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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 麗麗的耳垂與小母狗宣言(上)

走廊的燈是感應式的,王強踏出浴室第三步頭頂才亮起一盞暖黃色壁燈,光線不強,剛好照出前方長廊的輪廓。他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懷裡的人輕得像隻貓,濕漉漉的長髮貼在他手臂外側,滴下來的水在身後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深色印子。

走了七八步,陸雯麗的睫毛動了動。

不是醒透的那種睜眼,是半夢半醒之間眼皮掀開一線,瞳孔還沒對焦,先感覺到的是臉頰貼著的溫度——他的鎖骨、他的體溫、他身上混著沐浴乳的淡淡氣味。她本能地把臉又蹭了蹭,嘴唇擦過他鎖骨下方一小塊皮膚,含糊地咕噥了一聲。

「主人……麗麗還沒幫你……」

聲音悶在他頸窩裡,軟得像是剛從夢裡撈出來的。

王強低頭看她,腳步沒停。「幫什麼?」

「幫你……弄出來……」她說著又蹭了一下,鼻尖壓在他頸側,睫毛刷過他下巴,「剛才在裡面……你沒有……」

「妳腦袋都還沒開機,就在想這個?」他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胸膛傳到她貼著的臉頰上。

「因為……主人還沒……」

「行了。」他拐過走廊轉角,盡頭那張靠牆的長沙發出現在暖黃燈光下,深灰色布面,扶手上還擱著一條摺好的薄毯。「剛才在浴室,妳用嘴巴服侍那麼久,也該換我服侍妳了。」

陸雯麗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焦距還沒完全對上,腦子先捕捉到那句話的意思。「欸?」

王強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彎腰把人放倒在沙發上,動作不算輕——她背脊陷進布面時彈了一下,濕髮散在扶手邊緣,幾縷貼在她鎖骨上,水珠沿著髮尾滲進沙發布面。她身上那件女僕裝早在浴室裡就被脫掉了,此刻赤裸的肌膚在壁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領口大敞,鎖骨以下一片白膩的肌膚在壁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他單膝壓上沙發邊緣,順手扯開那最後一顆釦子。

布料往兩側滑開,露出她胸前完整的曲線。乳肉因為躺姿微微向兩側攤開,頂端兩點粉褐色在冷空氣裡迅速挺了起來。她下意識想抬手遮,手腕剛舉到半空就被他一把按住,壓在沙發扶手上。

「不用遮。」他說,聲音不高,語氣篤定。

陸雯麗咬住嘴唇——不對,她沒咬,只是唇瓣抿緊了一瞬,喉嚨裡滾過一聲極輕的「嗯……」。她想起他剛才在浴室裡說過的話:今晚還長。現在這四個字的意思,她才算真正聽懂了。

王強俯下身。

唇先落在她的鎖骨正中央,那一小塊微微凹陷的骨窩。她皮膚上還殘留著浴室帶出來的水汽,舌尖舔上去嚐得到一點點微鹹,是她自己的味道。他沿著鎖骨往左側移動,吻得很慢,每一寸都停一兩秒,嘴唇貼上去、舌尖輕壓、再離開,像在讀一道只有他自己看得見的路線圖。

「嗯……」她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尖蹭過他下頷的皮膚。

他從鎖骨左端沿著頸側往上吻,一路吻到下頷線、耳後、最後停在耳垂正上方。她的呼吸聲到這裡已經變成細碎的短促吸氣,像在水裡憋了很久剛冒出水面。

「麗麗。」他在她耳邊開口,氣流直接噴在她耳廓上。

「嗯、嗯……?」

「妳這裡——」他伸出舌尖,輕輕點上她的耳垂。

陸雯麗全身瞬間繃緊。

不是普通的抖一下,是從脊椎一路炸到四肢的劇烈顫慄。她的腰往上一彈,雙腿本能地夾緊——正好夾住他的腰側,膝彎扣在他髖骨兩側,小腿肚壓在他後腰上。女僕裝的裙襬早在躺下時就翻捲到大腿根,這一下夾緊,她只隔著一層薄薄絲襪的大腿內側就貼上了他腰側赤裸的皮膚。

