺——乳房比之前豐滿了整整兩個罩杯,乳暈從淺粉色變成深玫瑰色,腰線收得更窄,臀圍卻寬了一圈,大腿內側的皮膚緊緻得像被重新拉過皮,連肚臍的形狀都變得更淺更圓。最明顯的是她走路的姿態,以前那種略帶緊繃的步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盆深處散發出來的柔軟,每一步都像肌肉和關節被重新上過油。
她走到沙發旁,看著王強邊吸奶邊靠在椅背上,任婷婷還跨坐在他腿上、肉棒還塞在陰道裡、精液正在從穴口往外淌,楊瑩玉跪在旁邊、臉上嘴裡全是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的濕亮。
「主人,」劉華琳說,聲音很輕,「奴用積分改造了這副身體,可以更好地幫您恢復。」
王強鬆開孫蔓的乳頭,嘴邊還沾著一滴奶汁。他看著劉華琳赤裸的改造肉體,看了兩秒,點頭。
劉華琳繞到沙發後面,整個人貼上去——不是用手指,而是用全身。她先把自己豐滿的雙乳壓在王強的後背上,乳溝剛好卡住他的脊椎,然後用乳房的重量和柔軟度開始推。從後頸一路推到尾椎,兩團軟肉像兩個溫熱的水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溝槽慢慢地碾過去,乳頭在皮膚上拖出兩道濕痕。推到尾椎之後她退回來,換上小腹,用肚臍那一帶最柔軟的腹部貼住王強的後腰,順時針繞圈,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肌肉的僵硬一層一層地被體溫和壓力化開。
王強閉上眼睛。任婷婷還坐在他腿上,陰道含著半軟的肉棒,不敢動。楊瑩玉跪在原位,下巴還在滴液體。中山佳子跪在三步外,窄裙下的膝蓋還貼著地板。孫蔓託著乳房,乳汁還在一滴一滴地從乳頭滲出來。
劉華琳換上大腿。她轉過身,背對王強,把大腿後側最柔軟的那塊肌肉壓在他的肩膀上,用體重往下壓,壓完左肩換右肩。接著她跪到沙發上,用臀瓣夾住王強的一條手臂,前後滑動,臀肉的擠壓和釋放像一種深層的肌肉按摩。每一寸改造過的肉體都被她用上了——乳房、小腹、大腿、臀部——不是隨便摸摸,而是用整副身體當工具,把每一條緊繃的肌肉都碾開。
客廳裡很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有王強偶爾吐出一口長氣,和劉華琳手掌壓過皮膚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這個姿勢維持了整整一個小時。
劉華琳按完最後一輪——雙手從後頸一路推到尾椎,掌心貼著脊椎兩側慢慢往下壓,壓到骶骨再收回來——然後把手收回身側,赤裸的肩背在燈光下微微起伏。王強睜開眼睛。
林夢兒從沙發旁站起身,淡淡說了一句:「主人,下個節目要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