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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府春深

6 · 父子不倫 兄長窺私

謝凌雲回到自己的院子,將房門關上,背靠著門板站了很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隻手方才在書齋外的廊柱上掐出了四個月牙形的印子,此刻仍泛著白,尚未回血。

他又想起昨日躲在槐樹後看見的景象——父親的袍角翻滾,玉衡的小腿赤裸,還有腳踝上掛著一綹將落未落的桂花,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那畫面像燒紅的鐵,烙進他眼底,怎麼也抹不去。

他原以為自己對玉衡不過是尋常的兄弟之情。玉衡七歲進府時瘦得像隻小貓,縮在母親身後不敢看人,是他牽著玉衡的手一間間認院子,告訴他哪裡是書齋,哪裡是花園,哪裡可以躲著吃零嘴而不被父親發現。這些年來他自認對這個弟弟照拂有加,該護的時候護,該教的時候教,從未越過半分。

可昨日他親眼看著父親將玉衡按在石壁上,聽見那些壓抑的哭吟和父親低沉的喘息,他的身體竟起了反應。那反應來得又快又猛,像一記耳光摑在他臉上。

他用了整整一夜來否認這件事。那是暑氣太重。是近來獨宿太久。是任何一個正常男子看見活春宮都會有的反應。他在心中列出一百條理由,又親手一條條撕碎。

可現在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他對謝玉衡,早已不是兄弟之情。

可他沒有行動。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麼。也許是不知該如何面對玉衡,也許是不知該如何面對與父親爭奪同一個人的難堪。又或者,他心底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正在享受這種躲在暗處窺視的快意,像一頭尚未出擊的獸,耐心地舔著爪子,等待時機。

謝府的日子隨著主母歸來,似乎回歸了平靜。可誰知,病態的邪物在不能見光的日子裡,更加肆意生長……

謝凌雲從那天起,他養成了一個病態的習慣:他知母親在府中的時候,父親會以公務繁忙為由在書齋逗留,直至入夜,待母親歇下了,他才召玉衡過去「溫書」

而謝凌雲總在玉衡進書齋後一刻鐘左右,悄無聲息地沿著遊廊摸過去,將自己藏在書齋外那扇半舊的雕花窗下。窗紙上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縫,是他用指甲一點點挑開的,恰好能看見室內大半光景。

第一夜他去時,玉衡正跪在書案底下。謝廷淵端坐案前,一手執筆批文,一手按在玉衡腦後,神色如常,彷彿只是在案下養了一隻溫順的貓。可案下傳出的水聲和吞吐之聲,還有玉衡喉間壓抑的乾嘔,讓謝凌雲幾乎當場就硬了。他靠在牆上,顫著手解開褲帶,握住自己早已勃發的陽物,閉上眼,聽著窗內的聲音,想像玉衡那雙清秀的眼睛此刻正含著淚,嘴唇被撐得發白,鼻尖埋進父親恥毛間的模樣。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等書齋內傳來謝廷淵悶哼著在玉衡口中釋放的動靜時,他也咬著自己的手背射了出來,濁白的精液濺在遊廊的木欄杆上,順著木紋往下淌。

第二夜他又去了。這一回謝廷淵將玉衡壓在書案上,從背後操他。玉衡的衣衫被推到腰際,露出兩瓣被撞得發紅的臀,臀縫間那口被操得濕紅的穴吃力地含著父親的陽物,進出之間帶出絲絲縷縷的白濁。謝廷淵一隻手掐著玉衡的腰,一隻手扯著他的頭髮,迫他仰起頭,露出那截細白的脖頸。玉衡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漏出來的破碎呻吟,像貓叫,又像哭。謝凌雲在窗外看著那張側臉——淚痕滿面,眼角通紅,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滲著一點血珠——他忽然覺得胸口又酸又脹,嫉妒像一把生了鏽的刀,一下一下地剜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一面盯著玉衡的臉,一面瘋狂地套弄自己的陽物。他的動作又急又狠,拇指摳過龜頭時甚至帶著些許痛意,可他顧不上。他想像裡面那個按著玉衡的人是自已,想像是他在掐那截腰,是他在扯那頭黑髮,是他在操那口緊得發燙的穴。他射出來的時候幾乎站不住,整個人伏在窗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框,大口大口地喘氣。室內的謝廷淵也在同一刻抵達高潮,緊緊抵著玉衡的臀射了進去,低吼聲像一頭饜足的獸。

