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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府春深

3 · 簾外有人:長兄對幼弟生了齷齪心思

謝廷淵將那方私印留在他體內,攏好衣袍便喚了外頭候著的小廝進來伺候筆墨。玉衡伏在案上,渾身抖得像篩糠,後穴裡那枚堅硬的東西隨著每一次收縮都往更深處輾去,他幾乎能感覺到那古篆的「謝」字正貼著腸壁慢慢印下痕跡。謝廷淵卻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般,淨了手,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吩咐小廝將書案收拾乾淨,又轉頭對玉衡道:「衡兒今日溫書辛苦了,早些回去歇著罷。那東西別動,明日我親自來驗。」

玉衡連應聲的力氣都沒有,只胡亂點了點頭。他強撐著從書案上起身,衣袍落下遮住腿間狼藉,每走一步,後穴裡那方印章便隨著步伐微微滑動,稜角刮過被撐得酸脹的腸壁,他腿一軟,險些跪倒在門檻上。身後傳來謝廷淵低低的笑聲,那笑聲溫潤如玉,卻像根針似的扎進他耳朵裡。

回到自己臥房時,天色已徹底暗下來。玉衡屏退院中伺候的丫鬟,獨自走進浴房。他顫著手解開衣帶,綢褲褪下時,腿間已是一片黏膩。蘭膏混著腸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不敢多看,匆匆跨進早已備好的浴桶裡,熱水漫過腰腹,蒸得他昏沉的腦子稍微清明了些。

他咬了咬唇,手探到身後。指尖剛觸到穴口,便摸到一圈腫得老高的嫩肉,燙得嚇人。那枚印章幾乎整根沒入,被紅腫的穴口緊緊箍在穴內,像長在身體裡似的。他試著下腹用力,將印章頂出穴口,再用指尖捏住微微露頭的印章往外拉,印身滑膩難抓,好不容易抽出一點,稜角刮過內壁的酸脹便激得他渾身痙攣,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手一鬆,那東西又被吞了進去。

他想起謝廷淵那句「明日我親自來驗」,手指便僵在原處,再不敢動。熱水泡得穴口越發脹痛,他恍惚間覺得那方印章在體內似乎又脹大了一圈,入口處被撐得發麻。他鬼使神差地又探了一根手指過去,沿著那圈腫脹的嫩肉輕輕按了一圈——忽然指尖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硬稜,像是印章的刻字正透過薄薄的腸壁印在穴口內側。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是「謝」字的左半邊,那枚私印在體內待得太久,竟真將字跡印進了肉裡。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玉衡猛地抽回手,整個人縮進水裡,捂著臉無聲地哭起來。眼淚掉進浴湯,連點聲響都沒有。

當夜他便發起了高熱。

起先是後穴一陣陣地抽痛,他蜷在床上,只當是被那印章撐得太久所致,忍一忍便過去了。誰知到了後半夜,那痛楚從後穴蔓延至小腹,又竄上腰椎,他整個下半身都像浸在冰水裡,上半身卻燒得像塊炭,額上冷汗涔涔,嘴唇乾裂泛白。他迷迷糊糊地裹緊被子,身子一會冷得打顫,一會又熱得蹬開被褥,口中斷斷續續地囈語,喚著「母親」,又喚著「不要」

丫鬟清晨進來添炭,見他燒得滿臉通紅、神智不清,嚇得連忙去稟了管事嬤嬤。夫人不在府中,老爺也去上朝,但二公子到底是主子,誰也不敢怠慢,一面請了大夫來瞧,一面差人去知會大公子。

謝凌雲趕到玉衡院中時,大夫正在裡間診脈。他撩袍跨進門檻,一眼便瞧見床上蜷縮著的人。謝玉衡側躺著,身上裹著厚厚的錦被,只露出一張潮紅的臉和一截細白的脖頸。衣領不知是丫鬟替他攏的還是自己扯的,高高束到下巴,將脖頸以下遮得嚴嚴實實。他額上敷著濕冷的帕子,嘴唇乾裂發白,睫毛濕漉漉地貼著下眼瞼,像是方才又哭過。

謝凌雲在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他額頭。掌心觸到一片燙人的潮熱,他眉頭一皺,轉頭問大夫:「如何?」

大夫躬身答道:「二公子是風寒入體,又兼體內有熱毒未清,這才發了高熱。老朽已開了方子,煎服兩帖,燒應當能退。只是——」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二公子脈象虛浮,似乎體內有……有鬱結之氣,還需好生調理,不可勞神。」

