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中文
匯入的故事

7 · 廁所裡的獻身

夜風帶著市場收攤後殘留的魚腥味和腐葉氣息,吹過騎樓下兩個人的影子。曉柔牽著阿強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穩穩地貼著他粗糙的手掌。她走得很慢,配合他腫脹的膝蓋,每一步都等他跟上。

他們從騎樓出發,沿著市場周邊的巷弄走。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像兩條在柏油路上遊動的魚。阿強沒有說話,他的手還在抖,從掌心一路抖到肩膀,但他沒有放開曉柔的手。她小腹上的刺青還泛著剛結痂的緊繃感,每走一步,裙腰的布料就輕輕摩擦過那朵花,像一個反覆的提醒。

第一個人坐在市場後巷的紙箱堆裡,是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穿著層層疊疊的破爛衣物,袖口和下擺的布料綻了線,用不同顏色的塑膠繩勉強縫補。他手背上有一排陳舊的煙疤,指甲縫塞滿黑垢,身邊堆著幾袋壓扁的寶特瓶和鋁罐。他看到阿強走過來,咧開缺了兩顆門牙的嘴,還沒說出話,先注意到阿強身後的曉柔。

曉柔穿著米白色針織上衣和墨綠色過膝裙,長髮在路燈下泛著柔軟的光澤,整個人乾乾淨淨地站在滿是油垢和積水的巷子裡,像一朵被錯放在垃圾堆上的白花。

「阿強,這個是……」中年男子站起身,眼神在曉柔身上上下打量,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再滑到裙擺下露出的那截小腿。

曉柔放開阿強的手,往前走了兩步。她伸出手,拉過那隻佈滿厚繭和煙疤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腰側。中年男子的手指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但她按著他的手背,沒讓他抽回去。

「沒關係,」她說,聲音很輕,很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野狗,「你可以摸我。」

中年男子的喉嚨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手指慢慢鬆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滑到髖骨,再往下探到裙擺的邊緣。他的呼吸變重了,帶著酒氣和蛀牙的腐臭味噴在她臉上。曉柔沒有退,她甚至微微側過身,讓他的手可以更順利地撫過她的臀側。

阿強站在巷口,背靠著牆,眼神暗沉地看著這一幕。他的手指在身側握緊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的厚繭裡,留下幾道淺淺的凹痕。

曉柔轉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在路燈下亮得很,裡面有一絲害怕,像水面下快速遊過的魚影,但她很快把那絲害怕壓下去,嘴角重新彎起溫柔的弧度。這就是我答應他的,她想,我要讓他看見,我不會退。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那個中年男子。

「阿、阿土……」他的聲音乾澀,像很久沒和人說過話。

「阿土,」曉柔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味這個名字,「你的手好粗,摸得我有點痛。可是沒關係,你可以再摸多一點。」

阿土的手往上移,粗糙的指尖勾住她針織衫的領口,輕輕往外拉。領口的布料被扯得變形,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他咽了口口水,手指探進去,指腹上的厚繭刮過她鎖骨的弧度,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曉柔的呼吸微微加快,鎖骨隨著呼吸起伏,貼著他的手指一上一下。

「好軟……」阿土喃喃地說,手指繼續往下,觸到她胸罩的蕾絲邊緣。他頓了一下,像在等她說不。但曉柔沒有說不,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眼睛半垂,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阿強看著阿土的手指沒入曉柔的領口,看著那隻骯髒的手在她乾淨的皮膚上游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但他沒有動。這是她要做的,他對自己說,這是她要讓我看的。

「阿強,」曉柔忽然叫他,聲音穿過巷子的夜風,「你看著我。」

他在看。他一直都在看。

她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轉向阿土,把自己的針織衫下擺從裙子裡拉出來,牽著阿土的手從下擺探進去。阿土的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摸到她胸罩的下緣,手指笨拙地推開蕾絲布料,粗糙的掌心直接覆在她柔軟的乳房上。

「嗯……」曉柔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放鬆,甚至往前挺了挺胸,讓他的手掌可以更完整地包覆她。

