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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府春深

1 · 父子間不可被人知的教導

午後日光被三層簾幕隔在寢閣之外,只在烏木地板上漏出幾道黯淡的斜紋。謝廷淵站在窗邊,手裡捏著一卷書,許久沒翻頁。他今日穿赭色直裰,腰封緊束,身形沉實,像一堵半明半暗的牆。窗外蟬鳴稀落,已近夏末,園中芭蕉垂著闊大的葉,將日光篩成細碎的金。

他在等。

許多年前將那個孩子領回府中時,謝家夫婦成婚十載,膝下只有八歲的謝凌雲,是家中的嫡長子。彼時的謝尚書—謝廷淵,本就對女色無甚興致。加之謝夫人出身高門望族,謝廷淵才剛在朝中站穩腳跟,不想因後宅瑣事惹得岳家不快。

可族中長輩催得緊,頻頻暗示該從旁支過繼一個,尚書門第本該人丁興旺些才好。謝廷淵卻不願讓旁人的血脈坐享他半生掙來的權勢,便從遠房親族中挑了個瞧著不錯的四歲男童,改名玉衡,養在正院,記在夫人名下寫入族譜。那孩子生得白淨,眉眼溫馴,自小聽話懂事,被他抱在膝上教《千字文》時,只會仰著一張小臉,軟軟地喚他「父親」

他待他確是好的。比親生父親不差半分。可不知從何時起,那聲「父親」聽在耳中,竟生出了別樣的意味。大約是去年端午,玉衡在園中沐蘭湯,濕透的夏衫貼著少年初長的腰線,細細一捻,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又或者是某日查他功課,少年伏在案上寫字,領口微敞,露出後頸一片瑩白,細小的絨毛在午後光暈裡近乎透明。謝廷淵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那截頸子上,喉頭發乾,竟半晌沒說出話來。

隨著玉衡一日日長成,謝廷淵看他的每一眼都成了煎熬。他用膳時看玉衡端碗的指節,看他低頭喝湯時露出的白皙後頸;他在書齋聽玉衡背書,卻只盯著他唇齒間若隱若現的舌尖。夜裡夫人睡在身側,他閉眼想的卻是那孩子跪坐在榻前,乖乖巧巧地喚他一聲「父親」——那張嘴、那雙手、那副單薄柔順的身子,若能拆開了、揉碎了,一寸寸摸遍,不知該是何等滋味。

他忍了太久。久到那慾望已不是火,是淬進骨頭裡的毒。白日上朝議政,他仍是那個清正持重的謝尚書,可每到夜闌人靜,他恨不得撕了那層皮,露出底下那頭只想把養子壓在榻上、分開那兩條細白大腿的獸。

今日,謝夫人不在府中。她隨太后娘娘上山祈福,怕是要走月餘。

謝廷淵幾不可察地吐出一口長氣,指節收緊,書卷邊緣嵌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他轉過身,將書卷擱在案上,走至榻沿坐下。目光落在寢閣深處那道垂落的簾帷上,簾後隱約可見一盞未燃的紗燈,靜默如蟄伏的活物。

青銅香爐裡沉水香燒得正濃。一縷縷乳白輕煙盤繞在床榻四角,把滿室蒸出沉悶的甜。那香是他特意從南邊購來的,名喚「春深」,價比黃金。平日絕不輕燃,只在今夜這等重要日子拿出來用。香料裡摻了少許曼陀羅花末,聞久了四肢酥軟、意識昏沉,卻又不至完全失神——他不想讓玉衡昏過去,他要他醒著,要他那雙乾淨的眼從頭到尾看著自己如何被養父一寸寸拆吃入腹。

廊下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細碎、猶疑,像隻試探的雀。謝廷淵唇角微微彎起,又迅速抿平。他認得這腳步——玉衡走路總是這樣,怕驚擾了誰似的,足尖先落地,後跟再緩緩踩實,像一輩子都在學著如何不打擾旁人。

簾外響起少年清糯的嗓音,隔了層湘妃竹簾,聽著有些發悶:「父親,孩兒來了。」

「進來。」

簾子掀開一道縫,漏進一線白亮的天光,旋即又被合上。謝玉衡走進來時,滿室暗淡,青銅爐裡裊裊輕煙盤繞如蛇。他年已十八,身量卻還清瘦,肩線薄而挺,像枝條將抽未抽的柳。他穿著月白交領衫子,腰間一支青玉佩,走動時輕輕磕著,發出細細的響。衣裳是他今早特意換的——來見養父,他從不敢穿得過於隨意。頭髮也綰得格外整齊,用一支素銀簪束了,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兩道秀淨的眉。這樣的少年站在半明半暗中,像一小塊尚未被人碰過的玉。

