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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更深的獻祭

爛鼻仔低頭看著跌坐在磁磚上的曉柔,褲子還褪在膝蓋,那根垂在胯下的陽具還在滴著濁白的精液和淡黃的膿汁。他用那雙濁黃的眼珠盯著她,舌頭舔過嘴角,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曉柔撐著地磚,手掌壓在一片乾掉的尿垢上,指尖摳進磁磚縫隙裡那坨黑糊糊的汙泥。她的腿還在抖,陰道口還在往外流精液,但她還是撐起來了。她跪起來,膝蓋壓在溼冷的地磚上,慢慢爬向爛鼻仔。

她的臉停在他胯下前方。那根陽具就在她眼前,龜頭上的肉瘤消了一點,但潰瘍還在滲血,包皮縫隙裡積了一層淡黃色的膿痂,整根陰莖裹著一層精液和膿血的混合物,在公廁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溼亮的光。

她張開嘴。

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爛鼻仔的髖骨往前一頂。「嗯——」曉柔的喉嚨被頂到,但她沒有退。她閉上眼睛,舌頭從龜頭頂端開始舔,舌尖沿著那圈潰瘍的邊緣慢慢繞,把凝結的膿痂一點一點舔下來。膿痂在她舌尖化開,腥甜的味道滲進舌根,她吞下去。

「喔——」爛鼻仔仰頭,那張滿是鱗屑的臉皺成一團,嘴角裂開,露出黃色的牙齒。他的手抓住曉柔的頭髮,五指纏進她後腦勺的髮絲裡,用力往下壓。

曉柔的臉整個貼上他的胯下。她的鼻子埋進他灰白的陰毛裡,那些毛沾著乾掉的精液和尿漬,刺進她的鼻孔。她的嘴含到根部,嘴唇壓在他陰莖根部的膿瘡上,那顆膿瘡破了一個口,淡黃色的膿汁流出來,沿著她下巴滴下去。

她用舌頭從根部往上舔。舌尖刮過陰莖側面那條凸起的青筋,刮過那層乾裂的皮屑,然後停在龜頭頂端。她把嘴唇縮緊,含住龜頭,舌尖伸進馬眼縫隙裡,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和膿血一點一點勾出來。

「嘶——」爛鼻仔吸氣,手指收緊,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拉。

曉柔的頭被拉起來,嘴巴離開陽具,一條唾液絲連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拉得長長的,斷掉。她的嘴角破了,滲著血絲,下巴上沾著膿汁和精液的混合物,沿著脖子往下流,流進鎖骨的凹陷裡。

她抬起頭,看向爛鼻仔。她的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淚珠,但嘴角還是彎了一下。

「這樣——夠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爛鼻仔沒有回答。他低頭看她,那雙濁黃的眼珠裡閃過什麼——不是滿足,是某種更深、更飢餓的東西。他鬆開她的頭髮,轉身看向公廁角落的小便斗。

那一排小便鬥已經廢棄多年,磁磚表面積了一層厚厚的黃垢,小便鬥下方的地磚上有一灘乾掉又溼掉、層層疊疊的陳年尿漬,邊緣凝結成深褐色的硬殼,中間還積著一灘不知道多少天沒乾的深黃色尿液。尿漬旁邊散落著幾根泡爛的菸蒂,一隻死蟑螂翻肚躺在角落,屍體上長了一層白色的黴。

爛鼻仔伸手指著那灘尿漬。「趴下去。」

曉柔轉頭看向那片地磚。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膝蓋往後縮了一寸。

然後她爬過去。

她的手掌壓在那灘尿漬邊緣,深黃色的尿液滲進她指縫。她趴下去,手肘撐在地磚上,乳房垂下來,乳尖碰到那層乾掉的黃垢。她的乳尖還破著皮,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壓在硬結的尿垢上,血痂裂開,滲出新的血珠。

「蹭。」爛鼻仔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用你的奶子、你的臉——把地上我的尿給我蹭乾淨。」

曉柔閉上眼睛。她把身體壓得更低,乳房整個貼在地磚上,乳肉壓在那灘溼冷的尿液裡,乳尖刮過硬結的黃垢,刮出一條細細的血痕。她開始往前蹭,身體在地磚上爬行,乳房拖過尿漬,拖過菸蒂,拖過那層不知道積了幾年的汙垢。她的鎖骨壓過死蟑螂,蟑螂屍體碎裂的聲音從她胸口傳來,白色的黴粉沾在她鎖骨的凹陷裡。