阿土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揉捏,指甲在她乳尖上颳了一下。曉柔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衝出口的驚呼吞回去。痛,但不是不能忍。她低頭看著那隻在她衣服裡動作的手,看著那隻手背上密密麻麻的煙疤,想到這雙手撿過多少垃圾、翻過多少垃圾桶,現在卻在她身上遊走。一股奇異的痠麻感從脊椎底部升起,不是快感,也不是厭惡,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讓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弄髒的東西。

「阿土,」她輕聲說,「等一下你可以跟著我們走。今天晚上,我會讓所有人摸。」

阿土的手指停了下來,慢慢從她衣服裡抽出來。他的指尖沾了一點她皮膚上的熱度,在夜風裡很快變涼。他看著曉柔把針織衫拉好,看著她把裙擺整理整齊,像看著什麼不真實的東西。

曉柔重新牽起阿強的手。「帶我去找下一個。」

第二個人在市場側門的遮雨棚下,是個缺了三根手指的矮小男人,右眼有一片白翳,看人的時候頭會不自覺歪向左邊。他身邊堆著幾袋廚餘,蒼蠅在他頭頂盤旋。曉柔走過去,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他平高。她拉過他缺了手指的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那隻殘缺的手顫抖著,拇指和食指的斷處貼著她裙擺的布料,他猶豫了很久,才慢慢把掌心貼緊她大腿內側。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的弧線往上滑,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他沒有用嘴巴,只是用那隻畸形的手來回撫摸,偶爾掐一下她腿根的軟肉,指甲在絲襪上刮出細微的響聲。

「你可以摸我,」她說,「沒關係的。」

第三個人在公車站牌旁的長椅上,是個頭髮糾結成團、滿臉灰白鬍渣的老人,身上裹著一條發黑的軍用毯。他的指甲又長又黃,指縫積著經年累月的汙垢。曉柔坐到長椅上,主動把裙擺拉到大腿中段,牽著他顫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內側。老人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上滑,留下幾道灰黑色的指印。他低頭,用乾裂的嘴唇貼上她膝蓋上方的皮膚,舌頭伸出來,又短又厚,像一塊粗糙的砂紙在她腿上舔過。曉柔看著那幾道指印,心裡閃過一絲難受——她今天傍晚才仔細洗過澡,皮膚上還留著茶樹精油的香氣——但她沒有撥開他的手,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讓他的手指可以滑進裙擺更深處,讓他的舌頭可以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舔,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

「你幾歲了?」她問老人,語氣像在跟自己的祖父說話。

「七、七十二……」老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

「七十二,」她重複,把頭靠在他肩上,「那你一定見過很多人。可是你有沒有摸過像我這樣的女孩子?」

老人搖頭,手指在她大腿根部顫抖,舌頭收了回去,嘴唇貼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輕輕吸吮,像在親吻一塊傷口。

「今天你可以摸。」她在他耳邊說,氣息拂過他耳廓上的灰白毛髮。

第四個人坐在市場後門的階梯上,是個牙齒掉光、嘴唇凹陷的老遊民,嘴角流著口水,身上散發一股酸腐味。曉柔蹲下來,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鎖骨上,然後解開針織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胸罩的蕾絲邊緣。老人看著她,嘴巴張開,露出光禿的牙齦。他慢慢彎下腰,把臉埋進她鎖骨的凹陷處,舌頭伸出來,又軟又濕,沿著她鎖骨的弧度慢慢舔。他的舌頭沒有牙齒的阻擋,可以直接貼著她的皮膚滑動,從鎖骨中央一路舔到肩頭,再從肩頭舔回來,留下黏膩的口水痕跡。曉柔感覺那條舌頭在她皮膚上游走,像一隻沒有骨頭的動物,溫熱而潮濕。她把頭往後仰,讓他可以舔到更深的地方,讓他凹陷的嘴唇可以含住她鎖骨上的一小塊皮膚,輕輕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第五個人站在魚攤旁邊,是個手臂刺滿歪扭圖騰的壯漢,身上的汗衫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胸口糾結的毛髮。他的眼神凶狠,但伸手的時候卻很輕,手掌貼上曉柔的腰側,從裙擺的側縫探進去,指腹直接貼上她大腿根部的皮膚。他的手指很粗,指節上有厚厚的繭,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的時候,那些繭刮過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他沒有用嘴巴,只是用那隻粗糙的手在她裙底探索,手指從大腿根部滑到臀部,再從臀部滑回大腿內側,來回撫摸,偶爾用力掐一下她臀瓣上的軟肉。他的另一隻手隔著針織衫握住她的乳房,拇指隔著布料摩擦她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測試她的反應。

