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中文
匯入的故事

9 · 爛鼻仔的降臨

垃圾車的音樂聲逐漸遠去,叮叮噹噹的旋律被巷口的風吹散,最後只剩下廢棄公廁裡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的電流聲。

曉柔撐著洗手臺的邊緣,慢慢站起來。她的膝蓋還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痠軟得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每站直一吋都要停下來喘一口氣。洗手臺上方的鏡子早就裂了,碎成蜘蛛網狀的裂紋把她的倒影切成十幾塊碎片——她看見自己肩膀上有齒印,鎖骨下方一片青紫的指痕,乳房上結著乾掉的尿垢硬殼,乳尖破皮滲出的血絲已經凝成深褐色。

她扭開水龍頭。水管發出老人咳嗽般的悶響,然後吐出一段鏽黃的水,過了幾秒才轉清。她捧起冷水往臉上潑,再用手掌接水,一點一點沖洗胸前那些乾涸的濁白痕跡。水很冷,冷得她乳尖縮成硬硬的小顆粒,破皮的地方碰到水刺刺地痛。她咬著下唇沒出聲,繼續把腹部、大腿上的汙泥搓掉。那些汙泥混著精液和尿垢,搓起來滑膩膩的,指縫間流出灰白色的泡沫。

阿強坐在最裡面的角落,背靠著滿是黴斑的牆壁,那條腫脹的腿伸直在地上。他的眼神一直跟著曉柔移動,從洗手臺到她彎腰沖水的側影,再到她伸手搓揉大腿後側時微微顫抖的肩膀線條。他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兩隻手交握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曉柔把胸前最後一道濁白沖淨,關上水龍頭。水滴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經過肋骨,在腰間那朵刺青的花瓣上停了一下,再繼續往下淌。她轉身看向阿強,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點什麼——

廁所的門被推開了。

那扇生鏽的鐵門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門軸上的鉸鏈吱嘎作響,像是某種動物的慘叫。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正確來說,那已經不太像一個人了。

他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駝背駝得很厲害,脊椎彎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讓他的脖子往前伸,頭顱像是掛在肩膀前面而不是肩膀上面。他穿著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夾克,布料被油汙和汙水浸得一塊硬一塊軟,袖口磨破的地方露出裡面結著黑垢的皮膚。褲管一長一短,露出右腳小腿——那條小腿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爛瘡,有的結痂了,有的還在滲黃膿,邊緣的皮膚翻起來,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肉。

但真正讓曉柔僵住的,是他的臉。

他的臉像被火燒過又被硫酸潑過,再隨便縫回去的。額頭和臉頰布滿鱗屑病那種銀白色的脫皮,一片一片翹起來,底下的皮膚是發炎的深紅色。左眼眼角潰瘍,皮膚爛出一個小洞,從洞口可以看見裡面濕亮的組織,洞口邊緣滲著淡黃色的膿液,沿著顴骨往下流,乾掉之後結成一條淡黃色的痕跡。他的鼻樑塌了一半,鼻翼兩側也是潰瘍,右邊鼻孔下方的皮膚爛穿了,露出底下軟骨的白影。鼻水混著膿液從那個破口滲出來,他每隔幾秒就用舌頭舔一下上唇,把那些液體舔進嘴裡。

他的嘴唇很厚,顏色是病態的暗紫色,嘴角有白色的口角炎結痂。他咧嘴笑的時候,牙齦萎縮得厲害,牙齒看起來特別長,牙縫間卡著黑褐色的食物殘渣,口腔裡散出一股腐肉和爛水果混合的腥甜氣味。

那股味道飄過來的時候,曉柔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的喉嚨湧上一股酸液,她用盡全力才吞回去。

他的眼神——曉柔一輩子沒見過那種眼神。那不是飢渴,不是慾望,而是一種純粹的、毫無下限的殘忍。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塊肉,一塊可以任意揉捏撕裂搗爛的肉,而且他非常清楚這塊肉不會反抗。他的眼珠是渾濁的黃褐色,布滿血絲,瞳孔很小,小得像針尖,讓他的視線看起來像兩根釘子,釘在她身上。

