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冷气从旋转门里扑出来,像一只湿冷的手掌按在她裸露的腿间。林露露打了个极轻的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了一下,又很快松下来。T恤的下摆被风吹得飘起来,灌在腰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兜住。她知道只要后面有人低一下头,就能看见两瓣肥厚的阴唇从她光裸的腿根中间微微外翻出来,被风吹得泛凉。
扶梯在右手边,空空地往上爬。她走上去,帆布鞋踏在金属台阶上,发出软而沉的响。站定之后,她伸手把身后的衣摆往下扯了扯,手指顺便在臀后虚虚挡了一下。那动作快得像是条件反射,但挡了还不到两秒,她就松开了。
她不知道该防谁。后面根本没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胸口竟像被抽掉一口气。她轻轻偏过头,朝扶梯下方看了一眼。电梯底部斜斜地延伸着,银灰色的金属齿一级级咬上来,再往下就是空荡荡的一楼地面,反光的地砖映着几双脚,远远的,没人仰头。她转过头,盯着自己脚尖前面那块台阶,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空落。风从下面涌上来,顺着两腿爬进去,把翻卷的小阴唇吹得微微颤,好像有人隔着一段距离朝她腿心呵气。
到了二楼,她迈出去,T恤下摆落回来,勉强盖住半截臀肉。女装区灯光很亮,一些店里正放着流行歌,节奏快而脆。她沿着过道慢慢走,眼睛扫着两侧的橱窗。店员们站在店门口,一见她经过就招呼她,声音甜得发腻。她没怎么停。不是不想看,是真没看见哪件衣服能让她停下来。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腿,大腿从T恤下露出来,光溜溜地并在一起。有店员在她身后笑了一下,声音压着,像是气音。“……下面没穿吧?” “不会吧……” 那几句刮进耳朵里,她没回头。
有家店门口立着两排短裙,她走过去摸了一下其中一条,料子滑,但颜色太亮。她放下,转身继续走。从店门口经过时,玻璃映出她的全身:一件宽大的白T恤,下摆挂在大腿根,两条腿又长又直,但大腿中段被衣料遮住,再往上全凭想象。她走得慢,后摆跟着一掀一掀,臀肉最丰满的下缘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看见玻璃里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
扶梯到三楼。这次她没有挡。甚至在上电梯前,她还把下摆往上提了一下,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让它短得更彻底。她站上台阶,台面高,后面如果有人,视线正好从下面切上来。她扶着扶手,感觉到空气从她分开的腿间穿过。阴唇被风缠着,凉而滑,像有什么在皮肤上轻轻拖。大阴唇已经肿了一天一夜,比平时更厚,向两边咧着,中间一道湿红的缝几乎合不拢。她知道现在从底下看上去,会是何等景象。这个想法反倒让她腿有些发软,脚尖踩在台阶上,脚趾不自觉地抓了一下。
到了三楼,她往里走了几步,目光被一家店门橱窗里的模特抓住。那模特身上是一件无袖的蕾丝上衣,半透明的网纱,领口低得几乎包不住胸,下身是一条灰棉短裤,短得像是只遮住了腿根。她站在橱窗前看了几秒,身后有店员立刻迎出来,满脸带笑。
“姐,喜欢哪件都可以试,你身材肯定撑得起来,真的。”
林露露没说话,进了店。她在衣架前站定,手指拨开一件件挂着衣服的衣架,最终取下那件蕾丝上衣,又指了指那条灰色家居短裤。店员利索地取了她的尺码,领她去试衣间,末了补一句:“姐你这腿太长了,腰也细,穿这身肯定好看。”
试衣间的门在身后扣上。她站在狭小的空间里,把T恤从头顶脱掉。全身赤裸,连乳罩也没有。镜子里的人比她记忆里的更丰满,肩膀圆,腰收得细,胯一下散得很开,像只熟透的梨。胸很大,比那件蕾丝上衣的胸围宽出一圈,奶肉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头是褐红色的,挺在外面,和腿间那两片翻出来的肉颜色一样。
她先拿短裤。裤腰很窄,她弯下腰,脚跟踩进去,布料卡在大腿中段,像被皮肤吸住。她一点点往上拽,能感到裤裆贴着腿根蹭过,棉布的粗纤维刮着肿胀的阴蒂。拽到胯上时,卡住了。她背靠着墙,左右扭了扭,手指勾进裤腰,又把裤腿一寸寸提上来。裤裆嵌进腿心的时候,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那道缝被包住了,但包得极紧。短裤的接缝像一根指头,横着勒进大阴唇之间,从阴蒂到阴道口,整片都吃进去半寸深。她动一下,布就磨一下。阴蒂被压着,钝钝地发疼,又有点像被按住不放的那种酸。她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已经有一小片布料颜色变深了。
穿上蕾丝上衣,她花了一点力气。胸太大了,领口又浅。她先把手臂伸进去,再把衣服往下拉,胸口被勒得紧绷绷的,奶肉从杯口上面溢出来,半截乳晕从薄纱下透出来,颜色暧昧。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衣服背面很短,下摆刚刚及肋,两根肩带陷在肉里。乳头磨着纱面,稍微动一下就痒。她轻轻挺了挺胸,镜子里那两团肉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乳尖把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走出去,站在店里的落地镜前。店员跟过来,啧啧地夸:“姐你这一穿,我都不想卖给别人了,真的……你照照看,腰是腰,腿是腿。”
林露露没接话,镜子里的自己在白炽灯下显得特别白,腿根被短裤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她并了并腿,裤裆又往中间嵌进去一点,勒得她脚趾抠了抠地。
买下这身之后,她出了店。走了十几步,又停下来。
面前一家店里有几个男模特,穿着少得可怜的皮革带子。她走进去,门口的年轻小伙正靠着收银台刷手机,抬头时明显愣了神,眼睛直直地从她脸上往下一滑,停在她短裤勒出来的那道沟上。她轻咳了一声。小伙回过神,迎上来,眼睛仍有些发直:“姐……随便看,这边都可以试。”