第六個人蹲在電線桿旁,是個臉上長滿暗瘡的中年人,鼻頭泛紅,眼神閃爍。他伸手的時候很猶豫,指尖在曉柔的胸前停了一下,才隔著胸罩的蕾絲布料貼上她的乳房。他的手指很細,動作很慢,沿著她乳房的弧度輕輕畫圓,然後低下頭,把臉貼在她胸口,隔著胸罩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尖。布料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他的舌頭隔著濕掉的蕾絲頂弄那顆已經硬挺的蓓蕾,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再放開。曉柔感覺胸罩的邊緣被他的口水浸濕,涼涼的布料貼在她發熱的皮膚上。他把她的乳尖整個含進嘴裡,像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吸吮,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第七個人是個頭皮長癬、眉毛稀疏的年輕人,他把手伸進曉柔的裙擺,手指笨拙地撥開她內褲的邊緣,探進她陰道。與此同時,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隔著針織衫和胸罩用力吸吮,口水把布料浸得濕透,露出底下乳暈的輪廓。曉柔的身體猛地一僵,那根手指乾燥而粗糙,進入的時候帶著摩擦的刺痛,而他的舌頭同時在她乳尖上打轉,兩種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讓她幾乎站不穩。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讓那根手指可以滑得更深。

「你的手好燙,」她對那個年輕人說,聲音有點顫,但語氣還是溫柔的,「你叫什麼名字?」

「阿、阿猴……」阿猴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動作生澀而粗魯,舌頭同時從她乳尖上滑開,沿著她鎖骨一路往上舔,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最後含住她的耳垂。

「阿猴,」她說,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導,「慢一點,這樣會痛。對,這樣……嗯……」

她引導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找到節奏,同時感覺他的舌頭在她耳廓上遊走,溫熱的氣息噴進她耳道,帶來一陣酥麻。她的眼睛卻始終看向阿強。阿強站在三步外,背靠著電線桿,路燈的光從他頭頂打下來,把他臉上的陰影切得很深。他的眼睛是暗的,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

阿強,你看,她在心裡說,我不會退。

第八個人蹲在報廢的機車旁,是個缺了門牙、滿口黃垢的瘦小男人,嘴角叼著半根菸,眼神淫邪。他沒有伸手,而是直接把臉湊到曉柔裙底,隔著薄薄的布料用舌頭頂弄她陰部的位置,口水迅速浸濕那塊布,勾勒出底下輪廓。他的舌頭隔著內褲靈活地畫圈,牙齒偶爾咬住布料拉扯,發出濕漉漉的嘖嘖聲。曉柔的呼吸急促起來,腿根微微顫抖,但他沒有停,反而把整個臉埋得更深,鼻尖頂住她恥骨,用力吸氣,像在品嘗什麼味道。

「可以了,」她小聲說,語氣害羞而溫柔,「先停下來……待會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那個男人不情願地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口水絲,嘿嘿笑了兩聲,退到一邊。

