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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骯髒的結合

曉柔赤裸著身體,赤腳踩在廁所冰涼潮濕的地磚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的阿強。她身後十三雙眼睛追著她的背影移動,那些目光像黏稠的液體,從她後頸一路往下流淌,滑過她纖細的腰線,停在她緊緻的臀瓣上。

她在阿強面前停下來,伸出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指。他的指尖冰涼,指節僵硬,手掌上滿是經年累月的厚繭和龜裂的紋路。曉柔把他的手牽到自己胸前,按在左邊乳房上,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

「阿強,」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害怕的孩子,「你摸摸看,我沒有在怕。我的心跳很穩,對不對?」

阿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掌下是她柔軟溫熱的乳房,掌心能清楚感覺到她乳尖硬挺的觸感。他的手指開始發抖,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恐懼。

「你為什麼——」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楚,「你為什麼要做到這樣?」

曉柔踮起腳尖,在他乾裂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因為我要跟你一樣。」她說,「你覺得自己髒,那我就變得比你更髒。這樣你就沒有理由推開我了。」

她放開他的手,轉身走回廁所中央。地上那片區域是最骯髒的——黑色積水混著不知多久沒沖的尿垢,牆角堆著一團團發黴的衛生紙,小便鬥下方結著黃褐色的硬塊,空氣裡那股氨臭味濃得讓人眼睛發刺。

曉柔就這樣,把自己乾淨的身體躺了下去。

她的背脊貼上冰冷濕滑的地磚,那層黑色汙水立刻漫過她的後腰、肩胛骨、臀縫。她白皙的皮膚上沾滿了地面上的穢物——碎玻璃屑黏在她的大腿外側,一截泡爛的菸蒂貼在她肋骨旁邊,髮絲浸在積水裡,散開成一片墨黑。她抬起頭,看著阿強,對他伸出手。

「來,」她說,「在這裡拿走我的第一次。用最髒的方式,在最髒的地方。這樣我髒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阿強站在那裡,全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曉柔——她的身體那麼白,那麼乾淨,皮膚光滑得像是瓷器,卻甘願躺在這種連老鼠都不想靠近的地方。她的乳尖因為寒冷而立起,鎖骨下方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小腹上那朵黑色的花在積水裡若隱若現。

「趴上來,」曉柔說,聲音溫柔但堅定,「不要怕。我教你。」

阿強跪下來。他的膝蓋壓在地上發出悶響,腫脹的右膝讓他的動作歪斜了一下。他爬到曉柔上方,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褲襠裡那根彎曲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痛。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神清澈,嘴唇微微張開,臉頰貼在地上沾了一小塊黑垢。

曉柔伸手解開他的褲子。他的褲頭鬆垮垮的,皮帶早就壞了,拉鍊也生鏽卡住。她耐心地一根一根把卡住的齒拉開,手指探進去,隔著那條灰撲撲的內褲握住他的陰莖。那東西在她掌心跳了一下,燙得驚人。

「好硬,」她輕輕說,「阿強,你想要我很久了,對不對?」

阿強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曉柔把他的褲子往下拉,讓他那根彎曲的陰莖彈出來。它的顏色很深,冠狀溝下方有一個明顯的彎折角度,頂端的龜頭紅得發亮,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用手指沾了那滴液體,在自己嘴唇上抹開,然後對他笑了笑。

「進來,」她說,雙腿張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地上兩側的積水裡。她伸手扶住他的陰莖,把龜頭引到自己陰唇中間。她的陰唇是粉色的,很嫩,上面已經有一點濕潤的光澤——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剛才積水濺上去的。「從這裡。你慢慢推,我會配合你。」

阿強壓下去。龜頭擠開她緊閉的陰唇,沒入一個溫熱狹窄的入口。曉柔輕輕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叫出聲。她把手放在他腰側,輕輕往下壓,引導他繼續前進。

「再深一點,」她說,「還沒碰到。我的處女膜在裡面一點點——嗯——」

龜頭頂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曉柔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痙攣,但她沒有退縮。她伸手勾住阿強的後頸,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親我,」她在他嘴邊說,「一邊親我一邊進來。不要停。」

阿強吻住她。他的嘴唇乾裂粗糙,口腔裡有一股陳年菸垢的味道,但曉柔沒有躲開。她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柔軟地纏住他的舌頭,同時用手壓住他的臀部往下推。

