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傍晚,青陽的雨下得綿密,像從天上篩下一層灰白的細紗,整條巷子都被雨腥味和潮氣浸透了。麗霞辦公室裡亮著黃澄澄的燈,鐵窗外的雨珠沿著玻璃往下淌,把操場上那排老梧桐模糊成一片暗綠。
她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名冊,手裡那枝紅色鋼筆半懸在紙頁上方。今天她換了一件墨綠色針織連身裙,料子柔軟,服貼地裹住她豐腴的身段,領口開得比平時低,鎖骨下一片皮膚被燈光照得發亮,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從裙口若隱若現地露出來。她每傾一次身,裙擺就往大腿上方滑一寸,黑絲襪包著的那雙腿在桌下交疊又放下,絲絨般的反光忽明忽暗。
她把名冊推到童小崇面前,指尖從他手背上掠過,聲音比窗外雨點還軟:「你坐近一點,這幾欄要核對。」
童小崇拉椅子靠過去。她右腿換到左腿上,裙口被扯得又往上提了半截,豐腴的大腿根部繃在黑色絲襪裡,彈性料子貼著皮肉,勒出一圈微陷的痕。他低頭看名冊,餘光卻被她胸口的蕾絲花邊勾著。她似乎察覺了,不但沒遮掩,反而往桌上又靠了靠,前胸離他手臂不過一拳,墨綠色布料順著身體垂下來,裡頭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像兩顆熟透的瓜,被黑色蕾絲內衣托出鼓脹的輪廓。
「新同學需要特殊關照,」她忽然轉過臉看他,嘴唇彎著,嗓音裡透著一股說不清的熱,「你缺課多,老師得找時間給你補習。」
她說話時,一隻手搭在桌沿,指尖無意似地擦過他的膝蓋。童小崇身子一僵。她卻像沒注意,自顧自低下身去翻抽屜,領口豁開,半片胸脯連帶黑色蕾絲罩杯一起撞進他眼睛裡。乳肉飽滿得從罩杯上方溢出一線,白白軟軟的,嵌著內衣勒出的細痕。他喉結滾了一下,腿間的東西隱隱發脹。她抬起眼,目光順著他發紅的耳根滑下去,唇角那點笑更深了。
「小崇底子不差,補幾次就能跟上。」她合上抽屜,坐直身子,指尖把一綹散下來的鬢髮別到耳後,「今晚雨大,你騎車回去不方便。老師宿舍有熱水,要不要先去坐坐?」
她的語氣隨意,像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窗外的雨仍舊綿綿密密,辦公室裡卻悶得很,他聞到她身上一股暖香的雪花膏味,混著些許汗息,濃得化不開。他喉頭發乾,低聲說:「雲紅阿姨還在家裡等我。」
麗霞的笑頓了一下,兩秒後又漾開來。她舐了舐下唇,手指把名冊合上,放在他面前:「那改天吧。你把這幾張帶回去看,別淋濕了。」她從抽屜掏出一把折疊傘遞過去,傘柄溫熱,帶著她的手心溫度。他接過時,她指尖故意從他掌心劃過,像一根羽毛刮在皮膚上。
童小崇騎車冒雨回到陳家時,已近晚間七點。雨把巷口的泥土泡成一片稀軟,陳家門口那盞燈昏昏地亮著,雲紅站在屋簷下張望,一見他身影,立刻迎出來,手裡抓著一條乾毛巾,不等他撐好車就裹上他濕透的頭臉。
「怎麼不打傘?」她急急地唸,毛巾按在他額頭,又往他肩上擦,手勁很輕,像怕弄疼他。她的指尖冰涼,觸到他後頸時他縮了一下。她瞪他一眼,又把他往屋裡推:「快上去沖澡,濕衣裳貼著要著涼的。」
童小崇上了樓,熱水沖下來,把一身寒氣沖散。等他換好衣服下樓,雲紅也換了身居家衣服,淺灰色薄棉長袖衫,領口微敞,頭髮重新挽起,幾縷沒紮牢的濕髮貼在頸側,順著鎖骨彎成幾道深色的線。她正往桌上端菜,動作利索,灰色棉衫紮在米白色寬鬆長褲裡,走路時後腰的皺褶一鬆一緊。
陳永這幾天出差未歸,陳辰放學前就說去同學家打電動,晚飯只有他們兩個。桌上三菜一湯,熱氣騰騰。老樓外的雨聲密密地響,瓦簷滴水砸在水泥地上,像給屋裡的人隔出一方小天地。
