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還沒緩過氣，老媽的腳步聲就從樓梯間一路殺上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快得像催命。
阿豪那根還插在她裡面，正卯起來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得她又叫又抖。她回頭瞪大眼睛，嘴裡那聲「豪哥」硬生生斷在半空，只剩喉嚨裡發出一點像小獸嗚咽的氣音。
「門——門沒鎖——」她急得猛拍阿豪胸膛，指甲刮過他乳尖，腰卻不爭氣地跟著他又抽送兩下，淫水濺在他小腹上。
阿豪罵了句「幹」，雙手扣緊她臀肉，非但沒抽出來，反而就著她地扭動的姿勢又狠狠插進最深處。小晴被他頂得仰起脖子，叫聲卡在齒間，變成拔高的泣音：「啊——你瘋了——我媽——」
「別慌，」阿豪湊到她耳邊喘，熱汗從額角滴進她頸彎，「你這樣夾著我，我根本拔不出來。」
他說得下流，腰卻一點不停，肉棒打樁似地撞她陰道。小晴整個人騎在他身上，被頂得上下顛簸，奶子啪啪拍在他胸口，腿根淫液拉成銀絲。她兩隻手亂抓，一下扶他肩膀，一下撐椅背，最後什麼也抓不住，只能軟軟掛著哭。
門把轉動的聲響近在耳邊。老媽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那袋豆花，塑膠袋晃了晃。她一眼掃過客廳——皮椅上，小晴光著下半身跨坐阿豪腿上，上衣捲到鎖骨，奶尖還挺著，阿豪的牛仔褲褪到腳踝。兩個人交合處濕亮一片，進出的水聲連門打開都蓋不住。
「你們——」老媽手一鬆，豆花袋摔在玄關地上，甜漿濺了一小灘。
小晴尖叫出聲，下體卻不受控地猛夾，高潮竟然就在老媽面前席捲上來。她整個人繃成弓，陰道痙攣似地絞住阿豪，一股水直噴，叫聲又長又媚，想收都收不住。阿豪低吼著抓緊她，龜頭埋在最裡頭射了，熱液灌滿她裡面，混著她的水從交合處溢出來。
客廳靜得只剩小晴沒嚥下的喘息。她伏在阿豪胸口，聽見自己的心跳像要從嘴裡跳出來，眼角瞄到老媽還站在門口，表情從震驚慢慢轉成某種她讀不懂的複雜。
「他媽的……」阿豪先開口，啞著嗓子，眼皮都沒抬，還一下一下舔她下巴擦過的淚，「伯母，你要不要先坐？」
老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攥了又鬆。她沒往裡走，只把抹布從口袋裡抽出來，使勁擦了擦手指上的糖水，語氣壓得低低的：「繼續啊，剛才不是叫得整樓都聽見？現在倒安靜了？」
小晴渾身一僵，羞恥像冰水從頭澆下。她想起身，腿間的東西還在抽，根本使不上力。阿豪卻泰然自若地把她往懷裡按，手掌滑到她背後，慢慢順那些汗濕的脊椎。
「媽……我……」小晴一開口，嗓子是啞的，眼淚又湧出來。
老媽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了。她目不斜視地繞過兩人，把抹布扔進流理臺水槽，動作響得刺耳。小晴縮成一團，全身赤裸掛在阿豪身上，腿心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淫液沿大腿滴到皮椅上，已經積了一小灘。
「門都不鎖，」老媽背對他們，手撐在流理臺邊，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是不是要全棟的人都來看？」
阿豪喉結滾了一下，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縫，抹了滿手濕滑，竟然還敢捏她臀肉。小晴羞得往他肩頭咬，牙關打顫，卻因為他這個小動作，穴口又縮了縮。
「伯母，」他又開口，嗓子裡還帶著射完的喘，「我負責。」
老媽冷笑，轉過身來，眼裡全是怒意和某種認命的疲倦。她掃過兩人交疊的身體，最後看向小晴，像要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多餘。
「你們兩個，」老媽慢慢走到茶几旁，拎起那袋摔裂的豆花放在桌上，語氣沉得嚇人，「現在給我回房間去。要繼續，進房間鎖門繼續。」
小晴猛地抬頭，眼睫濕成幾綹，呆住了。阿豪攬著她的腰，真的就著相連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往房門走。她雙腿盤在他腰間，整個人掛著，每走一步那根又往裡頂一下，她壓不住地呻吟出聲，頭埋進他肩窩，羞憤得全身泛紅。
「不……不是這樣……啊……豪哥……放我下來……」她哭著捶他，身體卻不受控地吸他吸得死緊。
阿豪踢開房門，把她壓在門板後，腰一沉，又插進深處。小晴的哭叫被撞得破碎，門板晃得砰砰作響。老媽的腳步聲走到房門外停下，沒敲，只冷冷丟了一句：「年輕人真是.......」
房內，小晴被頂得雙腿亂蹬，阿豪抓著她腿彎往門上壓，啞聲問：「還敢不敢鬧？」小晴連話都說不出，只發出斷斷續續的鼻音，陰道又絞著他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