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把褲腰拉回原位，走到房門邊，拉開那條縫。門外地板上擱著兩碗粉圓甜湯，白瓷碗還在冒熱氣。他蹲下去端起來，轉頭看向床上的小晴：「起來喝，我餵妳。」
「你媽剛走沒多久，你還要餵我……」小晴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瞪他。她的短褲和內褲還掛在腳踝上，被子底下的身體光溜溜的，腿心還濕著。
阿豪坐回床沿，舀了一匙甜湯，湊到她嘴前：「張嘴。」
「我自己喝啦。」
「妳現在兩隻手抓著被子，怎麼自己喝？」他嘴角一勾，把湯匙又湊近一點。
小晴抿了抿唇，半撐起身子，被子滑到腰間，兩顆乳尖還硬挺挺地露在外頭。她瞪他一眼，才張嘴含住湯匙，溫溫的甜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桂圓和粉圓的香氣在嘴裡散開。
「好甜。」她舔了舔下唇。
阿豪又舀了一匙，這次他自己先喝了一口，再把湯匙塞進她嘴裡。小晴皺起眉：「你喝過的。」
「現在嫌我？」他低笑，另一手從被子邊緣探進去，貼著她的大腿往上滑。小晴整個人縮了一下，湯匙在嘴裡抖了抖，幾滴甜湯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正好落在鎖骨上。
「啊……豪，你手又亂摸……」她的腿在被子裡夾緊，可他的手已經擠進腿間，指尖沿著濕淋淋的縫兒輕輕一刮。她倒抽一口氣，手裡的被子滑得更低，大半個胸脯都露出來了。
「繼續喝。」他又舀了一匙遞到她嘴邊，中指卻同時往裡推進半截。小晴咬住湯匙，喉嚨裡那聲哼混著甜湯吞下去，整個人往前軟，額頭撞在他肩上。
「你……你就是要這樣餵……」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鼻音。
「不喜歡？」他低頭看她的臉，手指在裡頭慢慢轉了半圈。小晴兩條腿抖起來，粉圓甜湯的碗在她手邊晃了晃，她伸手扶住碗沿，指甲在瓷面上刮出細響。
「你這壞蛋……啊、啊啊……不要一直摳……我要喝湯……」
阿豪把湯匙放下，改用自己的嘴餵她。他含了一口甜湯，湊過去對上她的唇，粉圓和湯汁在兩個人的舌尖間來回推擠。小晴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腿心那隻手更不安分，第二根手指也跟著擠進來，指節一彎，正好壓在裡頭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啊——豪、豪啊……好深……你怎麼又加一根……啊哈……」她兩手攀上他的後頸，指甲陷進他背肌裡，嘴唇上還沾著甜湯的光澤。
「兩根就受不了了？那等一下怎麼吃三根。」他貼著她的耳垂說，拇指按上外頭那顆腫脹的小核，兩根手指一進一出，搗出又響又密的水聲。那聲音在房裡格外清楚，混合著她越叫越急的喘。
「誰、誰要吃三根……啊、啊啊啊……你混蛋……不要突然頂那裡……我會、會一直去……」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兩條腿張得更開，腰一抽一抽地往上彈。被子早被蹬到床尾，她光著身子躺在他懷裡，全身泛著一層細汗，在燈下亮晶晶的。
阿豪把她的腿分得更開，第三根手指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小晴叫得整個人拱起來，兩手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都掐進肌肉裡。
「不行、不行不行——太大了……豪、豪啊……三根會壞掉……你拿出來、拿出來啊……」她眼淚從眼角飆出來，嘴巴張著，舌頭都看得見。可她的腰卻不受控地往上挺，像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嘴裡說不要，下面咬得這麼緊。」他啞著嗓子，三根手指齊齊往裡一送，整段指節埋進那又熱又濕的軟穴裡。小晴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兩腿痙攣一樣夾住他的小臂，腳趾繃得筆直。
「啊啊啊啊——豪！豪啊！不行、去了、又去了……啊哈、啊——」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又摔回床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把他的手指絞得死緊。一股熱液從指縫間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妳看看妳，才剛高潮完又去一次。」阿豪沒抽手，反而把手指留在裡頭，輕輕磨著那塊已經腫得發燙的嫩肉。小晴兩眼翻白，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整個身子像化在床上一樣軟綿綿地抖。
「不要……不要動了……豪、豪……我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求他，可腰還在一抽一抽地往上挺，腿心那三根手指每動一下，她就跟著叫一聲，聲音又啞又媚。
阿豪低下頭，伸舌舔掉她下巴上沾著的甜湯，一路往下，把鎖骨和胸前的湯汁也吮得乾乾淨淨。他嘴裡含著她乳尖，含糊地說：「甜湯不能浪費。」
「你……你根本就不是要餵我喝湯……」她氣若遊絲地罵，手指卻插進他髮間，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乳尖被他吸得又腫又紅，另一邊被他的手指捏著轉，兩腿間那三根指頭又開始慢慢抽送。
「啊、啊、啊……豪……又要來了……你、你真的要害我高潮不停……啊哈、啊——」她的哭叫和呻吟全攪在一起，床墊被顛得吱嘎響，兩碗甜湯在床頭櫃上輕輕震動。
阿豪抽出手指，就著滿手的濕滑，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那片被搗得濕亮通紅的腿心，熱氣全噴在腫脹的穴口。
「自己看看，流了多少。」他啞聲說，拇指往上一按，她整個人又彈起來，嘴裡那串叫聲已經分不出是第幾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