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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親人

7 · 草叢裡的第一次

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公園裡的路燈已經亮了好一陣子。滑梯那頭的黃光穿過樹葉灑在草地上,光斑碎碎的,像被篩過的什麼東西。我站在距離滑梯大約二十公尺外的樹影裡,背靠著一棵榕樹的樹幹,手指在口袋裡摸著手機的邊緣,沒有拿出來。

這個時間點公園幾乎沒人。遛狗的老先生已經牽著柴犬從側門離開,慢跑的上班族也早就繞完最後一圈,只剩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還有遠處大馬路隱約傳來的車聲。滑梯周圍的草叢長得不算太高,大概到小腿肚的位置,但因為公園管理處最近沒修剪,邊緣的草已經開始往步道的方向蔓延。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七點四十二分。她下班時間是六點,從公司到這裡,搭公車大概二十分鐘,加上走路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腳步聲在七點四十八分的時候出現。

不是那種猶豫的、走走停停的步伐。高跟鞋踩在公園的石板步道上,節奏穩定,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是下定決心要走到某個地方。我從樹影後面望過去,看見她的身影從步道轉角走出來——深色套裝、窄裙、黑色高跟鞋,手裡拎著那個我見過無數次的黑色手提包。和今天早上出門時不一樣的地方只有一個: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蕾絲眼罩遮住了。

眼罩的材質和她第一張自拍裡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應該是同一組。蕾絲花紋在路燈下若隱若現,遮住了她上半張臉,只露出鼻樑和嘴唇。她的腳步沒有因為視線被遮蔽而放慢,走到滑梯前方的步道盡頭時,她停了一下,然後轉身,高跟鞋踩進草叢裡。

草葉擦過她的裙擺,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露水沾濕了她裙子的下襬,深色的布料在膝蓋附近變得更深了一塊。她走到草叢中間才停下,雙手緊握著手提包的提把,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但沒有出聲,也沒有伸手去摘眼罩。

我從樹影裡走出來。

草叢吸收了大部分的腳步聲,但她還是聽見了。她的頭微微側了一下,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任何字。我在她背後停下來,距離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辦公室的冷氣味、捷運車廂的空氣清新劑、還有一點點她早上擦的淡香水。後頸的髮絲因為走路而有些散亂,幾根細細的頭髮貼在皮膚上,被路燈照出一層薄薄的光澤。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裙子的拉鍊。她顫了一下,肩膀繃緊,手提包的提把在她手裡被捏得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然後,她的肩膀鬆開了。

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園裡顯得很清楚。窄裙鬆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了幾公分,我伸手接住,解開裙頭的釦子,讓整件裙子落在她腳邊的草地上。黑色蕾絲內褲和今早照片裡的是同一件,腰側的蕾絲被她走路的動作蹭得有些歪,露出一小截髖骨的線條。

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

我的手從她腰側往前移,手指勾住內褲的腰帶,往下拉。內褲滑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裙子的旁邊。她光裸的下半身在夜風裡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大腿內側的皮膚在路燈下顯得很白,白到可以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我扶著她的肩膀,輕輕往下壓。

她懂了。膝蓋彎下來,先是右膝,然後左膝,跪在草地上。草葉戳在她裸露的膝蓋上,她縮了一下,但沒有站起來,反而把膝蓋往草叢裡又挪了挪,找到一個比較不刺的姿勢。手提包被她放在右手邊的草地上,雙手空出來之後,她把它們放在大腿上,手指交握,像在等什麼。

我蹲下來,靠在她身後,嘴唇貼近她的耳朵。

「說出來。」

她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東西。然後聲音從她嘴裡出來,很輕,很抖,但字句清楚。

「我是你的。」

「再說一次。」

「我是你的。」

聲音比第一次穩了一點,尾音不再往上飄,而是往下沉,像在確認什麼事實。我伸手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然後第二顆、第三顆,直到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花紋,和她眼罩上的花紋一模一樣。我把襯衫從她肩膀上褪下來,沒有脫掉,就讓它掛在她手肘的位置。

我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胸罩鬆開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氣,肩膀往內縮,但馬上又展開,讓肩帶從她手臂上滑下來。胸罩落在她跪著的草地上,和裙子、內褲堆在一起。