謝凌雲點了點頭,揮手讓大夫下去開方。屋裡只剩下他與玉衡兩人,丫鬟們隨大夫去拿藥。他低頭看著玉衡那張燒得通紅的臉,目光從他緊蹙的眉心滑到那截束得過分高的衣領上。這幾日玉衡的衣領一日比一日高,昨日在廊下遇見時他便覺得奇怪,如今躺在病榻上,脖頸仍裹得這般嚴實,倒不像怕風寒,更像在遮掩什麼。

「玉衡。」他低聲喚了一句。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瞳孔散了片刻才聚攏,看清眼前人後,身子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隨即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扯了扯被子,將脖頸以下蓋得更嚴實了些。

「大哥……」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粗陶。

「燒成這樣,怎麼不早些叫人?」謝凌雲語氣平淡,目光卻一刻不曾離開他的臉,「母親不在府裡,你若出了什麼事,誰擔待得起。」

玉衡垂下眼簾,睫毛顫了顫,半晌才道:「昨夜……昨夜覺得還好,便沒驚動旁人。」

「是麼。」謝凌雲伸手去探他頸側的脈,指尖剛觸到衣領邊緣,玉衡便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床裡躲了半寸。動作不大,卻足以讓謝凌雲的手僵在半空。

他收回手,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道:「衣領束得太緊,透不過氣來,燒更難退。鬆一鬆罷。」

「不、不必了。」玉衡的聲音更啞了,手指攥緊被角,指節泛白,「我……我覺得冷。」

謝凌雲沒再說什麼。他替玉衡掖了掖被角,又叮囑丫鬟好生伺候湯藥,便起身離了內室。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玉衡側躺在床榻上,錦被將他裹得像隻蜷縮的幼獸,只露出半張潮紅的臉和一雙濕漉漉的眼。那雙眼睛裡有驚惶、有閃躲,還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像被逼到牆角的兔子,明知道逃不掉,卻仍本能地往後縮。

他在門檻處站了片刻,轉身離去時,臉色已沈了下來。

第二日午後,謝廷淵果然差人來喚。

玉衡燒還未退盡,走路時腿仍發軟,卻不敢違逆。他攏好衣袍,一步一步挪到書齋門口,還未抬手叩門,門便從裡面開了。謝廷淵負手立在門內,目光從他潮紅未褪的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他束得死緊的衣領上,唇角微微一勾。

「聽說你病了。體內有鬱結?」他側身讓玉衡進門,語氣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玉衡低著頭走進去,書齋裡又燃著那股濃郁的沉水香,聞得他四肢發軟。謝廷淵在他身後關上門,落了閂,轉身時已走到他背後,一隻手按住他後腰,另一隻手撩起他衣袍下擺,動作熟練得像翻開一本書。

「到塌上去,為父替你醫治。」

玉衡咬著唇,乖順地伏到塌上,雙手抓住褥子,身子已開始細細發抖。謝廷淵將他衣袍推到腰際,褪下綢褲,露出兩瓣仍帶著指印瘀青的臀。他伸手掰開臀瓣,只見那穴口腫得幾乎合不攏,一圈嫩肉高高隆起,依稀可見穴中印面的紅色。

「果然沒敢取出來。」謝廷淵低笑一聲,語氣裡竟有幾分真切的滿意。「用力頂出來些,為父好幫你取出來。」

玉衡趴著卻不知如何用力,臉都紅了卻只頂出了一小截。謝廷淵玩味的看了一陣,這才捏住那截印身,並不急著往外抽,而是先往裡輕輕推了推。玉衡悶哼一聲,十指在塌上抓出指痕。那印章在體內待了一天一夜,剛剛適應了些,這一推便牽動整圈嫩肉向內陷去,疼得他眼淚直掉。

謝廷淵這才捏緊印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那方私印裹著一層濕液,從紅腫的穴口緩緩退出,稜角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玉衡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整根抽出時,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水響,一縷濁白的黏液被連根帶出,順著會陰淌下來,滴在褥子上洇濕一片。

謝廷淵將那方私印舉到燭光下端詳。烏木印身上裹滿黏膩,紅銅包底的印面上,古篆的「謝」字紋理間嵌著些許濁液。他拿帕子細細擦拭乾淨,收入袖中,又低下頭去看玉衡的後穴。那處已紅腫得不成樣子,穴口微微張著,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頭一截豔紅的嫩肉,隨著玉衡的喘息一縮一縮地顫動。