他往前踏了一步。褲襠那裡的布料鼓脹得不成比例,隆起的形狀從破爛的拉鍊縫隙間頂出來——那根陽具的龜頭露在外面,顏色是發黑的暗紫色,表面密密麻麻長滿了菜花狀的肉瘤,有些肉瘤頂端破皮滲血,混著一層灰白色的分泌物。莖身上也有潰瘍,爛掉的皮膚邊緣翻捲,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組織,整根散發出一股腥甜的腐臭味。

曉柔的雙腿開始發抖。不是剛才那種痠軟的抖,而是從脊椎深處竄上來的、無法控制的顫慄。她的手指本能地往下腹的方向縮,掌心按住那朵刺青,緊緊壓住,指節因為用力而一根根泛白。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胸口劇烈起伏,剛洗乾淨的乳房上水珠還沒乾,跟著她的顫抖一顆顆往下滴。

她知道。她知道只要這個男人看見那個記號,自己就必須把身體交出去。不是願不願意,是必須。那是她自己說出口的誓言,是她對阿強證明的決心。但眼前這個人——他不會只是上她。他會把她拆開來,撕爛,搗碎,從裡到外徹底毀掉。他的眼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洗手檯的邊緣,冰涼的陶瓷貼著她的後腰,刺青的位置隔著她的手掌心隱隱發燙。

爛鼻仔又往前走了兩步。他走路的姿勢很怪,右腳有點拖,鞋底刮過地磚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歪著頭,用那雙渾濁的眼珠上下打量曉柔——從她濕漉漉的長髮,到她鎖骨上的齒印,到她還在發抖的大腿,到她赤裸的下體,到她腳踝上那條濕淋淋的內褲。他的嘴角慢慢咧開,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上唇的膿液,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濁音。

「嘿嘿。」他的聲音像砂紙刮過碎玻璃,粗糙又尖銳,帶著濃濃的痰音,「這什麼?這麼漂亮的——」

曉柔的手壓得更緊了。她的指甲掐進掌心,刺青周圍的皮膚被壓得發白。她的嘴唇在顫,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裡轉但還沒有掉下來。她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這是誓言,這是決心,這是她自己選的,她不能退——可是她的身體不聽話,她的手還是壓著刺青,壓得死緊,指縫間滲出冷汗。

一隻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

曉柔猛地轉頭。

阿強站在她旁邊。他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她沒有聽見。他的臉還是那張裂開的牆,表情碎成一片一片,但他的眼神——曉柔看見他眼睛裡有個東西,黑沉沉的,像無底洞,像深淵,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往下看時,眼底映出的那片虛空。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慢,卻很用力,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開。

「阿強——」曉柔的聲音在抖,喉嚨裡擠出來的字句支離破碎,「他、他會——」

阿強沒有回答。他把她的第二根手指掰開,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曉柔的手被他從刺青上拉開,那朵花暴露在日光燈慘白的光線下——墨綠色的藤蔓蜿蜒在白皙的小腹上,花瓣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綻開,花心包覆著那個「強」字。刺青周圍的皮膚還殘留著剛才她壓出的紅色指印。

爛鼻仔的目光釘在刺青上。他的瞳孔縮得更小了,嘴角的弧度越裂越大,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混著膿液滴在他胸口的夾克上。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嘿嘿嘿嘿——」他笑的時候,鼻孔下方那個破口噴出細小的膿沫,「這個好啊——這個——」

曉柔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一滴一滴,是整片。淚水從眼眶湧出來,滑過她顴骨上那道還沒乾的淚痕,沿著下巴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轉頭看著阿強,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聲音全部碎在喉嚨裡。

她看見阿強眼中的意圖了。那個黑沉沉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恨,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絕望的東西——他想看。他想親眼看著她墮入深淵,看著她從裡到外被毀掉,看著她跌到最底下再也爬不起來。不是因為他恨她。是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不是唯一髒的那個。只有這樣,他才相信她的決心是真的。

