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倩的腳在他嘴裡繃成兩張弓,趾尖死死勾住他的舌頭。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大半,黑裙堆在腰間,裹絲襪的右腿被王強拽到臉前,左腿卻還夾著他的性器不放,腳心貼著柱身最燙的那一截來回磨。
「主人、舔……再舔深一點……腳趾縫也要……」她仰著脖子叫,聲音又尖又浪,手指已經伸進自己領口,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狠揉胸前兩團。乳肉從指縫裡漲出來,汗珠沿著鎖骨往下滾,全滴進那條擠得變形的溝裡。
王強含著她腳趾,舌頭一根根捲過去,再鑽進縫裡來回刮。胡倩整隻腳都在抖,腳趾不受控地夾緊他的舌尖,像要把他整條舌頭吞進身體裡。她另一隻腳套弄得更快,絲襪磨著肉棒發出「嘰嘰」的細響,濕滑的黏液把黑色絲面浸成深色一片。
「不行了、啊——腳好舒服……主人舔得我好想、好想……啊!」她一連串浪叫全砸在客廳裡,沒有一個字是完整的。
李雨馨就在他另一條腿上。她不叫,腳上的功夫卻半點沒慢。裸足夾著龜頭轉圈,五根腳趾輪流按那圈肉冠,又在馬眼上輕輕擦過去。王強悶哼出聲,手上用力,把她另一隻裹著絲襪的腳也拉到嘴邊,舌頭從腳踝一路舔到小腿,重重吮了一口她繃緊的跟腱。
李雨馨的呼吸全亂了,胸口急促起伏,旗袍前襟被汗浸透,兩粒乳尖在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形狀。她把手絞在身側,指尖把椅墊都掐出印子,偏偏一張嘴閉得死緊,只有鼻息一下下噴得又熱又急。
「李雨馨,你憋著不叫,腳倒是挺老實。」王強啞聲笑,腰往上一頂,肉棒在她兩腳間操得更狠。
李雨馨腳底被那根燙人的東西碾過,滑膩的液體全糊在她腳心,每次抽出去都拉出銀絲。她終於漏出一聲:「嗯……哈……」很短,像被人從喉嚨裡硬擠出來,尾音抖得不成形。
「對,就是這樣,再叫清楚點。」王強一口咬上她腳背,牙齒不重不輕地磨,舌頭沿著那條隆起的筋舔上去。
胡倩看見王強專心舔李雨馨,眼底燒得更旺,乾脆兩腳一左一右夾死那根雞巴,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到絲襪縫線都發出細微的「嚓嚓」聲。她上半身往後仰,短裙徹底翻到腰上,圓潤的大腿全露在外面,腿根一陣陣抽搐,騷穴裡的水沿著椅面滴到瓷磚上。
「啊……主人,倩倩的腳、倩倩的腳要壞了……好燙、你下面好燙……射給我、射在倩倩腳上好不好……」她叫得嗓子發顫,十根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像在迎合每一記抽插。
王強下腹像被澆了油,火一路從尾椎燒到龜頭。他扔開李雨馨的腳,一把抓住胡倩兩隻腳踝往上一抬,把她整個人拖得半躺在椅子上,兩腿朝上,腳心正對自己的臉。肉棒直直插進那兩隻裹著絲襪的腳掌中間,操得又快又重。
「夾緊。」他低喝。
「啊——夾了、主人,倩倩夾緊了……你操我的腳、用力操……啊、啊!」胡倩瘋了似地揉自己的奶,乳肉從領口翻出來,奶尖又紅又腫,她卻像不知道疼,只顧挺著胸往自己手心裡送。
李雨馨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走到王強身側,把一隻裸足抬到他腰際,順著他小腹滑下去,腳趾勾住他根部兩顆囊袋,時輕時重地按。另一隻裹著絲襪的腳重新爬到肉棒旁,把頂端那截沒被胡倩裹住的地方圈進腳心縫裡,和胡倩的腳上下錯開,一個套根部,一個磨龜頭。
「你們兩個,配合得倒好。」王強喘得又粗又急,眼裡全是血絲,汗水從下巴滴進鎖骨。
陸雯麗縮在角落,兩腿夾得死緊,指尖摳著自己的膝蓋,眼珠子卻黏在王強那根被四隻腳絞住的性器上,喉頭一下下滾動。林晗霜的託盤已經歪了,紅酒在杯裡晃出兩個深色的圈,她另一手按著自己腰側,指節泛白。中山佳子跪坐著,裙襬全壓在膝蓋下,絲襪腿根那片濕痕已經擴到幾乎整條大腿內側。劉華琳、蘇晴、孫蔓、夏靜各自屏息,連吞口水的聲音都聽得見。
只有胡倩的叫聲在客廳裡四處撞。她像是完全被點著了,一聲比一聲尖,腳心讓肉棒磨得又熱又麻,嘴裡胡亂喊:「主人、倩倩的腳只給主人一個人……啊!射進來、不是、射在腳上……腳趾、腳趾要化了……」
李雨馨還是不肯出聲,整張臉卻紅到脖子根,腳上力道一下比一下狠。她的裸足死死踩著王強根部,絲襪腳心包著龜頭飛快搓弄,和胡倩的節奏錯開,一前一後,像兩把肉做的嘴,一口口吸著那根硬到快爆開的雞巴。
王強突然站起來。肉棒從四隻腳裡抽出去,帶著黏稠的液體甩出幾滴,幾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氣。他沒給她們反應的時間,抓住胡倩的右腿往旁邊一拉,又拽過李雨馨的腰,把兩人並排按在椅邊。
「一起,老子現在就要射。」他啞著嗓子,一手一個抓住兩人的腳踝,把四隻腳合在身前,肉棒重新插進那團濕熱的腳掌堆裡。
胡倩仰頭尖叫,李雨馨終於整句漏出來:「啊、不……腳、腳……!」
肉棒在四隻腳心裡殺進殺出,腳趾、腳心、腳背全裹著他的液體,又滑又緊。胡倩的浪叫和肉體碰撞聲全攪在一起,李雨馨被他抓著腳踝,被迫迎著每一下深頂,眼淚都從眼角逼出來。
「叫大聲點!」王強低吼,腰眼一麻,精關再也壓不住。他猛地一挺,整根插進兩人腳掌合攏的縫裡,龜頭抵在李雨馨那隻裹著絲襪的腳心上,一股股濃精全噴了出去,燙得兩人同時一抖。
精液濺上四隻腳背,順著腳趾縫往下淌,又滴回瓷磚上。胡倩癱在椅上,張著腿,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還在喃喃:「主人、射了……倩倩的腳、全是主人的……」
李雨馨腿一軟,往後跌了半步,被王強一把攬住腰。她抬起臉,眼裡全是水光,嘴唇抖了兩下,終於擠出一句:「……是我先碰到你的。」
客廳裡靜了一秒,只有喘息聲此起彼落。王強低頭看她,笑得又壞又啞:「你剛才那聲叫,大家都聽見了。」
李雨馨別開臉,腳趾卻在他掌心裡悄悄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