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的猶豫只停了三秒。
她垂下眼睫,嘴唇重新動了起來。
不是李雨馨那種火山爆發式的猛吸猛嘬,也不是胡瑜那種奔著榨精去的狠勁——陸雯麗的口交像海浪。一波一波、一層一層,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唇瓣裹著冠狀溝輕嘬,再慢慢吞深、吞到喉口時停住,用咽喉的軟肉擠一下前端,然後又退出來,重新來過。
她的手也沒閒著。臀後那根手指在他後穴周圍畫著圈,每一下都掐在他酥麻點上,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像在彈一首他沒聽過的曲子。肉棒被她的嘴裹著,後穴被她的指尖壓著,兩邊的快感像兩條蛇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纏在一起,越絞越緊。
「嗯……」王強悶哼出聲,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髮間。
她感覺到他腹肌開始繃緊,知道他快到了,嘴裡的力道又加了幾分。舌尖快速掃過前端那點,同時後穴的指尖往裡壓進一小截——
王強倒抽一口氣,連忙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壓住不讓她繼續吞。
「停。」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別——別弄了。」
陸雯麗停下來,嘴唇還含著龜頭,眼睛從下面抬起來看他。這次眼神裡沒有猶豫了,只有疑惑。
她慢慢吐出肉棒,唇邊拉出一道銀絲,用手背擦了一下:「不……不射嗎?」
在她想來,晚會前他肯定要先在她嘴裡噴一發才對。這是這陣子的慣例——哪次不是先來一發再去做別的?
「再弄下去就真的射了。」王強捏她臉頰,「晚點還有節目,現在射太虧。」
她眨眨眼,沒追問。只是伸手扶著他,讓他跨出浴缸。
蒸氣還沒散。浴室裡全是霧氣,鏡面上的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滑。她仍跪在浴缸邊,伸手去拿架上那條浴巾——
他的手從背後伸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腰。
「欸——」
陸雯麗還沒反應過來,那件滑至臂彎的女僕裝就被他扯到腰上。他的手直接摸到她腿間——沒有內褲,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濕滑。
「王、王強——」
「麗麗姐。」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你的肉穴怎麼還是這麼舒服。」
話還沒說完,他腰往前一挺。
「啊——!」
她整個人被他從背後貫穿。
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撞上子宮口。她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指節發白,膝蓋差點軟下去。鏡子裡的她滿臉通紅,女僕裝的領口滑到肩頭以下,兩團奶子隨著他插進去的力道晃了一下。
「幹、幹嘛不打招呼——」她回頭瞪他,眼睛裡全是水汽,「好壞!」
「打招呼?」王強貼在她耳邊笑,腰又往前頂了一下,「我這不是打著招呼嗎。」
「唔——!」
這一頂頂得她腳尖都踮起來。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龜頭抵著子宮頸那圈嫩肉慢慢磨。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女僕裝領口伸進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揉捏。
「裡面怎麼還濕濕的?」他咬她耳垂,「不是剛洗過澡嗎。是不是剛才幫我口的時候就發情了?」
「哪、哪有!」陸雯麗整個臉紅到脖子,「那是你之前射的——射在裡面的東西——」
話說到一半,她才反應過來被他套話了。
「你、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王強笑著承認,同時腰往後退、再重重頂進去,「所以麗麗姐是承認裡面有我的東西了?」
「啊……!不、不是——」
「不是?」他又頂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那這濕噠噠的是什麼?」
陸雯麗咬著下唇不肯答,耳根紅得像要滴血。王強見她不答,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起來。
先是慢的——龜頭刮過穴壁每一寸皺褶,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時再慢慢推進、推到子宮頸被頂開一條縫。慢到她能感覺到肉棒上每一條青筋的形狀,慢到她能聽清楚自己穴裡被撐開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嗯……嗯、嗯——」
她的聲音跟著他的節奏一頓一頓。鏡子裡的她滿臉潮紅,嘴唇微微張開,每被頂一下就漏出一聲輕哼。
然後他加快速度。
「啊——!啊啊、慢、慢點——」
「慢?」王強扣緊她的腰,大腿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裡面咬這麼緊,是要我慢還是要我快?」
「不、不知道——啊!那裡、那裡不行——」
龜頭撞上某個點的時候,她整個背弓起來,後穴緊緊夾住,穴肉痙攣一樣收縮。王強感覺到了,故意瞄準那一點又頂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撞得她仰起脖子叫出聲來。
「麗麗姐,你叫得比平常大聲喔。」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嘴唇蹭著她的後頸,「是不是這幾天沒操你,攢太久了?」
「誰、誰攢了——啊……!」
「我說的啊。」他邊頂邊在她耳邊笑,「生理期攢了幾天,忍得很辛苦吧。」
她說不出話來。不是不想反駁,是每一次張嘴都被他頂出來的呻吟打斷。快感從子宮口一路往上竄,她腿根開始發抖,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滑了一下,差點整個人趴下去。
王強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同時沒有停下抽插的節奏。鏡子裡的兩個人疊在一起——他站在她身後,腹肌貼著她的臀,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奶子壓在冰冷的瓷面上,乳頭被凍得硬挺。
「看鏡子。」他扳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
她看見鏡子裡自己被操到滿臉通紅的樣子——濕髮貼在臉頰上,嘴唇被他咬得微腫,鎖骨上那道紅痕比平常更明顯。身後的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扳著她的下巴,腰一下一下往前送,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水光。
「好看嗎?」他問。
「不、不好看——」
「說謊。」他又頂了一下重的,頂得她子宮頸咬住龜頭,「穴都吸著我不放了,還說不好看。」
「那是、那是——啊……!」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全力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在浴室裡迴盪,夾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蒸氣從浴缸裡飄出來,把鏡子蒙上一層薄霧,又被他頂在她體內的節奏震開。
她快到了——他能感覺到。穴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子宮頸咬著龜頭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緊。她聲音也變了,從「嗯、嗯」變成拉長音的「啊——」,尾音發著抖,像在忍什麼。
「別忍。」他貼在她耳邊說,「叫出來。」
「不、不行——外面、外面會聽——啊——!」
他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撞開子宮頸,擠進那條窄縫裡。
陸雯麗仰起脖子,張嘴卻叫不出聲,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僵住。穴肉瘋狂絞緊,一股熱液從穴心深處澆上他的龜頭,順著肉棒流出來,滴在大腿內側。
她被他從背後按在洗手臺邊,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抖。鏡面映出兩人交合的身影——他伏在她背上,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沒拔出來;她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奶子壓在瓷面上,嘴唇微張著喘氣。
蒸氣還未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