她現在跪在公園的草叢裡,全身只剩一條遮住眼睛的蕾絲眼罩、一件掛在手肘上的襯衫、還有一雙黑色高跟鞋。

我的手從她背後往前伸,掌心貼著她的肋骨,慢慢往上移,覆住她的乳房。她的體溫比我的手心還高,皮膚光滑,乳尖在夜風裡已經硬起來,蹭在我的掌心裡,觸感像一顆小小的、溫熱的石子。她倒吸了一口氣,頭往後仰,後腦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微微張開。

「嗯……」

聲音從她喉嚨裡溢出來,很短,很輕,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我的拇指在她乳尖上畫圈,她的呼吸節奏被打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靠在我肩上的頭開始不安地轉動。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的小腹,經過肚臍,碰到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裡已經濕了。

不是一點點潮,是整個外陰都裹著一層溫熱的濕滑。我的手指分開她,找到那粒已經腫起來的陰蒂,輕輕按下去。她的膝蓋在草地上滑了一下,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摳進泥土裡。

「啊——!」

這次聲音很大,她叫出來之後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我的手指沒有停,在她陰蒂上畫圈,力道從輕到重,速度從慢到快。她的臀部開始往後頂,腰往下塌,上半身幾乎貼到草地上,撐在地上的手指從抓泥土變成握拳,又從握拳變成抓草。

「等、等一下——」

她說等一下,但臀部沒有躲開,反而更往我的方向頂。手指往下滑,探進她陰道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陰道裡面又熱又濕,內壁緊緊咬住我的手指,拔出來的時候帶著黏膩的水聲。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的瞬間碰到她的臀部,她倒吸一口氣,但沒有躲。我扶著她的腰,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慢慢往前推進。

「嗯……嗯嗯——」

她的聲音被拉得很長,尾音往上飄,然後在中間斷掉。陰道裡面很緊,緊得像是要把我推出去,但那些濕滑的液體又在幫我往裡面前進。我沒有一次插到底,進到一半停下來,退出一點,再往裡推,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她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每次推進都會被緊緊夾住,退出的時候又像是被吸住不放。

第三次推進的時候,龜頭碰到了某個凸起的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撐在地上的手臂一軟,上半身直接趴在草地上。

「碰到、碰到了——」

「這裡?」

「對、對……嗯嗯……!」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插,節奏不快,每一下都進得很深,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推到底。她的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每次頂到最深的時候,內壁就會緊緊咬住我,然後在退出的時候慢慢鬆開。草地上濕了一片,不知道是露水還是她流出來的東西,在路燈下反著光。

「轉過來。」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扶著她的肩膀幫她翻身。她跪太久了膝蓋有些發軟,翻過來的過程中踉蹌了一下,我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躺平在草地上。草葉戳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縮了縮,但沒有抗議。眼罩還在,只是歪了一點點,露出半截眉毛。

我分開她的腿,重新進入她。

這個姿勢可以看見她的臉——被眼罩遮住了一半,但嘴唇的弧度、下巴的線條、還有喉嚨吞嚥的動作,全都一清二楚。她咬著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都泛白了。我伸手用拇指撥開她的嘴唇,她愣了一下,然後鬆開牙齒。

「啊、啊、嗯、嗯嗯——」

沒有了嘴唇的阻擋,聲音直接從她喉嚨裡溢出來,跟著我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外送。她的大腿夾住我的腰,小腿交叉在我背後,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跟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抱、抱我——」

她伸手,手指在空中摸索,碰到我的肩膀之後立刻緊緊抓住,指甲陷進我的衣服布料裡。我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胸口,她的乳頭蹭在我的衣服上,乳房的軟肉被擠壓得變了形狀。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近到她的嘴唇貼在我耳邊。

「再、再快一點……嗯……!」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變得更大,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在安靜的公園裡聽得一清二楚。她的聲音也跟著變大,從斷斷續續的單音變成連續的、被撞得破碎的句子。

「啊、好深、太深了、不行——」

說不行,但腿夾得更緊,臀部往上頂,配合我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她的陰道開始急促地收縮,不是之前那種規律的蠕動,而是痙攣一樣的、沒有節奏的絞緊。我知道她快到了。