龜頭穿過處女膜的那一刻,曉柔在阿強嘴裡悶哼了一聲。那層薄膜撕裂的感覺很清晰——像一小片布料被扯破,尖銳的刺痛從陰道深處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她的眼角滲出一滴眼淚,滑過太陽穴掉進積水裡。

她沒有推開他。她反而把雙腿張得更開,腳跟扣住他的小腿肚,把他夾得更緊。

「好棒,」她從接吻中抽出嘴唇,氣音斷斷續續地說,「阿強,你進來了。你是我的第一個。我的處女是你的了。」

阿強開始抽動。他的動作很笨拙,節奏混亂,有時太快有時太慢,彎曲的陰莖在她陰道裡刮過的角度讓她全身發麻。但他每一次頂進去,曉柔都會發出一聲輕柔的「嗯」,像是在肯定他,像是在鼓勵他。

「對,就是這樣,」她喘著氣說,手掌貼在他胸口感受他狂跳的心臟,「你做得很好。再用力一點。不用怕弄痛我——啊——」

阿強抓住她的腰,用力頂了進去。那一記撞得很深,龜頭重重碾過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曉柔的後腦在地上滑了一下,髮絲在積水裡拖出一道痕跡。她的乳尖因為撞擊而晃動,白皙的乳房上沾滿了從地面濺起的黑色水珠。

阿強低頭看著她的身體——那些骯髒的汙漬貼在她乾淨的皮膚上,像白紙上潑了墨。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也很髒,膝蓋上滿是騎樓地板上的陳年油垢,指甲縫裡塞著黑泥,胸口那件汗衫已經好幾個月沒洗過。他趴在她身上,等於把那些髒汙全部蹭到她身上。

「我、我很髒——」他停下來,聲音裡帶著慌亂。

曉柔伸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的頭壓在自己鎖骨上。「就是要你髒,」她說,嘴唇貼在他耳朵旁邊,「你越髒,我越高興。來,把你的膝蓋,你身上最髒的地方,抹在我身上。」

她抓著他的手,引導他把自己膝蓋上的陳年黑垢蹭在她大腿內側。那些油垢混著皮屑和泥沙,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灰黑色的痕跡,從膝蓋內側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離她正在被抽插的陰部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還有牆壁,」曉柔轉頭看向旁邊那面滿是尿垢的牆面,上面的黃褐色汙漬層層疊疊,有些地方還掛著乾掉的痰跡。「阿強,把我的乳頭拿去磨牆壁。」

阿強愣住了。他瞪著她,眼眶發紅,嘴唇在發抖。

「你——你真的要我這樣做?」

曉柔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右邊乳房上。「對,」她說,「我要你把我弄髒。越髒越好。這樣我才能跟你一樣。」

阿強的手開始用力。他捏住她的乳房,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一點,然後把她翻成側身,將她的右乳壓在那面滿是尿垢的牆壁上。曉柔柔嫩的乳尖貼住粗糙的牆面,黃褐色的尿垢碎屑黏在她粉色的乳暈上,牆壁上乾掉的痰漬擦過她敏感乳尖的頂端。

曉柔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嗯——」。那觸感既噁心又刺激,冰冷的牆面、粗糙的汙垢、刺鼻的氨味,和她乳尖上傳來的陣陣酥麻全部攪在一起。

「磨,」她說,聲音在抖,「用力磨。」

阿強壓著她的乳房在牆面上來回摩擦。尿垢一層一層黏上她的乳肉,白皙的皮膚漸漸變成灰黃色,乳尖因為摩擦而充血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曉柔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呼吸急促,每一次乳尖擦過牆面上特別粗糙的地方,她的臀部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把阿強還插在她體內的陰莖夾得更緊。

「好髒,」她喘著氣說,低頭看著自己沾滿尿垢的乳房,「阿強你看,我的胸部變得好髒。再來,把我翻過去,我的屁股也要。」

阿強聽話地把她翻成趴跪姿勢。曉柔的膝蓋跪在積水裡,手肘撐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臀瓣很白很緊緻,臀縫深處露出被他抽插得發紅的陰唇和那根進進出出的彎曲陰莖。