雲紅低著頭盛飯,碗推到他面前。半晌才問:「這麼晚回來,班主任留你補課了?」童小崇接過筷子,如實說:「補語文。」她哦了一聲,筷子撥著碗裡的飯粒,粒粒米被翻來覆去地攪,像她心裡那些翻攪不明的念頭。過了好一會,她才輕聲說:「她對你,倒是上心。」
雨聲裡她這句像嘆息,又像裹著一層薄薄的醋意。他抬頭看她,她卻避開視線,低頭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他碗裡:「多吃點,這個不鹹。」
晚飯後雨仍下著。雲紅在廚房洗碗,童小崇站在門框邊看她。她彎腰沖碗,灰色棉衫下擺從褲腰裡滑出來一小截,白皙的腰身露在燈下,像一彎冷白的月。米白色長褲的腰線恰好卡在髖骨上,因彎身而繃緊,順著腰背的弧線下去,裹出一對成熟婦人微微下垂卻仍豐腴的臀。水槽裡熱水騰起白霧,她的手指在泡沫裡搓洗,肩胛骨隨動作一收一放,領口垂下來,裡頭兩團軟肉隱約晃出淺淺的影。
童小崇走進去,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她手裡接過那隻碗。他的手臂越過她的腰側,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她僵了一瞬,手指還浸在泡沫裡,鼻尖轉過來時,差一點擦上他的下巴。他聞到她髮梢上的油煙氣,耳朵裡是她忽然急促的呼吸。
「阿姨,我來洗。」他低聲說。
雲紅整個人像被定住,手慢慢從水裡抬起來,指尖滴著水,眼睛直直看他,胸口的灰衫劇烈地起伏。那領口開得不小,兩團乳房在薄棉衫下顫巍巍地抖,乳尖把布料頂出兩粒小小的凸起。他空著的手扶上她的腰,掌心貼著那截露出來的皮膚,燙得她往後一縮,正撞上他已經硬起來的下身。她嘴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從喉嚨裡溢出來的,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你……」她整張臉紅透了,眼裡像蒙了一層水氣,嘴唇半張著,呼出的氣都是熱的。他低下頭,唇離她的額角不過一寸,鼻息噴在她鬢邊:「雲紅,我不只想洗碗。」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沿著小腹慢慢往上,撩開那層薄薄的棉衫下擺。她的皮膚比他想的還滑,溫暖得他的手都顫了一下。她伸手按住他,力氣卻軟得攔不住。她仰起臉看他,眼裡有羞、有驚、有壓抑許久的什麼東西在翻湧,聲音小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回房間去,別在廚房。」
他一步也沒讓她退,反而把她抵在洗手台邊,手指已鑽進她的衫裡,沿著肋骨往上游,虎口貼上她胸罩下沿。是那件洗得發舊的淺米色內衣,海綿早已軟塌,他隔著內衣罩住她整團乳房,掌心用力一揉,她整個人往他懷裡軟下去,鼻尖埋在他肩頭,逸出一聲長長的喘。
「我從上回在樓梯上就想要你,」他貼著她耳朵說,牙尖輕輕咬住她耳垂,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沒推開我,不是嗎?」
雲紅閉著眼,手指抓著他的袖子,指節泛白又鬆開,最後慢慢地、試探般地環上他的背。她的唇在他頸側碰了碰,像一尾溫熱的小魚。「你這個孩子啊……」她嘆著氣,語氣裡卻全是認命般的綿軟,「輕一點……我、我好久沒——」
話沒說完,他托起她的臀,把她抱上洗碗台旁邊的舊木桌,碗碟推到一角,碰出細碎的瓷響。他掀起她的灰衫下擺,露出裡面那條米白色的高腰長褲,褲腰的鬆緊帶鬆鬆地貼著肚子。他把長褲連著內褲一併往下褪,褪到膝彎,再順著她的大腿扯到腳踝,最後掛在她一隻腳腕上。她下身的毛髮濃密而濕亮,像雨後草叢一樣伏在腿心裡,中間一抹嫩紅的縫,微微張著,水光已經淌到腿根。