「腫得厲害。」謝廷淵伸出一指,沾了些藥膏,沿著那圈紅腫的穴口輕輕塗了一圈。指尖觸到穴口內側時,他頓了頓,似乎摸到了什麼,隨即低低笑了起來,「果然印上去了。」

玉衡身子一僵。他想起昨夜沐浴時指尖觸到的那處凸起——那是「謝」字的刻痕,透過腸壁印在了穴口內側的嫩肉上。雖然只是暫時的紅腫印記,過幾日便會消退,但那字跡清晰的觸感,像一枚烙鐵,燙得他魂飛魄散。

「過幾日消了也無妨。」謝廷淵替他攏好衣袍,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往後有的是機會,一遍一遍地印,總能留得住。」

玉衡從書齋出來時,天邊正壓著一層灰濛濛的雲。他扶著廊柱站了好一會,等腿不再抖得那麼厲害,才慢慢往自己院中走。每一步,後穴那處被撐了一天一夜的空洞感都格外清晰,穴口紅腫的嫩肉隨著步伐相互摩擦,疼得他直冒冷汗。

入夜後,他在浴房裡磨蹭了許久。今日離開書齋前父親給了他一個小白瓷瓶子,是消腫退瘀的藥膏。他沐浴後退去褻褲跪在床榻上,指尖沾了一坨淡綠色的藥膏,反手探到身後。手指剛觸到穴口,他便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那處摸上去燙得像塊烙鐵,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有幾處破了皮,沾到藥膏時火辣辣地疼。他咬著自己的小臂,忍住呻吟,一點一點地將藥膏塗上去,塗完外圈,又小心翼翼地將指尖探入一小截,將藥膏抹進內壁。指尖經過穴口內側那處凸起的印痕時,他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伏在被褥上喘了好一陣,才又顫著手繼續。

窗外,謝凌雲靜靜站在廊柱的陰影裡。

他本是想來看看玉衡的燒退了沒有,走到院門口時卻聽見裡頭隱約傳出水聲和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他鬼使神差地繞到側面,站在那扇半掩的紗窗外面。窗縫不過兩指寬,卻足夠他看清屋內的一切。

燭光下,謝玉衡下身赤裸跪在床上,衣袍堆在腰間,露出整片後腰和兩瓣渾圓的臀。他背對著窗戶,看不見臉,只能看見那截細瘦的腰身和微微發顫的肩胛骨。他反手探到身後,指尖沾著什麼東西,正小心翼翼地往那處塗抹。燭光將他的動作照得一清二楚——那根細白的手指在紅腫的穴口慢慢畫著圈,每碰一下,他的身子便顫一下,臀瓣跟著一陣痙攣。那處穴口腫得老高,一圈嫩肉泛著不正常的嫣紅,中間微微張著,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還未完全合攏。穴口上方,兩瓣臀肉上留著幾道青紫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掐過。

謝凌雲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見玉衡將指尖探入穴口,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伏在被褥上蜷成一團,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摻了別的東西,聽得人心口一緊。過了好一會,玉衡才又撐起身子,繼續將藥膏往深處抹,動作生澀而羞恥,每一寸都像在用刑。

謝凌雲站在窗外,拳頭攥得指節泛白。他沒有出聲,沒有闖入,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根纖細的手指在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看著那兩瓣佈滿指印的臀在燭光下瑟瑟發抖。近幾日玉衡並未出府,只是日日去父親的書齋,難道是父親?他不敢確定,也不願相信,覺得或許是自己多心。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他胸口,攪得血肉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直到玉衡塗完藥、吹熄蠟燭、裹進被褥裡再無聲息,他才慢慢退到廊下。

回到書房已是深夜。謝凌雲沒有點燈,一個人坐在黑暗中,指節仍泛著白。他閉上眼,腦中又浮現出玉衡塗藥時羞恥蜷縮的模樣。那截細瘦的腰身,那兩瓣被掐出指印的臀,那圈紅腫外翻的嫩肉,還有那根顫巍巍探入穴口的手指——這些畫面像刻在他視網膜上一般,怎麼也揮不去。

他感到一陣灼熱的怒意從胸口竄起,緊接著又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蓋過。那股情緒裡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種他不敢細想的、陌生的灼熱。他的手不自覺地探到身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陽物,閉上眼,腦中全是謝玉衡裸身跪在床上的模樣。他不由自主地想像——那處紅腫的穴口,若換作是自己的手指探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那夜謝凌雲獨坐書房,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桌上的燭台早已冷透,他卻久久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