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把我那條架在肩上的腿放下來，動作卻沒停，膝蓋一彎跪在椅前，兩手抓住我的腰往下一拉。我整個人從椅背滑下幾寸，臀部擱在椅墊邊緣，腿還敞著，褲子纏在腳踝，像被釘死成這個姿勢。
他直起身，兩手往短褲與內褲的縫隙裡一探，扯住鬆緊帶，順著腿把那些絞成一團的布料全剝走。我光著下身坐在他面前，濕亮一片全暴露在藍光裡。
他盯著我，手往自己運動褲裡伸，拉下拉鍊，掏出那根早就脹得發紫的陽具。硬得微微上翹，青筋盤著柱身，傘頂滲出清液，那尺寸近距離看起來更駭人。我喉嚨一緊，眼睛想避，可視線像被燙住，移不開。
「過來。」他低聲說，那根就挺在我臉前十來公分，熱氣混著他身上的汗味，直往我鼻裡鑽。我搖了下頭，身子卻沒往後縮，反而像被什麼牽住，膝蓋不自覺往前蹭了半寸。
他伸手扣住我後腦，沒用力，指尖埋進我髮根，指腹貼著頭皮慢慢摩挲。「張妍，你剛剛咬過我了，現在換這張嘴。」他嗓音壓得又低又慢，像在哄，又像不准我逃。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行，可那傘頂已經抵到唇縫，鹹腥的氣味裹住舌尖。我下意識閉緊嘴，他沒硬來，只用那顆腫脹的頂端一下一下點我的下唇，把我唇上沾得晶亮。
「不是不講話嗎？」他低低笑了聲，拇指從我後腦滑到耳後，揉著那塊軟肉。「現在讓你含著，你嘴巴就不閒了。」
我眼睫顫得厲害，眼底聚起水氣，可某種溫吞的、熱麻的感覺從尾椎往上爬。舌尖在嘴裡動了動，像是渴了，又像只是想知道那是什麼味道。等他再點過來時，我沒躲，唇微微分開，那顆前端滑進我嘴裡，燙得像塊炭，刮過舌面。
「對，就是這樣。」他吸了口氣，按著我後腦的手加了點勁，往裡送進一小截。我腮幫撐得發痠，喉腔被那股腥味佔滿，舌頭被壓在底下，連吞口水都困難。他另一手扶住我下顎，拇指擦過我嘴角，把溢出的唾沫抹回我唇上。
「用舌頭舔，整根吞進去。」他命令，語氣平得像在教我怎麼寫字。
我闔上眼，淚水從眼角擠出來，沿著臉往下淌。可我還是動了，舌尖貼著那條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回頂端，嘴唇收緊，含著往下吞。鼻尖埋進他粗硬的毛髮裡，呼吸全被堵了一半，喉頭反射性地縮，他悶哼一聲，下腹撞上我下巴，連著兩下。
我喉嚨深處哽出嗚咽，他卻不退，反而按著我後腦固定在那，慢慢地抽，像在試我的極限。他每一下都頂到喉口，我眼角發燙，水光糊了滿臉，這個畫面被我看見——自己跪坐著，嘴裡塞滿他，神情又溼又醜，卻連推開都忘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他低頭看我，大掌抹去我臉上的淚，卻把更多前液蹭在我鼻尖。「像隻終於聽話的母狗。」
那句話像針扎進耳裡，我下腹猛地一抽，嘴裡含著他，發出一聲難堪到極點的、悶在喉底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滑出來，牽成銀絲掛在下巴，我眼裡全是水，身子卻不自覺往前迎，像要他再往裡一點。
他笑了，胸膛發震，那根在我嘴裡漲得更硬。「喜歡被罵？含著我還能濕成這樣。」他好像早看見了——我小腹下的縫隙又滲出新的液體，順著剛才高潮的餘韻，滴滴答答落在椅墊上。
我沒法反駁，嘴裡滿滿嚐著他，舌根被頂得發麻。他開始自己動起來，不輕也不急，每一下都撞進我喉頭，再慢慢退出去，帶出一片黏稠的水聲。我喉頭每次吞嚥都絞著他，他呼吸越來越重，扶著我後頸的手越收越緊。
「手扶上來。」他啞聲說。
我像失了神，兩手抬起來，抓住他結實的腰側，指尖陷進他身上那層汗濕的肉裡。嘴裡進出的速度由他掌控，我只能跟著他的節奏吸氣，每一下都撞得我後腦發麻，眼前藍光碎成一片片。
他驀地挺胯，整根沒入，下腹壓在我鼻尖，濃密的毛磨得我上唇刺癢。我喉嚨深處發出連續的、哽住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水底叫不出來。他停在深處，慢慢抽，再深頂，一下一下，像要把我這張嘴也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