「——是妳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對不對。」

他不是問句,語氣平得像在說一個事實。說完又舔了一下,這次舌尖沿著耳垂的邊緣慢慢繞了一圈,從耳垂根部舔到耳垂尖端,像在舔一顆剛剝好的荔枝。

「啊——!」她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尾音抖得不成樣子,夾在他腰側的雙腿收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皮膚上微微痙攣。

他還沒停。

嘴唇含住整片耳垂,輕輕一吮。舌尖同時壓上去,在她耳垂中央那一小塊軟肉上來回掃動,力道忽輕忽重,節奏完全沒有規律——她剛適應了輕的,下一秒就換成重的;她剛憋住一口氣準備承受重的,他又改成若有若無的輕舔。

「不、不行——那裡——主人、那裡真的——」

陸雯麗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個字都在抖,話沒說完又被自己的抽氣聲打斷。她的手從他掌心裡掙出來,沒有推他,反而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裡。她的腳背弓起,腳趾隔著絲襪蜷緊又鬆開、蜷緊又鬆開,在沙發扶手上來回蹭。

王強感覺到了。

隔著褲子布料,他都能感覺到她腿心那塊傳來的熱度——不是普通的體溫,是驟然竄升的、帶著潮氣的熱,像有團濕濡的火焰貼在他小腹下方。布料被她蜜穴滲出來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那一小塊的溫度明顯比周圍高,每當他舌尖掃過她耳垂,那片濕濡就擴大一點、溫度就再升高一點。

「才舔幾下就濕成這樣。」他嘴唇還貼著她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

「那是、那是因為——」她想辯解,話說到一半他舌尖又壓上去,剩下的字全被一聲拉長的「唔——」吞掉了。

他改舔為含,把整片耳垂含進嘴裡,舌面貼著她耳垂下緣慢慢往上推,推到尖端時用舌尖輕輕一挑。同一瞬間他的拇指壓上她鎖骨下方那塊軟肉,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指腹擦過乳尖時沒有停,只是側著壓了一下。

陸雯麗的眼眶紅了。

不是哭,是那種快感太密集太精準、全身的神經都被逼到極限時,眼睛自己冒出來的生理性水光。她眨了一下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出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裡。嘴唇微張,舌尖抵著上顎,喉嚨裡滾出一連串「嗯嗯嗯嗯」的悶音,不像呻吟,更像是被搔到最癢處時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

「主人、主人——」她叫了兩聲,聲音又軟又急,像在求什麼又說不出來。

王強鬆開她的耳垂,抬起頭看她。

壁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整張臉照得一清二楚。眉毛蹙著,眼角泛紅,嘴唇被自己舔得濕亮,鼻尖沁出一層薄汗。她看著他的眼神是渙散的,焦距對不準,瞳孔裡映著他肩膀的輪廓。

「才剛開始。」他說,拇指又從她乳尖上壓過去,這次停住了,指腹按住那一小粒已經硬得發燙的突起,輕輕揉了一圈。

陸雯麗的腰又彈了一下。蜜穴隔著褲子布料貼在他小腹下方,那股熱度已經從「濕了一小塊」變成「整片都是燙的」,他甚至能隔著布料感覺到她陰唇的形狀,軟肉微微外翻,穴口正對著他褲襠最前端的位置,一縮一縮地吸著那塊布料。

「麗麗。」他叫她。

「……嗯。」她應的聲音像從水底傳上來的。

「妳知道妳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嗎。」

她搖頭,幅度很小,頭髮在布面上蹭出沙沙的聲音。

「不知道沒關係。」他低下頭,嘴唇重新貼近她耳垂,沒碰到,只讓氣流掃上去。「今晚讓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