曉柔的眼淚一直掉,但她不哭了。不是止住,是不哭了——她的肩膀不再抖,呼吸慢慢平下來,臉上那種驚恐的表情一點一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平靜。她看著阿強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彎了一下。

「好。」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不再顫抖了,「好。我讓你如願。」

她把手從阿強掌心抽出來,轉身面對爛鼻仔。那股腐肉和膿液的腥臭味撲面而來,濃得她胃裡又翻了一次,但她沒有後退。她赤著腳往前走一步,再一步,走到爛鼻仔面前伸手可及的距離才停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那張潰爛的臉。近距離看更噁心了——他眼角那個潰瘍洞口裡有細小的蛆在蠕動,鼻翼潰爛的邊緣滲著新的膿液,嘴唇上的口角炎結痂裂開一道縫,滲出暗紅色的血珠。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溫熱的,帶著腐肉的腥甜,臭得她眼眶又紅了一圈。

但她沒有轉開視線。

「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在髒水上,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看到了我的刺青。所以——我是你的了。」

爛鼻仔的鼻翼翕動,濁黃的眼珠轉了轉,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他的舌頭伸出來,舌尖舔過牙齦萎縮的門牙,帶出一條黏稠的口水絲。

「我的?」他歪著頭,那根滿是肉瘤的陽具在褲襠裡抽搐了一下,龜頭頂端的潰瘍裂開,滲出一滴暗紅色的血珠,「嘿嘿——你說的——你是我的——」

「對。」曉柔深深吸了一口氣。臭氣灌進肺裡,嗆得她差點咳出來,但她吞回去了。「我是你的。你可以——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任何你想要的。」

她停了一下。眼淚又掉了一滴,滑過她嘴角那道乾掉的口水痕。

「我會完全服從你。」她的聲音開始抖了,但她沒有停,「我會把你當作——當作我第二個最愛。我的身體——」她伸手,顫抖的指尖碰觸自己的胸口,鎖骨上的齒印,乳房上的尿垢殘跡,小腹上的刺青。「——我的身體全部給你。你可以——你可以盡情——」

她的聲音斷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她吞了一口口水,嘴唇顫抖著重新開口。

「——你可以把我弄壞。弄到最髒。弄到地獄最底下。我會配合你。我不會反抗。這不是可憐——」她轉頭看了阿強一眼,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還是找到他的眼睛,「——這是我的決心。」

爛鼻仔的呼吸變粗了。他鼻孔下方那個破洞噴出更多膿沫,濁黃的眼珠裡浮出一層水光——不是淚水,是某種病態的興奮。他往前跨一步,那根滿是肉瘤潰瘍的陽具從拉鍊縫隙間完全頂出來,龜頭上的肉瘤一粒一粒鼓脹,暗紫色的表面被膿液和血水糊得濕亮。他伸手,那隻手指縫間全是黑垢和爛瘡結痂的手,一把抓住曉柔的頭髮。

「啊——」曉柔的頭皮被扯得往後仰,脖子的線條拉緊,鎖骨下方的皮膚繃得發白。

爛鼻仔把她的頭往下按。那股力道粗暴得沒有半點猶豫,曉柔的膝蓋撞上地磚,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她的臉被按到他胯下,那根陽具就在她眼前不到兩吋的距離——腐臭味濃得她眼睛刺痛,肉瘤上的膿液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她鎖骨上,溫溫的,滑進她乳房之間的溝痕。

「舔。」爛鼻仔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痰音濃得字句都糊在一起,「嘿嘿——用你的嘴——先舔乾淨——」

曉柔的胃猛地收縮。她的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酸液,她咬緊牙關吞回去,嘴唇顫抖得不成樣子。那根陽具上的潰瘍滲著膿血,菜花狀的肉瘤一粒一粒鼓脹發黑,莖身上還有白色的寄生蟲卵,密密麻麻黏在爛掉的皮膚邊緣。腥臭味濃得像實體,堵住她的鼻腔,灌進她的喉嚨,她的腦袋開始發暈。