謝凌雲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在袍子上蹭了蹭,轉身離開。走出十來步,他才發現自己在流淚。他不知道那是憤怒、屈辱,還是別的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

第三夜、第四夜……他像中了邪一般,日日都來。有時謝廷淵不在書齋,而是將玉衡留在了寢閣,他便換一個地方,守在寢閣窗外那叢茂密的芭蕉後。芭蕉葉寬大,將他的身形遮得嚴嚴實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夜裡,他站在那裡,一手撐著牆,一手握著自己滾燙的陽物,聽著窗內父親低沉的命令和玉衡壓抑的哭吟,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送上高潮。

他開始記住玉衡每一種聲音的含義。那種短促的抽氣,是父親進得太深。那種拖長的悶哼,是父親撞到了某處讓他受不住的地方。那種忽然尖起來又迅速壓下去的哭腔,是父親不許他出聲,他實在忍不住了。還有那種細小的、濕潤的水聲——他聽得出那是蘭膏在穴口攪出的動靜,還是父親的精液被陽物從體內帶出的動靜。他恨自己聽得這般分明,更恨自己聽著這些竟硬得發疼。

今夜也不例外。謝凌雲站在書齋窗外,透過那道裂縫,看見玉衡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去,在謝廷淵面前站定。

謝廷淵卻沒有讓他坐到自己腿上,而是伸手將他拉近,讓他背對著自己,站在兩膝之間。

「為父今日不考你詩文。」謝廷淵一手環住他的腰,一手從他衣擺下探進去,沿著腰線緩緩往上摸。玉衡僵著身子,感到那隻手繞到身前,解開了他的腰帶。月白夏衫無聲地敞開,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裡衣。

謝廷淵隔著裡衣揉捏他胸前兩點,力道不輕不重,玉衡咬住下唇,卻還是洩出一聲輕哼。

「這裡,」謝廷淵的手指隔著衣料撥弄那粒已經硬起來的乳尖,「為父碰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玉衡羞恥得耳根通紅,說不出話。謝廷淵也不催他,只將另一隻手也探進去,一併揉弄他胸前兩點,時輕時重,時而用指腹碾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玉衡被他弄得雙腿發軟,身子不由自主往後靠,整個人幾乎跌進謝廷淵懷裡。

他感到臀後頂著一根硬熱的東西,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溫度與硬度,他太熟悉那是什麼了。

「說。」謝廷淵在他耳邊低聲命令,手指加重了力道。

「酥......酥麻。」玉衡聲音發顫,話一出口便羞得閉上眼。

謝廷淵低笑一聲,一手繼續揉弄他胸前,另一手沿著小腹往下滑,探進他褲中,握住那根已半硬的性器。玉衡倒抽一口涼氣,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謝廷淵用膝蓋從身後頂開。

那隻手不緊不慢地套弄起來,指腹擦過鈴口時,玉衡身子猛地一抖,那裡已經滲出些許清液。

「這裡呢?」謝廷淵問,手中動作不停。

「酸......脹。」玉衡聲音破碎,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將自己往那隻手裡送。他恨自己的身體,恨它這樣誠實,恨它在父親面前永遠學不會遮掩。

謝廷淵將他褲子褪到膝彎,讓他半裸著下身站著。謝廷淵從袖中摸出隨身攜帶的蘭膏,挖了一塊在指尖,繞到他身後,尋到那處仍有些紅腫的穴口,緩緩探了進去。

「嗯——」玉衡身子弓起來。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那處已不像最初那樣緊澀難入,可昨夜剛被折騰過,此刻仍敏感得過分,一根手指進去便攪得他腿肚子打顫。

謝廷淵不急不緩地抽送手指,時而屈起指節,去尋他體內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找到了,玉衡便會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穴肉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前面那根性器也跟著彈跳一下,鈴口又滲出些清液來。

「衡兒的身子,愈發淫蕩了。」謝廷淵在他耳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帶,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物抵在玉衡臀縫間,緩緩磨蹭了幾下,沾滿蘭膏的龜頭便擠開了穴口,一點點往裡頂進去。

