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出去的時候，客廳的電子鐘剛跳出十一點整。
李浩靠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小，整個屋子只剩下冰箱壓縮機偶爾啟動的低鳴。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王秀蘭沒有回訊息，那個已讀的藍勾卻亮著。他沒有再傳第二條，只是把雙腿張開，整個人往下滑了一點，後腦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那一盞暖黃色的嵌燈。窗外的巷子很靜，偶爾有機車騎過，引擎聲由遠到近，又慢慢消失。
門鈴響起的時候，他有一瞬間以為是母親回來了。他走到門邊，從貓眼看出去。王秀蘭站在門外，身上穿著一件深色的連身外套，裡面是隨便套上去的針織衫和及膝裙，頭髮盤得有些亂，嘴唇有倉促擦過口紅的痕跡。她的眼睛沒有看他，只是低頭站在那團昏黃的感應燈下。
李浩開了門，側身讓出一條路。她遲疑了幾秒才走進來，帶著一股夜晚外面的涼意和淡淡的肥皂味。門鎖喀噠一聲扣上的時候，她的肩膀輕輕震了一下。
「先去客廳。」李浩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到空蕩的屋子。「把衣服脫了，全部。」
王秀蘭站在玄關，手抓著外套的腰帶，像是在跟他無聲地僵持。三秒之後，她的手動了，腰帶鬆開，連身外套從肩膀滑了下來。她低著頭，背對著他一路走到客廳中央，在茶几和電視之間那塊不大的地毯上跪下。針織衫和內衣一件一件被丟到旁邊，接著是裙子，最後是那條款式保守的膚色內褲。她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一樣，把掌心貼在大腿上，靜靜地跪著看他。
李浩走過去，把家裡的燈光調暗了一點。他站到她面前，俯視著她豐滿的裸體在柔光下透出泛紅的顏色。年輕的陰莖早就硬了，拉鍊拉下的金屬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特別清楚。他把褲子連同內褲褪到腳邊，伸手扶住莖身，沒有說話，只是用龜頭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馬眼滲出的前液沾在她嘴角，在燈下泛著一點濕亮。
「含進去。」他聲音放得很柔，動作卻沒有妥協。
她把眼睛閉上，張開嘴，慢慢把他吞了進去。嘴唇裹住龜頭，舌尖遲疑地壓在他的冠狀溝上。李浩低低地噢了聲，手指插進她盤起的頭髮裡，不推也不拽，只是輕輕按住她的後腦。
「對，就是這樣。妳做得很好。」
王秀蘭的嘴又緊又熱，含著他大半根，來回吞吐。她的動作起初很生澀，牙齒偶爾刮到，但很快協調起來。她開始用嘴唇包住牙齒，吸得很深，舌頭沿著莖身底下的血管來回滑動，發出清亮的嘖嘖聲。李浩仰頭閉眼，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他低低喘了口氣，手上的力道稍微收緊。
「今天在廚房，那根黃瓜……」他低下頭看她，聲音裡帶著喘，語調卻像在跟她聊天。「我要聽妳說實話，舒不舒服？」
她的動作停了半拍，眼睛張開，又垂下去。他從她嘴裡慢慢抽出來，龜頭還抵在她濕亮的下唇上，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回答我。」
「有、有舒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哪裡舒服？」李浩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條銀絲，動作很輕。
王秀蘭的肩膀起伏得厲害，臉頰燙得幾乎能看到蒸氣。「很脹……很……前面跟後面同時被填滿……」
「說清楚一點。」他的手滑到她頸側，不是掐，只是用虎口捧著她的下顎線，像是在哄她。「我要聽妳說出來。」
「陰道……肛門。」她把眼睛閉上，胸脯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兩顆深色的乳頭已經硬挺。「你的……那根在裡面，黃瓜也在裡面。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她話還沒說完，李浩又把雞巴推進她嘴裡。這次他沒有停，龜頭抵著她的舌根慢慢往裡滑。王秀蘭喉嚨收了一下，發出要乾嘔的聲音，但他很快退開。她大口喘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手卻不由自主地扶上了他的大腿。
「從今天開始，妳要習慣我。」他開始在她嘴裡規律地抽送，每一記都不深不淺，剛好讓她能承受，又足以把她的嘴塞得滿滿。客廳裡只剩下肉體進出的濕黏聲和她鼻腔裡拚命呼吸的聲響。「我要聽妳說，說妳喜歡被我幹。」
王秀蘭的手指陷進他的腿肉，像在承受什麼。他的動作慢了下來，龜頭頂在她的嘴脣上，等她。
她放鬆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仰起頭看他的那一眼，眼底有他沒預料到的柔軟。她張了張嘴，聲音破了，卻異常清晰：「我喜歡被你幹。」
李浩感覺腰眼一陣酥麻竄上來。他按住她的後腦，快速在她嘴裡抽送十幾下。王秀蘭沒有躲，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緊，臉頰因吸吮而凹陷。他射出來的時候是低吼著射的，一股一股全噴在她舌面上。她吞得有些倉促，喉結上下滾動，嘴角卻沒有漏出太多。等他慢慢抽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睛濕得發亮，嘴唇被磨成了深紅色，下巴上還掛著一道他射出來時沒接住的白濁。
李浩蹲下來，把大拇指伸過去，輕輕把她的下巴擦乾淨，然後湊過去親了她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親她，舌尖嚐到一點自己精液的鹹味，以及她嘴裡溫熱柔軟的觸感。王秀蘭沒有拒絕，嘴唇微微張開，回吻了他一下。
「去沖個澡。」他附在她耳邊說。