她把臉頰貼下去。

臉頰壓在溼冷的磁磚上,那股酸腐的尿味灌進她的鼻腔,濃得她喉嚨一縮,胃酸湧上喉頭。她吞下去,繼續蹭。她的臉頰拖過那灘深黃色的尿液,拖過菸蒂泡爛的菸草渣,拖過乾掉的精液凝結成的白色硬塊。她的嘴唇碰到地磚縫隙裡那坨黑糊糊的汙泥,泥裡混著碎玻璃屑,刮過她的下唇,刮出一道淺淺的血口。

「哈——」爛鼻仔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笑。「你看看你——比廁所的地還髒。」

阿強坐在角落。

他的背靠著牆,膝蓋蜷在胸前,那雙腫脹的膝蓋骨撐在褲管底下,像兩顆畸形的球。他的眼眶原本是紅的,但當他看到曉柔趴下去、用臉頰去蹭那灘連他自己都不願靠近的陳年尿漬時,他的嘴唇開始顫抖。

他看著曉柔的乳房壓在尿垢上往前蹭,看著她的乳尖刮出血痕,看著她的臉頰埋進那灘深黃色的尿液裡。他的手指摳著地磚縫隙,指甲縫裡塞滿了汙泥,指節用力到泛白。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嘴唇張開,又閉上。沒有聲音。

爛鼻仔走到曉柔身後。他伸出一隻腳,那隻腳裹著一雙破爛的拖鞋,鞋底沾著公廁地上的黑水和碎玻璃。他把腳踩在曉柔背上,踩在她肩胛骨之間,把她整個上半身壓進那灘尿漬裡。

「腿打開。」他說。

曉柔的背被踩住,臉頰壓在地磚上,尿液的酸味灌進她的鼻孔和嘴巴。她張開腿,大腿內側的肌膚壓在溼冷的磁磚上,陰道口還掛著一坨濁白的精液,沿著她大腿往下流。

爛鼻仔在她身後蹲下來。他握住自己的陽具,用龜頭抵住她陰道口。

但他沒有插進去。

他用龜頭在曉柔陰道口外反覆刮擦。龜頭頂端的潰瘍壓在她陰唇上,那圈肉瘤刮過她陰道口周圍的嫩肉,來回摩擦。曉柔的身體開始發抖,陰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殘留的精液。

「嗯——」她把臉埋進地磚,聲音悶在喉嚨裡。

爛鼻仔繼續刮。他的龜頭從陰道口往上滑,滑過尿道口,壓在她陰蒂上。陰蒂還腫著,被龜頭壓上去的瞬間,曉柔的腰彈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她的手指摳進地磚縫隙,指甲刮過碎玻璃,刮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想要嗎?」爛鼻仔的聲音很低,帶著痰,咕嚕咕嚕的。

曉柔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尿漬裡,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深黃色的尿液上,稀釋出一小圈透明的水痕。

「說啊。」爛鼻仔把龜頭壓進她陰道口,只壓進一個龜頭的深度,然後又拔出來。陰道口的嫩肉被龜頭上的肉瘤刮出一圈紅痕,混著精液和膿血的黏液從陰道口被帶出來,滴在她大腿內側。

「啊——」曉柔的喉嚨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張開嘴,嘴唇壓在地磚上,吸進來的空氣裡全是尿味和黴味。「要——進來——」

「要什麼?」爛鼻仔又把龜頭壓進去,這次壓得更深一點,龜頭頂到她陰道前壁的那片嫩肉,然後又拔出來。

「要你——」曉柔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要你插進來——」

爛鼻仔笑了一聲。那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短促氣音,混著痰,聽起來像豬在咕嚕。他把腳從曉柔背上移開,雙手掐住她的髖骨,把她屁股抬起來。然後他把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髖骨往前猛力一頂。

「嗯啊——!」

曉柔的聲音被撞出來,混著哭腔。爛鼻仔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的肉瘤刮過她陰道壁,刮過那些被前幾輪性交磨出的細小傷口,刮過她子宮口周圍的嫩肉。她的陰道還腫著,內壁充血,被這一下猛力插入撞得整個收縮,緊緊裹住那根裹著膿痂和精液的陽具。

爛鼻仔壓在她背上,髖骨撞擊她屁股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曉柔被撞斷的呻吟。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碾磨,然後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陰道口的嫩肉隨著他的抽插翻出來又塞回去,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濁白的泡沫,混著精液和膿血,沿著曉柔大腿往下流,滴在那灘她還沒蹭乾淨的尿漬上。