第九個人是個滿頭亂髮、眼珠渾濁的禿頭胖子,他張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直接含住曉柔的嘴唇。他的舌頭又厚又軟,帶一股濃烈的菸酒和胃酸混雜的臭味,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亂攪。他的兩隻手同時從她腰側探進裙擺,用力抓住她兩瓣屁股,指頭深深陷入臀肉裡搓揉。曉柔被他堵住嘴,只能從鼻子發出悶哼,那條粗舌在她嘴裡翻攪,刮過她的上顎和牙齦,捲走她的唾液,又把自己的口水渡進來。她幾乎要嘔吐,但硬是吞了下去,雙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他這才放開。她喘著氣,嘴唇被吻得紅腫,卻還是微微彎起一個羞澀的弧度,踮起腳尖,把臉湊到那禿頭胖子的耳邊,聲音小得像在說一個祕密:「先停一下,好不好?」她的氣息拂過他耳廓,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待會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第十個人是個瘸了一條腿、拄柺杖的老頭,他沒有碰她的上半身,而是直接蹲下來,掀起她的裙擺,露出整個赤裸的下半身。他用那隻粗糙乾枯的手掰開她的大腿,另一隻手顫抖地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東西,對準她的陰道口,試探性地頂了幾下,卻始終進不去。曉柔低頭看著他,他的額頭滲出汗,表情猙獰又急切。

她伸出手,輕輕按住他濕黏的陰莖,沒有讓它進入,而是引導它貼著她陰唇外側的柔軟,用兩片唇瓣輕輕夾住他。老頭愣了一下,抬頭看她,眼神裡混雜著困惑和焦躁。曉柔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羞澀而溫暖,像在安慰一個迷路的孩子。她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讓他的陰莖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濕潤的液體沾濕了他的前端,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發出粗重的喘息。她伸手撫摸他滿是皺紋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濁淚。

「這樣就好,」她柔聲說,語氣像在哄一個孩子,「先不要急著進去,好不好?」

老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在她腿間磨蹭的速度加快。曉柔感覺到他陰莖的脈動,知道他快到了,便稍微夾緊大腿,讓陰唇更緊密地包覆他。她的手指輕輕按在他後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待會,」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小得像在說一個祕密,「我會讓你射進去的。但不是現在,再等一下,好嗎?」

老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猛地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她大腿內側。他癱軟下來,坐倒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曉柔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皺的衛生紙,仔細地替他擦乾淨,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自己的祖父。她把衛生紙折好收進口袋,伸手幫他把柺杖撿起來,放回他手裡。

「你做得很好,」她說,對他點點頭,眼睛彎成兩枚溫柔的月牙,「等一下輪到你的時候,我會讓你進來的。」

第十一個人也是個年輕的,但看起來比阿猴更正常,穿著髒汙髒的衣服,臉頹乾淨。他走到曉柔面前,沒有說話,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他把自己的手指探進她嘴裡,兩根,三根,按壓她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模仿性交的動作。曉柔的唾液順著他手指流下來,滴到她領口。他的手指帶著淡淡的鹹味,指腹粗糙的繭繭刮過她軟齶,讓她喉嚨反射性地收緊。她沒有反抗,眼睛平靜地看著他,舌頭被他手指壓在口腔底部,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他玩弄了一陣,抽出溼濕淋淋的手指,在她胸前的布料上擦乾,然後轉身走開。

第十二個人——躺在公園邊緣的長椅下,是個瘦得皮包骨、雙頰凹陷的中年人,嘴唇乾裂滲血,手指關節腫大變形,像得了某種關節疾病。他看到曉柔,眼神空洞,像已經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期待。

曉柔跪在長椅旁的水泥地上,裙擺鋪開,像一朵墨綠色的花。她拉過那雙變形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你可以摸我,」她說,「你也是阿強的朋友,對不對?」

那個中年人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慢慢動了起來,沿著她乳房的弧度輕輕撫摸。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曉柔看著他的臉,看著他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截灰白的舌頭。

「你很久沒有碰到人了,對不對?」她說,伸手撥開他額前油膩的頭髮,「沒關係,今天晚上你可以碰。你想碰哪裡都可以。」

他的手指從她胸前滑到腰側,再從腰側滑到小腹,隔著針織衫觸到那朵花的輪廓。曉柔引導他的手探進裙擺,讓他腫大的指節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慢慢往上,觸到她內褲的邊緣。

