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慢慢蹭开的腿缝，那地方已经湿得反光，粉嫩的颜色透着一股不要命的邀请。我喉咙发干，裤裆里硬得发疼，可还是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想让自己缓一缓。
她看我还在忍，就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得逞的俏皮，手指头勾住我的领口，声音软得拉丝：“欧泊，你装长辈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胸口发烫，没答话，只把手重新探回她腿间。两根指头并着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吸得我指尖发麻。她“嗯”地仰起脖子，粉色的卷发铺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我身上靠。
我的手指开始抽动，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搅出黏腻的水声。她咬着下唇，鼻息喷在我颈侧，烫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炼乳的甜香，混着汗味和情动的腥气，直往脑子里钻。
她靠过来，嘴唇软软地贴住我的喉结，舌尖轻轻扫过去，像小猫舔奶一样温柔。我浑身过电似的一僵，呼吸粗得压不住，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梅莉被我弄得站不稳，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裙蹭我的小臂。她一边舔我脖子一边小声叫，叫得又甜又碎，像在求我，又像在夸我。
我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环过去，把她锁在怀里，低头看她的脸。她眼睛半睁着，紫瞳里蒙着层水汽，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咽下去的唾液。
我哪还受得了这个。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她腿根跟着一颤，小穴口张合着，像舍不得我走。
“躺好。”我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得。
她很听话地往后倒，陷进被褥里，两条细腿自己曲起来，歪着头看我，脸上又害羞又期待。
我俯下身，手掌扣住她两边膝弯，慢慢往两边推开。她白嫩的腿根一点一点打开，那处没长半根毛，干净得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颜色嫩得扎眼。我呼吸停在嗓子眼儿里，眼睛像被钉在那儿，动都动不了。
她被我盯得不好意思，想并腿，可我手劲大，她根本合不拢，只能拿手背遮住眼睛，声音发颤：“别看了……”
我没理她，脑袋往下压，鼻尖先碰到她大腿根儿。那股甜香更浓了，好像从她身体里蒸出来的。我伸出舌头，从她穴口轻轻往上舔了一下。
她“啊”地叫出来，腰一弹，两只小脚蹬在床单上，脚趾都蜷起来。我尝到她的味道，不腥，带点清甜，混着她身上那股炼乳香，像什么热乎乎的点心化了。
我舔得更重，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上到下反复地刷，又用唇含住那颗肿起来的小豆子一吸。
“欧泊……啊……欧泊……”她叫我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腿挂在我肩上不停地抖。
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我抬头看她，嘴巴上全是她的水，下巴也湿了。她抽着气，低头望过来，正对上我的眼。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像头饿急了的野兽，盯着嘴里这块肉，舍不得松口。她也看出来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小腹一收一收的，穴口亮晶晶地吐着水。
我重新埋下去，舌头伸进她身体里搅弄，鼻尖压着她的小豆子磨。她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扯，屁股往我脸上拱，像要把自己整个送进来。
我架着她两条乱蹬的腿，分开得更开，整个脸都贴在她腿心里，吃得啧啧响。她叫得越来越急，嗓子像浸了蜜，每一个字都黏在我耳朵里。
“不要了……欧泊……我要你……”
我再也撑不住。我直起身，三两下把裤子褪下去，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打在我小腹上。她看了一眼，羞得偏过头，却把腿张得更开了。
我握住自己，抵在她湿滑的入口，龟头刚碰到那团软肉，她就哆嗦起来。我俯下身，胸膛压着她，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铁。
“梅莉，做我的女人吧。”
她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腿也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带着哭腔贴着我耳朵说：“我早就是了……你这个笨蛋。”
我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