阿強空出一隻手,從地上撈起一把最骯髒的汙泥——那團汙泥裡混著碎玻璃屑、泡爛的衛生紙、菸蒂灰燼和不知名的黑色黏稠物。他把汙泥抹在曉柔的臀瓣上,用掌心推開,塗滿她整片臀部。汙泥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層灰黑色的薄膜,有些順著臀縫流下去,流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混進陰道口滲出的愛液裡。

「對,」曉柔回頭看他,眼神迷濛,「全部抹上來。我的大腿也要。把我弄成跟你一樣的顏色。」

阿強把剩餘的汙泥塗在她大腿後側、腿窩、甚至小腿肚上。曉柔白皙的雙腿現在佈滿了灰黑色的指印和汙泥痕跡,和她身上原本乾淨的膚色形成強烈對比。她看起來像一個被人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娃娃,但她的表情卻溫柔得像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你聞起來好臭,」阿強啞著嗓子說,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抽插,但速度變慢了,因為她陰道裡的肌肉一直在收縮,夾得他幾乎動不了。

曉柔低聲笑了。「跟你一樣臭嗎?」

「……跟我一樣臭。」

「那就對了。」她說,然後收緊臀部,把他的陰莖夾到最深處,「阿強,你是不是快要射了?你剛才那幾下變快了。」

阿強沒有否認。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腰部的動作變得急促而凌亂。那根彎曲的陰莖在她陰道裡撞得越來越深,龜頭每次都會頂到她子宮口,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混著她處女膜破裂的血絲,從陰道口溢出來,滴在地上的積水裡,暈開成淡粉色的雲朵。

曉柔感覺到了。她立刻收攏雙腿,用大腿內側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鎖住,把他整個人箍在自己身體裡。

「射進來,」她說,聲音忽然變得急切,像在索求一個最珍貴的禮物,「阿強,把你所有髒東西都射給我。你的精液、你身上所有髒的、臭的、沒有人要的東西,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

她用力收縮陰道,一收一放,像在幫他把精液從體內榨出來。阿強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曉柔感覺到那根彎曲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子宮口上。

「啊——」阿強的低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絕望。

「嗯——」曉柔在同一瞬間發出一聲軟糯的長吟,她把自己的臀部往上頂,讓他的精液可以射得更深。「好多,好燙,阿強你射了好多——」

阿強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子宮,量多得從陰道口倒流出來,混著血絲和汙泥,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射了大概有七八股才停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粗重而紊亂。

曉柔讓他趴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翻身,讓他從自己體內滑出來。那根彎曲的陰莖軟下來以後還是很粗,龜頭上沾滿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曉柔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緩緩流出一條濁白的溪流,那是阿強的精液,混著她處女膜破裂的血,在積水裡暈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刺青的位置。那朵花,那個「強」字,現在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汙泥,但黑色的線條還是清晰可見。

她轉頭看向阿強。他癱坐在牆邊,膝蓋腫得比剛才更大了,褲子還掛在腳踝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她。他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

曉柔爬過去,捧住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謝謝你,」她說,「謝謝你拿走我的第一次。你是最好的。」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洗手檯邊。她拿起那件米白色針織上衣,套回身上。上衣的布料貼住她沾滿汙泥的乳房,立刻染上灰黑色的印子。她穿上白色蕾絲內褲,內褲的布料陷進她還在流精的陰唇中間,立刻被殘精浸透,變成半透明。她又套上墨綠色過膝裙,裙擺遮住了大腿上大部分的汙泥,但小腿上的髒汙還是露在外面。

她穿好衣服,轉身走回廁所中央。十三名流浪漢還站在那裡,有些人褲襠已經明顯鼓起,有些人手還放在自己褲頭上的皮帶扣上,有些人嘴巴半張,口水快滴下來了。剛才那一整段他們全都看在眼裡,沒有人出聲,沒有人動作,每個人都像被釘在原地一樣。

曉柔站在他們面前,伸手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小腹上的刺青。刺青旁邊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在地上沾到的黑色汙漬,但花朵的線條依然清晰。