她的手撐在地上,指尖摳著地磚的裂縫。地磚縫裡還殘留著剛才她和那些流浪漢交合時留下的精液和汙水,濕濕滑滑的。她的手臂在抖,肩膀在抖,全身都在抖。

她閉上眼睛。

「這是——我的決心。」她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了一遍,然後睜開眼,張開嘴,伸出舌頭。

舌尖碰到龜頭表面那層灰白色分泌物的瞬間,一股又苦又腥又腐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她的舌頭像觸電一樣縮回來,喉嚨劇烈收縮,乾嘔的反射讓她整個上半身都在抖。爛鼻仔抓著她頭髮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往下按,把她的臉整個壓進他胯下。

「嘿嘿——不準躲——」他的胯部往前頂,那根陽具戳在她臉頰上,肉瘤刮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黏的膿痕,「舔乾淨——全部——」

曉柔的眼淚掉得更兇了。淚水滑進嘴角,混著那根陽具上的膿液和分泌物,鹹的苦的腥的全攪在一起。她張開嘴,這次沒有退縮,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肉瘤塞滿她的口腔。那些軟爛的顆粒壓在她的舌面上、頂著她的上顎、卡在她的牙縫間,潰瘍滲出的膿液沿著她的舌根往喉嚨裡流。她不敢吞,也不敢吐,就讓那些液體在她嘴裡積著,越積越多,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她用舌頭舔過每一粒肉瘤,舌尖伸進潰瘍的裂縫裡,舔掉邊緣的膿痂,再舔掉底下滲出的新膿。她的嘴唇貼著莖身上爛掉的皮膚,把那些寄生蟲卵一顆一顆舔進嘴裡。

爛鼻仔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濁音。他抓著曉柔頭髮的手越收越緊,指節陷進她的頭皮,扯得她頭皮發麻。他的胯部開始前後挺動,那根陽具在她嘴裡抽插,肉瘤刮過她的舌苔,潰瘍的邊緣摩擦她的口腔內壁。每一下頂進去都撞到她的喉頭,她乾嘔的反射讓喉嚨收縮,擠壓龜頭,爛鼻仔就發出更響的咕嚕聲。

「唔——嗯——」曉柔的喉音被堵在嘴裡,悶悶的,混著口水攪動的濡濕聲響。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摳進地磚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沒有推開他,沒有往後退,甚至在他頂得太深、喉頭痙攣的時候,她還把頭往前送了一點。

她閉著眼睛,眼淚從睫毛縫間滲出來,沿著鼻樑兩側往下流。她告訴自己——這是決心。這是她選的。阿強在看。阿強在旁邊看著。她不能退。她退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她退了,阿強就永遠不會相信她。

爛鼻仔把陽具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離開嘴唇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混著膿液和血絲,在半空中斷掉,落在她下巴上。曉柔大口喘氣,嘴唇被磨得紅腫,嘴角有白色的唾沫混著灰黃色的膿液。她還沒喘完,爛鼻仔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甩向洗手檯。

她的後腰撞上陶瓷邊緣,痛得她悶哼一聲。爛鼻仔從背後壓上來,那根濕淋淋的陽具頂在她臀縫間,肉瘤摩擦她的尾椎骨。他一把扯掉她腳踝上那條內褲——濕透的布料被撕開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然後抓住她的腰,把她下半身往後拉,讓她彎腰趴在洗手檯上。

曉柔的臉貼在冰冷的陶瓷檯面上,裂掉的鏡子映出她的倒影——睫毛膏暈開的眼睛紅腫得不像樣,嘴唇被磨破了,滲著血絲。她的乳房壓在洗手檯上,乳尖貼著冰涼的陶瓷,破皮的地方又開始滲血。她的雙腿被迫張開,陰唇還是腫的,剛才被十幾個流浪漢操過的陰道口還殘留著沒流乾淨的精液,濁白的液體掛在陰毛上。

爛鼻仔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那些肉瘤一顆一顆壓在她腫脹的陰唇上,膿液混著她體內殘留的精液往下滴。他的胯部往前一頂——

