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插在陰唇間來回攪動，滿腦子都是張浩那根纏著她內褲的硬物。幻想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張浩壓在她身上，那根東西撐開她肥大的陰唇，整根沒入，抽出時帶出黏稠的白沫。
林露露呻吟出聲，腰眼一酸，快感從陰蒂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
高潮襲來時她全身抽搐，手指死死按住陰蒂，一股熱流從尿道口噴出來，打在地板上，濺到她腳背上。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腿間的地板積了一小片淡黃色的水，混著她剛才分泌的淫液，從她肥厚的陰唇上往下滴。
她盯著那灘水，臉一下子燒起來。
林露露慌慌張張爬起來，從床頭櫃抽出紙巾蹲下去擦。她跪在地上使勁擦那片濕痕，越擦臉越燙。她想起自己剛才蹲在兒子床邊，看著他纏著自己內褲的那根東西，一邊看一邊把手伸到自己下面——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變態。
她是張浩的媽。
她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林露露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站起來時腿還在抖。她不敢再看張浩房間的方向，背對著那扇門，從衣櫃裡翻衣服。
內褲一條都找不到了。
她拉開所有抽屜翻了一遍，才想起最後一條昨晚洗完晾在廁所，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她光著下身站在衣櫃前，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滑，肥大陰唇上沾著沒擦乾淨的黏液，兩片肉瓣在腿間微微張開，露著裡面紅色的嫩肉。
她翻出一條牛仔短褲。
那是她年輕時候買的壓在櫃子最底層好多年沒穿過。她抖開那條褲子，褲管短得可憐，布料硬邦邦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套上去。
褲子卡在大腿中間的位置就拉不動了。
林露露使勁往上拽，牛仔布勒進她的大腿肉裡。她扭著腰一點一點把褲子提上去，褲襠的布料陷進她肥厚的陰唇中間，把兩片大陰唇往兩邊擠開，中間那條縫被勒得凹進去，褲子外面能清楚看到她整個私處的形狀。
她扣上釦子時吸了口氣。
褲腰緊緊勒在她小腹上，肚臍下方擠出一小圈軟肉。褲管只蓋住她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一掌的長度，半個臀部露在外面，屁股下緣的弧線從褲管下擠出來，走路時那兩團肉一顫一顫的。她轉身想找鏡子，牛仔短褲的後縫死死卡在臀縫裡，隨著她邁步來回摩擦她的肛門和陰唇後端。
她站在衣櫃門上的穿衣鏡前，愣住。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胸前兩團巨大隆起把布料撐得變形，乳頭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下身那條牛仔短褲緊緊繃在她小腹和臀部上，褲襠正中間一道飽滿的弧線——那是她肥大的陰唇被褲子勒出來的形狀，兩片大陰唇從中間分開，左邊一片右邊一片，隔著褲子都能看出那兩瓣肉的輪廓。
她側過身。
屁股從褲管下露出一大半，臀肉緊實白嫩，和粗硬的牛仔布形成鮮明對比。她往前彎腰，鏡子裡立刻映出更不堪的畫面——褲管從後面開口，順著她彎腰的角度，她那兩片肥大陰唇從褲管下面的縫隙擠出來，腫脹充血的小陰唇像兩片花瓣一樣翻在外面，頂端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紅彤彤一粒，被牛仔布的粗硬邊緣刮得微微顫抖。
她倒吸一口氣，直起身。
褲襠中間那塊布料已經濕了。
不是汗，是她體內滲出來的透明黏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浸透了牛仔布，那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隨著時間慢慢擴大。布料勒住她陰蒂的同時，也堵不住不斷往外滲的液體。
林露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又燙又紅，心跳快得發慌。她知道這條褲子穿出去會發生什麼——車間裡那些男同事會盯著她看，王強會從後面偷看她彎腰，她褲襠那道肥厚的弧線會被所有人注意到。她想起上班時那些目光落在她下身時的感覺，想起那些假裝不經意蹭過她屁股的手臂，下體一陣抽緊，更多水從體內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讓她呼吸發燙。
她抬眼的瞬間，從鏡子裡看到窗戶外對面那棟樓。
剛才那個男人還在。
他站在窗前，褲子褪到大腿中間，手裡握著一根深紅色的東西上下套弄。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這邊，顯然從她光著身子找衣服開始，她剛才蹲在床邊自慰、高潮失禁、擦地板、穿褲子、在鏡子前扭腰彎腰——他全看見了。
林露露整張臉漲得通紅，從脖子紅到耳根。她慌張往後退了一步，牛仔褲襠的布料又狠狠勒了她陰蒂一下，她腿一軟，差點叫出聲。
對面那個男人看到她發現了，不但沒躲，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握著的那根東西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日光下反著光。他盯著她的方向，嘴唇翕動，像在說什麼她聽不見的話。
林露露羞得要命，轉身想走，可腳卻像釘在地上。
她重新看向鏡子，從鏡子裡偷看對面樓那個男人。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東西在他掌心進出，頂端滲出的液體拉出絲來。他盯著她穿著牛仔短褲的模樣，眼神黏在她褲襠那道飽滿的弧線上，黏在她露出來的半截屁股上。
她知道他在看著她的身體做那種事。
這個念頭讓她又羞又刺激，下體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股熱液，牛仔褲襠那片濕痕擴大了。她從鏡子裡看到他加快了速度，整根東西在他手裡脹得發紫，青筋凸起，頂端那滴液體越滲越多。
她站在鏡子前沒有走開，就這麼透過鏡子看著一個陌生男人對著她的身體自慰。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脯上下起伏，乳頭在T恤下硬得發疼，褲襠勒住的陰蒂一陣陣跳動。
對面男人突然腰一挺，那根東西在他手裡抽搐起來，一股白色的液體從頂端射出來，打在窗玻璃上，緊接著又一股，順著玻璃往下淌，在日光裡顯得又稠又白。
林露露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一樣轉身離開窗前。
她站在房間中央，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牛仔短褲上那片濕痕，已經從褲襠擴散到小腹下方，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無毛的陰阜上，兩片肥大陰唇的輪廓清晰得像沒穿褲子。
她必須去上班了。
她深吸一口氣，沒再換衣服，就這麼穿著這條短得遮不住屁股的牛仔褲，從張浩門口經過時腳步頓了一下，聽見裡面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和一種潮濕的摩擦聲。
她加快腳步，抓起桌上的鑰匙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