「等一下、快要、快要——」

「嗯。」

我放慢速度,不是停下來,而是把節奏從快速抽插換成緩慢的、深深推進。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龜頭抵著子宮口,停留一兩秒再退出。她抓著我肩膀的手指鬆開又收緊,指甲在我背上留下細細的刮痕。

「來了、來了、來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背離開草地,胸口貼著我的胸膛,大腿夾得死緊。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一下一下地擠壓我的陰莖,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個很長很長的「啊——」,然後突然中斷,像被剪掉的錄音帶。

她咬住了嘴唇。即使在高潮的時候,她還是記得咬住嘴唇。

我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體內抽插,力道放輕了,節奏也放慢了,讓她從高潮的頂峰慢慢滑下來。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的收縮漸漸從劇烈變成輕微的顫動。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落在草地上,手指無力地蜷起來。

我最後一次頂進去,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她感覺到了那股熱流,身體又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我沒有馬上退出來,就這麼留在她身體裡,感受她內壁最後幾下微弱的收縮。

公園裡很安靜。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又回來了,遠處有車子駛過的引擎聲。路燈的黃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胸口還在起伏,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光線下反著細碎的光。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站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躺在草地上,腿還微微張開,大腿內側有一道白色的液體正在慢慢往下流。眼罩歪得更厲害了,露出一隻眼睛,但她沒有伸手去調整,也沒有睜開那隻眼睛。

「跪好。」

她的身體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撐起來,重新跪在草地上。膝蓋跪在剛才那堆衣服旁邊,光裸的小腿壓著草葉,雙手放在大腿上,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差別只是現在她全身赤裸,大腿內側的精液在路燈下反著光。

「數到一百才能起來。」

「……好。」

聲音很輕,但很清楚。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問數完之後呢、沒有問任何問題。就只是一個「好」

我轉身,踩著草地往步道的方向走。走到步道邊緣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很小很小的聲音。

「一、二、三……」

我沒有回頭。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不是左邊那支——震動的模式不一樣,是右邊那支。舅媽的專屬提示音。

我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通知。

牛奶琪:照片

牛奶琪:[圖片]

牛奶琪:乳牛裝換好了

牛奶琪:你到底什麼時候要來

我點開那張照片。舅媽站在她的臥室裡,全身只穿著一套黑白相間的乳牛裝——或者說,是乳牛裝的殘骸。上半身的黑白斑點抹胸根本遮不住什麼,乳暈的顏色從斑點邊緣露出來;下半身的迷你裙短到臀線以下,裙擺是破碎的毛邊設計,看起來像是被什麼人暴力撕短的。她頭上還戴著一個牛角髮箍,歪歪的,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嘴唇塗了亮紅色的口紅。

她的表情不是那種專業的挑逗,而是混著不甘願和某種她自己大概也沒搞懂的期待。眉毛皺著,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鏡頭。嘴唇抿著,但嘴角又微微往上翹。

我邊走邊打字。

「拍得很醜。」

送出。正在輸入的提示立刻跳出來。

牛奶琪:你說什麼

牛奶琪:我他媽換了半小時

牛奶琪:這件超難穿的你知道嗎

牛奶琪:你到底要不要來

我沒有回她,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往公園出口的方向走。走出公園大門的時候,手機又震了好幾下。我沒看。

公寓離公園大概十五分鐘的路程,但我刻意繞了遠路,經過便利商店的時候進去買了一罐冰水,站在店門口喝了半罐。手機又震了。

牛奶琪:已讀不回是怎樣

牛奶琪:我跟你說我真的要生氣了

牛奶琪:你叫我穿我也穿了

牛奶琪:你叫我拍我也拍了

牛奶琪:啊人咧

牛奶琪:???