「啊——!」曉柔的尖叫聲撞在鏡子上,碎成好幾片彈回來。那根滿是肉瘤潰瘍的陽具撐開她剛被操過還腫著的陰道,肉瘤刮過陰道壁的黏膜,潰瘍的粗糙邊緣摩擦她體內每一寸嫩肉。痛。不是普通的痛,是被撕開、被刮爛、被從裡面往外撐裂的痛。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但越收縮越痛,肉瘤卡在皺褶裡,每抽動一下就刮掉一層黏膜。

爛鼻仔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著她的腰,胯部用力前後挺動,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那些肉瘤擠壓宮頸,膿液灌進子宮口周圍的縫隙。他的小腹撞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著他喉嚨裡咕嚕咕嚕的濁音和她嘴裡壓不住的哭叫。

「啊、啊——嗯、唔——」曉柔的手指摳著洗手檯的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刮過陶瓷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洗手檯上來回摩擦,破皮的乳尖刮過陶瓷表面,留下一道淡紅色的血痕。她的眼淚滴在洗手臺上,混著從水龍頭滴下來的水珠,一起流進排水孔。

爛鼻仔俯下身,那張潰爛的臉貼在她後腦勺,鼻孔下方那個破洞噴出的膿沫濺在她頭髮上。他的舌頭伸出來舔她的後頸,舌尖粗糙得像砂紙,刮過她耳後的細嫩皮膚,留下一道濕黏的口水痕。他的牙齒咬住她的耳垂,用力一扯——

「啊!」曉柔痛得全身縮了一下,陰道也跟著收緊,夾得爛鼻仔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嘿嘿——夾這麼緊——」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痰音濃濁,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撈出來的,「你喜歡這個——喜歡被爛掉的人操——是不是——」

曉柔的嘴唇在顫,她想說不是,想說她只是為了阿強,想說她根本不喜歡——但她想到阿強在後面看著。阿強的眼睛,那個黑沉沉的東西。她吞下嘴裡的血腥味,顫抖著開口。

「是——」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在抖,「我喜歡——你怎麼操我——我都喜歡——」

爛鼻仔的笑聲像金屬刮玻璃,尖銳又破碎。他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讓她的背弓成一個弧度,上半身從洗手檯上抬起來。她的臉對上鏡子——鏡子碎片裡的她,眼淚糊了滿臉,嘴唇被咬破了滲著血,脖子上一道道紅色的抓痕,乳房上的尿垢殘跡混著新滲的血絲,小腹上那朵刺青被洗手臺邊緣壓出紅印。她看見自己背後那張潰爛的臉貼在她耳邊,眼角那個洞口裡的蛆在蠕動,鼻翼的膿液滴在她肩膀上。

「再狠一點——」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她還是說出來了,「你可以——可以更狠——這是——我的決心——」

爛鼻仔的瞳孔縮成針尖。他鬆開她的頭髮,兩隻手抓住她的臀瓣,指甲陷進她大腿後側那些指印裡,用力掰開。他的胯部往後退,陽具從她陰道裡抽出來,肉瘤刮過陰道壁,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她體內殘留的精液混著他的膿液和血絲,從陰道口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滴在地上。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他。她的背撞上洗手檯邊緣,後腰壓在那朵刺青上。爛鼻仔抓住她兩條大腿,往上一抬,把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她的下半身懸空,陰道口敞開在他胯下,腫脹的陰唇往外翻,露出裡面被操得通紅的嫩肉。

他沒有預告,直接頂進去。

「嗯——!」曉柔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從牙縫間擠出來,拉得長長的,尾音往上飄然後斷掉。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更猛,那些肉瘤擠壓宮頸的感覺更清晰——她可以感覺到每一粒肉瘤的形狀,硬的軟的,粗糙的濕滑的,一粒一粒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爛鼻仔開始動。他的胯部前後挺動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龜頭退出陰道口的時候,肉瘤刮過陰唇,插進去的時候又刮過陰道壁。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後側,啪啪啪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混著他喉嚨裡的咕嚕聲和她嘴裡壓不住的悶哼。他的陽具上沾滿了她體內流出的濁白液體,混著他潰瘍滲出的膿血,抽插之間拉出一條條淡粉色的泡沫,沿著她股溝往下流。