他垂手立於榻前,端端正正。那是刻進骨子裡的禮數,從他五歲起就被謝廷淵親自教導,站姿、坐姿、揖禮,一項一項糾正,直到每一寸筋骨都合乎規矩。

「不知父親喚孩兒來,有何吩咐?」他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淺淺的影。

謝廷淵沒有立時回答。他看著面前的少年,目光從那張低垂的臉一路向下,滑過修長的脖頸、單薄的肩、窄而直的腰、規矩併攏的膝。這孩子是他一手養大的,如今長成這副模樣,清秀溫馴,像一件被他擦拭多年的瓷器,終於泛出了等待已久的柔光。無數個日夜的忍耐,偷覷的窺視和壓在枕中的喘息,全都指向這一個午後。

「今日不查你的書。」他終於開口,聲音低而緩,帶著香霧一樣的黏稠,「你母親不在,為父有些話要單獨同你說。」

謝玉衡垂著眼,低低應了聲「是」。他並不擅長直視養父,那人目光太重,像能把人釘在地上。他只覺得胸口發悶,那香氣濃得過分了,後背滲出一層薄汗,竟有些昏昏欲睡。

謝廷淵走到他的身旁,忽然伸出手落在他後頸上。那手乾燥而熱,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貼著少年細嫩的皮膚,像烙鐵印在綢上。玉衡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養父平日也會撫他額角、揉他肩膀、拍他後腦,他只當是父親疼惜,不敢多心。

可那隻手並未像往常那樣收回。它順著後頸緩緩下滑,指節一節節碾過脊骨,隔著薄薄一層衫子,力道沉而緩,像在丈量一件私藏的珍玩。謝廷淵感受著指尖下那截少年脊梁的弧度,觸感細膩溫熱,每一寸骨節都勻亭秀氣。他想起玉衡十五歲那年夏天染了風寒,他隔著被褥替他揉背,那時這脊梁還帶著孩童的纖弱。如今卻已有了少年人的韌,皮肉緊實,肌理分明,卻仍舊單薄,薄得讓他想一把攥住,捏碎那層脆弱的殼,掏出裡面柔軟的芯來。

「你一貫聽話,書也讀得好。」謝廷淵的手停在他後腰,五指展開,幾乎握住他半截腰身。那腰比想像中更窄,他掌心完全覆上去,指腹陷進腰側的軟肉,隔著衣衫能摸到底下肋骨的形狀,「可知自己的身子也藏著學問?」

玉衡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隻手停的位置太靠下,早已越過了父與子的界線。他下意識的想躲,養父的手卻如影隨形,反而將他腰側握得更緊。

「孩兒……孩兒不明白父親的意思。」他的聲音發抖,像風裡繃直的絹。他想回頭看養父的表情,卻又不敢,只僵在原地,任由那隻滾燙的大手貼著他的腰,像條蛇盤踞在要害。

謝廷淵不答,另一隻手繞到身前,勾住他腰間衣帶。手指挑開那條打了雙環的結,動作不疾不徐,彷彿拆的不是養子的衣裳,而是一件他親手包裹了多年的禮。衣帶鬆開的瞬間,月白袍子從肩頭滑落半截,露出裡頭素色褻衣。涼意撲上肩頸,玉衡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去按住衣帶。

「父親……您這是要作甚。」

謝廷淵根本不看他,只將他按在衣帶上的手指一根根掰開。那手指冰涼微潮,輕得像幾根細竹籤,沒費他半分力氣。「手放下去。教導你,是為父的本分。」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沉得沒有半點商榷,像在朝堂上批駁政見。可他手背上的青筋卻隱隱浮起,指節緊繃,洩露出壓抑已久的焦渴。他想做的遠不止這一件,可他要慢慢來。等了這些年,不差這一時半刻。