「再往上,」她輕聲說,「沒關係的。」

他的手指探進她內褲裡,指腹觸到她陰唇外側的柔軟。曉柔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後慢慢吐出來。她已經讓十二個人碰過她,這是第十三個。她的身體已經學會瞭如何快速放鬆,如何在那些粗糙的手指入侵時張開而不是緊繃。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讓他的手指滑進她體內。他的指節雖然腫大,動作卻異常溫柔,像怕弄傷她。曉柔把手放在他手腕上,不是阻止,而是陪伴。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老溫。」他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老溫,」曉柔重複,身體微微前傾,讓他的手指可以滑得更深,「等一下你也可以來。我會讓所有人看到,然後所有人都可以。」

她說完,轉頭看向阿強。阿強站在路燈下,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拳頭握得很緊,指節泛白。

曉柔輕輕抽出老溫的手指,站起來,整理好裙擺。她走回阿強面前,伸手撫上他的臉。她的手指上有老溫的體溫,還有一點點黏膩的分泌物,但她沒有擦掉。

第十三個人——躺在公園邊緣的長椅下,是個失去雙臂的老人,肩膀寬闊但軀體瘦削,空蕩蕩的袖管垂在兩側,像兩條枯萎的藤蔓。他看到曉柔,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深沉的疲倦,像已經看過太多不值得看的事情。

曉柔跪在長椅旁的水泥地上,裙擺鋪開,像一朵墨綠色的花。她沒有拉他的手,因為他沒有手。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也是阿強的朋友,對嗎?」她問。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響。

「你很久沒有碰到人了,對不對?」曉柔說,伸手撥開他額前灰白的亂髮,「沒關係,今天晚上你可以碰。你用哪裡碰都可以。」

她直起身,解開針織上衣的扣子,露出裡面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乳房。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拆一件禮物。她解開胸罩的扣環,讓乳房完全裸露出來,然後身體前傾,將乳頭送到老人嘴邊。

「來,」她柔聲說,「用你的嘴碰我,沒關係的。」

老人張開乾裂的嘴唇,含住她的乳頭。他的舌頭雖然粗糙,動作卻異常溫柔,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食物。曉柔輕輕哼了一聲,手撫上他的後腦,引導他的吸吮。他的嘴唇和舌頭在她乳暈上遊走,時而輕含,時而舔弄,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

「嗯……這樣很好,」她低聲說,另一隻手探向他的腳踝,「等一下,我還要你碰別的地方。」

她輕輕抬起他的腳,拉開裙擺,將他的腳趾引導到她雙腿之間。他的腳趾冰涼,趾縫裡塞著泥垢,但曉柔沒有退縮。她隔著內褲,讓他的大腳趾貼在她陰唇外側的柔軟上。

「用你的腳趾,」她輕聲說,像在教一個孩子,「輕輕的,沿著那條線滑進去,沒關係。」

老人沒有說話,但他的大腳趾開始慢慢移動,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曉柔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咬住下唇,讓自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她的身體已經熟悉這種觸碰,但來自腳趾的感覺還是讓她感到陌生而奇異。

「再往下一點,」她引導他的腳趾往內探,讓他隔著內褲的布料觸到她陰道口的凹陷,「這裡……對,沿著邊緣輕輕按壓。」

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在布料上蔓延。老人的腳趾隔著那層濕潤的棉布,在她陰唇之間滑動,偶爾壓到陰蒂,讓她全身輕輕顫抖。

「你可以伸進去,」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祕密,「隔著內褲……用你的大腳趾,慢慢地。」

他的腳趾隔著內褲的布料,慢慢探進她體內。布料的纖維摩擦著她的陰道口,帶來一種粗糙而真實的觸感。曉柔的腰輕輕弓起,手指抓緊他的小腿,讓他不要退縮。

「對……就是這樣,」她低聲說,身體微微顫抖,「你可以感覺到嗎?那層薄膜……那是我的處女膜。」

老人的腳趾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按壓在那層薄膜上,隔著內褲,感受到那層薄薄的阻隔。曉柔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放鬆。

「你可以輕輕按壓它,」她說,「沒關係的。」

他的大腳趾輕輕按壓她的處女膜,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感受到那層薄膜的彈性和脆弱。曉柔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沒有讓他停止。

