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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母林露露

15

林露露扶着墙刚走了三步,身后走廊那扇门咔哒一声开了。她浑身僵住,不敢回头,只听见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张浩走到她背后站定,一股混着汗味和精液味的热气扑在她后颈上,她缩了缩脖子,腿心里那团塞得她发胀的东西又往外溢了些黏水。

张浩没说话,从她身侧伸过手来。他手里攥着那条黑色紧身裤,布料上布满了干涸后发白发硬的精斑,一块叠一块,像泼上去的浆糊干了之后留下的地图。他把裤子抖开,裤裆那块硬邦邦的精液把布料浸透后又风干,结成了一片发亮的硬壳。林露露盯着那条裤子,喉头发紧,大腿内侧还挂着刚从她体内淌出来的黏白。

“中午小龙来吃饭。”张浩把裤子往她手里一塞,声音不高,语气平得跟念菜单似的“穿上,去买菜,中午做给我们吃。”

林露露接过裤子,手指攥着布料,指尖刚好掐在那片硬邦邦的精斑上。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她那两片大阴唇肿得老高,肥厚饱满,像两只泡发了的鲍鱼从腿根处鼓出来,中间的缝被白黏黏的浆糊糊得严严实实,小阴唇从缝里挤出一截,深红色,皱巴巴地翻卷着,上头那颗肉珠充血挺立,黄豆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整个私处一根毛都没有,刮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皮肉上只看得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和红肿的痕迹。

张浩蹲下去,脸正对着她腿心。他伸出右手,四根手指并拢,直接按在她左边那瓣肥大的阴唇上。那瓣肉比他巴掌还厚实,手指一按就陷进去,软得像发好的面团,上面糊满了黏滑的液体,手指一碰就滋的一声滑开了。他开始用手掌整个覆上去,上下揉搓,把那些从她体内淌出来的黏白和她自己泌出的透明水液搅在一起,均匀地涂抹在她整片私处上。大阴唇被揉得翻来翻去,饱满的肉瓣在掌心里变着形,小阴唇被带着扯来扯去,那颗肉珠被蹭得东倒西歪,每碰一下她就浑身一哆嗦,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可她还是站着没躲,牙关咬得紧紧的脸上的肌肉绷成一块硬板。

他揉了好一阵,把那层黏白在她阴唇上抹得油亮亮的一层,像给皮具上油似的连大腿根部都被涂得反光。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另一团东西,抖开——是她那条黑色内裤,棉质的原本就薄,现在被精液浸透后又拧干过,皱成一团抹布似的上面斑斑点点的黄白痕迹叠了一层又一层,散发出酸腥的气味。张浩把内裤团成拳头大的一坨,左手掰开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黏滑的液体被拉开时扯出好几根细丝,啪的断了露出里面鲜红的洞口。他把那团内裤对准洞口,用两根手指顶着,一点一点往里面塞。

林露露双腿一软,扶墙的手滑了一下,指甲在墙皮上刮出嚓的一声。那团棉布挤开她肿胀的阴唇,撑开阴道口,湿透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内壁的嫩肉,每往里面推一点她就踮一下脚,小腹抽紧,肚子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阴道里面本来就又湿又滑,那团内裤没费多大力气就全塞进去了只在洞口露出一小截布边。张浩又用食指抵着那截布边,往里面捅了两下,把整团内裤往里推到指尖够不着的位置才住手。林露露阴道口那圈红肉被撑得鼓鼓囊囊,小阴唇翻起来贴在洞口边上,那颗阴蒂还硬挺挺地翘着,整片私处被揉得红肿油亮。

林露露摇晃着身子,扶墙站稳。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塞着的那团棉布在不断吸收她泌出的液体,慢慢膨胀开来,从里面顶着她的内壁,胀鼓鼓的闷胀得她小腹发沉。她把手里的黑色紧身裤抖了抖,弯腰抬腿往里套。裤腰拉到臀下时就卡住了——她那两瓣屁股太肥,加上阴唇肿着,紧身裤提得很费劲。她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上拉,裤裆勒进腿心里时那团塞在阴道里的内裤被压得更深了她闷哼了一声,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裤裆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那两瓣肥大的阴唇上,把她整个私处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那两瓣大阴唇鼓鼓地从裤缝两边挤出来,中间那道缝陷进去,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沟,上面的精斑干后发硬的白壳正好卡在她阴蒂的位置,走一步就磨一下。