玉衡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出聲。他被自己的養父從身後貫穿,那根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撐開他的腸壁,將他填得滿滿當當。謝廷淵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從身後繞到前面,握住他的性器,進出之間不忘套弄,讓他前後同時被刺激。玉衡被他頂得身子往前一送一送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為父操得你可舒服?」謝廷淵一面挺腰一面問,聲音低沉,帶著壓迫感。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抽出,又狠狠撞進去。玉衡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那根夾在兩人身體之間的性器卻硬得流水,誠實得可恨。 謝廷淵忽然加快了速度,幾下深頂之後,悶哼一聲,盡數射在了玉衡體內深處。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將玉衡轉過來,讓他面對自己,跨坐在腿上。

玉衡滿臉淚痕,眼尾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來。謝廷淵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淚,又低下頭去吻他,舌頭撬開他的齒關,攪弄他的舌根。

謝凌雲就這樣一直躲在窗外,他聽見父親低沉的喘息,聽見玉衡壓抑的嗚咽,還聽見那些斷斷續續的、不堪入耳的言語——「為父操得你可舒服?」——那聲音低沉沙啞,分明是自己的父親,卻像換了一個人。

謝凌雲在那一刻射了出來。他的精液噴在窗下的牆根上,一股接一股,痙攣般的快感從小腹竄上脊背,讓他幾乎咬碎了嘴裡的軟肉。他沒有閉眼,一直看著玉衡的臉,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龜頭淌出來,順著手指滴落在地。

他靠在牆上喘了好一陣,才將軟下去的陽物塞回褲中。窗內的動靜還沒有停,父親還在操著玉衡,玉衡還在哭。謝凌雲用袖子擦了擦手,沿著遊廊慢慢往回走。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只有眼底一片暗沉,像結了冰的深潭。

回到房中,他沒有點燈,摸黑坐到榻邊,將臉埋進雙手掌心。空氣裡還殘留著他身上精液的腥氣,和袖口沾著的桂花香氣混在一起,聞起來甜膩而荒誕。

每換一個姿勢,謝凌雲都能聽見父親低聲說著什麼,有時是命令,有時是羞辱,有時是那種近乎溫柔的呢喃。而玉衡的回應永遠是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壓抑的哭泣,以及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父親......不要......」可他的身體沒有說不要。

謝凌雲看見了。他看見玉衡在父親身下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看見他的手攀上父親的後背又滑下來,看見他在某個瞬間忽然渾身繃緊、腳尖用力蹬在榻上,隨即軟成一灘水——那是高潮的姿態。

謝凌雲太熟悉那個姿態了,因為他在無數個自瀆的夜裡幻想過,幻想那個人是誰,此刻他知道了,卻寧願自己不知道。

謝凌雲忽然很想笑。他在窗外看著玉衡被自己的父親操,對著那張臉自慰,射了一次又一次。他們兄弟二人,一個在窗裡,一個在窗外,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都被同一個秘密捆住了手腳。

只是玉衡是被強迫的,而他,是自願跳進來的。

他放下手,在黑暗中睜開眼。窗外月光透過窗紙,在地上鋪了一層冷白色的光。他想起自己曾對玉衡說過的話——「若有什麼事,定要跟大哥說。」說這話時他臉上是溫和的笑,心裡卻在想,玉衡的脖頸上那道淡青色的指痕,是父親用哪隻手掐的,掐的時候玉衡有沒有哭。

謝凌雲知道自己遲早會行動。只是在行動之前,他還想再看一看,再看一看玉衡那張被父親操得受不住的臉,再看一看玉衡在他面前強撐出來的平靜。他要等自己把這份嫉妒和慾望釀得再濃一些,濃到能蓋過最後一絲理智,濃到他能理直氣壯地告訴自己,他這樣做,不是為了傷害玉衡,而是為了——

他沒有想下去。他將手探進褲中,又握住了自己半硬的陽物。這一回他沒有想著窗內的情景,而是閉上眼,想起許多年前,玉衡初進府時,第一次開口喊他大哥的模樣。他蹲下身,朝玉衡伸出手,笑著說:「來,大哥帶你去看看你的院子。」玉衡猶豫了很久,終於將一隻涼涼的小手放進他掌心。

那隻手的觸感,他到現在還記得。

謝凌雲的手在褲中動得越來越快,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在黑暗中無聲地射了今夜第二次。精液打濕了他的手指和褲子,他沒有擦,就那樣濕著手抽出來,在月光下攤開掌心。

掌心空空,什麼都沒有。

窗外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篤篤篤,敲了三下。三更天了。書齋那邊的動靜大概也歇了,玉衡大概正顫著腿,裹緊衣衫,沿著漆黑的小徑獨自走回西廂。

謝凌雲將濕漉漉的手攥成拳,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