「你知道嗎——」爛鼻仔一邊插一邊說話,聲音被喘息打斷,「我這根——爛了好幾年了——」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沒有女人願意讓我碰——」

曉柔趴在地上,臉頰壓在尿漬裡,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在地磚上摩擦。她的嘴張開,喉嚨裡溢出一串被撞碎的呻吟,眼淚混著尿液從臉頰往下流。

「她們看到我——」爛鼻仔又頂了一下,這次更深,龜頭擠進子宮口的縫隙,「就跑——」再一下,「連看都不看我——」

他掐住曉柔的髖骨用力往後拉,讓她屁股撞上自己胯下,陽具插到最底。「你為什麼——願意讓我操?」

曉柔的手指摳進地磚縫隙,指甲縫裡塞滿了菸草渣和碎玻璃。她把臉從尿漬上抬起來一點,嘴唇顫抖著張開。

「因為——」她的聲音被撞斷,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對自己發過誓——」

「什麼誓?」爛鼻仔沒有停下抽插,但節奏慢了一點。

「我小腹上的——」曉柔喘了一口氣,乳尖刮過地磚上的黃垢,痛得她眉頭皺緊,「刺青——任何男人看到——都可以上我——」

爛鼻仔低頭看向她小腹。那朵花還在她子宮上方的位置,旁邊有洗手檯壓出的紅痕,花瓣上沾著精液和汙泥。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覆在那朵刺青上,拇指壓住花心包覆的那個「強」字。

「任何男人?」他問。

「任何——」曉柔的聲音碎開,眼淚又掉了一滴,「看到的人——」

爛鼻仔轉頭看向阿強。那個坐在角落的人,背靠著牆,膝蓋蜷在胸前,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那他呢?」爛鼻仔的下巴朝阿強的方向點了點。「他看到了——你也讓他操?」

曉柔沒有轉頭看阿強。她的臉頰貼回地磚上,聲音悶在尿漬裡。「他是——第一個——」

「第一個?」爛鼻仔的髖骨又開始動,一下一下插進她體內,龜頭碾磨著子宮口,「你還是處女的時候給他操的?」

「嗯——」曉柔的喉嚨擠出一聲應答,混著呻吟。

「在這裡?」爛鼻仔環顧這間骯髒的公廁,小便鬥上積著黃垢,地磚上滿是尿漬和菸蒂,角落堆著發黴的報紙和空酒瓶。「在這個廁所?」

「對——」曉柔的手掌壓在地磚上,手指摳進那灘還沒乾的尿液裡。「在這裡——我讓他——拿走我的第一次——」

爛鼻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他的髖骨開始加速,陽具在曉柔體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越來越響。他的拇指還壓在她小腹的刺青上,壓在那個「強」字上,隨著抽插的節奏用力往下按。

「所以——」他一邊插一邊說,聲音被喘息打斷,「你讓他在這麼髒的地方給你破處——然後跟所有人說看到刺青就可以操你——」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擠進子宮口的縫隙,「是為了什麼?」

曉柔的臉頰壓在地磚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深黃色的尿液裡。她的嘴張開,嘴唇顫抖。

「為了——」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被肉體碰撞的聲音蓋過,「讓他知道——」

「知道什麼?」爛鼻仔又頂了一下。

「我跟他——」曉柔的喉嚨縮緊,聲音碎成一片,「是一樣的——」

爛鼻仔停下抽插。他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龜頭頂在子宮口上。他低頭看著曉柔的後腦勺,看著她凌亂的長髮散在地磚上,髮尾浸在那灘深黃色的尿液裡。

「跟他一樣?」他的聲音裡帶著困惑,那雙濁黃的眼珠轉向角落的阿強。「跟那個——」他打量阿強,從他腫脹的膝蓋看到他破爛的衣服,看到他身上那層汙垢和結塊的頭髮。

「對——」曉柔的聲音從地磚上傳來,悶悶的,「跟他一樣——」她停了一下,喉嚨吞了一口口水,「所以我讓自己——變得比他還髒——」

爛鼻仔的嘴角裂開,那張滿是鱗屑的臉擠出一個笑容。他沒有再問,而是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

「比他還髒?」他把龜頭在她陰道口刮了一圈,然後猛力整根插回去。「那我讓你更髒一點——」

他開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底,龜頭碾磨子宮口,陰囊拍在她陰蒂上。曉柔的呻吟被撞碎,混著哭腔,她的手指摳進地磚縫隙,指甲刮過碎玻璃,指尖滲出血珠。她的乳房壓在尿漬上往前蹭,乳尖刮過硬結的黃垢,血痂又裂開,滲出新的血。