她在店里慢慢绕。衣架上挂着的东西一件比一件少,有露乳的皮质胸托,后面只有三根细带;有开裆的网纱底裤,裆部空着一个椭圆的洞。她看得脸发热,呼吸有点急。最后她取下一件布料极少的吊带,又看到旁边挂着一条丁字裤。那丁字裤只有两根绳,中间那条绳子上串着一串白色珍珠,珍珠不大,珠子表面在灯光下发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下来,和吊带一起抱在怀里。
小伙跟在她身后,眼睛快黏在她后背上。她进了试衣间,背对着他拉帘子的时候,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她故意留了一条缝,没扣到底,门帘歪着,一道两指宽的光从外面透进来。她知道他能看见。
她先穿那条丁字裤。两根细绳绕上胯骨,拽起来的时候,中间的珍珠贴着臀缝滑进去,卡在阴道口。有一颗珠子正好压着阴蒂,她轻轻一动,珠子就往那粒挺立的肉芽上滚了一下。她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然后她勾住腰上的绳子,把它往上提了提,珍珠串整个嵌进去,被大阴唇满满地包住。最大的那颗顶在阴道口,凉而圆,像一颗随时会滑进去的圆石头。
吊带她怎么也穿不明白。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分钟,最终把脑袋套进去,却发现两只手已经卡在带子里,胸前两团肉从洞一样的开口里挤出来,吊带本身只挂了一点点在肩上。她侧过头,从帘缝里看见那小伙正装作理货,眼睛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不好意思……”她对着帘外说,声音轻得发颤,“这个我穿不上,能帮我一下吗?”
帘子被掀开了。小伙钻进来,动作有些急切。试衣间本来就小,他一进来,两个人离得极近。他看见她上身只挂着一件乱七八糟的带子,胸完全露着,下半身只有那条珍珠丁字裤。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呼吸都重了。
“我帮你。”他说,手抖着去理那些带子。他的指腹蹭过她肩头、锁骨,最后落到腰侧,把那件吊带从她腋下绕过来,在后背扣上。吊带很松,挂在身上,被奶子高高顶起来。胸前有两个同色小环,刚好把两颗乳头套出来,乳晕被环口挤得鼓出来一圈。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粒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在冷气里微微颤。
小伙的目光简直像两只手,抓着她的胸不放。她感到阴道里的珍珠被浸得越来越滑,小阴唇包不住,半串珠子从腿间露出来,挂着一层黏稠的水光。小伙咽了一下:“姐,我们还有条裤子……你穿了肯定好看。”
他转身出去,几秒后拿回来一条白色紧身裤,面料有弹力,但最特别的是裆部正中有一条拉链,从左到右横贯,拉开就是开裆。林露露看了一眼那拉链,耳根都烧起来。
“我试试。”
她接过裤子,弯腰把脚套进去。紧身裤往上一提,又卡住了。她使了两次劲,有些气短。小伙主动蹲下来,双手勾住裤腰,像刚才她对付那条短裤一样,贴着她的大腿一寸寸往上拽。他的指节时不时蹭着她的腿根。珍珠串被裤裆一压,全数埋进肉里,最深那两颗几乎顶到阴道口内侧。她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才没软下去。
裤腰提到位之后,小伙仰头看她:“拉开了?” 她点了点头。
拉链“嗤”地一声被拉开。被压了一路的阴唇像突然松开的手指,从开口里弹出来,肥厚、肿胀、裹着亮亮的水气。那串珍珠已经大半嵌进肉缝里,只剩奶白色的尾部露在外面,混着淫水,晶莹的一层。小伙盯着那里,就像挨了一耳光,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林露露没说话,把手伸到他裤裆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他硬得发烫,阴茎斜斜地挺着,把裤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夹角。她指尖一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一股又热又膻的气味扑出来,鸡巴弹出来,几乎打到她的手背。年轻,茎身直,龟头已经湿成亮红色,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她蹲了下去。腿间的珍珠串随着动作往深处又挤了一点。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在沟冠处一跐,尝到碱腥味。小伙倒吸一口气,撑在墙上的手掌一下攥紧了。她没停,含到底时喉咙眼本能地收缩,再往外抽,嘴唇包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又整根吞进去。嘴角很快就磨出一点白沫。她起伏得越来越快,能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那种细小的、湿漉漉的响。阴唇里的珍珠被体温一焐,已经滚热。她一边给他口,一边觉得自己的阴道在一下一下空缩,流水从珠子间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滴。
小伙忍不住了,手按在她后脑上,往自己胯下压。他动起来,龟头一次次碾过她舌根、上颚,塞得太深,她喉咙收紧,眼里逼出生理性的泪。他喘声越来越碎,最后猛地一挺,鸡巴插到最深,精液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喉咙里。她吞下去,又用舌头把龟头上最后一点舔干净,才慢慢站起身。
T恤一套,遮到了大腿。腿心里那串珍珠还湿着,硬硬地硌在穴口。她抹了一下嘴角,声音哑哑地谢了他一句。小伙扶着墙,半坐在地上,裤子还褪在小腿,眼神茫茫地望着她。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