「你們都看到了,」她說,聲音平穩,只是尾音帶著一點被操過以後的沙啞,「這個刺青。阿強已經把我的第一次拿走了。現在輪到你們。」

她轉頭看向那個剛才用腳趾摸過她私處的老人。老人站在人群最前面,褲子已經解開了,露出裡面那根皺巴巴但硬挺的老二,龜頭黑得發紫,上面還有幾顆老人斑。

「阿伯,」曉柔對他伸出手,「你先來。我教你怎麼把我弄髒。」

老人走上前,腳步有點踉蹌。他站在曉柔面前,個頭比她矮半個頭,抬頭看著她的臉,眼神裡混著慾望和難以置信。

曉柔在他面前跪下來。裙擺浸在地上的積水裡,立刻吸滿了黑色的汙水。她伸手握住老人那根老邁的陰莖,把它引到自己嘴邊,張開嘴唇含住龜頭。老人的味道很重——尿騷味、汗酸味、還有好幾天沒洗澡累積下來的陳年體垢味。曉柔沒有皺眉,她把舌頭伸出來,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然後抬頭看他。

「阿伯,你平常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不用客氣,跟我說。」

老人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像是痰卡住的聲音。「我、我想看妳——我想看妳把我的懶教放在妳臉上——」

曉柔點點頭。她握著老人的陰莖,把龜頭貼在自己右邊臉頰上,慢慢來回滑動。那根老邁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龜頭擦過她的顴骨、鼻樑、眼皮、嘴唇。她閉著眼睛,讓老人在她臉上畫圖,睫毛上沾了一點他馬眼滲出的黏液。

「這樣舒服嗎?」她問,眼睛還是閉著。

「幹、幹——好爽——」老人的聲音在發抖。

「那你接下來想從前面還是後面?」

老人吞了口口水。「前、前面。我想看妳的臉。」

曉柔重新躺回地上。這一次她主動把裙子撩到腰際,雙腿張開,膝蓋彎起,露出那條已經被精液浸透的白色內褲。她把內褲往旁邊撥開,露出自己紅腫的陰唇和還在往外滲濁白液體的陰道口。

「阿伯,從這邊進來,」她用手指撐開自己的陰唇,「你看到裡面那些白白的東西嗎?那是阿強剛才射進去的。你的會加在上面,全部混在一起。」

老人趴上去。他太急了,第一次沒對準,龜頭滑過她的會陰頂到肛門上。曉柔伸手幫他調整角度,把他的龜頭重新引到自己陰道口。

「這裡,」她說,聲音很溫柔,像在教一個不會寫字的人怎麼握筆,「慢慢推。對,進去了——嗯——阿伯你的好燙——」

老人的陰莖插了進去。她的陰道裡還滿是阿強的精液,所以進入得很滑順,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啾」水聲。老人開始抽動,節奏很亂,但每一記都撞得很用力,像是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一樣。

曉柔一邊承受他的撞擊,一邊轉頭看向旁邊圍觀的其他流浪漢。她對其中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招了招手。

「你,」她說,聲音因為被撞擊而微微發顫,「把你的褲子脫掉,站到我旁邊來——嗯——我想同時幫你用嘴巴——」

瘦高男人立刻解開褲子走過來。他的陰莖很長,但不是很粗,包皮過長,冠狀溝的地方卡了一圈黃白色的包皮垢。曉柔側過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用舌尖把那些包皮垢一點一點舔掉,吞下去。

「嗚——」瘦高男人仰頭發出呻吟。

接下來幾個小時,曉柔一個一個教導那些流浪漢如何玷汙她。

有個禿頭的中年人不敢碰她,說自己手太髒,指甲縫裡全是機油。曉柔就握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放進自己嘴裡吸吮,用舌頭把他指甲縫裡的油垢舔乾淨,然後引導他把手指插進自己陰道裡攪動,告訴他「你的手現在是我幫你洗乾淨的,可以摸我了」

有個年輕的街友腳上全是癬,腳趾縫裡爛得脫皮滲水。曉柔讓他坐在小便鬥邊緣,自己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腳捧起來放在自己乳房上,讓那些爛癬貼住自己沾滿尿垢的乳肉。她還引導他用腳趾夾住自己的乳頭,來回擰轉,乳尖被粗糙的癬皮磨得通紅發腫。

有個缺了門牙的老頭想把精液射在她臉上,但一直對不準。曉柔就主動把臉湊過去,張開嘴巴,讓他把龜頭放在自己舌頭上射精。濃稠的濁白液體噴在她舌面、上顎、嘴角、鼻樑上,她含住那口精液,抬頭讓所有人看清楚,然後緩緩吞下去,喉嚨滑動了一下。

