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热牛奶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梅莉已经睡熟了。
粉色的卷发铺在枕头上,像一团蓬松的棉花糖。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一条细白的腿从被沿伸出来,脚趾微微蜷着。我站在门口,闻到她身上那股炼乳的香气,甜腻腻地飘过来,混着房间里暖烘烘的空气。
我走进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本来只是想帮她盖好被子,可弯腰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睡衣领口松开的扣子。
梅莉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有一边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粉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我站在这里。
我的手停在半空,抓着被子的一角。
“……我在干什么。”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可没用。那股炼乳的甜香像是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越靠近越浓。我的视线顺着被子的边缘往下,落在她露出的小腿上。梅莉的个子很小,整个人蜷起来只有那么一点点,纤细得像一碰就会碎。
我喉咙发紧。裆部涨得发痛。
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被子又滑下来一截。睡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上面,两条腿并在一起,皮肤在暗淡的夜灯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湿热。
我不能碰她。
我对自己重复了三遍,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腰。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咬紧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忽然动了。
梅莉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抓住了被角,往怀里扯了扯。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手离我的腰只有几寸,那种距离让我头皮发麻。我站在那里,握着自己涨得发疼的东西,手心全是汗。
“欧泊……”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我一瞬间僵住了,以为她醒了。可她只是咂了咂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粉色卷发盖住眼睛。
她知道我在干什么吗?肯定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大概会红着脸躲开,或者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问我在做什么。她对我从不设防,这是最要命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开始机械地动。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东西,她的腿、她滑下来的肩带、她睡衣下面若隐若现的腰线。炼乳的香气往我鼻腔里灌,越动越热,越热越急。我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收紧,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忽然,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松开手,一把拽过被子,整个人转过身去。房门没关。
脚步声经过门口,停了。
我抬头,看到维多利亚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红色的眼睛正看着我,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梅莉。
她的表情只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从容。
“欧泊,有一份……”她的视线扫过我没来得及拉好的裤链,语气平淡得像是没看见,“作战部的急件。放书房了。”
我压低声音,嗓音粗哑:“知道了。”
维多利亚没走,抱着文件靠在门框上。她今天穿着经典的白衬衫和黑裙子,胸前撑得很满,棕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她的目光很冷静,嘴角却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把她惯坏了。”她说。
“我没有。”
“半夜不睡,跑进来给小女孩盖被子,你管这叫上级对下级的关心?”维多利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精准地往我最不堪的地方戳,“欧泊,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的。”
我的腹肌绷得很紧,汗水从额角滑下来。
“没你的事。”
她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刚跑完负重越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涨得发痛。被维多利亚撞见之后,我居然没有丝毫消退,反而从她走开的那一刻起,脑子里又全是身后梅莉的味道。
我骂了一句,仰起头。
梅莉又翻了个身,这次正对着我。她的腿踢开了被子,睡衣完全卷到了腰上,露出下面浅粉色的内裤,边缘被大腿压出浅浅的肉痕。她呼吸安稳,嘴唇微张,脸上的神情像在做什么很软的梦。
我的呼吸一顿。
她身上那股炼乳香气更浓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间从被子里带出来的。我的掌心重新复上去,掌根擦过那涨得发紫的顶端,整个人都绷得指节发白。动了几下之后,我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因为快要压不住声音。
“嗯……”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我猛地停住,胸口剧烈起伏。
梅莉没有醒,只是把脸往旁边偏了偏,蹭着枕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念:“欧泊……别、别走……”
我的手一抖。
她叫的是我,睡梦里叫我的名字。她连睡着了都在找我。这个认知像一把火从尾椎点着,沿着后背烧到后脑勺。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手指发狠地动了几下。
“梅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没应我,均匀的呼吸声混着那股甜香,把我一步步逼到悬崖边上。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维多利亚刚才靠在门框上看我的眼神,她什么都知道了。她太了解我,连我没说出口的那些她也一清二楚。但那又怎么样。我心底最脏的念头,跟任何人都无关。
我低下头,看着熟睡中的梅莉,小巧的鼻尖,柔软的嘴唇,粉头发乱得可爱。她这么小一只,躺在这张大床上像被吞进去了似的。她爱我,她说了一遍又一遍,不计回报地照顾我。我拿什么还她,就用这种深夜站在她床边的狼藉样子吗。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几乎要压不住。
她指尖忽然抽动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像是要醒。
我猛地咬紧牙关,所有声音都闷死在喉咙里。掌心一热,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我浑身僵直,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呼吸,瘫靠在床边的墙壁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
梅莉最终没有醒,眉头又舒展开了。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指抓着被角,像抓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安静的睡脸。炼乳的甜香还在空气里浮着,带走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扯了纸巾把手擦干净,重新帮她盖好被子。这次我的手很稳,把被沿掖到她下巴底下。她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手腕,像一朵小小的羽毛。
“睡吧。”我哑声说,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
我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梅莉侧躺着,睡颜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她不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手已经按在门把上了,可是双腿发软,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疲惫。我没有走出去。
因为她刚刚又轻轻叫了一声:“欧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