衣帶應聲散開。袍子褪下,褻衣也被扯鬆,露出少年胸前兩點淺粉色的乳粒,還未受過任何驚擾,軟軟地貼在蒼白的皮肉上。謝廷淵把他往後一帶,讓玉衡背抵著他的胸膛,兩條手臂從身後繞過去,將那層薄薄的褻衣從肩頭褪到手肘。少年上身的線條便一覽無餘——鎖骨平直,胸骨淺淺隆起,胸腹之間幾乎沒有贅肉,只有一層薄而勻的肌理,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你這身子。」謝廷淵低嘆了一聲,那聲嘆息又長又緩,像憋了許多年的一口氣終於吐出來。他手掌從玉衡鎖骨向下,沿著胸骨中線緩緩撫過,指腹劃過胸口,掠過兩粒緊縮的乳頭,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肚臍。那觸感比他想像中更滑更嫩,像摸著一塊溫熱的羊脂玉。他反覆摩挲著那片緊繃的小腹,指節在肚臍周圍打著圈,感到少年的肚皮在他掌下抽搐,像一頭驚恐的幼鹿。

「父親……不要……」玉衡的身體開始發抖,可他不敢掙扎,那香讓他四肢軟得像浸了水。

「不要什麼?」謝廷淵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鼻息全灌進少年耳裡,「不要為父碰你?你這身子,從根骨到皮相,哪一處不是為父養出來的?你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裳,都是為父給的。」他手掌向上,覆住玉衡胸口,五指微微收攏,像攥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你整個人都是為父的。為父碰不得?」

那隻手又往下移,直探他腿間。隔著褻褲一把握住那尚未醒軟的陽物。

玉衡身子猛地一彈,驚喘出聲,隨即死死咬住下唇。養父的手正包著他,指腹粗礪,慢條斯理地揉搓著,沿著還軟垂的莖身往上,捻住頂端那圈細嫩的皮。那觸感又熱又麻,像有無形的火從那處竄起,五臟六腑都被燒得發慌。

「抖成這樣。」謝廷淵低低笑了,手上不停。他把少年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下巴抵著他的肩窩,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可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客氣,「為父碰不得你嗎?」他一面說,一面以拇指剝開前端半截薄皮,露出裡頭泛粉的龜首。他托著那根秀氣的陽器,用指腹輕輕揉弄頂端那道細縫,觸感滑嫩,微微發黏。他用食指與拇指圈住莖身,順著粉白的肉柱上下套弄,那東西便在掌心裡慢慢甦醒,脹大、發紅、翹起,嫩生生的,像枝頭剛鼓起來的花苞。

「你在流水了。」謝廷淵食指在他龜首小孔上一蹭,帶起一線淡淡的濕。他將那點透明的黏液抹開,塗在整圈龜頭上,在午後的光暈裡泛著濕潤的色澤。玉衡猛地一縮,發出半聲抽泣般的低吟。他恨自己身子這般不爭氣,卻又無能為力。

「這叫前精,男人身裡憋久了自然滲出來。」謝廷淵語氣平靜,像在講經書注疏,手指卻慢條斯理地碾著那處針眼大的孔,不輕不重,每一下都讓玉衡腰腹哆嗦。他將那根秀氣的陽器托在掌心,拇指向下圈住莖身,配合其餘四指緩緩套弄,囊袋貼著他掌心,發出嘖嘖水聲。那根粉白色的陽物被握得發紅,顫巍巍地昂起頭來,再也藏不住半點。

「父……父親……」玉衡終於哭了出來。他從未被人碰過那裡,自己沐浴時都避著,此刻那隻屬於養父的粗大手掌正握著他的命根子,又揉又搓,他慌得不知該求他停,還是該推開他。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涼颼颼的。

謝廷淵沒理會他的哭音,反而低頭貼著他耳廓,熱燙的鼻息全灌進他耳裡:「記住了,這就叫行房的前頭功夫。日後成了親,你與娘子也是要做這檔子事的。」他將玉衡一隻手拉起來,按在自己小腹:「來,把手給為父。」

玉衡搖了搖頭,手掌使力想縮,謝廷淵指尖一緊,掐住他腕子,力道像要留下瘀青。「把手放上去。」他催促,聲音裹著沉水香的濃鬱,像從很遠的地方壓下來。他等今日太久了,每被這孩子推開一寸,他就逼近一寸,絕不容他逃。