「好了,」過了一會兒,她輕輕說,溫柔地移開他的腳,「等一下會輪到你的。我會讓所有人都看到,然後所有人都可以。」

她整理好衣服,站起來,裙擺垂落,遮住腿間的水光。她轉身走向阿強,步伐穩定,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十三個,」她說,「我讓十三個人摸過我了。他們每一個都比你髒,比我髒,可是我不怕。你看到了嗎?」

阿強的下巴在顫抖,不是因為冷。

「帶我去廁所,」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公園最深處那間。你說的,最髒的那間。」

公園最深處的公共廁所已經廢棄多年,門板歪斜,牆面長滿黴斑,日光燈管只剩一根還在閃爍,發出慘白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像一間刑房。地面積著黑水,混了雨水、尿垢和不知道什麼東西腐爛後留下的黏稠液體。角落堆著碎玻璃和菸蒂,馬桶堵塞已久,裡面的水是深褐色的,水面浮著菸蒂和衛生紙團。洗手臺的水龍頭早就壞了,臺面積著一層灰黑色的汙垢,旁邊的牆上有人用奇異筆寫了歪歪扭扭的字,還有乾掉的痰漬。

空氣裡的味道很複雜——尿騷味、黴味、腐爛味、還有某種說不出名字的腥甜,混在一起,濃得幾乎可以用舌頭嘗到。

曉柔牽著阿強走進去,身後跟著那十三個男人。他們擠在門口和廁所隔間外,有的靠在歪斜的門板上,有的蹲在洗手臺下,有的直接坐在地上。他們的身上散發著汗臭、酒氣、廚餘的酸腐味和經年累月沒洗澡的體味,這些味道和廁所本身的惡臭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的濃濁氣息。

日光燈管閃了一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慘白的光打在曉柔臉上,把她精緻的五官照得一清二楚——那雙靈動的眼睛,那張柔軟的嘴唇,那頭在浴室細心吹整過的長髮,那身今天傍晚才換上的乾淨衣服。她站在骯髒的廁所正中央,像一盞被放在垃圾堆裡的燈。

她轉頭看向阿強。阿強靠在門框上,膝蓋微微彎曲,重心壓在沒受傷的那隻腳上。他的眼神很深,很暗,像在看著什麼即將發生、卻又不敢相信真的會發生的事。

曉柔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她轉向在場的所有人,開始脫衣服。

她先脫下米白色針織上衣,摺好,放在洗手檯邊緣唯一一塊還算乾淨的角落。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她小巧挺翹的乳房,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在日光燈下光滑而白皙,和她身上那些灰黑色的指印形成強烈對比。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蕾絲布料鬆開,從她胸前滑落。她的乳尖在冷空氣中立起,粉色的乳暈在慘白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門口有人倒吸一口氣。有人嚥了口口水。有人喃喃說了一聲「幹」

曉柔彎腰脫下墨綠色長裙,裙擺擦過她小腿上的幾道淺淺刮痕——那是剛才在巷子裡被紙箱邊緣劃到的。她小心地把裙子摺好,放在上衣旁邊。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內褲的布料很薄,隱約透出底下私處的陰影。

她站直身體,面向所有人。小腹上的刺青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燈下——那朵花,那個「強」字,黑色的線條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個烙印。

「你們都看到了,」她說,手指輕輕點在自己小腹上,指腹沿著花朵的輪廓劃了一圈,「這個記號。等一下阿強把我的第一次拿走以後,你們每一個看到這個記號的人,都可以上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多髒,不管你多久沒洗澡,不管你身上有什麼病——」

她頓了一下,看向阿強。阿強的嘴唇在發抖,眼眶泛紅,但他沒有別開視線。

「——只要看到這個花,你就可以幹我。」她把話說完,聲音平穩,像在宣佈一條法律。「我不會反抗。我不會拒絕。我會配合你。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廁所裡安靜了一秒。然後有人開始移動腳步,有人開始解皮帶,有人開始喘粗氣。空氣裡的溫度好像忽然升高了幾度,那些男人身上的味道變得更濃,和廁所的惡臭攪在一起,像一鍋正在沸騰的濃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