曉柔的手往後撐在洗手檯上,指節泛白,手臂在抖。她的視線越過爛鼻仔的肩膀,找到角落裡的阿強。阿強還坐在那裡,背靠著牆,那條腫脹的腿伸直在地上。他的兩隻手交握在膝蓋上,指節泛白。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直直看著她,看著她被一個全身潰爛的男人壓在洗手檯上操,看著她的眼淚和嘴角的血絲,看著她小腹上那朵被壓出紅印的刺青。他沒有轉開視線,也沒有站起來。他的眼眶是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在微微發抖。

曉柔看著他,嘴角又彎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彎了一下。

「阿強——」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她還是說出來了,「你看——我——我在做了——」

爛鼻仔的低吼打斷她的話。他抓住她架在肩上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壓向她胸口,讓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陰道口朝上敞開。他的胯部往下壓,陽具插進去的角度變得更陡,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力道重得像要把宮頸撞開。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鼻孔下方那個破洞噴出的膿沫濺在她小腿上,喉嚨裡的咕嚕聲變成急促的濁喘。

「要——要射了——」他的聲音破碎又尖銳,舌頭伸出來舔著嘴角的膿液,「嘿嘿——射在你裡面——灌滿你——」

曉柔感覺到體內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那些肉瘤鼓得更厲害,撐得她陰道壁發麻。她知道他要射了——這個全身潰爛流膿的男人,這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乞丐,要在她體內射精。他的精液會混著膿液和血水灌進她子宮,那些性病的病菌會在她體內滋生,她可能會懷孕,可能會得病,可能會——

她看著阿強的眼睛。

「射進來——」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在顫,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灌滿我——全部——射在我裡面——」

爛鼻仔的喉嚨發出一聲尖銳的濁吼。他的胯部用力往下壓,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整根陽具在她體內劇烈抽搐。第一股精液噴在她子宮口上,溫熱的,濃稠的,混著膿液和血絲灌進她子宮口周圍的縫隙。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很多,濁白的精液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她股溝往下流,滴在洗手檯的陶瓷檯面上,匯成一小灘帶著血絲的白窪。

曉柔閉上眼睛。她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流動,溫溫的,稠稠的,從子宮口往下流,流過她陰道壁每一道被肉瘤刮出的傷口。她的下體在抽搐,陰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精液和膿血的混合物,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爛鼻仔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瞬間,一股濁白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混著淡粉色的血絲,沿著洗手臺邊緣往下滴。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她的腳踩在地上,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跌坐在地磚上。

她的背靠著洗手臺,雙腿無力地張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流精液,濁白的液體混著膿液和血絲,在她腿間匯成一小灘。她的乳房上又多了新的指印,小腹上的刺青旁邊有被洗手檯邊緣壓出的紅痕。她的嘴角破了,滲著血絲,下巴上乾掉的膿液結成淡黃色的硬殼。

她慢慢抬起頭,看向阿強。

阿強還是那個姿勢,坐在角落裡,背靠著牆。他的眼眶還是紅的,嘴唇還是抿成一條線,下巴還是在微微發抖。但他沒有轉開視線,也沒有站起來。

曉柔的嘴角又彎了一下。然後她轉頭,看向爛鼻仔。

那個人站在她面前,褲子褪到膝蓋,那根還在滴著精液和膿血的陽具垂在胯下,龜頭上的肉瘤消了一點,但潰瘍還在滲血。他用那雙濁黃的眼珠看著她,舌頭舔著嘴角,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還有——」曉柔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她還是說出來了。她伸手,顫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小腹上的刺青,那朵被壓出紅痕、旁邊還沾著精液和汙泥的花。

「還有——你還想要的話——我可以——」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痛得像吞了碎玻璃,「我可以再來——你可以——更狠一點——把我弄到最髒——」

她停了一下。眼淚又掉了一滴,但她沒有去擦。

「這是——我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