浴室的日光燈又冷又白，磁磚牆上結著一層薄薄的水氣。李浩把水溫調得比平常熱，整間浴室很快被蒸氣灌滿。他讓王秀蘭站在蓮蓬頭下，幫她把汗和體液都沖掉，手心從她的後頸慢慢搓到背脊，再繞到前面，捧著她沉甸甸的乳房打圈。熱水打在她身上，嘩嘩的水聲把一切都洗得又熱又潮濕。他擠了一捧沐浴乳，抹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之間，手指滑過她的陰蒂時，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朝後靠進他懷裡。
「妳好濕。」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全灌進她耳裡。中指滑進她的穴口，裡面的嫩肉立刻吸了上來。「這不是洗澡水，我摸得出來。」
她喘著氣，手往後摸索，抓住了他還硬著的雞巴。李浩讓她轉過去，雙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腰身下塌，屁股朝後翹起。他彎下腰，親她濕淋淋的後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最後蹲在她身後，把舌頭埋進她的穴裡舔。王秀蘭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整個人往前一拱，大腿內側劇烈發抖。他抓著她的臀瓣，吃得很深，嘴唇吸住她的陰蒂，把她弄得雙腿幾乎站不穩。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整個人半趴在洗手台上，胸脯壓在冰涼的磁磚面上，乳尖來回磨蹭。李浩站起來，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在外面慢慢磨。她不停往下坐，主動往後頂，小穴的熱度幾乎要把他逼瘋。
「跟我說，妳想要。」他的陰莖只進去一個龜頭，又退出來，拇指壓著她的陰蒂畫圈。
「我要你……操我。」王秀蘭的聲音完全變了，濕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回頭看他，眼神迷濛又哀求。
他慢慢地把整根推了進去。她裡面又燙又滑，陰道緊得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雞巴被她吸得吞吞吐吐，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色的泡沫。他起初動得很慢，進出都壓著節奏，龜頭蹭過她上壁最敏感的地方，再深深抵進子宮口。她的手撐在洗手台邊，手指因用力而發白，呻吟聲碎成一片，被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響蓋過。
「舒服嗎？」李浩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口鼻埋進她的肩頸，聲音又低又沉。
「好舒服……好舒服……」她整個人不住地痙攣，穴內緊縮。他知道她快到了，加快速度。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兩人的結合處在水霧中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叫聲慢慢拉高，最後在一次特別深的頂入後，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直線，小腹劇烈抽搐，穴肉死死絞住他。他低吼一聲，精關失守，濃濁的液體全射進她體內，內射得又深又滿。
浴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地往下沖。
李浩讓她趴在洗手台上一陣子，才把她扶起來。他拿了浴巾把她擦乾，擦到腿間時沒有刻意避開，只是慢慢地把她從裡擦到外。然後他把自己的身體也擦乾，拉著她的手回到客廳。
王秀蘭坐在剛才跪著的那個地方，穿回自己的衣服。氛圍很奇異，剛才在浴室裡的主動像是被水沖走了，她又變成那個在玄關低著頭、猶豫著要不要進來的女人。只是現在她的臉頰還有高潮後未褪的紅暈，眼睛裡的躲閃變成了某種複雜的疲倦和順從。
「從明天開始，放學就到福利社。」李浩靠坐在她對面的電視櫃旁，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語氣像是交代一件普通的事。「我不會每天去。但如果我要見妳，妳要讓我找得到。」
王秀蘭把裙子的拉鍊拉上，低聲開口：「老陳那邊……」
「妳自己想辦法。」他說。「那支影片我先留著。只要妳願意，它永遠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他最後那句話放得很輕。王秀蘭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嘴唇，最終什麼也沒再說。她拎起外套，慢慢地走到玄關。穿鞋子時，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回頭看進客廳。李浩仍然坐在那，兩條手臂搭在膝蓋上，表情溫和地看著她。
「再見。」她低聲說。然後開門，走進深夜的公寓走廊。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幾秒後她下樓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李浩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暗影裡，電視螢幕的光把他半張臉照得忽明忽滅。他把腿張開了一點，靠進沙發，喉結上下滑了一下。
沒多久，他聽見門外響起鑰匙串碰撞的聲音。緊接著是門把轉動的輕響。
李淑芬推開門，客廳裡亮著小燈。她站在玄關，手裡提著公司發的紙袋，看起來疲憊而渙散。餐桌上那張紙條還在原位，被電扇吹翻過來，露出背面的空白。
「你還沒睡？」她的聲音帶著加班後的沙啞。
「等一下要睡了。」李浩說。他朝玄關看了一眼，母親正在脫鞋。門在她身後關上時，他轉回頭，嘴角慢慢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