玉衡被迫張開手指,隔著幾層衣料,摸到養父胯下那團碩大又硬的物事。他嚇得全身一顫,眼淚嘩地湧出來。「不要……孩兒真的不敢……」

謝廷淵卻不為所動,反而解了直裰下襬,引著他的手探入褲腰,真正貼上那根粗壯灼人的陽物。玉衡只覺指尖觸到的物事滾燙、硬挺、青筋盤錯,比他自己的不知大了多少,一時嚇得魂都散了。

「男人這物事皆如此,又不是怪物,豈能怕成這般。」謝廷淵握著他的手上下動,教他如何撫弄莖身,「今日先叫你看看,人的身子原可作樂。」他引著那隻顫抖的手在莖身上慢慢滑動,少年的指節柔軟,觸感輕微,像在替他搔癢。可便是這點微不足道的觸碰,已叫他硬得發疼。他忍著沒有挺腰,只將玉衡的手握得更緊,讓他感受自己掌心底下那根雞巴的熱度與硬度。

謝廷淵鬆開握住他陽物的手,改為扣住他下巴,迫他仰起臉。玉衡滿臉是淚,眼睫濕成一簇簇,鼻尖通紅,比平日更顯可憐。謝廷淵用拇指擦了擦他臉上的淚,低低道:「嘴張開,為父教你用口侍奉。若學得好,今日便不再為難你。」

玉衡還沒聽明白,頭皮便是一緊,謝廷淵已揪住他的髮髻,將他的臉拉近自己襠部。那根紫紅猙獰的雞巴正直挺挺地挨在他鼻尖前,腥臊的熱氣撲面而來。

「舔。」

玉衡跪下身,顫抖著伸出舌頭,只輕輕觸了下那油亮圓滑的頂端,便立刻縮回去。那味道鹹腥濃濁,直沖腦門,他險些嘔出來。謝廷淵不耐煩,五指插進他腦後髮裡,慢慢收攏,將他的嘴按向自己。

「像含糖一般含住,不可碰著牙。」

玉衡的嘴唇被強迫撐開,勉強含入那碩大的前端,舌頭被壓得不能動彈。那物事直直頂到上顎,他喉底一陣乾嘔,眼淚珠子似地砸在謝廷淵赭色袍子上。他想縮,卻被按得更狠,鼻尖陷入父親濃密的粗毛裡,滿口滿鼻全是男子的氣味。他想起自己幼時被抱進這座府邸,謝廷淵牽著他的手走過每一道門檻。那時這隻手也曾這般扣過他的後頸,只是從未像此刻這樣,將他按在一個不該靠近的地方。

謝廷淵吁出一口氣,抓緊他腦後鬆開又收緊,腰脛跟著微微送了幾下。那管粗硬的雞巴插進他嘴裡,每一寸都像要把他的神智連根頂出。涎水順著唇角溢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處,沿著下巴往下淌。

「做得好。」謝廷淵低喘,慢慢往後撤,龜頭從玉衡發麻的唇間徐徐滑出,拉出一道銀亮的水線,正滴在他赭色袍裾上,與暈開的淚痕疊在一處。他看著那張被迫張開的嘴,被磨得通紅的嘴唇濕潤腫脹,嘴角還掛著一縷牽連不斷的銀絲。那是他養了多年的孩子,此刻跪在他膝間,滿臉是淚,卻連躲都不敢躲。這副景象他在無數個夜裡幻想過,此刻終於成真,比他夢裡更淫更美。

「往後每日這個時辰,到書齋尋我。今日先教到這。」

謝玉衡失了倚靠,整個人軟倒在地,衣衫散亂,兩腿還露著,那根被玩弄得通紅的陽物已半軟下來,垂在腿間。他伏在榻腳,肩頭一抽一抽地哭,卻連起身的氣力也沒有。

窗外暮色漸起,把滿室渲成一籠昏黃。謝廷淵從容整著袍帶,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仍是平和的:「衣裳穿好,去洗把臉,莫讓旁人看出異樣。」他停一停,補道:「晚上把《孝經》抄三遍,明早為父要看。」

玉衡低低應了,聲音啞得幾不可聞。他慢吞吞合攏衣襟,繫著衣帶的手指仍抖個不住。那支青玉佩在窗影裡閃了一閃,像一滴墜未墜的淚。

等他腳步虛浮地退出寢閣,天色已暗了七八分。廊下燈還未點,只有香爐裡那縷沉水煙,幽幽裊裊,從半掩的門縫裡追出來,纏著他一身汗濕的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