有個壯碩的流浪漢把她壓在小便鬥上,從後面插進去。小便鬥邊緣結滿了黃褐色的尿垢硬塊,曉柔的乳房被壓在上面,乳尖正好卡在一條龜裂的尿垢縫隙裡。壯漢每一次頂進來,她的身體就會往前滑,乳頭就在粗糙的尿垢上來回摩擦。她一邊被操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啊——」,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還是努力回頭對壯漢說:「再、再用力——把我壓得更緊——我想讓尿垢全部黏在我的胸部上——」

有個手上有燒傷疤痕的男人想試試肛門。曉柔就翻身趴跪在地上,臀瓣高高翹起,用手指沾了自己陰道口流出的混合精液,塗在肛門周圍,然後引導他把龜頭抵在自己後穴上。「慢慢推,」她說,聲音因為同時被另一個人從前面插進陰道而顫抖,「肛門比較緊,你要有耐心——對,進去了——啊——好脹——」

她讓兩個人同時進入自己——一個在陰道,一個在肛門。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每一次抽動都像在比賽誰能頂得更深。曉柔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嘴裡還含著第三個人的陰莖。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拖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精液。她的頭髮亂成一團,髮尾浸在積水裡,沾滿了菸蒂灰燼和碎玻璃屑。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補上新鮮的精液痕跡,一層疊一層,像老舊牆壁上反覆粉刷的油漆。

但她始終沒有閉上眼睛。她始終沒有推開任何人。她始終記得看向阿強。

阿強還坐在那個角落。他的褲子已經穿好了,但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他看著曉柔被一個又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看著她的身體被越弄越髒,看著她嘴角掛著精液還在對那些流浪漢微笑教導。他的眼眶是紅的,嘴唇在發抖,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握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好幾道紅印。

但他沒有走。

幾個小時後,最後一個流浪漢從曉柔身上爬起來,提著褲子退到牆邊。廁所裡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濁白的精液痕跡,有些積水裡漂著一團團黏稠的白色絮狀物。空氣裡精液的腥味和廁所的氨臭味混在一起,濃得讓人幾乎窒息。

曉柔躺在地上,好一陣子沒有動。她的裙子捲到腰際,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了,掛在左腳腳踝上,布料吸滿了各種男人的精液,濕淋淋地貼在她腳背上。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陰唇腫得不成樣子,陰道口還在緩緩流出濁白的液體——那已經分不清是誰的精液了,十幾個人的份全部混在一起,從她體內深處不斷往外淌,在地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她的乳房上結了一層乾掉的尿垢硬殼,乳尖被磨得破皮,隱約滲出血絲。她的大腿和臀部全是指印和汙泥,有些地方還黏著菸蒂和碎衛生紙屑。她的頭髮和著精液黏在臉頰上,睫毛膏暈開在眼眶周圍,嘴角有一道乾掉的口水痕。

她慢慢翻身,用發抖的手肘撐起上半身。她的手臂在晃,膝蓋跪不住,每移動一步都要停下來喘氣。她開始往阿強的方向爬——不是走,是爬。膝蓋磨在地上拖出兩道濕痕,陰道口流出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滴,在身後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白線。

她爬到阿強面前,抬起頭。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微笑。她的眼睛裡全是淚水,糊了滿臉,但她在笑。

「你看——」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顫抖得幾乎拼不成句子,「阿強,你看——我現在——」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那些汙泥、尿垢、精液、指印、傷痕覆滿了她原本乾淨白皙的身體,找不到一處完好的皮膚。

「——我現在,比你還髒了。」

阿強沉默地看著她。他的臉像一面裂開的牆,表情碎成一片一片拼不回來。他的嘴唇動了好幾次,但沒有聲音出來。最後他伸出手——那隻滿是厚繭和龜裂的手,輕輕觸碰曉柔的臉頰,拇指擦過她顴骨上那道淚痕。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肩膀開始發抖,然後是胸口,然後是全身。他跪坐著,膝蓋腫脹的腿歪在一邊,手還貼在曉柔臉上,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曉柔閉上眼睛,把臉靠在他掌心裡。她的眼淚滑過他的指縫,滴在地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廁所外面傳來遠方垃圾車的音樂聲,叮叮噹噹地迴盪在巷子裡。日光燈管閃了一下,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