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按發佈或最近一次實質更新(新增 1,500 字以上)排序
被三人支配的極限,淚水與屈服交織的禁忌遊戲。
我聽見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哽咽,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窒息感讓眼淚不斷往下掉。他沒射,只是停在那裡,像在確認我完全放棄抵抗。 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感覺他的手掌按⋯
當觸手從持續刺激改為斷續脈衝,她開始主動追尋被填滿的滋味。
我在控制臺上切換了觸手的反應模式,從「持續刺激」調為「斷續脈衝」。培養艙內立刻起了變化——那些原本緊纏著身體不放的觸手突然鬆開,然後又猛地收縮,像心臟搏動般一緊⋯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他怀里,逃不掉也不敢逃,可他手里却端着热粥。
天亮之後,雨聲已經歇了,鐵皮屋頂殘留的水珠滴答滴答落在地面凹陷處。我醒來時懷裡的她還在睡,身體繃得很緊,連夢裡都在防備什麼似的。貓鈴鐺隨著她呼吸起伏發出極輕的響⋯
當阿傑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母親只能在學生面前咬牙壓抑喘息。
阿傑沒抽手,兩根手指還插在我媽身體裡,慢慢轉動。 速度不快,但很有節奏。我媽的身體立刻繃緊,大腿肌肉痙攣,手掌在講臺上抓出十道白痕。 她拼命壓住聲音,但喉嚨裡的⋯
他與一具沒有體溫的黑膠軀體共浴,在清潔中尋找最後的陪伴。
我扶著她在浴缸邊坐下。熱水從蓮蓬頭沖下來,打在她那層黑膠上,濺起細小的水珠。她沒有體溫,沒有呼吸起伏,但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上,像一隻終於願意降落的鳥。 我拿起軟毛⋯
那一吻,她軟在我懷裡,心跳快得藏不住,但我們之間還隔著什麼。
我沒讓她退開,空著的那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舌尖順勢探進她微張的唇縫。她悶哼一聲,牙關鬆了半秒就被我撬開,舌頭糾纏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明顯軟下來,吊在我身上的重量⋯
她被绑在手術台上,莫雨舉起針筒,掀開囚服露出胸口——這一針下去,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我被押著走進那個房間,手術燈刺得我瞇起眼。冰冷的金屬床在正中央,牆上掛滿我認不出功能的器械。警衛把我按在床上,皮帶扣緊我的手腕和腳踝。 「放開我!」我嘶吼著扭動⋯
當她將冰冷的矽膠抵上我的唇,我明白,這場支配與順從的遊戲才剛開始。
我跪在地板上,膝蓋壓著地毯的絨毛。我仰起頭,她往前一步,矽膠頂端碰到我的嘴唇。涼涼的,帶著潤滑劑的味道。她按住我的後腦勺,「含進去。」 矽膠沒有溫度,但很柔軟。⋯
她仰頭討好,他俯身掌控——當臣服成為唯一的語言,界線早已模糊。
她立刻含住,用舌頭繞著我的指頭打轉,眼神還是那樣仰著,濕漉漉的,像隻討食的小狗。 「更深?」我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擦了擦,「站起來。」 她聽話地撐著地板起身,膝蓋⋯
樓梯間裡,顧衍的拳頭砸在陳硯耳側,壓低的聲音帶著怒意與佔有慾,一場危險的對峙即將失控。
陳硯的話還沒落地,顧衍的拳頭就砸在他耳側的牆上。那聲悶響在狹窄的樓梯間裡炸開,震得他整個人都麻了一瞬。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顧衍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牙縫裡⋯
子豪的挑逗讓施錦莉難以自拔,她渴望的不只是他,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加入。
子豪的手指在那顆充血的小豆子上轉著圈,施錦莉的身體立刻繃緊,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別、別只玩那裡……」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我要⋯
她跨坐在黑色辦公椅上,主動挪身迎接,濕氣與慾望在辦公室裡交織成無法退縮的試探。
她跨坐在那張黑色辦公椅上,裙擺縮到大腿根部,絲襪包裹的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光澤。我站在她面前,她仰頭看我,眼神裡沒有半點退縮。 我解開褲釦時她主動把臀往前挪了⋯