爛鼻仔壓在她背上,那張潰爛的臉貼近她耳朵。他的呼吸噴在她耳殼上,帶著腐肉的腥甜味。「這樣夠髒嗎——」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擠進子宮口的縫隙,曉柔的陰道壁劇烈收縮,裹緊他的陽具。

「不夠——」曉柔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混著眼淚和尿液的鹹味,「再狠一點——」

爛鼻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他掐住曉柔的髖骨用力往後拉,讓她屁股緊緊貼在自己胯下,陽具插到最底。他的陰囊收縮,鼠蹊部的肌肉抽搐。

「啊——!」

曉柔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她體內。爛鼻仔的精液噴在她子宮口上,比第一次更濃,更稠,混著更多膿液和血絲。她的子宮口被那股溫熱的液體沖刷,陰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裹住那根還在抽搐的陽具。她趴在地上哭出聲,眼淚掉在那灘深黃色的尿液上,稀釋出一圈小小的水痕。

爛鼻仔壓在她背上喘氣,那根陽具還插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子宮口的縫隙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過了很久,他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

龜頭離開陰道口的瞬間,一股濁白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比第一次更多,更濃,混著更多淡黃色的膿汁和淡粉色的血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那灘她還沒蹭乾淨的尿漬上。

爛鼻仔站起來,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曉柔。她的背還被他踩出一個鞋印,肩胛骨之間的肌膚紅了一塊。她的乳房壓在尿漬上,乳尖破皮滲血,乳肉上沾滿了黃垢和菸草渣。她的臉頰貼在地磚上,嘴角的血絲混著尿液,沿著下巴往下滴。

「把地上的東西舔乾淨。」他說。

曉柔的手掌撐在地磚上,指尖還在滲血。她慢慢抬起頭,看向面前那灘——那灘混著她自己的眼淚、爛鼻仔的精液和膿血、還有那層陳年尿漬的混合物。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濁白的泡沫,菸蒂泡在裡面,死蟑螂的碎片散在邊緣。

她趴下去。舌頭伸出來,舌尖碰到地磚。

尿液的酸味灌進她的舌根,精液的腥鹹滲進她的味蕾,膿血的甜腥黏在她的舌面上。她開始舔,舌尖沿著地磚的紋路移動,把那灘混合物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吞下去。她的眼淚滴在地磚上,在她舌頭剛剛舔過的地方打出小小的水花。

「夠了。」

那個聲音很輕,幾乎被廁所裡的水聲蓋過。

曉柔的舌頭停下來,舌尖還壓在地磚上,沾著精液和尿垢。她慢慢抬起頭。

阿強站起來了。

他從角落站起來,那雙腫脹的膝蓋撐著他的身體,肩膀靠著牆壁,整個人微微搖晃。他的眼眶還是紅的,嘴唇還是顫抖的,但這次他站起來了。他第一次在爛鼻仔面前站起來,但他站起來的樣子不是憤怒,不是反抗——是害怕。

他的手指摳著牆壁,指甲刮下牆上乾掉的黴斑。他的肩膀在抖,膝蓋在抖,連下巴都在抖。他看著趴在地上的曉柔,看著她舌尖上沾著的精液和尿垢,看著她臉頰上那層乾掉的黃色硬殼,看著她乳尖上還在滲血的傷口。

他的嘴唇張開。

「夠了——」他說,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楚。

爛鼻仔轉頭看他,那雙濁黃的眼珠裡閃過一絲不屑。他沒理阿強,回頭對曉柔說:「繼續舔。」

曉柔的舌頭又壓回地磚上。她繼續舔,舌尖沿著磁磚縫隙移動,把那坨黑糊糊的汙泥勾出來,吞下去。她的眼淚滴在舌頭剛剛舔過的地方,但她沒有停。

阿強看著這一切。他的背靠著牆壁,膝蓋發軟,整個人沿著牆慢慢往下滑。但他沒有坐回去。他的手撐在膝蓋上,指節用力到泛白,硬撐著讓自己站著。

他的嘴唇顫抖著,發出一個無聲的音節。

曉柔的舌頭停下來。她抬起頭,看向阿強。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是一個笑容——眼淚糊了滿臉,嘴角還沾著精液和尿垢,但她笑了。

然後她又低下頭,繼續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