我把空罐丟進回收桶,拿出手機打字。

「開門。」

送出之後我沒有等她回覆,直接往公寓的方向走。舅媽住的地方離媽媽家不遠,走路大概五分鐘,中間隔著一個小小的社區公園和一家早餐店。我走過早餐店門口的時候,鐵捲門已經拉下來了,只有招牌的燈還亮著,照得騎樓一片慘白。

到她公寓樓下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牛奶琪:門開了

牛奶琪:你上來

我推開公寓樓下的大門,走樓梯上三樓。舅媽家的防盜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客廳的燈光。我推門進去,玄關的鞋櫃上放著一盞小夜燈,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了,電視開著但切成靜音,螢幕上的新聞主播嘴巴一張一合,像一隻無聲的魚。

舅媽站在客廳中央。

那件乳牛裝穿在她身上,比照片裡更誇張。抹胸的布料少得可憐,只在乳頭的位置勉強遮了兩塊黑白斑點,乳房的側面和下緣全都露在外面。迷你裙的裙擺破破爛爛的,右邊的開衩一路裂到腰際,露出髖骨的整個弧線。她赤著腳,腳趾甲塗了亮紅色的指甲油,和口紅是同一個色系。牛角髮箍還戴在頭上,但歪得更厲害了,幾乎要掉下來。

「你他媽的——」

「照片真的拍得很醜。」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恥,大概是兩者都有。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沒穿所以比我矮了一截,要仰著頭才能瞪我。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

我把她剩下的話堵回去。不是用手,是用嘴。

她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掙扎,拳頭捶在我胸口上,力道不重,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走流程。捶了三下之後,她的手就從捶變成抓,抓著我的衣服領口,把我的頭往下拉。她的嘴唇塗了亮紅色的口紅,接吻的時候有一股化學的甜味,混著她剛才大概喝過的紅酒氣味。

我的右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摸到那件破爛迷你裙的裙擺,直接往上推。裙擺本來就短,推到腰際之後,她下半身就只剩一條黑色丁字褲——布料細得像一條線,陷在臀縫裡,幾乎看不見。

「嗯……你、你等一下——」

她偏開頭,嘴唇離開我的嘴,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她的口紅花了,嘴角紅紅的一小片,看起來像是剛吃過什麼紅色的東西。

「等什麼?」

「你、你到底是誰——」

「把裙子脫掉。」

她瞪著我,胸口起伏得很厲害,乳牛抹胸下面的乳房跟著呼吸的節奏一上一下。她的眼神在猶豫和某種我不想定義的情緒之間搖擺,然後她伸手,抓住迷你裙的腰頭,往下拉。

裙子落在她腳邊。

「還有。」

「……還有?」

「丁字褲。」

她咬了咬下唇,咬花了更多口紅,然後拇指勾住丁字褲的腰帶,往下褪。丁字褲脫到膝蓋的時候,她彎腰的動作讓抹胸往下滑了一截,乳暈露出了一大半。她趕緊伸手去拉,但我比她快一步——我抓住抹胸的下緣,往上扯。

「啊——!」

抹胸被扯掉的瞬間,她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晃了一下。乳頭是深粉紅色的,已經硬了。她下意識用雙手去遮,但遮了上面就遮不住下面,丁字褲還掛在膝蓋上,整個人狼狽得不像樣。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沙發的椅背。她雙手撐在椅背上,臀部被我抬高,腰往下塌。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陰毛修過,剃成小小一個倒三角形,陰唇的顏色比乳頭深一點,已經濕了,整個外陰都泛著水光。

「你、你輕一點——」

她說輕一點,語氣卻不是求饒,比較像在討價還價。我扶著她的腰,龜頭抵在她陰道口。她倒吸一口氣,臀部往後頂了一下,陰道口碰到龜頭的時候收縮了一下,像在試探大小。

我直接插到底。

「啊——幹——!」

她的背整個弓起來,手指抓緊沙發的椅背,指甲在合成皮上刮出尖銳的摩擦聲。她的陰道比媽媽的淺一點,但更緊,內壁的紋理也更粗糙,抽插的時候摩擦力更強,每一寸進出都會帶出黏膩的水聲。

「太、太深了、你慢、慢一點——」

「要慢一點?」

「對、對、慢——」

我放慢速度,但不是真的慢,而是把抽插的幅度拉大。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用很慢很慢的速度推到底,龜頭碾過她內壁的每一個皺褶,最後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停下來,不動。

「嗯嗯嗯——你、你幹嘛停——」

「你不是要慢一點?」

「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你、你他媽的——」

她氣到罵髒話,但臀部自己動起來,前後搖晃,用她的陰道套弄我的陰莖。她的動作很笨拙,節奏也亂七八糟的,顯然不常做這種事。我抓住她的腰,接手控制權,重新開始抽插,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也更重。