「別看……」她蜷著腿想合上,羞得聲音都劈了。他蹲下身,輕輕把她兩膝分開,臉埋進她腿間。這是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她仰倒在木桌上,身子繃成一把弓,舌頭溫熱地舔上去,那條縫劇烈一縮,一股清液湧出來,澀腥的氣味直往他鼻腔裡鑽。她猛地抓住他的頭髮,嘴裡含含糊糊叫出來:「不行……啊……小崇……別舔……」
他不聽,舌面從她的洞口一下一下往上刮,到縫頂那顆腫起來的肉珠,用舌尖頂著輕輕打轉。她的腰越繃越高,兩腿夾住他的頭,短促的氣音從嗓子裡一截截斷開。高潮襲來時,她全身一僵,兩手死死按著他的後腦,下腹不住地抽搐,一股熱液噴進他嘴裡。他照單全收,貪婪地吮著,她抖著嗓子喊他名字:「童小崇……你這個人……」話沒完,又泄了一股,整個人從腳趾尖紅到耳後。
他重新站起來,解開自己的皮帶。雞巴從褲子裡彈出來,硬得發紫,龜頭漲紅,前端已淌出點濁液。他扶著她的腰,讓她的臀半懸在桌沿外,碩大的傘狀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磨蹭。她的穴口貪婪地歙張,吸著他的頂端。
「我進來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像在跟她討一個允許。她滿眼水光,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過了兩秒,才顫著點一下頭。他腰一沈,雞巴直挺挺頂了進去。穴裡又緊又燙,柔軟的肉褶一層層裹上來,咬得他腳趾都蜷起來,忍不住「嘶」地吸氣。
「疼嗎?」他不敢動,只覺整根都泡在一汪滾燙的熱泉裡,被她裡面的肉有節奏地絞著。她搖著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盤上他的後腰,那雙細白的腿在木桌邊晃著,底下的穴卻貪婪地往裡吞。「不……不疼,漲得慌……你進來一點,再進來一點……」
他俯身親她,吻住那張不停喘息的嘴,舌頭攪進去和她糾纏。下面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埋入,力道由淺入深,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她的乳房從衫裡彈出來,沉甸甸地掛在胸前,他低頭含住左邊那粒深褐色的乳頭,用牙輕磨,又用舌打著圈地吸,她搖著頭喊癢,乳尖卻在他嘴裡越發挺硬。
「你這裡好軟,」他埋在她胸脯裡悶聲說,右乳用整隻手收攏,指腹壓著乳頭來回搓。她的手插進他頭髮裡,腰下開始主動往上迎,每一下都讓雞巴捅到最深,龜頭吻上一圈更窄的軟肉。他加快了速度,整張木桌發出不堪承重的「吱呀」聲。忽然她一口咬住他肩膀,身子大痙攣,穴肉死命收縮,像要把他的魂都從那眼裡吸出來。他也不再忍,抵住盡頭猛地深插十來下,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她最深處,熱液澆在子宮口上,燙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兩腿痙攣著絞緊。
「全射給你了……」他壓在她身上喘,雞巴還泡在裡面不捨得退,精液混著她的水從交合處漫開,濕了半張桌。她眼神散著,滿臉通紅,雙臂軟軟摟著他,指尖在他後背畫圈,聲音輕得像窗外的雨:「你要我的命了……」
窗外的雨仍下著,瓦簷的水打在台階上,一聲聲,像誰在數著深夜的節奏。廚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和碗碟微微震顫的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