她把裤腰提到肚脐眼,扣好扣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紧身裤裹着她两条腿和胯部,裤裆那块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是被她体内不断渗出的液体洇湿的。上衣早就在沙发上被揉得皱巴巴的下摆刚好盖住裤腰,她胸前那两大团肥乳把棉布衫撑得浑圆挺翘,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儿,乳晕深褐色,透过薄布料子能看见一团暗影。她赤着脚站在玄关,脚踝上还挂着从大腿淌下来的黏白,在脚背上结了一层亮膜。

张浩靠在走廊墙上,双手抱胸,从背后看着她。他看着那两瓣被紧身裤勒得紧绷绷的屁股,看着屁股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挤出的鼓包,看着她腿上那些干涸后发白的精斑,还有她走路时一摇一晃、双腿微微分开不敢合拢的窘迫样子,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笑来,不声不响,只是眯着眼盯着她背影。

林露露踩上一双塑料凉鞋,推开防盗门,走了出去。楼道里阴凉凉的水泥地吸着鞋底的声响。她扶着扶手下楼梯,每下一级台阶阴道里那团塞紧的内裤就往深处撞一下,胀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腿心里的酸麻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她那条紧身裤在日光灯下反着光,裤裆上的精斑一块白一块黄,像尿渍似的糊在上面,来回来去走动的邻居要是盯着看一眼,谁都能猜到那些是什么东西。

对面单元五楼的窗户推开了那扇窗正对着楼道出口。那个男人的脸又出现在窗框后面,他叼着烟,烟灰掉在窗台上也没弹,两眼死死盯着从楼道口走出来的林露露——盯着她皱巴巴的上衣,盯着她紧裹着胯部的黑裤子,盯着她裤裆那块湿痕和斑驳的白渍,盯着她走路时两条腿不自然地往外撇、胯部一扭一扭的姿势。

林露露出了小区大门,拐上去菜市场的路。这条街两边全是早点摊,上午十点多正好是人多的时候,蒸笼冒着白汽,油锅里滋啦响,几个蹲在路边吃油条的男人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她走过去时那些眼睛盯着她后背,盯着她屁股上紧身裤勒出的轮廓,盯着她腿后面裤子接缝处那道深深陷进去的印子,盯着她走路时屁股下面那两瓣肥厚肉瓣挤出的鼓包。

一个蹲着吃煎饼果子的男人嘴里的饼停住了油从嘴角滴到大腿上都没察觉,眼珠子跟着她背影转。另一个买早点的老头儿捏着豆浆杯,目光从她胸脯上扫到胯下,再从胯下扫回胸脯,上下打量了两轮,喉结咕咚滚了一下。林露露感觉到那些目光黏在她身上,像苍蝇腿似的扒在皮肤上,她脖子根烧得通红,可两条腿不听使唤,走起路来胯反而扭得更厉害,屁股晃得更欢,腿心里那团塞在阴道里的内裤被挤压得不断泌出液体,顺着紧身裤的裤缝渗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心里又怕又臊,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闷感却让她每走一步阴道都绞紧一下,把里面那团棉布吸得更深。那颗被干硬精斑磨着的阴蒂又肿了一圈,在裤裆下顶出一个小尖儿,布料的每次摩擦都让她的膝盖发软,脸上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浅。

对面楼那个男人跟在二十步开外。他换了一双运动鞋,双手插兜,隔着人流不紧不慢地盯着她。他看见林露露在人群里躲躲闪闪的样子,看见她那身衣服上那些不该留的痕迹,看见她裤裆那块越洇越大的湿痕,喉结又滚了一下。他跟过一个早点摊,绕过一辆停在路边的三轮车,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那条紧身裤勒出的轮廓。

林露露走进菜市场大棚时,里面人声嘈杂,买菜的大多是中年女人和老头,也有一些替家里跑腿的男人。她挤进过道,两侧摊位上堆着白菜萝卜,空气里全是烂菜叶子和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