「啊、啊、啊——對、對、就是這樣——」

她的聲音變得又高又尖,尾音被撞得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她撐在椅背上的手開始往下滑,上半身越來越低,乳房懸在空中,跟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牛角髮箍終於掉下來,落在沙發上,棕色的頭髮披散開來,蓋住了她的臉。

「轉過來。」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沙發上。沙發不大,她的頭靠在扶手上,腿被我分開架在肩膀兩側。這個姿勢讓我可以清楚看見她的臉——口紅徹底花了,嘴唇周圍紅成一片,眼睛半閉著,眼神渙散。她看起來不像平常那個熱情外向的舅媽,比較像一個喝醉酒之後做了什麼蠢事、正在後悔又捨不得停下來的人。

我重新進入她。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從我肩膀上滑下來,被我撈回去重新架好。

「嗯、嗯、嗯——太——太——」

「太什麼?」

「太——啊——」

她沒能說完。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陰道突然絞緊,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緊,內壁像抽搐一樣快速收縮。她的眼睛睜大,嘴巴張開,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那樣定格了大概兩三秒,然後整個人軟下來,癱在沙發上。

我沒有停。繼續抽插,力道不減,速度不減。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的收縮還沒完全結束,又被新的刺激重新點燃。

「不、不行、我不行——」

「你可以。」

「啊、啊、真的、真的不行——」

她嘴上說不行,但臀部在往上頂,配合我插入的角度。我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胸口,嘴唇貼在她耳邊。

「再一次。」

「不、不可能——」

「再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劇烈。她整個人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單音。陰道的收縮力道大到幾乎把我推出去,我用力頂住,在她收縮最劇烈的時候射在她裡面。

熱流灌進去的時候,她又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很細的「嗯」。然後她整個人癱掉,手臂從沙發上滑下來,手指碰到地板,眼睛閉著,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沙發的扶手。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站起來。沙發上濕了一大片,不知道是她的體液還是我的精液,或是兩者都有。她的腿還張開著,陰道口慢慢滲出白色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流。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睜開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右邊的對話框沒有新訊息——這很正常,因為傳訊息給舅媽的那支手機,此刻正躺在我的另一個口袋裡。

我點開左邊的對話框。

母親的對話框很安靜。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傍晚我發的那句「今天下班到公園滑梯草叢裡等我。記得戴眼罩」,以及她那句秒回的「好」

距離我離開公園已經過了將近四十分鐘。她應該早就數完一百下了——除非她數得特別慢,或者中間數錯了又重來。我不確定,也不急著確認。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舅媽在我身後的沙發上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楚。她的牛角髮箍被壓在她自己身下,黑白斑點的抹胸掛在沙發扶手上,丁字褲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客廳的電視還在播無聲的新聞,螢幕的光一閃一閃地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我走進她的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水,打開喝了兩口。廚房的窗戶對著後面的巷子,路燈照進來,在地上投出窗框的影子。我靠著流理臺,把手機拿出來,切換到加密資料夾。

舅媽的資料夾裡現在多了一張乳牛裝的照片,再加上我剛才進門前在玄關多待的那一分鐘裡錄下的、從客廳傳來的她的叫聲。我沒有錄全部,只錄了前面幾分鐘——她說「太深了」的那幾句,還有那句「你到底是誰」

存檔。備份。關閉。

我喝完最後一口冰水,把空罐丟進水槽旁邊的回收袋,走回客廳。舅媽還是那個姿勢沒動,呼吸平穩,大概是睡著了。我從地上撿起她的丁字褲和抹胸,折好放在茶几上,然後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客廳陷入一片黑暗,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

我穿好鞋子,拉開防盜門,走出去的時候輕輕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的瞬間,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左邊那支。

母親的對話框跳出一條新訊息。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定位訊息——是她家裡的位置。發送時間是兩分鐘前。她到家了。

然後又跳出一條文字訊息。

「我數完了。」

我靠在樓梯間的牆上,看著那三個字。沒有問「你去哪了」、沒有抱怨、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就只是三個字,像在交代一件她答應了就會做到的事。

我打了兩個字。

「乖。明天早上穿那套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